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荣越的秘密 ...
-
程槐在车库将车子平稳的停好,发现后座的荣颂今已经靠着椅背睡着了。
黝黑浓密的睫毛洒在脸颊上,狭长深邃的眼睛此刻只有一道弯弯线条。程槐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荣颂今的场景,就在感叹自己村里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好看的人,让他以为是剪了头发的女孩子,漂亮的就像是墙上的画报一样。
十多年过去,他觉得荣颂今和小时候没有变化,五官都是等比例放大。这也是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出来的原因。
“荣总,荣总。”程槐小声的喊道。
喊了几声后,荣颂今终于悠悠转醒,他用掌心按了按脑袋。
双眼难得露出疲态,他对着程槐说:“你回家吧!这星期都没什么事情了。”
程槐又开始休假,这次不一样的是。他从休假开始就跑起了外卖,毕竟在跑了一星期后,他还没有接到荣颂今的工作电话。
在跑了一个月的外卖后,程槐正在送餐,骑着电瓶车经过一条偏僻小巷时,巷口突然出现一群黑衣人,几乎是朝他扑了过来将他牵制住。
小电驴倒在一边,箱子里的餐食也撒了一地。
“外卖,我的外卖!”程槐在众人的包围中,无力的伸出一只手。但是很快,两只手就被绑在了一起,眼睛上也蒙了块黑布。
“你们是谁啊?我没钱,我真的没钱,你们绑架我也没好处啊?”程槐被压上一辆车,他听着车辆行驶的声音,身边一左一右的人将手搭在他的肩膀,将他死死按在座位上。
程槐脑袋里迅速转了转,还是想不起来自己最近有得罪过人。总不能赵鹤到现在还没有放过他,想要将他从荣颂今身边带走继续折磨吧?又或者,是荣颂今的死对头,看到自己是他的司机,想要套出什么话来。
“各位大哥,咱们有话好好说,现在是法治社会,咱们这样不太合适。你们要是要钱,那真是找错人啦!”
“闭嘴!”
程槐感到自己的肩膀被重力往下按了按,他吃痛的叫了一声。
“你们不会是荣总的仇家吧?我已经辞职了,你们看我都在送外卖了,再说了,我只是一个司机,什么都不知道啊?”
空气短暂的凝滞了一下,程槐感受到身边人的异常,心想对方应该是和荣颂今有关。他继续叫喊道:“大哥们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好不容易以为榜上富豪当个司机,结果没干两天就被人家嫌弃,说辞就给辞了,害得我只能去跑外卖养活自己。”
“你们都是贵人,我得罪不起啊!”程槐惨兮兮的说道。
好一会儿,前面似乎是做了什么动作。程槐眼前掠过一片黑影,接着,自己的嘴巴就被堵上了。
一路上,他左蹬右踹,没两下就被人家制服,还给了自己小腿一脚。
前面的人忍无可忍地说道,再吵就把他丢下车,程槐这才安静下来。
不知道车子开了多久,程槐被两人压着下了车。穿过一片夹杂着音乐的喧嚣,周围忽然安静下来,嘈杂声被关在了外面。
程槐眼前的黑布条被摘了下来,他努力的眨眨眼睛,让自己适应眼前的光线。还没等到自己双眼恢复好,耳边就传来模糊的呻吟声。
“啊,哥,你好厉害啊!”
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劲爆,程槐觉得还不如将自己眼睛继续盖上。
荣越终于完事,身下的男孩儿光溜溜的躺在地上,发出无力的嘤咛声。
“出去吧!”荣越将一沓钱放在男孩儿腿间,暧昧的拍了拍他的屁股:“夹紧了,可别掉了!”
男孩儿用着极其软的声音答应,然后小步的向门口挪过去。
荣越喊了一声程槐,程槐才抬起头,男孩儿正好在自己面前路过,他这才发现对方身上还有青紫的痕迹。
“听我的人说,你被开除了?什么时候的事?”荣越拿起桌面上的烟盒,抽了一根,眉宇间是事后的慵懒。
程槐想起那天在荣家老宅的荣越,和现在完全是两个样子。
“我开玩笑,还以为是荣总的仇家了!”程槐小心的应着,“不过,荣少爷也太爱开玩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电影了!”
荣越笑笑,吐出一口烟。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程槐背后冒着冷汗,荣越拍拍身边的沙发,示意他过去坐。
暗红色的沙发上还有不明的白色物体,程槐虽然没有洁癖,但是也不是很愿意在人家刚翻云覆雨的地方上安稳坐着。
程槐上去给荣越倒酒,不动声色的坐在了另外一边。
“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怎么样了?你可不要给我装傻啊?你也看到了,我的这些人要绑架你,你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程槐忙点头,称赞荣越的本事大。又婉转的说道自己只是位小司机,和荣总的生活沾不上边,平时就是跑跑车,最多再定个酒店。还说自己已经一个月没见到荣总了。
荣越呵呵笑道,他一把揽过程槐的肩膀。
“哎,我问你,在上海的时候,那个叫杭楼的不是给二叔送了人吗?好像叫舒什么的,你知道二叔上他了吗?”
程槐脑海中浮现起当时的画面,一时分不太清,只能摇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你tm的,到底跟过去是干嘛的?连这个都不知道!”
“荣总的私事,我哪儿有机会插手啊?”
荣越又点了一根烟,程槐不喜欢烟味,强忍着咳嗽的冲动。
“也不知道杭楼为什么给二叔送这种人,都不知道被人玩过多少回了!”荣越吐出一口烟,“不过,你看到刚才那个鸭子了吗?”
程槐点点头,那个人看起来年纪很小,很年轻。
“我要是给二叔送这样的人,你觉得他会上吗?”
“我不知道啊!荣总他不是有女朋友吗?”
程槐看见荣越只勾起一边的嘴角在笑,然后说:“赵鹤那个老女人,也配得上我二叔?”
荣越骂完,又贴上程槐的耳朵:“我跟在我二叔身边的时候,有见过他找这种小男孩儿吗?”
程槐搞不清楚荣越到底想问什么,他只能不断的摇头。荣越也烦了,将他一把推开。桌面上的酒也被推到他的面前。
“妈的,一群没用的废物,给我喝掉!”
程槐不敢拒绝,硬着头皮喝了小半杯。他酒量不好,啤的也只能喝个两瓶。荣越这包厢的酒不知道是什么,程槐只觉得辣嗓子,不一会儿脑袋就开始发晕。
“等到了上海,我有的是机会!”荣越紧紧捏着酒杯,他拍拍程槐的肩膀:“你到时候给我报信,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着,荣越又凑近了些,程槐被对方的酒气熏得直皱眉,但还是忍耐着,他听到对方在问,知不知道荣颂今其实是喜欢男人的。
程槐当然不知道,疑惑的摇摇头。
“我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二叔和我一样,家里面规矩大,有些事情就得藏着瞒着。”荣越将脚边的瓶子踢的老远,“没意思的很!”
程槐清醒了一点儿,他对荣越说的话半信半疑。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荣颂今这么多年忍的也挺辛苦。
他摆摆手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酒精上了头,程槐的脸也浮上一层浅红。眼前是一片模糊的虚影,只觉得有人在摸他的脸。
荣越将程槐的脸掐了掐,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长得也挺清秀的。
忽然,程槐浑身一震,荣越的手正在往自己身下探去。他一个激灵的站起身来,被沙发脚扳倒,跌坐在地上。
“你看你吓得!我虽然喜欢男人,但我也不是什么男人都上的好吧?”荣越用脚踹了踹程槐,“喂!这可是我的秘密,我把这秘密告诉你了,咱们从今往后可都是自己人了!”
程槐并不想和他成为自己人,只是捂着脑袋蜷缩在一边,说自己不会说出去的。
“我原来还以为你和二叔有什么关系,但是现在看来你纯属就是撞上了狗屎运。一个农村人,还是个孤儿。怎么一下就变成了我二叔的司机。我猜二叔就是为了打赵鹤的脸,给她警告。免得她还没进门,就插手我们荣家的事情。”
程槐将荣越的话听得半字不漏,脑袋还是有些晕,只能小声附和着。
“不过,你也算运气好,二叔给你开的工资肯定很高吧!这样你是不是就有钱去救你那个老乡啦?”荣越双脚踩在地上,俯下身凑近瘫在地上程槐。“这样吧!只要你将二叔的消息放给我,我按照一条信息十万的价格买下来,怎么样?”
程槐的脑子瞬间嗡嗡的,他实在是不知道荣越到底想要知道荣颂今什么秘密,要是荣越想要争夺家产,那他应该要收买是荣颂今的会计和财务,而不是开车的司机。
除非他想要在刹车线上动手脚。
但是就凭荣越唯他二叔马首是瞻的模样,看起来他对车子的刹车线并不感兴趣。
荣越看着一脸懵的程槐,觉得扫兴,刚想去拍对方的脸,包厢的门就被打开。
“二...二叔?”荣越的手停在半空中,“你怎么来这里了?”
荣颂今阴着一张脸,门外的灯红酒绿照得他像是来索命的魑魅魍魉。荣越立马立正站好,地上的程槐抬起头,勉强将自己双眼睁开。
“这就是你说的,伤心的连饭都吃不下了?”荣颂今问道。
荣越前几天骗荣其海,说二叔嫌弃他没用,不愿意陪他去上海,搞得自己很有挫败感,这几天忙着熟悉公司业务,饭都没吃下,甚至都瘦了几斤。
搞得荣其海心疼的不行,托秘书又是送红参、又是送鸽子汤的。还打电话将荣颂今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二叔,我...我最近确实在忙公司的事情,今天来也是为了谈业务的。恰巧碰上小程,所以拉过来聊了几句。”荣越用脚踢踢还在地上坐着的程槐,示意他解释。
程槐抬头看向荣颂今,轻轻的点点头。
“你看,我就说嘛!”荣越抬起腿跨过程槐,拉着荣颂今的手臂:“二叔,你还没有来过这里吧?这是我朋友新开的,我是最大的股东。今天来,我带你好好逛一逛吧!”
荣颂今没说话,低头看向程槐。
问道:“还能开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