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掌心火花（番外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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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染（下）
上杉觉得自己肯定走错了地方。
大清早的去队舍报道，结果被副队长松本乱菊不由分说地就给拖了出来，金发的女性死神完全无视背后已经炸毛的上司带着上杉一路瞬步。
“总而言之，拜托了，上杉君。”松本笑得一脸灿烂把手里的一叠叠小山一样高的文件交到上杉手里。
接过文件的时候上杉差点没被这堆文件压死。
完全不打算让自己有拒绝的机会，上杉认命地开始整理起文件。一开始他还以为这是松本平时偷懒累积起来的队务，但是仔细一看内容他几乎要昏死过去。
这都是什么啊……
怎么全是跟踪偷拍记录，队长级的名人几乎一个都没落下。上杉只觉得背后一阵冷汗，他看到的有六番队队长与五番队队长的跟踪记录，以及八番队队长和十三番队队长的跟踪记录，更恐怖的是竟然连副队长级别的都有，比如九番队副队长和六番队副队长，嗯？
上杉看到了自己队的队长，他又看了看所谓的配对人名。
被巨石砸到的上杉想呐喊这个世界是不真实的。
他自己也不是没撞见过日番谷和清见在一起的样子，只是他没想到原来这一对竟然是女协重点跟踪对象。
话说回来，原来松本副队长拉自己过来是整理女协的文件……
后知后觉的上杉忍着一身冷汗继续整理起跟踪偷拍记录，这时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啊，吉良副队长。”上杉回头一看，发现是三番队副队长，急忙打了招呼。
吉良同情地看着上杉手里的东西，有点阴沉地说：“能够被女协盯上说明你具备了一个好男人的条件。”突然远目，“你看柏村队长，女协从来不打扰他。”
因为清见说扎着马尾看起来精神，所以浮竹又和百年前一样整整齐齐地把头发在颈后束成一束。
被太阳刺到了眼睛，浮竹伸手遮着阳光，他在心里说着千雅不在我还真的忙不过来呢。
浮竹很清楚清见帮自己分担的不是一点点，这个副队几乎把能做的事全做了。对此浮竹曾经笑着说怎么感觉我在提前养老，结果酷似自己的副队突然像是被吉良上身一样，阴沉地说着我宁愿因为文件手忙脚乱也不想因为队长病倒变成无头苍蝇。
结束集训回到雨乾堂的时候，发现了稀客。
“呀，日番谷队长。”一看到少年浮竹就会想起零食，可是现在已经183cm的日番谷怎么看也不是拿零食哄的对象了。
“京乐呢？”十番队队长很奇怪平时像块牛皮糖一样粘着浮竹的京乐怎么没在。
“被伊势副队长关起来了吧。”浮竹苦笑着。
咕哝着那家伙还是老样子啊，日番谷的脑海里浮现出八番队队长被自家副队吃得死死的样子。
说起来，自己也老是被松本摆一道，日番谷有点不爽。注意到浮竹为自己倒了茶，日番谷急忙说着谢谢。
啊，其实一定意义上浮竹也被千雅吃得死死的。日番谷觉得今天自己的思维一直在跳跃。
“今天怎么有空上我这来呢？”浮竹问。
“不……也没什么……”日番谷吞吞吐吐地，“千雅他……临走前交代我经常来看看你。”
哎呀哎呀，这可真是的。浮竹又笑了起来，他喝了口茶，说：“日番谷君，千雅可是交给你了呢。”
日番谷皱起了眉：“又不是嫁女儿。”
“我可没别的意思，不论是你，还是千雅，都要幸福。”浮竹很认真地说道。
“我明白……”日番谷垂下了眼睛，“呐，浮竹，你就一点都不计较我们在一起吗？”
微笑着的浮竹脸上写着大大的问号：“为什么要计较？”
“可是……那时候女协写我们的事，你不是气得吐血吗？”
“哦，那个啊。”浮竹摸了摸头发，“那时候你们都还是孩子呀，我认为这样有点过分呢。日番谷君，你想到哪去了？我没有权利干涉千雅或者是你的感情吧。只要你们是真心喜欢对方就可以。”
听到浮竹的一番话，日番谷露出会心的微笑：“谢谢你，浮竹。”
现世。
“白哉，到处都找不到那孩子。可恶，灵压就像被消除了一样，根本感觉不到！”一护跑遍了空座町，可是空手而回。
贵族虽然面无表情，可是神色之间也有些紧张，他一边安慰一护不要着急，一边想着对策。
“北川？虽然听千雅说起过，不过他一直没肯告诉我细节。”浮竹听到日番谷提到的名字，表示完全不知情。
日番谷的脸色又沉了下来：“原本是真央灵术院毕业之后直接分配到七番队的死神，可是不知道怎么去了现世再也没有回尸魂界。四十六室下令要把罪人带回来判决，但是发现北川利用自己的灵压把虚不断地吸引到现世。”
“这可麻烦了。”浮竹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那么这次千雅是去亲自缉捕北川吧。”
日番谷点点头：“是的。本来这种事应该让九番队去做才对，从山本总队长那里听说是千雅自己要求去的。”
浮竹放下茶杯，起了身。微风吹过，撩起了他长长的头发。
“如果是千雅自己要求的，恐怕有什么内情吧。”
“我以为你会知道一点……”
“抱歉……”
两人的谈话暂时陷入了沉默。
“不过，日番谷君，我们应该相信千雅，不是吗？”浮竹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一直低头看着土地的日番谷抬起了头，看到的是浮竹一成不变的温柔笑容。
“啊，是呢。”
在心里说着自己真是多虑了，日番谷也起了身。
现世。
停留在空座町半空的清见最终叫出了自己的斩魄刀。
消除灵压的痕迹虽然不算是幻觉，可是利用花月和音或许可以追踪到什么。清见是这么打算的。
一头水蓝色长发穿着华丽衣装的青年出现在清见面前。
“主人。”
“花月和音，可以用心音追踪北川吗？”清见问道。
青年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着什么，没过多久又睁开了眼睛。
“虽然很微弱，不过可以感觉到一些。”
清见觉得自己很愚蠢，为什么上一次来调查的时候不让花月和音出来使用心音呢？
像是看出了自己主人的焦虑，花月和音安慰起清见：“主人，请不要自责。”
清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着那就拜托花月和音了。
青年笑得一脸灿烂：“请主人稍候片刻。”
心音是精神系斩魄刀的特有招式。由于亚丘卡斯级别的虚或多或少拥有可以消除灵压痕迹的能力，花月和音这一类斩魄刀使用精神感应追踪目标的所在地。说穿了就是在无法感知灵压的情况下，利用另一种标记来寻找的方法。
“主人，找到了。”
“太好了，我们快点过去吧！”清见刚要使用瞬步，花月和音叫住了他。
“主人，清见亚美阁下也在那里。”
“你说……什么？！”
亚美原本就对北川抱有敌意，她发现对方的眼中有一种病态的色彩，这让她有种不由自主要向后退去的感觉。
外表是人类14岁样子的北川，乍看之下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国中生。不高不矮的个子，中规中矩的学生四六开发型，唯有肤色白得不正常，简直像是个没有生命的人偶。
嘴角几乎都要咧到了耳根，北川的眼中满是疯狂，他一步步接近亚美，却一言不发。
“不要过来！”亚美的灵压高涨了起来，把北川弹了开来。
眯起眼睛饶有兴趣地看着亚美，北川发出了恐怖的笑声。尖锐刺耳，比起恐怖电影上的恶魔有过之而无不及。
亚美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尖叫，虽然还是个国中生，可是亚美非常坚强，自从知道自己的哥哥是死神之后，她很少掉眼泪。她很清楚自己哥哥是怎么走完短暂的人生之旅，所以她绝对不能让哥哥的悲剧重演。
“呐，清见同学，你害怕死亡吗？”北川突然就来到亚美面前，他伸出一只手作势要掐住亚美的脖子。
亚美自己都觉得有点惊讶，为什么此时的自己竟然会这么镇定。
“死亡并不代表终结。”
“哈哈哈哈，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不是个普通人，清见同学。你的灵压，非常美味呢。”北川上下打量着亚美。
被北川这么看着，亚美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在跳舞。一丝凉意从脚底直冒到头上，胃酸好像也不老实地泛了起来，亚美觉得很想呕吐。
“不要用这么敌视的目光看着我，清见同学。”北川的语调与其说慢还不如说是阴阳怪气又有点拖泥带水，尾音会不自觉地拉长，“把你的力量借给我吧，我要创造新的世界！到时候大家都将拥有永远的生命！”
“永远的生命是不可能存在的！”亚美义正言辞地反驳了过去，“我不会把我的力量借给你这种人！”
“清见同学，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不过，这件事你没有选择权，你只能听我的。”北川依旧在笑，他的手中聚集起一个馒头大小的光球，往亚美面前一放。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拽了出去，亚美只看到光球在不断地变大，光球在吸收着自己的灵压。
不行……这样下去……疲劳无力困意统统涌了上来，这样下去……会死掉的……
“鸟啼花落，明月如镜，和璧隋珠，八音迭奏，花月和音！”
白发的少年冲了进来，透明的水晶刀朝着北川砍了过去。
由于不速之客的突然造访，北川在吃惊之余迅速地躲过了要害，他看着被花月和音割破的伤口，又一次笑了起来。
“你果然还是追过来了。”
清见没有说话，他直接使用了双莲苍火坠，但是北川已经料到了清见的行动用瞬步闪开了。
“还是老样子这么心急呢，清见副队长。”北川脱离了义骸，变为死神挥起了手里的斩魄刀，“吞噬吧，兰舞丸！”
“不会让你得逞的！去吧！花月和音！”十三番队副队长发动了水晶剑阵，花月和音呼啸着亡魂曲朝敌人冲去。
“快逃！”看到攻击似乎见效的清见迅速地解开绑着亚美的绳子。
“可是……”亚美有点担心独自作战的清见。
“没事的，快逃！”清见推着亚美离开阁楼。
点了点头，亚美咚咚咚地跑下了楼梯。
终于松了口气的清见，突然像见鬼了似的望向自己的腹部，只见一柄锋利的刀刃穿过了自己的身体，鲜血争先恐后地四处喷洒着。
难以置信地回头，清见看到的是已经彻底脱离死神姿态的北川。
“北川……你……”
“既然你放跑了那个女孩，那就只有你代替她成为祭品！”
坐在十番队办公室的日番谷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弹了一下，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桌子上摆着的自己和清见的合影倒了下来。
把相框重新立起来，日番谷注意到照片上的清见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
难道……
“啊，队长……”松本乱菊刚走进办公室，只觉得一阵风吹过，再看向办公桌的时候，发现日番谷已经不知去向。
二话不说就瞬到穿界门的日番谷用了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现世，直觉告诉他清见出事了。
“亚美！太好了，你平安无事！”坐在家里等消息的夏梨因为感觉到亚美的灵压跑出了屋子，结果正好看到一路气喘吁吁跑回来的亚美。
“夏梨，你大哥呢？”亚美喘着气，开口问的是一护在哪。
“他和死神到处找你，我得快点告诉他你平安无事。”
“夏梨！快点让大哥去救千雅哥哥！他一个人没办法的……”亚美紧紧抓着夏梨的肩。
“出什么事了？”一护从天而降，贵族姿态随一护落了地。
“一护大哥！拜托你！快点去救千雅哥哥！他一个人在和那个北川战斗！会死掉的！”亚美已经语无伦次。
“是千雅把你救出来的？！白哉，北川，难道是那个北川？”一护希望只是同名。
然而贵族点了点头：“四十六室正在缉捕的罪人，北川。”
面瘫君语音未落，从空座町的另一个方向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灵压，由于太过于压倒性，夏梨和亚美都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正当一护和白哉要顺着灵压追过去的时候，对方又突然销声匿迹仿佛从来都不没有在这个城镇存在过一般。
“看来传言是真的，罪人北川有可以消除灵压痕迹的能力。”贵族开口。
“竟然会有亚丘卡斯的能力……”一护还清楚记得在大虚之森遇到过的亚丘卡斯，当时的亚丘卡斯也是消除了露琪亚的灵压痕迹，导致他们一直没办法汇合。
“以为耍这种小手段就可以骗过所有人吗？我可不允许罪人这样挑衅朽木家族的尊严。”贵族一个飞身瞬步而去。
“白哉！”一护追了上去，“夏梨你照顾好她！”
“一护哥小心！”夏梨拉着亚美进了屋。
清见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缚道捆着，他往四处张望了一下，很快就看到了北川。看样子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北川带着自己转移了地方。
亚美似乎没有被抓回来，清见松了口气。
注意到清见醒了过来，死神姿态的北川转过身面对清见。
“做了个好梦吗？清见副队长。”
清见没有说话，北川也不觉得扫兴，继续自顾自地说着话。
“是不是没想到也会有被我这样的无名小卒困住的一天呢？”
清见不屑地开了口：“你以为这种缚道就可以限制住我吗？”说着就开始集中自己的灵压打算挣脱缚道，但是，缚道纹丝不动。
“这是……”清见故作镇定，他看到北川脸上自信满满的笑容。
“让你失望了呢，清见副队长。你的灵压从现在起全部是我的了。”北川伸手往清见胸前一放，十三番队副队长的灵压全部被吸收殆尽。
眩晕感铺天盖地地袭来，清见咬紧了牙关：“北川你……”
“很惊讶吗？也是呢，高高在上的清见副队长又怎么会注意到我这种无名小卒呢。”北川又发出了毛骨悚然的笑声，“一年就从真央灵术院毕业，进入护庭十三队直接上任十三番队副队长，又是山本总队长的爱徒，清见副队长还真是受欢迎呢。”
“……”清见沉默不语，虽然灵压被吸走大半，可是他没有半点畏惧之色，琥珀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北川。
“我啊，一进真央灵术院就注意到了清见副队长。无论都谁都是那么冷淡，却受到大家的追捧，几乎每个人都围着你转。”说到这里，北川的目光变得有点凶残，“可是我啊，对清见副队长又爱又恨！一边想接近你一边又想亲手折断你的翅膀！从来都没有用正眼瞧过我的你，是无法体会我的心情的！”
清见看着北川的目光变得有点同情，他冷冷地说道：“我可没有灵王那样宽广的胸怀去关心每一个人。”
北川总算停止了他的自言自语，看着这样的清见，他突然盛大地狂笑起来。
“不愧是清见副队长。你的灵压，我全部要走了！”
“端坐于霜天吧，冰轮丸！”不在北川预料之中的人出现在面前，十番队队长用杀人的目光盯着北川。
“冬狮郎！”清见没想到日番谷会找到这里，按理说北川应该把所有的灵压痕迹都消除了，这家伙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日番谷还没来得及和清见说话，北川一个瞬步瞬至清见面前用斩魄刀抵着他的脖颈。
“日番谷队长，别过来哟，你也不想看到清见副队长变成一具尸体吧。”
“混蛋……”日番谷低吼着，又怕会伤到清见，可是这样只会让敌人更加嚣张，他咬了咬牙，刚向前踏了一步。
“呜……”清见发出了悲鸣，之前北川在清见胸前放置了会吸收灵压的光球，如今北川变本加厉地把光球的力量加强了，白色的光球像是要把清见体内所有的灵压榨干，疯狂地吸食着十三番队副队长的灵压。
日番谷恨不得把北川碎尸万段，看着面露痛苦神情的清见，他只觉得有千万把刀子在心里乱捅。
“哈哈哈哈！我要成为这个世界新的神！得到永远的生命！什么尸魂界，什么灵界，都去见鬼吧！清见副队长，谢谢你的灵压，你是神的祭品，应该感到荣幸哦。”
“千雅！”眼看着清见的脸色越发苍白，身上的死霸装开始渐渐消失。死霸装的消失意味着清见的死神能力正在被剥夺。
“结束了。”北川撤下抵在清见喉咙处的斩魄刀，“日番谷队长，请你消失吧。”
本应该昏迷过去的清见突然露出邪魅一笑：“该消失的是你啊，北川。”
北川一惊，他瞪着铜铃一样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清见：“怎么会……灵压应该已经被彻底吸收了才对……”
“你以为，你眼中看到的就是真实的吗？”清见的面容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就在北川喃喃着这不可能的时候，背后受到了双莲苍火坠的攻击。
日番谷回头一看，手里的冰轮丸差点掉到地上。
“千……雅？”
明明是被北川束缚着的清见此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日番谷身后，他举起手里的斩魄刀说：“归鞘吧。”
原本被北川束缚着的清见此时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一头水蓝色长发身着华丽衣装的青年——花月和音实体。
“什么……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北川发现到手的光球不过是个空的容器，他暴跳如雷地怒吼起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清见一脸不屑。
“从一开始就是花月和音，你以为我真的会笨到自投罗网吗？”
“清见千雅……你！”北川狂暴地冲了过来，日番谷一刀弹开了他的攻击，翠绿的眸子迸射出要把北川千刀万剐的杀气。
“冬狮郎，让我来。这个人，必须由我来解决。”清见挡在日番谷面前。
“千雅……”日番谷不明白为什么清见的眼中好像流露出一丝悔恨。
清见沉着地面对北川的攻击，他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比起北川彻底没有章法的攻击，清见显然占了上风。
“他会变成这样，是我的错。”
日番谷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为何在听到清见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的眼角似乎有眼泪流了下来。
等到一护和白哉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之前一脸病态的北川被花月和音贯穿了身体之后，终于恢复了常态。眉间没有了杀意，只是个普通孩童的北川在倒地前对清见说了谢谢。
怀抱着北川，清见摇了摇头。
“抱歉，是我伤害了你。”
“能够死在前辈的剑下，我很满足。”北川闭上了眼睛。
一直站在一边没有上前的日番谷，静静地看着在清见怀中化为飞灰的北川，收回了冰轮丸。
背对着众人，清见许久没有说话。
一护刚想说话，被贵族一把拉住，他看了看一边的日番谷，又看看贵族，只好站在原地。
倏地，清见突然一头扎进日番谷的怀中。
“幸好……你来了……冬狮郎……”
环抱住清见抖动着的双肩，日番谷在恋人耳边轻声说着想哭就哭出来吧，没关系。
似乎是点了点头，清见发出了轻微的啜泣声。来到尸魂界只流过一次泪的清见，这一次仿佛要把之前的都补上，他不断重复着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日番谷任由清见在自己的怀中哭泣，轻拍着恋人的背，低声安慰着他。
拉起一护转身就走，面瘫君认为做电灯泡是不好的行为。
雨乾堂。
“原来北川是千雅酱的学弟啊。”毫无紧张感的腔调自然出自京乐之口，八番队队长坐在雨乾堂的廊下把玩着自己的斗笠。
十番队队长也坐在一边，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浮竹走了过来。
“之前一直是在七番队默默无闻的死神呢，千雅从没和我说起过这事。”
日番谷皱了皱眉，故作深沉。
“似乎那个时候千雅他不愿意和任何人接近，不经意说了很过分的话，让那家伙走了弯路。”
“呀咧呀咧，是太崇拜千雅酱，所以由爱生恨吗？”京乐一贯的没正经。
日番谷显然已经习以为常，浮竹轻轻踹了京乐一脚。
“千雅是个很认真的孩子，恐怕是觉得自责，所以才会主动向老师提出要缉捕北川的吧。”浮竹喝了口茶。
“那家伙……”日番谷欲言又止。
上杉想哭。
为什么自己要做这种狗仔队一样的事？
明明是个男性死神，为什么要为女协跑腿？
而且，为什么要跟踪自家队长啊！
无人能听到上杉的哀嚎，他端着袖珍相机尾随着身着便装的日番谷，他实在无法违抗金发的副队。
生日正好赶上休假日，日番谷还是和往常一样早早就起了床。虽说是休假，不过他还是随身携带斩魄刀去了流魂街。
因为清见还在执勤，所以日番谷独自去见了祖母。看到日番谷这几年突飞猛进的身高，祖母忍不住多夸奖了几句。
陪祖母吃了午饭，日番谷就回了静灵庭。他往雨乾堂的方向看了看，叹了口气。
清见在自己怀中哭泣的样子，让他的心都纠紧了。
不想看到清见这个样子，明明答应过要给他幸福。
伸出右手，日番谷无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这双手，除了挥剑维护两界的和平，还能做什么呢？
望着静灵庭蔚蓝的天空，日番谷朝自己番队的队舍走去。
一直跟在背后的上杉使用了女协从现世浦原商店购买的灵压隐藏披风，他哀叹着今天的休假日就要这么耗在队长身上，像个忍者一样飞檐走壁。
一护像阵风一样冲进六番队办公室。
“白哉~~~”
放下手中的笔，贵族起身接住飞扑而来的一护。
“白哉，今天好像是冬狮郎的生日。”一护说道。
面无表情的贵族无视一边石化的副队，柔声说着礼物我早就派人送过去了，接着又在一护耳边加了一句打扰别人二人世界会被裙带菜大使鄙视。
门外，朽木露琪亚一边拍照一边记录，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几个大字：大哥和一护的甜蜜日记。
趴在队长房间窗外的上杉快睡着了。
正当他的上下眼皮进行了第N次亲密接触之后，一个灵压接近了日番谷的房间。上杉急忙揉了揉眼睛，发现对象正是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某人，他急忙检查起身上的装备。
日番谷知道清见肯定会过来，注意到灵压的时候他刚从书柜上抽出一本书。
“千雅？”
从背后环抱住自己的清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靠着日番谷的背脊。
任由恋人这么抱着自己，日番谷放回了手中的书。
“生日快乐，冬狮郎。”背后传来清见蚊子似的声音。
转身，露出一个微笑。
“谢谢，千雅。”
窗外的上杉死命拍照。
“和我一起切蛋糕吧。”日番谷拉着清见来到桌前，桌上摆着朽木府亲自出品的蛋糕，幸好六番队队长没有一时兴起在上面加个裙带菜大使。
“啊……”清见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条围巾，“送给冬狮郎的礼物。”
示意要冬狮郎弯下腰，清见亲自把围巾围到恋人的脖子上。
银灰色的围巾像是为日番谷量身定做似的，感觉非常温暖，十番队队长忍不住轻啄恋人的额前。
“谢谢你，千雅。”
鲜少露出笑容的清见唯有在恋人面前毫不做作，他低下头像个现世的女高中生一样交缠着十指。
注意到清见的手指似乎包着创口贴，日番谷一把抓起恋人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
扭头，清见不情愿地咕哝着织围巾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有点心疼地握紧了恋人的手，日番谷把清见拥入怀中，柔声说着我会天天戴着它。
窗外的上杉觉得女协说的没错，也许这个世界应该大同。
“冬狮郎。”清见抬头用琥珀色的眸子看着恋人，却不知道自己这副无辜的表情让面前的恋人心动不已。
“怎么了？”日番谷担心清见着凉，为他披上一件外衣。
突然就变成了番茄的清见吞吞吐吐起来，许久，终于练成了一个句子。
“我喜欢你，冬狮郎……”
打横抱起清见，日番谷凑到番茄面前笑着说：“我也喜欢你，千雅。我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
环抱住日番谷的脖子，清见把脑袋埋进对方的怀中。
谢谢你，冬狮郎。
和你相遇，我终于不再是孤独一人。
上杉决定撤退，虽然他同意女协的世界大同观点，可是他还没疯狂到要偷看自家队长和同性恋人的【哔】。
打了个哈欠，上杉决定先回去睡觉。
然而……
左边房顶上，八番队队长和十三番队队长拿着望远镜；右边屋顶上，六番队队长和五番队队长架着观星用望远镜。
回头，一群女协成员拿着dv。
于是，日番谷并不知道，在自己生日的当天，自己的部下由于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一蹶不振，并且彻底沦为女协的跑腿。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掌心火花（番外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