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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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斗帝国正南方 星斗大森林】
赵无极将被安白摔晕的魂兽拎起，仔细端详了一番，随即爆发出洪亮的笑声：
“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小奥，你的魂环有着落了！”
奥斯卡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重复：“啊……？有着落了？”
“这是一条一千三百年到一千八百年之间的凤尾鸡冠蛇。”唐三笑着走近，从怀中取出方巾，极其自然地擦拭安白脸颊上蹭到的些许灰尘，“不论年限还是属性，都非常适合你。”
玩家迅速理解了现状，这只被她打了半死的魂兽，正好是小金需要的。
那还说啥了，NPC这不来点表示？
“小金，你听到了吗？”她暗示。
“…天啊！小安同学，我、我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才好！”奥斯卡的目光在唐三的动作上短暂停留了一瞬，然后很快恢复常态，故作夸张地西子捧心：“姑娘大恩大德，小生无以回报，唯有以身相……”
“你小子别废话了！”赵无极毫不客气地给奥斯卡后脑勺来了一下，将一把匕首塞到他手里。
他单手掰开魂兽的肉冠下方，示意道。
“从这儿刺进去，这个魂环就是你的了。”
奥斯卡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中冰冷的匕首，又看向那只昏迷的魂兽，手指收紧。
“……对不起。”他咬咬牙，“可我真的……需要你的力量。”
他抬起手臂。
就在刀尖即将落下的瞬间——
“住手！”
一个有些许苍老的声音阻止了奥斯卡的动作。
也是一个对玩家来说很熟悉的声音。
蛇婆。
一位老者拨开树丛出现在众人面前，赵无极立刻笑呵呵的迎上前：“您可是传奇魂师组合“盖世龙蛇”中的“蛇婆”朝天香老前辈?”
“赵老弟真是客气了。”蛇婆余光瞥见安白，面上的笑真切了几分：“原来安白小友是您的学生？”
赵无极面露疑惑：“安白小友？”
“呵呵……方才在林中，老身与老身的孙女依然偶遇了安白小友。她自称与同伴走散，老身便邀她同行了一段。”蛇婆简单说明缘由，视线缓缓移向奥斯卡，“想必这位，便是小友的同伴了。”
在奥斯卡紧绷的注视下，她话锋一转：“不过，即便是安白小友的伙伴，这只魂兽毕竟是我们先发现的，于情于理……”
“前辈此言差矣。”唐三微笑着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晚辈观察这魂兽身上的伤痕，皆为我同伴所留。若按前辈的逻辑，应由唯一伤到它的人来决断归属才是。”
蛇婆脸色微沉：“你……”
“奶奶！”
一旁的孟依然突然上前，咬了咬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这魂兽…就给他们好了！安、她刚刚在路上替我挡了那么多攻击，这样也算两不相欠了！”
“依然，你当真如此想？”蛇婆看看自家孙女，最终叹了口气，“也罢，你说的也有道理。”
她转向安白，语气缓和：“看在安白小友的面子上，这魂兽，便归你们吧。”
离开前，孟依然神情复杂的看了安白一眼，握紧手中的蛇杖：“你…等着瞧！我一定会成长到让你不再小看我！”
玩家：？
我什么时候小看你了。
［恭喜获得成就【面子果实】，奖励【百年魂环】×1，金币×5000，请至邮箱查收］
［【面子果实】：有一名及以上NPC说出“看在玩家的面子上”即可获得。玩家大人你真是个很有面子的人啊！］
玩家：……
这个成就又是何意味？
不过能白得个百年魂环也不错，她记得魂环界面写了十个百年魂环可以合成一个千年魂环，也算有点用处。
总之，不管孟依然究竟是脑补了什么，也算是避免了一件麻烦事。
……
等奥斯卡吸收完那条凤尾鸡冠蛇，天色已经渐晚了。
获得的新魂技【比翼双飞真蘑菇】也是个很有用的魂技，能让人以凤尾鸡冠蛇的速度飞行五分钟，安白第一时间就要了两个来试试效果。
兜风回来后，安白竖大拇指表示点赞：“可以哦，兜风很爽！”
奥斯卡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站在原地傻笑：“嘿嘿嘿……比翼双飞……”
马红俊在旁边看着，只是一味的馋：“三哥，你说小奥这个魂技能不能做小鸡炖蘑菇啊？”
不远处正帮忙准备晚餐的唐三闻言汗颜：“呃这个……”
“吃吃吃，胖子你就知道吃！”一转头发现原本该干活的人全没了的戴沐白彻底愤怒了，“你们能不能干点活？就留我一个搭帐篷，天快黑了知不知道？”
“哎呀，戴老大，我们这不是相信你能力超群嘛。”奥斯卡贱兮兮的笑，“你一个人肯定也能……”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
森林里疾风骤起，树影晃动。
“……在黑天之前……”
天突然彻底暗了下去。
“……完成。”
奥斯卡最后一个词卡在喉咙里。
仿佛是星斗大森林的心脏猛地一沉，无边的黑暗，却并非夜幕降临。
庞大的黑影如同倒扣的山峦缓缓在奥斯卡身后立起来。
他通体覆盖着黝黑的毛发，一双明黄色的眸子在昏暗中如同两轮月亮，冰冷地俯瞰着下方蝼蚁般渺小的一切。
是森林之王，泰坦巨猿！
离它最近的奥斯卡还僵硬的站在原地，显然是被吓傻了，安白立刻用武魂将他捞到身边。
玩家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这么大阵仗，肯定是个大BOSS！放马过来吧，不管是多超模的BOSS，只要有血条，玩家都能杀给你看！
没有人听赵无极让他们先走的命令，众人一同冲上前去，借着赵无极用重力挤压制造的天梯，安白凭借武魂特性处在最高点，目光下意识落在BOSS的头顶，却猛地一顿。
它没有血条。
不好！这让玩家怎么打！
玩家慌张了一下，脑海里迅速开始思考。
有血条＝能杀，无血条＝不能杀。
普通NPC＝能杀，重要NPC≈不能杀。
同理可得，泰坦巨猿≈重要NPC。
好吧，那这看来似乎只是个过场剧情，不是BOSS战。
玩家不死心又看了两眼它的头顶，还是没有长出血条来。
知道对面的泰坦巨猿是重要NPC后她反而彻底放开了打，反正也打不死，那就先让玩家打爽了再说。
然而战斗中她总感觉对面的魂兽对自己很没有战斗欲望的样子，绝大多数攻击都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她。而小舞不知为何在整个过程显得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总是与危险擦肩而过，又被她或者唐三拉回来。
似乎是被他们的攻击惹烦了，泰坦巨猿周身猛地爆发出一阵黑色激浪，狂暴的冲击力将众人震飞出去，七零八落的摔在地上，或多或少都受了伤。
安白稳定住身形，抬眼便看到那巨猿伸出山丘般的手掌，一把将小舞捞起，转身向森林深处离开。
“小舞！”
唐三带着惊慌的喊声从不远处传来。
玩家抹去脸颊被碎石划出的血痕，抬手给周围队友上了个回血buff，同时从背包里取出刚刚存放进去的【比翼双飞真蘑菇】，毫不犹豫的吃下。
蘑菇生效的瞬间，她的背后凝聚出风翼，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无视了身后赵无极等人的呼喊，朝着泰坦巨猿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
令人意外的是，那泰坦巨猿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却并未像对待其他人那样攻击或驱赶，反而像是……默许了她的尾随。
……
【星斗大森林深处 月光湖】
他们停在一片熟悉的湖边。
安白落地的时候，小舞也从魂兽手中跳下来，第一时间紧张地跑到她身边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确认安白没有事，小舞才松了口气，随随即叉起腰，严肃地批评旁边的魂兽：“二明，你把我的朋友们都吓坏了！”
二明？
玩家记得这个名字，似乎作为剧情背景板在小舞的副本里出现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淳朴的名字，刚刚还很威严恐怖的泰坦巨猿，此刻竟显出一种笨拙的、老实巴交的气质，它低吼着，发出含糊的音节，巨大的手掌比比划划。
安白自觉不是迪□尼公主听不懂动物语言，正打算转头找小舞翻译，却惊讶地看到泰坦巨猿头顶冒出了一个熟悉的气泡对话框：
［二明（泰坦巨猿）：对不起，小舞姐……我看到你和人类待在一起，以为你被他们挟持了……］
玩家：！
她点开自己的面板翻了翻，很快找到了原因。自己在唐三的副本得到的【随机特性】，随机到的是可以和非人类沟通的能力，当时她觉得这对自己一个战斗玩家没什么用，于是转头就忘记了，结果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小舞愣了一下，不知道是想到什么，神情变得有些低落，但还是认真叮嘱：“这回就算了，下次不能这样了！”
魂兽忙不迭的点头。
［二明（泰坦巨猿）：好的小舞姐！］
因为全息游戏没有跳过对话的功能，玩家被迫有礼貌的等他们说完，才问出自己的问题：“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跟过来呢？”
还没等到泰坦巨猿回答，小舞就像只兔子般扑进她的怀里。
“因为安安姐是不一样的呀！”小舞仰起脸，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她，盛满了依赖与信任，“我都看到了！安安姐完全没有犹豫就追过来了，是担心我、想要救我对不对？”
“安安姐对我这么好，”小舞的声音变得轻柔而神秘，“所以，我要告诉安安姐一个秘密……谁都不知道的秘密哦，连三哥都不知道！”
然而耿直的二明不懂小舞的心思，完全领会不到当前的氛围，只是很老实的回答了安白的问题：［因为我在你身上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这句话很有效的转移了安白的注意力，猛地抬头：“嗯？”
不对吧，玩家种族上写的是人类啊！
似乎是玩家脸上的疑惑太明显，泰坦巨猿磕磕绊绊的组织语言解释：［不是真的同类……是气息……很亲切、很舒服……］
“哎呀二明你个笨蛋！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啦！”小舞抱着安白的胳膊，气呼呼的背对着一脸无辜的泰坦巨猿。
她转向安白，语气渐渐认真起来：“其实……也有这部分原因啦。自从小时候做了那个噩梦之后，我就发现自己总会不由自主地想亲近安安姐。安安姐身上，似乎有一种天生的对魂兽的亲和力，越强大、越纯粹的魂兽，越容易被吸引。”
“嗯，对哦。”
注意到安白的视线，小舞头顶粉白色的毛茸茸的兔耳朵俏皮抖了抖，像在笑，她也确实眯眼笑了起来：“我是十万年魂兽，化形成人。”
.
痛。
好痛。
唐三的眼前不再是幽暗的星斗大森林。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两种颜色，血管爆裂的猩红，与吞噬一切的幽紫。
人面魔蛛暴戾的魂力像亿万根烧红的毒针，刺入他的每一寸皮肤，钻进骨髓，搅动着灵魂。肌肉在撕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狂暴的能量碾成粉末。
可□□的崩毁远不及心中灼烧的万一，泰坦巨猿那片遮天蔽日的阴影，将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两个亲人一起拖入了死亡的深渊，他没能抓住，甚至连一声呼喊都被巨猿的咆哮吞没。
悔恨如同最烈的毒一般腐蚀着他，为什么不能再快一点？为什么不够强？曾经用生命去守护的承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碎得如此轻易，像个可笑的笑话。
痛苦与不甘在胸腔里发酵、膨胀。
魂力的冲击愈发猛烈，意识逐渐开始涣散。幽紫的蛛魂侵蚀他的精神，诱惑他放弃，沉入永恒的黑暗。
……就这样结束吗？
让身体被撕碎，让灵魂湮灭，让痛苦消失？
意识模糊的边界，眼前的猩红与幽紫忽然扭曲、旋转，竟凝聚成一个熟悉到让他灵魂战栗的身影。
一袭唐门弟子素衣，清冷如月下幽兰。
是在那晚的梦中，令外门弟子唐三仰望又倾慕的唐安白师姐。同样的眉眼，同样的气质，穿着一身皓白如雪的唐门劲装，裙裾在无形的风中微动，神情却是他从未在安白脸上见过的冰冷与……失望。
“唐三。”她的声音空灵地响起，直接刺入他混乱的神魂，“不，我该叫你……师弟？”
剧痛中的唐三心神剧震。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唐安白」的幻影微微歪头，眼神里是洞察一切的怜悯与嘲讽，“为了「我」，将自己逼到如此境地，神魂俱焚，值得么？”
“你唤着「我」，惦念着「我」，” 幻影的声音变得讥诮，“可你心中翻涌的，当真只是纯粹的担忧么？还是混杂了你在梦中到死都未敢宣之于口的、对师姐的逾越之念？”
“没……没有……” 唐三嘶哑地否认，玄天功的运转因此一滞，蛛毒魂力趁机反扑，带来更汹涌的痛苦，“我对安白是…是同伴之情，是守护……”
“谎言。”幻影轻轻吐出两个字，却使唐三剧烈的一抖，“你看着我，师弟。你梦中看向「我」的眼神，那份藏不住的倾慕与渴望，你以为醒来后，它就真的不存在了吗？”
幻影的面容贴近，与现实里安白的面容重叠又分离，“你将对「我」的情感，归于和小舞一样的亲情。可你扪心自问，当真一样吗？你看着她追逐着危险消失时，那瞬间撕裂你心脏的，仅仅是对姊妹的担忧吗？还是说……”声音骤然变得尖锐，“你内心深处，早已将对「我」那份不敢承认的情愫，投射在了安白身上？”
“住口！”
唐三怒吼，但内心的自我怀疑却蔓延开来。
是啊，为何独独对安白，那份关切里总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悸动？为何看到她与旁人亲近，心底会泛起异样的微澜？他一直用“保护同伴”、“珍惜友谊”来解释，此刻却被这心魔无情地揭穿——那底下潜藏的，或许是他连自己都不敢正视的男女之情。
强烈的自我厌弃几乎冲垮他，蛛魂的狞笑在耳边放大，死亡的黑暗如同温柔的床榻，诱惑他沉沦。
“承认吧，师弟。”幻影的语气转为诡异的温柔，“这份感情，于唐门规矩是逾越，于你内心是负担，于现实更是无望的纠葛。你连自己真实的心意都不敢看清，又如何能真正保护任何人？看看小舞，她也将因你的软弱而葬送……何必再挣扎呢？”
“你如此痛苦，如此不堪……” 幻影幻影张开双臂，像是拥抱，又像是引他向最终的宁静，“放弃吧。让这痛苦结束，让意识归于虚无。这不是终结，是超脱。从这无尽的愧疚、无能和不//伦的执念中……超脱出去。”
“早日超脱……”
“解脱”二字，如同最甜美的毒药。
太累了，太痛了。□□在崩解，灵魂在被撕裂，内心的秘密被血淋淋地挖出。就这样沉下去，是不是就轻松了？不用再承受这剥皮拆骨般的痛苦，不用再面对可能失去亲人的绝望，也不用再被自己心底那不堪的念头所折磨……筋脉寸断的剧痛似乎都在为这个选择让路，黑暗变得温暖而诱人。
放弃……超脱……
“不…”
就在意识即将沉沦的前一瞬，他仿佛听到了安白的声音。
‘你会发现的。’熟悉的，平静又理所当然的语气。
‘就像无论我躲到哪里，你都能找到我。’
“不——！！！”
他对安白的感情，或许复杂难明，或许连自己都未能厘清。但那感情是真实的，是炽热的，是推动他前进的力量之一，是他心脏还在灼烧的原因，而不是自我了断的理由！
“滚出去！”精神力前所未有的凝聚，他紧咬着牙，指缝渗血，“我的感情，轮不到你来审判！我的罪孽，我自己背负！我的牵挂，我亲手夺回！”
幻影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仿佛没料到他如此不顾一切的逆反。猩红与幽紫的幻影交织，试图反扑。
可唐三不再给它们机会。极致的痛苦、失去的恐惧、无论如何也要再见到安白、再见到大家的疯狂的执念……所有的一切，不管光明还是阴暗，不管纯粹还是复杂，统统被玄天功的运转粗暴地卷入，化作燃料，投入近乎自毁的熔炉。
心魔的幻影在如此炽烈到不顾一切的火焰前，如同被灼烧的雾气，尖啸着消散。
屏障碎裂，力量涌出。
意识从破碎的深渊缓缓上浮，如同溺水之人终于冲破水面。
最后一丝暴戾的魂力融入经脉，带着轻微刺痛的实感。
唐三猛地睁开了眼。
瞳孔深处尚未完全消退的紫意，对上了近在咫尺的、另一双眼睛。
纯粹的墨黑，如同最深的夜，没有星光，却映着他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那双眼睛里带着些许好奇，静静地、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是安白。
她正蹲在他身前，身上带着战斗过的痕迹，黑发垂在胸前，更衬得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不是幻觉，不是心魔，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唐三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难以置信的狂喜以及心魔低语残留的刺痛混杂在一起，堵在喉咙里。他想喊她的名字，嘴唇却只是无声地翕动了一下。
安白和他对视，微微偏了下头，然后伸出一只手。纤细白皙的指尖萦绕着一点莹白色的光，朝着他脸上尚未干涸的血污探来。
就在那微凉的、带着细微电流酥麻感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脸颊的前一瞬，唐三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握得很紧，紧到能感受到她皮肤下平稳的脉搏，和他自己指尖无法抑制的颤抖。
“安…小安……”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破碎得不成样子，“真的是你？”
安白任由他抓着，低垂下眼，手腕在他掌心微微动了动，似乎是在感受那份紧握的力道和温度，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嗯……”她应了一声，抬眼，目光似乎在他头顶上方短暂停留了一下，然后顿了顿。
“你别动。我先给你加点血。”
温和的能量涌入唐三体内，稳定他翻腾的气血和伤势。
安白仿佛是个真正的辅助型魂师一样用第一魂技给唐三补血，然后转身招呼后面的真·辅助型魂师过来，“小金呢？过来过来，给小三补点蓝。”
“补蓝…？哦哦，要豆腐是吧，来了！”
虽然不知道安白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奥斯卡当然知道自己都能干些啥。他立刻领会了精神，屁颠屁颠凑过来从安白旁边探出脑袋，措不及防地对上唐三已经恢复清明的视线。
奥斯卡眨眨眼，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随即脸上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我去，唐三！你终于醒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