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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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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瞧就是精心饲养的。
肖怀安才露面,大黑小黄汪汪汪地摇着尾巴就冲过去。
肖怀安差点被狗扑倒,护住手里的水壶,低头瞧见没洒,伸手摸摸大黑:“一边去。”
走到李长远面前,肖怀安蹲下坐到他身边,拿出水壶递到李长远嘴边抱怨道:“喝水,早上怎么不知道装水带去。”
李长远咽了咽有些干的喉咙,接过仰头喝下,看着肖怀安带着责备的眼神,温柔道:“我忘了。”
肖怀安一听更是生气,又有些心疼,以前李长远恐怕也是这样,忘记带水家里又没有人一直忍到做完事才回家不由轻声道:“下次一定要记得。”
用袖口给李长远擦了擦汗水,瞧李长远嘴唇不再干涩,这才放心。
坐下后两人盯着牛看,肖怀安问:“长远哥,你觉得陈至怎么样。”
李长远想了想说:“人老实,可靠。”又问:“怎么了。”
肖怀安道:“我想把肥皂配方给陈至,我们做香皂。”
李长远从来不会否定肖怀安做的任何决定,他道:“都行,你决定就好。”
陈至听到这个消息,手指微微发抖,心下震惊,抖着声音问肖怀安:“这是把配方直接给我了。”
肖怀安肯定点头,伸手拍了拍陈至的肩:“对,不过我们要拿分成的。”
陈至还是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真的。”
李长远道:“真的。”
拿出写好的纸摆在面前,肖怀安仔细念了一遍一式两份。
陈至手抖的在上面按了手印,肖怀安占三成利,陈至刚开始还不同意,太少了。
肖怀安仔细说出:“这是我想好的。”要是真像陈至说的五成利那不行,这是长久的合作,他只出了个配方。
而且这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会泄露出去。
肖怀安道:“肥皂生产速度赶不上卖出的,现在可以再多找些人。”
陈至高兴道:“行,我这就去准备。”
等人走了肖怀安闻着鼻间的花香,侧过身抬头看着李长远:“我们做桂花香皂。”
李长远抬手摸摸肖怀安,低声道:“好。”
香皂跟肥皂制做过程是一样的,最后加上的桂花就可以了。
小院里浓浓的桂花香,路过的人时不时要打个喷嚏,太香了,也不知道肖怀安又在做什么。
成品出来受到了几个大娘小媳妇的喜爱。
陈大娘小心凑近香皂,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桂花味。
朱小妹小声道:“好香。”
肖怀安笑着把香皂拿在陈大娘跟朱小妹面前:“拿着看,这边洗手试试。”
侧头对几个大娘道:“你们也试试看看效果怎么样。”
陈大娘接过,小心擦洗手,淡淡的香味溢满鼻尖。
朱小妹小声道:“娘,你的手好像变白了点。”
陈大娘仔细一看还真是,她刚才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这下开心道:“这可是个好东西。”
肖怀安接过话头:“可以洗头洗澡洗脸,长期使用皮肤会变得滑嫩。”
试问哪个女子不爱俏,陈大娘都爱不释手,朱小妹这样的年轻媳妇更加喜爱。
剩下的交给陈大娘,肖怀安带上香皂回家。
饱饱收拾书包,快步往外走就听到有人说自己的小话。
下意识走出,见几个比自己大的孩子。
他们面带惊慌过了一会发现就饱饱一个人又镇定起来。
李冬见饱饱出现,扯着破铜嗓子:“饱饱~”
表情怪模怪样。
饱饱当没看见继续走。
李冬见饱饱不理人,身边的小伙伴都看着,男孩子好胜心强,又瞧饱饱人小,鬼使神差的上前一推。
饱饱一时不察被推倒在地,周围的小孩放声大笑。
李冬原来还心虚的,这下彻底没了:“哎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饱饱从地上爬起,不顾手掌的划伤,先低头看了看衣服,瞧见衣服上只有一些灰,用没受伤的右手轻轻拍了拍衣服。
掌心刺痛,饱饱眼底含泪看向推倒他的人。
李冬被看的不自在,凶道:“看什么看——”
饱饱被凶的后退一步,就见李冬表情震惊害怕。
李长远不看其他小孩,在饱饱面前蹲下,上上下下打量,瞧见饱饱手掌划破,着急问:“怎么了。”
饱饱再也忍不住大哭出声:“呜呜——”
李长远抱紧饱饱,眼神不善的看着李冬几个,声音温柔的安抚:“乖,说出来。”
饱饱抽噎着转过身指着李冬:“他推窝——”
李冬吓得结结巴巴:“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长远相信自家孩子,饱饱从来不说谎,伸手擦干净孩子的眼泪:“是吗?”
李冬赶紧说:“是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他们可以作证。”
平时几个玩得好的齐齐退后一步,摇着脑袋。
李冬心下一凉,李长远高大的身躯给了他极大的压力。
李冬胆子再大他也才九岁,何况成年男子都抵不住李长远靠近的压力。
“哇——”
李冬哭得比饱饱还要大声。
恐惧的氛围被渲染,几个孩子再也顶不住,齐齐大哭。
李升官和周围听见声响的村民急忙赶来。
李升官问:“这是怎么了。”
饱饱眼底含泪道:“他推我。”
李冬见先生来了怕被罚,狡辩道:“我不是故意的。”
几个孩子见先生来了,也不害怕李长远了,纷纷躲在村民身后探头探脑,应着李冬:“李冬是不小心的。”
李长远逐字逐句盯着那个孩子:“不小心?”
小孩害怕闭嘴不再开口。
“小孩子不会说谎,你家孩子也没事。”
李长远转头盯着说话的那人道:“感情没发生在你身上就能轻飘飘的,一句没事就过去了。”
被李长远说的一哽,那人小声道:“孩子不是没事吗?”
李升官咳嗽一声打断两人:“先别说了。”
朝饱饱招手,笑容和蔼可亲道:“饱饱过来让先生瞧瞧。”
饱饱被李长远放下,慢慢走到先生面前,小声喊:“夫子。”
李升官回应:“嗯。”
蹲下身轻轻抬起饱饱的手,掌心被碎石划破,孩子手嫩看上去有些恐怖。
李冬瞥见饱饱手心带血,神色有些不安,刚好被李升官瞧见。
李升官在几个孩子中点了个人出来。
“王小,你来说说。”
王小被点到名字,下意识回道:“李冬嘲笑饱饱,见他是一个人就故意上前推他的。”
说完反应过来,害怕的看向李冬,被李冬的眼神吓到。
李升官顿时气个倒仰:“竖子,你还敢威胁人。”
李冬低下头,不吭声。
李升官想了想对李长远道:“先带孩子回去包扎,回头我再给你交待。”
李长远点点头,蹲下身抱起饱饱就走。
李升官看着李冬恨铁不成钢道:“回屋。”
村民们散开各自回家。
李冬是李升官哥哥的孙子,托他多照顾李冬。
可李冬就不是个读书的料,李升官指向墙壁道:“自己好好想想。”说罢不再管李冬,转身离去。
李冬看着灰土土的墙体发呆,他羡慕饱饱,所以忍不住欺负他,饱饱总能得到先生的夸奖,他却不行,先生说他愚钝,是块朽木。
——
牛车用比平时快的时间赶回家,坐车上饱饱盯着自己的手掌发呆。
一直到家中,这才有了反应。
李长远闷不吭声的伸手抱起饱饱让他下牛车。
刚打开门大黑小黄就凑上前,平时饱饱见到小黄都会摸摸狗头,小黄今天照旧上前,眼巴巴的看着。
这次饱饱没摸小黄,他手掌还有点疼。
“饱饱回来了。”肖怀安放下碗擦干净手,出灶房就见饱饱呆呆的样子。
心下一紧,看向李长远问:“这是怎么了。”
李长远瞧肖怀安紧张赶紧道:“被小孩欺负了。”
肖怀安上前抱住饱饱轻声安慰:“饱饱不怕,哥哥帮你教训他们。”
饱饱看着肖怀安,下意识把手往后伸就被肖怀安抓住。
手上的伤痕严重,立马侧头看向李长远:“快去房里拿药。”
李长远往房里赶。
小孩子皮嫩,看着恐怖但还好伤口不严重。
饱饱看着面前帮他包扎伤口的哥哥,小脸认真,肖怀安顿住,就听饱饱郑重其事道:“哥哥帮我取名。”
“取名?”肖怀安疑惑,没一会反应过来,这是那几个熊孩子取笑孩子的原因。
饱饱点头:“哥哥帮我取。”
肖怀安求助的看向李长远,他可不会取名。
李长远上前跟肖怀安一样蹲下,看着面前的小豆丁:“你记得自己父亲叫什么名字吗?”
饱饱摇头,他不记得了。
李长远道:“那你愿意跟你哥哥一个姓吗?”
饱饱双眼一亮,所有的不开心一瞬间消散大声道:“我愿意。”
肖怀安没想到李长远会这样给自己出点子,看孩子高兴的样子,心下也开心,可取名也不能马马虎虎。
肖怀安道:“我先想好再给饱饱取。”
饱饱点头。
晚间
肖怀安躺在李长远怀里问:“取什么好呢!”
就着月色低头看着肖怀安眉头紧锁,李长远伸手按住温声道:“你取什么他都会很开心。”
这可不是李长远瞎说,那小子今天饭都多吃了半碗,完全没有因为下午的事情被影响。
肖怀安想了想道:“那就叫肖书玉。”
李长远念道:“肖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