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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手顺着起伏 ...

  •   藏什么?
      根本没法藏啊!
      虞绯临心上打鼓。

      隔着衣料无处可匿的好像不只是胜雪冰肌,还有根本稳不住的呼吸和心跳。
      尉迟珩的手顺着起伏往下,勾住了虞绯临的脚踝。

      “爱妃晨间睡得很踏实呢。”她这样问。

      虞绯临咽了咽口水,“托殿下的福,挺好的。”

      “怎么也不知道趁我去上早朝,把该收拾的地方收拾收拾呢?”尉迟珩摇了摇头,“既然是捉迷藏,就该躲好,别露馅才是。”

      “臣妃不懂殿下在说什么。”虞绯临是真的没琢磨出来尉迟珩什么意思。

      她总不能已经发现了吧?
      发现了虞绯临其实就是给她解毒后跑路的小骗子?

      虽然说虞绯临掩盖事实的手法实在拙劣,但这几日相处她已经很小心了,不是吗?
      是吧......

      尉迟珩看着她,“你再不躲好,我可就要把你关起来了。”

      然后吻就这样没道理地落下。

      虞绯临被亲得心跳一滞,本能的渴望驱使着她配合着尉迟珩加深着彼此的贴合,根本也没空细想这位殿下为何突然就送上了这份没由来的亲近。

      契合有些着急地贴近,带着很明显的入侵意味,像是敌袭。
      很凶,很躁,甚至可以说是,莽撞。

      虞绯临却没有防备,大开城池,她顺势环住尉迟珩奉上自己,指腹抹过那柔顺的乌发,是她刚刚为太子殿下梳好的“规矩”。

      越界之人不顾分寸,予取予夺。

      分不清谁压着谁,贵妃榻上承托着两个人的身影,散乱着两个人的衣襟和裙裾。

      呼吸交织,午间阴雨迷蒙,企图把那些羞人的低吟掩匿,却遮不住唇齿之间渐显的薄红。

      虞绯临的气息逐渐乱了,她的手缠上了尉迟珩的颈侧,磨着尉迟珩的耳垂婆娑。
      热度攀升,探索着更进一步的分寸。

      唇瓣贴合的声音迷魅,细腻的交磨舐过每一点企图掉出来的呢喃。

      许久,尉迟珩的呼吸散在她的耳畔,歇下来的吐息温润,语调也黏黏糊糊的,“怎么办呢,爱妃这样可爱,真的很想把你拴起来啊。”

      真是犯规,用这样的脸蛋,这样的语气,说着这样可怕的话。

      “只是想吗?明明已经栓了。”虞绯临托起尉迟珩的脸,“我看殿下的手法很熟练啊。”

      熟练到虞绯临根本没发觉那贵妃榻上的链子,什么时候又再次扣上了自己的脚踝。

      是这家伙倾向自己的时候?还是吻落下的时候?
      虞绯临啊虞绯临,你怎么能这样懈怠,你怎么能这样色啊欲啊薰心!

      咱说好的防备呢?不是还打算跑路的吗?为何任由尉迟珩给锁上了呢!

      “噢?已经锁上了吗?真是不小心呢。不过眼下时局动荡,太子妃身份尊贵,不出去搅合也好。”
      尉迟珩笑了笑,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又重新垂眸,“爱妃不介意吧?可不许生气。”

      “没有生气,哪能生气,我从来谦和,跟谁都客客气气。”虞绯临直接踩着贵妃榻站起了身,仗着一点身高差距,压着尉迟珩,又一次奉上自己。

      热意覆上,还带着上一次温存过后的些许润泽。
      尉迟珩的手不受控制地搭上了虞绯临,分不清她是想近一点,还是想推开。
      反正虞绯临是放不开了。

      “殿下。”
      “嗯?”

      “臣妃真的,一点也离不开殿下呢。”虞绯临的指腹往下,磨磨蹭蹭地就揭开了尉迟珩的衣襟。

      尉迟珩也不示弱,探出去环住虞绯临的手了不知不觉挪到了那段近在眼前的腰身。

      虞绯临有点怕痒,却又觉得醉了一样,摆脱不得。

      尉迟珩又何尝不是矛盾得很?她一双臂膀明明在沙场上握枪都不嫌重,现在却掬不起一瓢似的发颤。

      “殿下。”门外突然有人通报,“谢家千金来了。”

      谢家千金,是谢归韫吗?
      虞绯临都快把这位大女主忘了。

      贴近一瞬被缓了下来,两个人各怀心思,仿佛刚才亲得迷魅的并非彼此。

      “嗯,去内厅吧,传午膳。”尉迟珩吩咐。
      她说罢又转向虞绯临,“爱妃可认识这谢家千金?”

      “谢归韫么?”虞绯临没打算隐瞒,“认得的,先前在北冥的时候,谢家照顾过我的。”
      她按着剧情回答。

      虞氏与谢家有些交情,两个人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但虞氏没落之后,谢家多少是要避嫌的,虽说不算完全冷落,也是逐渐浅淡了关系。

      谢归韫作为大女主,要认识的人多得是,也是虞绯临来了皇城以后,才又恢复了联系。

      “她前些日子去了雍城替我办点差事,现在约莫是有了结果,爱妃与我同去见她如何?”尉迟珩问。

      “好的,殿下。”虞绯临当然不介意。

      大概是剧情就快合并到漫画主线上来了吧,谢归韫终于是又出现了。
      说来她去雍城是打着为太后准备寿宴的由头去的,但实际上竟然是尉迟珩的主意?

      可她为何没在太后生辰这日赶回来,难道是事情哪里出了差错。
      虞绯临隐约觉得不太对头,因为她没在谢归韫身上看到本该发生的剧情。

      是什么变了?是太子吗?
      虞绯临已经成为了太子妃,可剧情里应当开始反目的尉迟珩和谢归韫,怎么居然还一起办事了?

      虞绯临不解,小心试探了一句,“谢家这位与殿下原先是一个剑术师傅?”

      “嗯。”尉迟珩点点头,“后来在太后府上,我们也是同住过一些日子。”

      当然,一起在太后府上的还有长公主尉迟雅。
      这三个人的关系自是各有牵绊,但尉迟雅要比她们大些年岁,一开始总是欺负尉迟珩和谢归韫。

      两人说着话走到了内厅,刚坐下准备用膳,谢归韫就来了。
      跟她一起进来的居然还有兰鸢。

      兰鸢!
      谢归韫来没关系,但兰鸢怎么也来了?她来做什么?
      兰鸢可是见过小帮厨和谢归韫一起到侧院找砂砂的。

      虞绯临跟她可不能碰上。
      她抬起眸瞪向尉迟珩,却没能在对方眼里确认这一切是否故意。

      眼下哪里有空与这家伙计较呢,左右先想办法避过这一遭再做打算。

      虞绯临倏地起身背向门口,随手抓了头发上的一个簪花往前一凑,“方才还说让殿下尝试新的样式,倒是说着说着忘了。”

      “噢?”尉迟珩淡淡然回应,不像是有什么目的,眼里却有些笑意。

      “且让我把这个给殿下别上。”虞绯临往前倾身,豁了出去与尉迟珩耳语,“殿下饶我,我突然记起先前开罪了谢家千金,现在不想见她。”

      “开罪?”尉迟珩反问,“你是什么身份,哪里还要顾及这个?”

      “殿下就许我自己处理罢。”虞绯临没编好理由,根本不知道如何说明,只得胡言乱语,“总之是眼下不想跟她说话。”

      “也行。”尉迟珩这样说着,手却抬起来按住了虞绯临的后腰,低声呢道,“但她已经来了,这可怎么办?委屈爱妃藏在桌底么?”

      那岂不荒唐?
      虞绯临不知所措,只听到坠着小铃铛的珠帘被下人拂起,谢归韫和兰鸢都进到了里头。

      她望向尉迟珩似笑非笑的脸,终于是品出了一点看戏的神情。

      尉迟珩抬起手勾了勾,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虞绯临没有选择,只能低着头扑到尉迟珩的怀里。

      气煞她也!

      “尉迟师姐。”谢归韫问了好,奉上礼貌的寒暄,也送上迟到的祝贺,一切都规规矩矩,只是表情有些没控制好。

      她知道尉迟珩向来不喜谁人近身,怎么如今几日不见,竟然能看到尉迟珩怀里有人?
      而且好像,好像是虞绯临啊。

      谢归韫不敢细问,只道,“午膳打扰殿下,师姐不要责怪。”

      “不打扰,来得正好,没吃的话一起吃一些,莫要拘谨。”尉迟珩说罢故意把手放到虞绯临的腰上,轻轻按了按,“你这没规矩的,还不起来奉茶?”

      就知道尉迟珩不让自己走肯定没安好心!
      虞绯临自然不愿,只得摇头,小脑袋蹭得尉迟珩胸口微痒。

      刚才亲近的时候衣襟被扯得疏散,还没来得及整理,倒是要她得了便宜。

      “太没礼貌。”尉迟珩便也莫名有些恼了,偏要与虞绯临作对似的,手上又用了些力气,想要把人推起来让谢归韫看个清楚。

      谢归韫看到自己又能如何,虞绯临是怕兰鸢瞧见,可她又不能明说。

      她只能装作真的不愿见谢归韫,豁了出去抱住身前的人,又往尉迟珩渐宽的衣领里钻了钻,暗暗喃道,“殿下等着。”

      “什么?”尉迟珩问。

      谢归韫刚好在说自己的差事,被这么一问,又重复了一遍。
      虞绯临压着声音,趁机发泄,“哼。”

      “听不清啊。”尉迟珩拖长了尾调,拨了拨虞绯临蹭乱的鬓角发丝,像是故意要把她的脸蛋显出来一样,抬着指腹刮了一下虞绯临的下颌。

      太坏!
      虞绯临气红了脸,却没办法发作,只能把身子贴得更近,又咛了一句什么。

      声音太黏糊了,尉迟珩只能依稀辨出最后是在骂她不得好死。

      啊是了,这倒是提醒了自己,尉迟珩抬眸看向谢归韫,看向她给自己画的命定结局:这一位可不就是尉迟珩送给自己不得好死的刀嘛。

      只是这刀现在还很钝,尉迟珩正打算磨利索了,送给某位意想不到的人。

      “师姐觉得如何?”谢归韫磕磕绊绊地在尉迟珩的注视下说完了自己的事情。

      她倒是不至于觉得尉迟珩反常,毕竟师姐本就如此,疯戾不可捉摸。
      谢归韫是知道的,并不怎么往心里去,也晓得不能多问。

      她只觉得太子殿下今天心情较之往日还要云里雾中,自己仔细应对就是了。

      “我觉得可行。”尉迟珩吃了一口鲜鱼,那鱼肉片得薄透,热油泼过,酥脆爽口,非常宜口。
      “你不是喜欢吃鱼么?”她又夹了一块递到虞绯临嘴边,“来。”

      虞绯临的身形优越,当了太子妃以后还颇招摇,每日都穿得杂冗,偏偏今天非常简单,只因是刚起来就与尉迟珩较量,没顾得上好好打扮。

      眼下反而因为这样,让近在咫尺的谢归韫不太敢认。

      若说是她识得的虞绯临,又为何不转过来见她?
      可若那不是虞绯临,怎么却越看越觉得熟悉?

      谢归韫垂下视线,避开了些,终究不敢问,也不敢打量仔细。
      是不是虞绯临都好,总归是太子的人,又哪里是谢归韫能细看的。

      偏尉迟珩像是非要身前的人儿难堪一样,喂了鱼片还不够,又要她喝茶。

      虞绯临当然不愿。

      两相较量之下,那茶盏被推翻了去,漏出些茶汤来洇在茶案上,眼看着要往下滴到虞绯临的裙摆。
      尉迟珩俯身要去擦了它,连带着身上的虞绯临也朝前倾去。

      这坏家伙就是故意的!

      这屋里哪里需要太子殿下擦桌子,她就是想让虞绯临坐不住,想让谢归韫看到自己就躲在尉迟珩的怀里。

      “殿下,让我来吧。”一直没开口的兰鸢这时候站了出来。
      她不说话,虞绯临都要忘了自己其实是在躲着她。

      虞绯临简直欲哭无泪:你不要过来啊。

      这叫怎么回事,这完全是场闹剧,虞绯临真想扇自己一个巴掌,干什么给自己安排了这样一幕,平添狼狈。

      人果然是不能戏太多,她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真心认错。

      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但今天就别怪虞绯临狗了。

      她这样想着,支棱起来往后一撞,直接把桌子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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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请老婆帮我点预收《供品富婆追着我喂饭》:小糊弄老实人穷鬼x大傲娇钞能力富婆 再掏出完结勾搭老婆:《清冷师祖靠本喵亲亲续命》真挚失忆坏喵×清冷正直师祖《前辈今天还不来潜我》狼兔文学,细腻艺术小白兔和金丝眼镜大灰狼;《惑色生香》自由散漫顶流年下x眼盲矜贵掌权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