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夜不归宿？ 脸红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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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的讨论热火朝天。
除开最开始下场的何冬磊粉丝，以及完全无力招架的叙声cp粉，更多的路人参与了进来。
按理说陈声和谢叙，一个幕后工作人员，一个圈外人，即便有水军下场，也很难破圈。但偏偏陈声的作品知名度极高，大众盘广到即便是完全不了解娱乐圈的人也对他的作品有所耳闻。
越多的人参与其中，事情的走向也开始变得不可控。
一方认为陈声多年来低调拍戏，没有任何丑闻，突然爆出“潜规则”，可信度不高。
另一方则认为证据确凿，以前没有风声不过是因为受害者没有足够的声量。
随着“再等等看”的言论越来越多，水军紧跟着下场，引导煽动，不过短短半天，社交平台上几乎只剩下一边倒的呼声。
汪四火实在不懂陈声在等什么。
如果其他人，多半是为了等一个绝地反击，舆论被推的越高，推翻后带来的流量更大，俗称“虐粉提纯”。
但陈声既不需要粉丝，又不需要这种热度来推流炒作，拖着不澄清难道是享受被黑的快乐吗？
M？
汪四火大惊失色。
陈声以前没这种癖好啊？他到底是被谁带坏了？
……谢大老板？
因为被感情伤透了心，所以黑化了？
“声……”
汪四火刚迟疑地开口，就被陈声一个手势打断。
来电话的是陈声的母亲穆清平：“声声？网上那些消息我和爸爸都看到了，需要爸爸妈妈帮忙吗？”
穆清平以前是国家电视台的总导演，后来虽然退了下来，但人脉还在，处理些舆论易如反掌。
“没事的妈妈，我能处理好。”陈声的语气跟着柔和了几分，“您们在外面玩的开心吗？记得多拍点照片，这样我和谢叙才好借鉴。”
“敢情我们出去旅游一趟是给你们小两口排雷来了？”穆清平嗔怪，“声声，不要转移话题，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汪四火听了这句，也偷偷摸摸的蹭过来，想听听前因后果。
神通广大的网友们其实已经根据蛛丝马迹扒出来这两人的前尘旧怨，但网上的东西嘛，100%的真相里，有10%的真实就不错了，剩下的全是自我脑部的颅内高/潮。
平时图一乐就算了，当事人就在眼前，他干嘛要去听那些谣言？
然而他才刚靠近，就收到了陈声的冷眼。
汪四火投降般举起手，后撤两步，离开了陈声的办公室。
人走了，室内安静下来，陈声无奈叹气：“专心玩不好吗？操心那么多做什么？”
“你这话说的，本来小谢车祸我和你爸爸就打算回来的，你非不让……”
陈声听着穆女士的数落，思绪不受控的漂荡开，脑海里自动浮现出谢叙的模样。
虽然是他不让谢叙管这件事……但谢叙也不至于一句话不问吧？
是百分百相信他，还是……不在乎？
如果说是不在乎的话，又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替他查清楚何冬磊是被谁封杀的？
……这也不能代表什么吧？
以谢叙的为人，或许只是出于婚姻关系，所以才提供帮助呢？
又或者责任心、愧疚感？
“声声，”穆清平不满地提高音量，“你有没有听妈妈说话？”
陈声截断越发悲观的念头，捏了捏眉心：“妈妈，您和爸爸结婚这么多年，就没吵过架吗？”
又转移话题。穆清平也不知道这孩子是学的谁，有点事总爱藏着掖着，不愿倚靠身边人。
她叹了口气，顺着话题说：“人吃饭牙齿都有可能碰伤嘴唇，两个人怎么可能不吵架？”
“那……”陈声勉强开了个头，又很快清醒过来，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穆女士本就十分敏锐，又对他万分了解，问题一旦出口，他与谢叙的感情出现裂痕一事绝对无法隐瞒。
“突然问这个，是和小谢闹矛盾了吗？”
陈声矢口否认：“没有。”
“有矛盾也很正常，不过以你和小谢的性子，真有什么事，只怕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坦诚的和对方说。”穆清平推开要凑过来的丈夫，语重心长，“声声，爸爸妈妈以前工作很忙，对你的成长有诸多缺席，也让你养成了事事自己承担解决消化的性格。”
陈声对母亲的话不完全认同。
父母虽然工作忙，但并没疏忽对他的照顾，从未真正缺席他人生中任何一个重要时刻，况且，他能有今天，父母的支持与帮助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至于妈妈口中的“自己承担解决”，陈声想，他早已成家立业，总不能一直躲在父母的庇护下，让父母替自己处理所有问题吧？
他又不是那种报忧不报喜，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声声，作为父母，我很为你骄傲，可是小谢作为你的爱人，他又怎么想？”
陈声这会儿清楚明白了，即便他刚刚没继续往下问，穆女士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声声，如果真有什么事情，不妨等冷静之后，好好的谈一谈。”穆清平嗓音温柔，像极了许多年前，轻柔地教导犯错的孩子，“猜来猜去，当真能次次猜中？”
陈声张了张嘴，最后只小声说了句：“我知道了。”
“网上的事情真的不要爸爸妈妈帮忙吗？十年前……是你的毕业作业？”
“嗯。”陈声乖乖回答，“是的，不用担心，我有证据。”
穆清平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好吧，宝贝，你有自己的安排，爸爸妈妈就不插手啦，下个月见？”
他们的旅行距离结束至少还有一个月。
陈声也笑了：“下个月见。”
电话挂断了，陈声起身往外走，一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口等的汪四火。
也不知道什么癖好，明明也是个大老板了，还半点不端面子。
陈声让他进来：“问吧。”
汪四火等候多时，立刻发问：“所以网上说你的第一次全权执导的短片原定主演何冬磊是真的？”
“嗯。”陈声不觉得这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顺着汪四火的话把当初的情况和盘托出，“拍到2/3的时候，他在剧组向我告白，被我拒绝了后他罢演了。”
头几天陈声没有计较，大庭广众之下被拒绝，觉得伤了面子想缓几天也正常，可何冬磊一直没再参与拍摄。
陈声就算是傻子，也该明白何冬磊是拿拍戏的事情拿捏他——毕业在即，无论从时间还是经费上，他都经不起折腾。
“这——”汪四火听到这儿，满腹的脏话就要脱口而出，偏偏陈声看了他一眼，只能脸红脖子粗的生生咽了下去。
他的脸为什么红红的，心为什么跳的快快的？
纯粹是气红温了。
陈声：“我去找了他一次。在和他见面之前，我就已经打算不和他合作了。”
他从来吃软不吃硬，况且这种毫无职业操守的演员，陈声实在不写合作，鬼知道后面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尽管那部片子只是个毕业作业，陈声也不愿意敷衍对付过去，让这种烂人拍他的戏。
“当时他好像已经签约出道了？”陈声皱着眉回忆，无关紧要的人，他的印象并不深刻，只记得个大概，“反正当面告知清楚不再继续合作后，我就走了，后面我改了剧本，重新找人拍摄，快拍完的时候他又找上门。”
“好像是他本来的工作黄了？具体我不太清楚，总之在后面就是那段录音了。”
汪四火无语凝噎：“……还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倒打一耙。”
“他就不怕你把真相说出来？”
陈声无所谓：“十年嘛，就算当时有什么证据，谁会保存十年？没有证据我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证人呢？他罢演的事当时剧组的人应该都知道吧？”
“口说无凭啊。”
有人作证也可以说是迫于黑恶势力的压迫？
汪四火眼前这陈声站起身要走，快步跟上去，妙语连珠地追问：“那你说的证据？”
“我习惯一到场就开机器。”
片场的开工，演员的准备都会被他拍下来，有些作为花絮，有些作为给主演、配角讲戏的举例。
“啊？”
陈声：“他告白，被拒，恼羞成怒都有拍下来。”
“你还留着？”汪四火震惊。
十年前的片子，好多正片的母带都不一定还保存着吧？
“第一次做总执导，具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为什么不留着？”
这是假话。
陈声单纯比较有收集癖而已，他甚至专门买了个仓库，存放他这些年来拍摄留下的母带，好的坏的，都留着。
他偶尔会去那坐一会儿，随机翻出一份看一看。
相同的片段在不同的时间里，会看到许多从前没注意到的东西。
汪四火一脸佩服，他真没话说了，只能比一个大大的拇指。
“走了，东西太多，要找出来估计要花点时间。”陈声看了他一眼，“帮我查下何冬磊雇的那家的水军，还有查一下他和蒲城成宇集团的董事长王朝成有没有什么交集。”
汪四火：“这就是他背后的金主？”
陈声已经走远了，只摆摆手当作回答。
多年来积攒了太多文件，等陈声找到那一份拿着回家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作为全国数一数二的经济发展区，即便这个点也灯火璀璨，不见半点萧条。
陈声拉上窗帘，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浓郁的深黑，与寂静一起，隔绝出一个孤寂的牢笼。
食指轻轻滑过安静的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几乎让眼睛生出轻微的灼痛感。
陈声先打开了置顶聊天框：还在加班？今晚还回家吗？
他等了几分钟，退出聊条框，略往下翻，看见了王秘书的微信。
陈声：【统计下还有多少人在加班，我给他们订夜宵。】
他以前也经常给谢叙公司的员工送福利，用这个当借口，最不容易引起怀疑。
王秘书：陈先生，最近公司不忙，这个点大家都已经下班了。
都下班了。
陈声回了个好，与此同时，手机轻微震动，顶部弹出一条消息，简单的几个字，不必打开聊天框就能看清内容。
谢叙：嗯，不确定会不会回来。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夜不归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