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猫猫和月亮 “小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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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chang）猫市城如其名，到处长（zhang）了猫猫，走着走着就会突然露出一只猫猫来，草丛里，路灯下，树枝上，总会突然出现一个来自猫猫的惊喜。
长猫市是对于喜爱猫的人来说简直是快乐天堂，对于讨厌猫的人来说，就是噩梦般的地狱。两者互不相让，最终是喜爱猫猫的人数多占据上风，猫猫在这个城市里可以活得很好，在这个城市里，人与猫猫和谐共处。
迟月姝说的吃冰的地方就是一家长了猫猫的甜品店，一进门，就有猫猫热情地上前甩着尾巴喵喵喵地叫着迎接顾客。
店里的猫猫们品种不同，性格不同，叫的声音也不同，此起彼伏汇成了一首活力满满的歌谣。
比如那只橘猫慵懒地趴在窗台上，嘴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布偶猫优雅地在地上踱步，发出喵呜轻轻柔柔，有两只三花猫大概是小伙伴吧，正在活泼地追逐玩具，发出清脆的咪咪声……
有的猫猫兀自玩着，有的猫猫特别喜欢人类，不多时四人被可爱猫猫们围住，脚边是毛乎乎软趴趴的一片猫猫沼泽，不敢抬步，生怕一抬脚就会吓到这些小可爱。
其中，尤属从未享受过如此待遇的林玉宴最是受宠若惊，僵硬地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林玉宴下意识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迟月姝，迟月姝有些惊讶：“第一次来这种店？”
林玉宴感觉有毛茸茸的尾巴圈住他的脚踝，那毛茸茸软乎乎痒兮兮的触感透过皮肤直窜上天灵盖，林玉宴脊背僵直，看着迟月姝，仿佛认命般地点了点头，“我第一次来。”
不同于以往遇到的那些猫态度冷漠，甜品店里的猫态度热情得简直可以称得上可怕。
迟月姝看着林玉宴小心翼翼的样子，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抬脚就踩到一只小猫，双手抬在半空，那双漂亮的眼睛斜斜望过来，不自知的妖媚与软趴趴的求助意味交杂，看得人怪心软的。
迟月姝心软地叹了口气，同时又有点心痒难耐，坏心眼的多欣赏了两秒才去将他从猫猫包围墙中解救出来。
迟月姝拆了根猫条，在小猫咪们头顶转了个圈儿，香味吸引着小猫咪纷纷抬头，迟月姝见它们上钩了，手拿着猫条一步步慢慢向后退，小猫咪们跟着迟月姝的脚步走。
林玉宴终于脱离“苦海”，轻轻松了口气。
迟月姝把猫条交给小猫咪们，看它们吃得正香，走到林玉宴面前，背着手身体微微前倾，问林玉宴：“你喜欢猫吗？”
林玉宴下意识地想往后仰，又强忍着羞涩不动摇，认真回答：“喜欢的。但是我妈猫毛过敏，家里不让养猫，我还是第一次离猫这么近。”
路上遇到的那些猫猫不算，它们都只是高傲的看了林玉宴一眼，便甩着尾巴离开。
不喜欢他的，他也不喜欢TA。
想到这里，林玉宴掀起眼皮看向迟月姝，迟月姝的眼睛在灯下盈满了亮晶晶的光彩，眼也不眨地看着他，或许不是灯光赋予了她眼眸光彩，是她的眼神本就如此明亮，充满希望。
——嗯，也可以有一个例外。
林玉宴不由屏住呼吸，生怕呼出的气息吹皱她眼里的亮光。
林玉宴的失神没有维持多久，迟月姝乐于见林玉宴喜欢小猫，左右扫视一圈，她把独自呆在猫爬架上垂着尾巴，懒懒地扫来扫去的一只小猫抱下来，举到林玉宴面前。
“这只也很可爱，你要不要抱一抱它？”
林玉宴垂下长长的眼睫看着猫，猫抬头用这双眼圆溜溜的金绿色眼睛看着林玉宴，一人一猫好像陷入了某种僵局。
林玉宴垂在裤腿侧的手指动了动，正准备抬手摸摸它的时候，小猫张开三瓣嘴，友好地“喵~~~”了一长声。
林玉宴粲然一笑，伸手从迟月姝手上接过猫，这是一只可爱的银渐层，猫毛根部是纯白色，毛尖是浅浅的银灰色，颜色均匀不斑驳，毛发短密厚绒，像天鹅绒般柔软。圆而饱满的大脸，额宽下巴短，眼型圆润，抬着猫爪去碰眼前这个人类。
啊~可爱的小猫~
爱猫忠实会员迟月姝被小猫可爱得不行。
这大概是人的劣根性，热热情情的小猫扑过来只觉得它可爱，对人爱搭不理的小猫主动搭理人时觉得它简直可爱得要命。
迟月姝看着林玉宴，嘴上说着猫：“大家都说银渐层是猫中甜妹。”
——和你一样甜甜的。
林玉宴听出了迟月姝话语里似乎还有更深一层意思，但他没能理解到，轻轻歪头表示疑惑，他怀中的银渐层也跟着他一起歪头，一人一猫动作同步，猫可爱，人……更可爱！
迟月姝的心被“可爱”两个字占满，脸上的笑就没落下去过。
这家叫甜喵事务所的甜品店，不只猫长得甜，甜品也好吃，迟月姝和许愿没少来光顾。
甜喵事务有两张门，一门直通甜品区，另一张门直通猫区，甜品区和猫区之间有个消毒区，从猫区经过消毒区进行洗手风淋消毒后进入甜品区。
此刻四个人在甜品区就坐。
齐京秋对甜品没兴趣，他在消灭简餐，趁着嘴休息的空档，对这家店大加赞赏：“意面口感劲道丰富，华夫饼外脆内软蛋奶香十足，炸鸡外酥里嫩香脆可口……许愿你看着我干嘛？你也想吃？”
许愿摇摇头表示拒绝，真是想不明白，怎么有个破坏气氛的大灯泡在这。
许愿对齐京秋说：“下一次《舌尖上的家乡》没你我不看。”
《舌尖上的家乡》是一档画面与配音齐在线的美食节目，让观众身临其境的体会到美食可口，美味飘香，是很多人的下饭节目，
齐京秋呲着个大牙傻乐，没想到许愿对他评价这么高，“怎么？听我描述，你也饿了？”
许愿扶额叹息，这个人连反话都听不出吗？
许愿不想再看这个破坏气氛的家伙，转头去看好朋友，欸？这气氛好像也没被破坏。
迟月姝面前是一碗芒果绵绵冰，在上面还有一个小猫形状的饼干，小猫趴着，眼睛眯着十分惬意的样子，一只小蝴蝶停在它卷曲的尾巴上，让人想到阳光晴好的闲适午后。
迟月姝想了想，把小猫饼干用勺子舀给林玉宴，林玉宴抬眼看着迟月姝：“你不喜欢吗？”
迟月姝唇角勾起喜悦的弧度，手肘撑在桌上手背托着腮：“我喜欢啊，但是看你更喜欢啊，当然是要送给最喜欢它的人，小猫饼干才有意义嘛。”
林玉宴状似平静地“哦”了一声，微微偏头别开眼，却不想这一举动暴露了他藏在黑色发丝下的通红耳根，耳垂饱满，红艳艳的像成熟的石榴籽，一眼可见的香甜可口。
迟月姝手一抖，勺子不小心碰到林玉宴的冻干玫瑰绵绵冰碗中，勺子尖尖铲进最上层的玫瑰塔下，强调一次，是冻干玫瑰瓣堆成的一朵冰晶玫瑰，十分漂亮。
迟月姝脸上笑容一僵，坏了，他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用饼干换这个玫瑰塔的吧？！
林玉宴垂眸看去，很明显的误会了，但迟月姝没从林玉宴脸上看出什么不情愿，相反，林玉宴甚至还催促她：“快点舀过去，不然玫瑰塔要散了。”
迟月姝自暴自弃地想，既然已经误会了，就干脆误会到底吧。
迟月姝硬着头皮把玫瑰塔舀过来放在自己碗中，看着自己碗中的芒果山，突发奇想，作为回报，舀了满满一大勺芒果放在林玉宴碗中。
林玉宴以为她是爱吃芒果冰不爱吃芒果，就像他以前只喜欢柠檬的味道不喜欢其他和柠檬有关的东西，后来才开始改变。
林玉宴没有拒绝迟月姝的芒果，把自己碗中的蓝莓舀给她。
一个不说，一个不问，这怎么不算一种默契呢？
迟月姝一勺芒果过去。
林玉宴一勺蓝莓过来。
迟月姝一勺……
林玉宴一勺……
芒果……
蓝莓……
齐京秋在旁边瞎说大实话：“你俩舀来舀去，是觉得对方的那碗更好吃吗？为什么不干脆换过来？”
许愿：……一根筋的男生真让人头疼。
迟月姝干笑两声，低头扒自己的玫瑰塔蓝莓“芒果”冰。
林玉宴眼角上挑，咬了下腮帮的软肉控制自己不笑出声，舀了勺绵绵沙沙的芒果“玫瑰”冰进嘴里，冰冰凉凉地在嘴中化开。
好吃！
四个人沐浴着月光回家，唇齿间仿佛还留着淡淡奶香。
许愿家就在附近，在小区门口和其他三人告别，特意叮嘱迟月姝：“到家记得给我发个信息哦。”
迟月姝点头应下。
迟月姝林玉宴齐京秋一起走路回家。
走着走着，突然听见“喵~~~”的一声。
林玉宴脚步顿住，身旁的迟月姝和齐京秋也跟着停下来。
齐京秋疑惑：“哪来的猫叫？”
迟月姝指着林玉宴不断变换形状的卡其色书包：“好像是这里面。”
不是好像，是确定！
林玉宴小心翼翼地把书包放到地上，拉开书包拉链，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大圆脸。
银渐层看到林玉宴，拖着嗓子长长地“喵~~~”了一声。
齐京秋一乍一惊：“坏了！林玉宴你把人家甜品店的猫给偷回来了！！！”
看齐京秋这煞有其事的样子，要不是林玉宴确定自己没做这事，都快要相信齐京秋这话了。
迟月姝看着扶额满脸无语的林玉宴，不由失笑，林玉宴的一举一动刚刚可都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他偷没偷猫她能不知道？不过这话当然是不能说的，哎呀呀~说出来人家的脸往哪里放啊~
迟月姝抱臂，脚尖轻轻点地，推测道：“会不会是我们进门的时候把书包放在猫区，小猫自己跑到书包里来了。”
小猫猫爪扒拉着书包边，冲着三人又是一声长长的“喵~~~”好像在说：是的是的，就是这样没错~~~
迟月姝：可爱(*/ω＼*)
林玉宴在网上成功找到甜喵事务所的店长联系方式，打电话说明了情况。
店长笑着说：“……你说那只银渐层啊，它之前不是做这个的，它的主人有了别的小猫后觉得养两只猫压力太大了，就把它卖给了我，它来店里好一阵了，一直挺高冷的不爱近人，不像店里别的小猫对顾客那么热情。”
顿了顿，店长说：“小猫对味道可是很敏感的哦，它应该是很喜欢你，才会循着味道跑到你的书包里，可能它是想给自己找个主人吧。”
“它难得这么喜欢一个人，同学，有条件的话，要不要考虑养只小猫啊。”
“我现在已经关店回家了，小猫暂时放在你那里一晚，你可以好好考虑哦。”
店长是个三十来岁的女生，她喜欢猫猫，猫猫也喜欢她，除了甜喵事务所，她还有一家宠物店，收养了许多流浪猫，她为许多流浪猫找到了新家新主人，没有找到新主人的流浪猫她也把它们养得很好，她觉得人和猫之间是有缘分这种说法在的。
就比如她觉得这只银渐层很喜欢这个小同学。
小同学也很喜欢这只银渐层，可是家里妈妈对猫毛过敏，不会让他养这只小猫。
林玉宴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十分落寞，他下意识去看迟月姝，迟月姝也眨巴眨巴着眼睛看向他，看起来十分真诚，她的目光是那样柔和，就像温柔的水，会接纳任何孤独的船只，在她面前不需要隐藏自己。
林玉宴下意识地就想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话在即将脱口而出的那一刻止住，他想起两人才初初熟悉，有些话，说出来会太过冒昧。
林玉宴把目光转向齐京秋，想起齐京秋家有几只大狗，一个个威风凛凛的，带出去很是夺目。
他家倒是能养宠物，但林玉宴担心小猫小小的一团落进狗狗堆里会受欺负。
林玉宴抚摸着小银渐层的头，温热的毛乎乎触感，十分好摸，小银渐层投在林玉宴手心里轻拱，看起来十分依恋。
——它很喜欢他。
林玉宴意识到这一点，心中突然生出一点勇气，将目光移向迟月姝，迟疑道：“或许……你也喜欢小猫吗？”
迟月姝伸手试探着摸了摸小猫的脊背，油光水滑，像在摸一匹名贵的丝绸，小猫没有拒绝，尾巴轻轻扫过迟月姝手腕，迟月姝感受到它的友好，继续上手摸它。
迟月姝满足地眯起眼，语气暖洋洋的：“去掉或许——我很喜欢小猫。”
迟月姝听到林玉宴先是一紧后一松的呼吸，像要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迟月姝睁开眼，看着月光抚过少年的脸庞，面庞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林玉宴唇微微抿起，脸色慢慢变得郑重。
林玉宴：“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我家里不能养猫，我想买下这只小猫，放在你家养，小猫的所有费用我都会承担。”
迟月姝摇摇头：“不行。”
林玉宴哑然，垂眸。
果然，还是太冒昧了吗？
迟月姝看着林玉宴紧抿的唇，察觉到他的无措，急忙解释说：“我是说，我也很喜欢小猫——就像你喜欢小猫一样，这是我们的小猫，当然要我们两个一起来养啊，养小猫的钱你出一半，我出一半。”
林玉宴试图劝说迟月姝：“你都把它养在家了，肯定还要为它麻烦不少，会很辛苦，养小猫的钱我来出吧。”
迟月姝佯装生气：“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养小猫的钱我也要出一半——这是我对它的爱。”
林玉宴被迟月姝的一通过歪理说得哑口无言，他笑得无奈，他意识到，这时候但凡他来一句反驳，迟月姝的假生气就要变成真生气。
林玉宴点头，对迟月姝说：“到时候给小猫定做一个猫牌，上面写上我们两个的名字。”
迟月姝接着他的话说：“还要写上我们的电话号码。”
林玉宴想起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一直小猫小猫的叫，我们还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于是两人再次打扰了甜喵事务所的店长姐姐，店长姐姐沉默了一会后说：“它的上一个主人一直叫它‘猫’或者‘猫猫’，来店里后，我倒是给它取了一个新名字，它都不怎么搭理我，可能不喜欢这个新名字吧。你们如果确定要养的话，不如试着取一个它会喜欢的新名字。”
店长姐姐语声笑意明显，“看来不需要等到明天了，小同学已经考虑好了。“
林玉宴：“是的，我想养它。”
店长姐姐的语气由温柔慢慢变到严肃，像是警告，“如果确定要养它，就要做好给它养老送终的准备，小猫的一生对于我们人类来说不是全部，但在小猫的世界里你陪着它的时光就是它的一辈子，没有做好这种思想觉悟的话，就不要去轻易负担它的人……啊不，猫生。”
林玉宴认真的许诺：“我知道。”
迟月姝在一旁应和：“还有我，我也知道。”
听着听筒里传的少年少女青春洋溢的声音，店长的脸上闪过一丝缅怀，不愧是青春啊，就是这么活力满满充满朝气。
人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
店长的青春一逝不复返，旁观着别人的青春，自己脸上也不由露出笑颜。
店长的语气缓和下来，重新变得温柔：“做好准备了明天放学就到我店里来，我告诉你们养小猫的注意事项，顺便带点小猫的东西回去。”
“好。”
“好的~”
店长：“记得给小猫取名字哟~姐姐在这里先给你们排除几个错误选项——它不喜欢‘铃铛’‘飞飞’‘饺子’这几个名字。”
迟月姝觉得摸待在别人怀里的小猫不太得劲，从林玉宴手中接过小猫，交接的一瞬间，林玉宴温热的掌侧与迟月姝的手背一擦而过，一股电流从两人接触的皮肤冲向耳廓，带起心的悸动。
“扑通~扑通~~扑通~~~”
明明近在咫尺，偏偏两个人同时挪开视线，目光都看着旁边的地上，一时间谁也没说话，空气中只剩小猫发出的“咕噜咕噜咕噜”舒适声响。
迟月姝手挠着小猫的下巴，听林玉宴试探着开口：“关于小猫的名字，你有什么想法吗？”
迟月姝在脑海里面想了半天，憋出一个“小花”。
林玉宴轻轻的“啊”了一声，单从语气看不出什么问题，三人里唯一看到他表情的齐京秋看到林玉宴很是满意，甚至还张口叫了一声“小花”。
可惜银渐层这个见惯了都市繁荣的城里别，对“小花”这个普通的大众名字不屑一顾。
齐京秋觉得有什么东西蒙蔽了林玉宴的双眼，不然又怎么会对明显嫌弃这个名字的小猫，乐此不疲地追着它叫“小花”呢？
迟月姝很明显的看出了小猫的不乐意，绞尽脑汁又换了个名字：“小林？小玉？小宴？”
迟月姝口中的“小迟？小月？小姝？”还没来得及说出，余光瞥到林玉宴身躯一震，似乎……是对“小宴”这个称呼反应很大。
迟月姝试探着对小猫又喊了一声：“小宴……”
林玉宴说话难得磕磕绊绊：“别……别这么叫……”
齐京秋在一旁捶着膝盖爆笑，还不忘解释道：“‘小宴’是林玉宴小名，你对着一只猫叫‘小宴’，还是别了吧。”
迟月姝点点头，那两个字在唇齿间拐了个弯儿，迟月姝吐字清晰：“小宴。”
这次，是对着林玉宴叫的，不是在叫小猫。
林玉宴抬眼，眸中水光潋滟，他轻轻地“欸”了一声，眼尾薄红，像情人喝醉时落下的一吻。
迟月姝抿了抿唇，咽下涌到唇瓣的不能言说的冲动，她唇角微勾：“我没有小名，你可以叫我小姝，哎呀呀~听起来就像在叫小叔一样，差着辈分了，叫我小月？好像不太好听？月月？阿月？”
迟月姝自说自话了半天，觉得自己这个名字组合起来哪哪都好听，分开来单独叫，又哪哪都不满意。
迟月姝泄了气：“算了~你还是叫我全名吧，迟月姝三个字组合在一起就是最好听的名字。”
林玉宴附和：“我也觉得迟月姝这个名字很好听。”
“真的？”
“真的。”
晃动的树影月芒里，两人看着对方，相视一笑。
齐京秋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自成一个世界，心中有些凄凉，不出声这两个人就察觉不到他的存在，想出声吧，又没合适的插话机会，主要是这两个人说话自带一股隔绝外人的奇妙氛围感，真是奇了怪了。
——
林玉宴日记节选
“我的月亮。”
“月光照耀着我，我却贪心，时刻想拥有月亮。”
“月亮，月亮，我可以贪心吗？”
“月亮，月亮，我很贪心。”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猫猫和月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