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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恨我吗 绑架犯小婳 ...
用手极有存在感地穿插在她身体上空,关婳并不在意关仙对自己是什么感情,却还是要问:“说啊,当我亲你的时候你会恨我吗?会后悔小时候对我呵护有加吗?”
貌似总拿回忆来说事是每个人的通病,关仙听她还知道呵护有加这四个字,不由冷笑一声:“呵,原来你也知道我对你呵护有加啊?那你呢?把我关在这儿良心是让狗吃了吗?”
将她横插在自己和靠枕之间的手打掉,关仙不想和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争辩,但却称不上是恨。
反而更像那种从小看大的孩子长成非主流了,她没什么要和关婳说得,沉迷于自己的自杀计划。
刚起草个头就被人打断:“所以姐姐现在是恨我咯。”
认为她刚刚的话里话外就是在恨自己,关婳说不在乎却还是在乎,将人从贵妃椅上抱起来:“那我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干脆就让你恨我恨到底好了。”
“你想干什么?”感觉她确实有点儿讨厌了地捂肚子,关仙知道自己现在真应该说两句好话来哄哄她。
但想想又凭什么呢?是关婳非把她绑到这里带到这里的,凭什么要她去哄?难道就为了那虚名一样的清白?
“我错了小婳,我压根就没说要恨你啊。”看着哪怕自己月经期也蠢蠢欲动的人低下头颅。
关仙从没感觉自己这么能屈能伸,向关婳露出一个并不真心地微笑:“刚刚我是开玩笑的小婳,你别和我一般见识了。”
在内心白眼翻上天地假笑,她不知道关婳刚刚也只是打算再给她冲包益母草而已,用手把她嘴角放平:“你笑得好假,明明不想笑可以不笑得。”
……
带着一丝被揭穿得尴尬看她,关仙感觉她现在智商上来确实不好忽悠了。
小腹处多出只手掌:“既然不想喝药我就给你揉肚子吧,等不疼了我再去给你做饭。”
做饭?
感觉是个翻东西好时机得答应,关仙如今就像在与狼为伍一样,对关婳这种不稳定因素的下一步动作产生不了任何预判。
抓着她手从自己肚子上挪开:“我已经不疼了,你去做饭吧。”
还不知道关婳还会做饭地起床,她刚要进卫生间拿拖把拖地就被拦了下来:“你躺着休息,全部事交给我来做。”
把关仙吐得益母草全部用消毒水拖干净后又拿清洁剂拖了一遍,关婳这人虽然从穿搭上不修边幅,但实际却跟关爻一样有着一定洁癖。
将地拖得都能反光才出门:“那你不说想吃什么我就随便做了,记得在屋里乖一点。”
看着因为自己拖地不下床捣乱得关仙飞吻,关婳是真喜欢她喜欢到了一种会疯魔程度,只要看着她就开心。
将手机开机,五六条短信冒了出来:【画,你居然杀了刘美和刘子地带着战利品私逃!】
【我限你三天之内回来知道吗?要是回来本小姐既往不咎。】
【不管你逃到哪儿我都会找到你的!】
【我很生气!】
看时间是最后一天地将手机卡拔出来捏碎,关婳知道自己背叛娜娜的后果,但那又如何?
从虞兮刚来香兰找娜娜的时候就坐不住了,她知道关仙离开s市后整个人先是担心,随后全力参与这次行动追捕。
在刘子和刘美即将动手时将人黑吃黑地除掉:“为…什么?”
被爆头时死不瞑目,刘子看着这个平时最老实的大个子,不记得自己哪得罪过她。
让关婳一脚踢进土坑,回答:“因为你废话多。”
撇了眼她出血量地想怎么还不死,关婳看刘美尸体已硬,大概率都轮回地朝上面泼一铲子土。
而这种事在她离开s市的两个月内就已经做了数次,期间甚至是不间断地杀人灭口才攒下那一大笔钱。
关婳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快和关仙见面,有些设施完善得还不够齐全,只能用蒸笼锅蒸米。
顺便打开监控看看小人在屋子里做什么,大叫一声关仙地冲进卧室:“你找死是不是!”
抓住准备给自己注射镇定剂的人狂吼,她这次是真生气了,看着那摆齐整整的六支药嘲弄:“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是吗?我到底哪里不好?哪里比不上虞兮!”
将剩下五支药全打在地上地嘴唇绷紧,关婳盯着关仙手里那最后一支镇定剂,迫使自己冷静道:“给我。”
看她已经打开针帽得手微微颤抖不敢赌,关婳感觉一天打一支镇定剂已经是很多了,用脚步将关仙逼到角落:“听话,快把镇定剂给我。”
眼见她将镇定剂针尖瞄准自己地挑眉,关仙知道一针镇定剂死不了人,但却能使人昏迷,在扎自己还是扎关婳之间犹豫。
照如今的情形扎自己是绝对死不了了,而扎关婳她又不确定镇定剂的持续效果是多久,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她没个船也跑不出去。
最终把镇定剂扔在地上,关仙像是真没招了摊成一滩:“你杀了我行不行?算我求你。”
闻着从门缝钻进来的米饭香饿肚子,她感觉自己已经黔驴技穷了,被关婳沉着张脸问:“为什么?你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见关仙又有点要失常没有碰她,关婳现在无疑是生气得,看她拿针对着自己心寒,不懂关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间接性恨上虞兮。
都是因为她才把姐姐害成这样,也都是因为她自己才会离家出走到香兰,都是因为她。
眼睛里簇起仇恨的火苗,关婳死都不会承认虞兮才是那个血缘意义上的表姐,双膝跪在关仙面前:“姐,我喜欢你,我爱你,是不会伤害你的。”
此刻真想把自己心抛出来给她看看,关婳从小的世界就只有关仙一个活人,而且她又如此优秀,从涵养长相到身材家世全部顶尖。
所以哪怕后来再接触到其他人,关婳也早就奠定基础了,觉得她们加在一起也抵不上关仙的一根头发丝。
小心翼翼去牵她的手:“我爱你啊姐,你也说过喜欢我的。”
试图拿她曾经说过得话来提醒关仙,关婳见手没被她甩开逐渐大起胆子,将另一手也握了上去。
她一口一个我爱你让关仙脑子充血,马上就要到崩溃临界点地身体发抖:“我说最喜欢是家人的那种,姐姐对妹妹的那种!不是情侣之间的那种!”
努力和关婳争辩着这两种感情的不同,关仙感觉她真的脑子有病,从地上“噌”得一下站起来,低血糖发作。
“姐!”眼前一黑又一黑地被关婳抱住,她颅内的空气像是人真空压缩了一样,稀薄到荒芜。
哪怕在别人怀里也有些站不稳,她甚至都分不清自己是站在天花板还是地面,感觉身体在往下坠,控制不住地朝地栽去,撵上一句:“巧克力…糖。”
“巧克力糖?”从小壮如牛没有低血糖过,关婳听她现在要吃糖意义不明。
跑外面冰箱翻了包巧克力,问:“巧克力行吗?”
……
不管是什么地抓过来啃,关仙连包装袋都没撕,咬合力堪比鬣狗,将塑料扯出一道道长须条后摊巴在地上,等待巧克力被口腔温度融化。
“姐?”伸手推了推没动静的她。
关婳刚准备喊第二声就看见关仙手指动了:“我还没死。”
在差点被低血糖强制关机后精神平缓不少,她如今是前所未有的累,哪怕都两天两夜油盐未进也不想吃东西。
让关婳重新抱回床上:“没事就好,我去给你做饭了。”
将满地镇定剂全部收走地看她一眼,关婳不知道该如何发展这段倒退停滞的关系,只能尽量满足关仙的其他需求,比如自己不能亲她、不能接触她等。
但凡是能刺激到关仙的事通通不做,反正她们以后还有很多时间,爱情嘛细水长流。
关婳不想看关仙抓狂失控,这一点甚至已经超越了她会恨自己,从外面端进来鸡汤和荤素搭配虾仁炒荷兰豆:“你不舒服就别动手了,让吃什么菜告诉我我喂你。”
确实像是个居家好女友一样地照顾关仙起居,关婳从她的衣食住行到各种小事通通包揽,让娜娜在地下城都急疯了。
出动所有人手也没想到人会在渠河,朝桌上怒拍:“连找个初出茅庐的新手都找不到,你们这群废物!平时吃得都是猪食吗?”
对着和关婳从s市一起来得人大发脾气,娜娜虽然是个娃娃音,但身高却有185,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高上一截,堪称傲视群雄。
又拍了一下:“现在雇主那边都催本小姐几次了还没有着落,你们这群人,天天好吃懒做不思上进,哪有一点儿为地下城效命的意思?一星期内再找不到画和关仙就统统去找主管那儿领死!”
在发布最后通牒后转身进赌场,娜娜眼看着一个月期限已到却交不了货将牙咬紧。
“TMD,我不信,我手里明明是5到10的同花顺,你怎么可能就刚好比我大,怎么可能是Q到7?”
“荷官呢?我要验牌!”
听见赌场有人喧哗走过去,娜娜现在心情正是不好的时候,就被人撞枪口了。
抓起他的牌一看:“好啊,在我的场子做手脚,你长了几颗脑袋?”
在专为s市人开得赌场中说本地话,娜娜看着作弊者的眼睛有一层水光,突然抓起女荷官问:“他给你开了多少高价?”
没想到来赌钱还能看见重头大戏地纷纷探头,这群s市人到香兰无非就是赌钱和吸ma两件事,在这座地下城里纸醉金迷,甚至连钱掉地上了都没人去捡。
所有人面前都堆满了筹码,而地下城也只认筹码。
让安保把这对狗男女拖出去,娜娜往赌桌上一坐就有人给上筹码,提议:“贵客既然远道而来又出了这种事,不如我们来一局?”
将筹码全部all in地推进去,她今天依旧带着那张标志性窟窿面具,却让人看不出男女。
一头短发甚至都没到耳朵,用黑色短甲在上面敲击,并再次加注:“赢了我就把这家赌场兑给你,输了我要你一双耳朵。”
听到她这么狠安静下来,整个赌场从人声鼎沸到了针落有声,大家都在看刘赌徒的反应,让他汗流浃背:“赌…赌什么…”
对这家赌场心动得同时又不敢应邀,他从s市来香兰千里迢迢,为的就是香兰对赌场和毒pin的合法性,在这里可以尽情释放自己。
听到周围人起哄:“刘哥上,跟这小娘们拼一下。”
“是啊,咱刘哥赌术精湛,上去跟娜娜拼一拼试试,看看到底是谁技术比较硬。”
“就是就是,不能让她们香兰人把咱们给盖了帽,上去打!”
被起哄之下赶鸭子上架,他们这群公子哥看不起娜娜是个女人,在背地里说她男人婆。
“好!”有这群狐朋狗友地起哄很快答应,刘赌徒赌了半辈子也没玩过这么大的。
一时间跃跃欲试,像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样对着娜娜笑:“那输了可别哭鼻子哦,哈哈哈。”
笑时露出一口黄到发橙的牙齿口臭,刘赌徒见她撇头还以为是害羞了,自恋地摸新荷官腰:“不过你这的妞长得可真不错,多少钱,我要了。”
用色眯眯的眼神在荷官身上相贴,他只会注意两个地方得开价让娜娜冷嗤:“□□开始。”
听到她指令地敲了敲桌面,荷官跟耍杂技一样恨不得将扑克牌在空中洗出朵花,又照顾刘赌徒道:“您切牌吧。”
看她没把牌给娜娜地赏识,刘赌徒越盯荷官越满意,仿佛已经在脑子里和她共度良宵,将牌简单切了两下进入正式发牌。
不停地吞云吐雾:“呼~呼~呼~”
仿佛这样就能掩盖紧张一样地等牌发完,他短短一会儿功夫便抽了三根烟,似是还没回过神。
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上牌桌了,将人生最后一根烟掐灭,看桌面公众牌的红心9、黑桃5、方片10、梅花4、红心2。
明白娜娜这是打算一下凉开和自己定输赢了,用指腹去摸扑克牌的四边,传来新牌独有的涩感,忍不住猜娜娜手里会拿什么牌,额头冷汗如雨。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小?
在刚刚切牌的时候没忍住动手脚,他这局因为赌得太大不敢交给运气,被娜娜敲桌子:“摸来摸去地搞毛啊,你们男人都这么磨叽吗?杀伐果断懂不懂啊?”
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地引战,她这样一讲立马引起了在场全部男人的怒火,但却又不敢对娜娜发。
只能吆喝着让刘赌徒快点儿,引得已经知道结果的他大吼,从椅子上站起来:“都TM催什么催,老子想什么时候翻牌就什么时候翻!都吵吵什么?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一群玩意!”
甚至想动手把牌打乱得坏规矩,他刚有这个行为就被安保按下。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牌被人揭开,娜娜慢条斯理,将一手在□□中最小的高牌举起来转了一圈:“喏,现在我无论是什么牌都能赢他了。”
将刘赌徒自己给自己调换得牌让众人看清,娜娜既然赢也不吝啬,把自己的顺子也晾开让他心服口服。
对安保摆手:“好了,把人带下去吧。”
听见刘赌徒尖叫:“不要!不要!我拿钱换!我拿钱换!”
死到临头还想要拿钱保命,他被拖出去后赌场又进入了新一轮的赌钱高潮,而这不过是娜娜活跃气氛的小把戏罢了,也好时不时让这群人知道谁才是这片赌场的老大。
在后街对刘赌徒算账,她脸上的骷髅头面具在暗夜里只露出白色,身边还带着那位荷官:“其实我有时候真佩服你这种s市来得小混混,明明大家都是一双手一双耳,怎么就你这么聪明呢?”
早在赌场里发现了刘赌徒也作弊地蹲下身,娜娜用刀背摸他耳朵:“真好,有一双会听牌的耳朵,和有一双借刀杀人的手,真好。”
还没等冰冷得刀刃勾画出鲜血就已经尿裤子,刘赌徒嘴被堵住,一个劲地摇头,不敢想她话里的借刀杀人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他收买荷官却被荷官和另一个人黑吃黑的事被娜娜知道了?还是他让老李黑吃黑后想借娜娜的手……
明白了她话里借刀杀人是什么意思地磕头,刘赌徒没想到娜娜眼这么尖,只知道她把刀递给荷官后就走了。
“哈喽,还记得我吗?”抱着裙子和他聊天,荷官蹲下来得腰身依旧是那么细,但刘赌徒已经没了好色之心。
知道她要砍自己耳朵地痛哭:“呜呜呜……呜呜……”
像是想求情,却被荷官很干脆的来了两刀,左右各一下后又开始挖里面的耳道,直至彻底摧毁他的听力系统,刘赌徒晕过去前还看见她在笑。
将裙子整理两下回去,荷官捡起地上的一对肥耳脸色嫌弃,重新回到赌场问:“娜娜小姐,您看要不要把耳朵也一起埋了给他留个全尸?”
捧着还冒热气得新鲜战利品前去邀功,她有了上一位荷官的教训听话顺从,被娜娜随便扔去一沓筹码:“不用,把他和两个人埋一起,到地下继续黑吃黑吧。”
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地撩头发,娜娜最讨厌这种破坏秩序的人有些坐不住,决定亲自出动去找关婳。
叫来亲信东旭交代:“接下来本小姐出去半个月,这半个月港口歌厅的生意就由你来负责,要是出差错我第一个砍你,听见了吗?”
将骷髅面具脱下后一张有些婴儿肥的脸,娜娜的五官比例在任何人看来都会有些失调,一双眼睛格外的大,而嘴巴又只有樱桃那么小。
从外表来看粉嘟嘟,她腮帮子就像被肉完全覆盖了一样,但身子又不胖,和长相放在一起看十分分裂。
说话时还会跟果冻似地抖动两下,和戴面具给人的感觉天地之差,但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其实都一样。
向娜娜应承地鞠躬,东旭没听到她让自己打理赌场松了口气,内心更宁愿去卖鱼:“是,娜娜小姐放心出去吧,我会打理好产业等您回来的。”
见关婳能惊动她出马心惊胆战,东旭感觉娜娜得有四五年没离开地下城了,不由多嘴一句:“那要不要派人陪着您一起?毕竟画武力值还是挺高的,我担心……”
“担心什么?”听她敢质疑自己地皱眉,她眉毛短短粗粗的一根,看上去没有任何威慑力。
朝东旭发难:“本小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了?”
由于在地下城干得勾当不见阳光肤色灰白,她这次出去一方面是找关婳,另一方面也是想出去玩玩。
浑身上下少说揣了十种毒药,就算出门也应该是别人怕她,向东旭摆手:“行了,有事再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
从地下城的地道往外界跑心情愉悦,娜娜自出生起就在这里长大,出来的次数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直奔关婳和关仙的现住处而去。
此刻早已从小岛换到废弃渔村扎营,她们住在村民已经搬迁的地方无人打扰,周围依旧是海。
“哗…哗……”早上被巨大的海浪吵醒。
关仙如今睡眠浅,只要稍一有动静便睡不着了,恐害怕自己做梦地从床上起来,惊扰到关婳:“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吗?”
揉了揉并没睡醒的眼睛睡地板,她守在离关仙最近的位置却不能上床,跟她一样睡不安稳。
一个多月以来天天如此,弄得人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天天晚上都能听见她做梦喊虞兮名字,心里全是气也不敢使,只好把人当祖宗一样供着。
要是哪天关仙心情好能拉拉手就算不错了,顶个鸡窝脑袋起来,她坐到床边,大脑还没醒人就想往关仙身上靠,感觉这一个月自己精神也要错乱了。
牵起她的手:“姐,我已经说很多遍了,虞兮真的在s市,她不会找过来得。”
因为小岛买物资不方便又换了一次住处,关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带她换地方来躲避追捕,而时间一长关仙也习惯了。
常常感觉自己被当成货物一样在运输着,近两个月头一次没梦见虞兮,激动地和关婳分享:“对,你说得对,她终于走了!”
“呃……什么?”眼下还没反应过来她说什么地愣住,关婳在这一个多月里自始至终都没见过虞兮。
还以为是关仙精神病又犯了地拧眉:“对,她不会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绝对不会。”
不管是什么地先安定情绪,她自那几次病情发作后就再也没和关仙吵过架,几乎什么都顺着她。
用手摸关仙发顶:“今天早餐想吃什么呢?我出去给你捕条鱼煲鱼汤怎样?”
看她今天心情不错地想要下水,关婳现在已经不关着关仙了,感觉未来的发展前景一整片欣欣向荣。
像原始人一样出门给配偶打猎:“你不说话我去了啊,大概半个小时就回来,你出去别走远了。”
“好。”看她穿上胶鞋出去地洗脸刷牙。
关仙现在虽然半自由了却没有手机,只能沿着沙滩捡贝壳和抛沙子,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走不出去。
她想逃但又逃不掉,被海浪一层层打着脚底,暗道声好凉,不知道s市现在下雪了吗?
将脚埋进流沙里,她记得自己走时还是初秋,听见不远处的礁石上有人在叫:“救命!救命啊!”
七月份可能要离职,到时候尽量多写点在暑假更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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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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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无挂件,每个角色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归宿和个性,女性群像,有大家的鼓励陪伴会奋笔疾书,没有也不会弃文,只是现生忙比较随缘。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