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小雄虫的情窦初开 “就你，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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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是，西尔的身体并没有倒下，开枪的军雌在枪响的最后一刻竟是把枪管挪开了，一子弹打在墙上，那个军雌的手在不断颤抖，竟是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了，只有面上惊恐的神情不变，他仿佛看到了什么怪物，望向远方目眦欲裂。
“就你，也想杀他？”
一抹深玫红的身影出现在了里安的视线中，那个身形单薄的少年脱下双肩包，下一秒便将那只装满书的书包充作武器，拽着一边肩带，用力甩向周围几个军雌身上。方才被他的精神力控住的军雌也反应过来，正要攻击，却被又一束无形的精神力丝线绑住了全身，动作滞后了一秒，就这样被萨莱斯击中。
将军雌打倒后，他拾起对方的枪，又踩在蹲趴在地的军雌，将他当做跳板，跃向高处，他长开了与他瞳孔颜色相仿的血红色双翅缓慢下降，同时手中扳机叩响，击中了另一个雌虫的脑袋。
这个年轻雄虫的身体里正井喷一般迸发出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精神力，同时，他还有不属于普通雄虫的体力。
愣在原地的还有西尔，他眼睁睁看着从上学路上绕过来帮忙的萨莱斯熟练地将精神力的操控与敏捷有杀伤力的身手结合，如法炮制地击杀了好几个军雌。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就是想给这些城里人见见世面，能在荒星活那么多年的雄虫可不是好惹的。”萨莱斯笑了起来，还冲西尔挤了挤眼睛，转身又徒手勒断了一个军雌的脖子，“西尔，我跟你说，我可是这里的街霸，平时可没人敢这样对我蹬鼻子上眼的！连我护着的人都敢杀。”
虽还没经历过成年阶段的完全分化，但很显而易见的，不需要多久，眼前的雄虫就能分化成s级雄虫，到时候他的精神力就远不是同一时间只能控制一人的水平了。更何况，他还有这种可以和军雌匹敌的身手。
简直可怕。
西尔咧嘴笑笑，又加入了战局，他用骨翼捅穿了一个军雌的胸口，替小雄虫解决了一个眼前的威胁。
“要把他的脖子拧断，你不是不知道，军雌就算是心脏被搅碎都有恢复的可能。”话音刚落，斑斑的血迹就洒在了少年没完全长开的纤细胳膊上，在皙白的肌肤上，红梅映雪般的显眼。
“你太残暴了。”西尔忍不住评论，“要不是你还背着书包，我都要怀疑你上过战场了。”
“我也不想这样的，主要是他们看过你的脸。你的长相要是被他们上传云端，还怎么回去好好生活？”萨莱斯这回说的很认真，在解决掉周围的所有军雌后，他使唤西尔把里安带着一起撤离，就在西尔转身的刹那，雄虫用精神丝轻轻地蹭了一下西尔的脸颊。他的精神丝是无形的，在西尔看来，只是被心软的风拂过了脸颊。
他们跑得越远，身后的追兵便越少，等到没有人再有机会看见西尔的长相时，萨莱斯就停止了杀戮，他目送西尔上了飞行器。
然后呼出一口气，拎着背包用左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地上的石块，他凝望着飞行器之前停靠的那片荒地，怅然若失。不过很快，他的眼神便又聚焦了，踩着与以往无二的轻快步伐去上学。
……
“要小心！追兵……”被一脚踹断了三根肋骨的里安在喝下一口药并连上注射器后，终于能说话了，人类脆弱的内脏被肋骨刺破，一股股血顺着他的喉管往上窜。
见他这副模样，兰洛斯便无法遏制地觉得愧疚。都怪他不好，过了几天平静日子就放心里安自己出门。还有西尔，那孩子也伤得不轻，但好在还活着。以他的自愈力，不出半小时就能恢复的七七八八，只是没法自愈的里安受了伤就要遭罪了。他一开口，满嘴的血就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别说话了，雄主，别说话了。”兰洛斯恨不得由自己来替里安承受痛苦，只能站在床前手忙脚乱地给里安断水递药。他倒了杯水来，就想起里安喝什么都往外吐，只能把水杯放下。
平素镇定自若的兰洛斯首次表现得如此慌乱，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
里安被他逗笑了，然后又呛出了一口血。他虽然疼的要死，但也害怕兰洛斯着急难过，他就抬手抹了把自己吐出来的血，顺着嘴角往上画，又给自己画了个红鼻子和星星眼，然后歪歪头扮小丑逗兰洛斯开心。
“我没事。”他动了动嘴，用口型对兰洛斯说。
“确实没事，有我的特效药，你死不了，最多五天就能下地了。”不远处给里安调药的伊卡及时出声，用冰冷的事实打破了两人暧昧的气氛，随后，他仍嫌不够，再次没眼力见地开口，“告诉你们个好消息，追你们的人已经撤退了。”
“什么？”
“嗯，我黑进了他们的网络。是虫皇发出了紧急召令，好像……”他觑了眼兰洛斯的神色，“诺克特恩意图谋反，速将所有兵力调去主星救驾。”
“我厉害吧，那个叛党头子的名字用了双层加密，都被我破解了。”这个对时政毫无兴趣的技术男说完也不顾兰洛斯霎时冷下来的神色，板着他那张死人脸用寻求表扬的眼神在里安与兰洛斯之间转悠，但最终也没等到表扬，他又转过头，继续搞自己的特效药。
“看样子，这事儿很严重嘛。但还好，这边天高皇帝远的，怎么也轮不到我们。”伊卡贱嗖嗖地打量着兰洛斯，得出结论，接着便扬手把特效药堪称粗暴地喂进了里安嘴里，呛得他直咳嗽，受伤的脏器都要被他咳出来了。
“不会有追兵了，你可以安心养伤了。”他还嫌不够似的拍了拍里安的胸口。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便携终端却亮了。
伊卡瞥了眼备注，烦躁瞬间出现在了他那张苍白阴郁的脸上，“好，好的，这就来。”
在捕捉到旁边两道探寻的目光后，伊卡耸耸肩，“是萨莱斯那小子，我得去学校了。”
在兰洛斯和里安独处了短短半小时后，听得一声门被撞开的声音，还有来自萨莱斯的吵闹声，伊卡确实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把他弟拎进了屋。
“我就是想去军校嘛！为什么不能去？就因为我是雄虫吗？可是……”
“所以，你为什么要打同学？”在被萨莱斯叽叽喳喳闹了十分钟后，雄虫终于开口，“还一揍揍了两个。”
“因为我要转学了啊！”萨莱斯不以为然，然后手舞足蹈地为自己辩解，“想着反正要转学，我就把我们班上的两个喜欢仗势欺人的雄虫走了一下，顺便还把他们的小跟班一窝端了。”
“我正义吧？”
萨莱斯一脸的得意，甚至扬起了脸等待伊卡的表扬，期待地眨了眨眼。但最终也没等到表扬，还被他亲哥飘了个白眼。
……
兰洛斯打开终端，便跳出来一串西尔的未接电话。
他的终端是新买的，是荒星能买到的比较廉价的旧型号，兰洛斯几天前注册了新的账号，关掉了位置信息，也没有实名认证。
兰洛斯按下回拨后，没几秒西尔就接通了全息电话。
“长官，我已经回到主星了。”西尔看起来很有精神，头上前几天留下的伤也好全了，但似乎被累坏了，显得有些狼狈，“诺瓦格那边也没事，他压根没被发现，又回之前的岗位了。”
“只是目前的局面不容乐观，我不想让您担心，但是您交给我的任务我不能忘。”随后他又把诺克特恩大公是如何掀起政变的细节说了一遍。
纵然兰洛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面色还是随着西尔的讲述逐渐阴沉。
“虫皇紧急调兵，但也来不及了，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招，满皇庭的守卫十分钟内全死了。我接到调遣令赶去时，已经完事了。”看得出，经过这次的逃亡，连一向谨遵规矩的西尔都不喊陛下了。
“我早就看出那个诺克特恩不对劲，就是没想到他本事那么大……”
“怎么了，大人？您怎么不说话了？”
他彻底清楚了，当时埃里希偷了他的戒指给了杜威特伦·诺克特恩，不是单纯为了陷害他扳他下台，而是想借此打开谜地。
这就是为什么不在那次军事法庭上直接用丢失戒指失职的罪名告他，而是拿出相比之下无足轻重的，和异族勾结来定他的死罪。
大公这步棋走得很好，没暴露戒指的失窃，还借兰洛斯一出引开了不少兵力，再趁主星乱作一团正好政变。
一箭双雕。
“西尔，有发现什么异常吗？政变的那天，有发现行为异常的人吗？”不好的预感腾然升起在兰洛斯心头，西尔说，那场政变进行得很快，不等他赶到就全部解决了。就算皇庭守卫外强中干，也不至于十分钟就被轻易击破。
莫非……秘地已经被他打开了？
就算是兰洛斯，作为多年来被任命看守秘地的瓦瑟里格家族的一员，他也从没有机会一窥那地方地面到底关了些什么东西。
仅是幼年时有次，从雄父的一个疯掉的雌侍从口中听得，里面都是些杀不死的变异种，还是瓦瑟里格家族与数百年前的皇族一起研制的。那个雌侍颠三倒四地对着年幼的兰洛斯一通乱说，还诅咒瓦瑟里格家族早晚会被反噬。
“西尔，你有发现吗？”
“什么？”他在西尔脸上看到了讶异，他懵懵地转动眼珠，“那天我赶到时就被人挡在门外了，又听到说什么新皇登基，什么也没看见……啊不，我想起来了，我看到了几个黑袍人，站在诺克特恩的身后，有一个露出半截手臂，手臂上有很深的虫纹，其他的我就没看清了。”
“怎么了？”里安才眯了一觉，他这几天受伤，天天都要服用很多药，这导致他困得要命，从早到晚都没精神，兰洛斯与西尔的谈话把他吵醒了，他撑起上半身，有些懵的冲兰洛斯眨了眨眼。
“没什么，只是一些琐事。”兰洛斯垂眸，藏起眼中慌乱。
“是主星那边的事吧？”里安那天也是有听见的，那次紧急收兵。
而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姓诺克特恩的雄虫——里安从前的假想情敌。
“兰洛斯，没事的……其实谁做虫皇都没有区别的，我们那边就是，五十年前政丨府就完全被资本架空了。”里安决心或多或少安慰一下兰洛斯，“那些大公司，一直在商战，谁赢了就手握军政大权几年，但很快又会被别人斗下台。”
“这没什么的，反正都是一样的烂。”里安将那些变动轻描淡写地一句话略过，全然不提自己曾经作为一个底层人被各种不公欺压得如何筋疲力尽。
故作轻松地对兰洛斯笑了笑，“我们过好自己的就行了，至少我们都活着。”他捏了捏兰洛斯的手，劝他别担心。
“他不一样……”杜威特伦·诺克特恩的手段兰洛斯是了解的，不比上任中庸无能的虫皇，他上位后，最先不会放过的就是兰洛斯和他的家族。
“嗯？哪里不一样？”
兰洛斯还想再说些什么，房门就被敲响了。
进门的是伊卡和他的弟弟。
“自己说。”伊卡用眼神示意萨莱斯，抱着双臂背靠着墙。他一直有种懒散的气质，那种独属于宅男的死气，从他总无意识耷拉的眼皮与眼底的轻蔑便可以轻易看出他是个不乐意与人交往的。
“嗯，就是……我要上军校了。”萨莱斯盯着自己的鞋面，文静得不同以往。
“为什么想上军校？”兰洛斯忍不住问，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主动说要上军校的雄虫。
军校的费用相比普通学校更便宜，普遍情况，只有家境不好或是兰洛斯这种有家族职责的雌虫才会上。多年来，军校几乎没有招过身娇体弱的雄虫，也没人会想不开报名。
况且……
“这个帝国已经不值得效忠了。”诺克特恩是嗜杀的人，多年来又因自己同为皇族血脉却无法称王感到极度不满，这次他得手后，必是少不了无谓的流血征战了，兰洛斯不觉得这种人值得军校的新鲜血液为其卖命。
“怎么啦？！”萨莱斯没听清兰洛斯那句轻的如同微风飘过的话。
“没什么。”
察觉到兰洛斯脸上的异样，小雄虫垫了垫脚尖，又站直，跷跷板一样把自己晃来晃去，“我就是想上军校嘛，还不是因为你那个副官……”随后他又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脸蛋一红连忙扯开话题道:“别以为我是什么娇娇弱弱的雄虫！”
“好好好，你不是。”一眼看出萨莱斯怀着什么心思的里安倏然一笑，他给这只炸毛的猫顺起毛来，“上次多亏你及时赶到。”
“因为一些必要的手续……我们要离开一段时间，不过你们可以继续住。”伊卡接过话，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干巴语气。
“不用了，我们也要离开了，不好再麻烦你们。”兰洛斯突然站起，拒绝了雄虫的好意。
“嗯嗯，我们出去住。”里安也点点头表示同意，他昨晚和兰洛斯商量过，最后还是觉得离开这里自己想办法，总赖在别人家不太好，况且他们的住宿费也就付了没几天。
“啊？你们要走了？！”萨莱斯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说服他哥让他去军校，还为此做出了很多牺牲——一连着五天都是他洗的碗。
“不再住了吗？我觉得我家房子还可以，要不是这个垃圾星上没有军校……”他咚咚咚跑走，几分钟后拿着一些从伊卡那边找来的药塞到里安怀里，“你的伤还没好，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吃啊。”
“还有住宿费，你们上次交了那么多，现在身上也没钱，我把钱退给你们。”萨莱斯随即认真地点数起现金，又把钱往兰洛斯身上塞，兰洛斯推脱不过，只好收下了部分。
“我真不舍得你们。”要出发了，小雄虫哇的一声哭出来，又跑来撞进里安怀里哭，把里安受过重伤不久的肚子撞得结结实实痛了一下。
里安发现了一件事，不管是西尔还是萨莱斯，想找个人哭的时候总会略过兰洛斯选他，所以，难道是因为自己看起来更好相处？
“萨莱斯，在军校好好吃好好睡，不要让我们担心。”他摸了摸萨莱斯软乎乎的发顶，“要是累了就休息，不要勉强。”
“总有一天，等我从军校毕业了，是不是能在主星再见到西尔？”一个闷闷的声音从里安身前响起，萨莱斯埋在里安的衣服里，声音含糊不清。
“啊？难道你是因为……”里安惊愕。
不等他说出那个人名，萨莱斯就窜上窜下地推开了他，转身就跑上了飞船，十分不好意思的模样，“再见！下次见面我要长得比你高！”
小雄虫指着里安，红色眼瞳中的神色意味不明。
不是，这是什么奇怪的道别词啊，长得比我高怎么啦——
飞行器的门被一下子碰上，徒留里安一个人在冷风中萧瑟，他打了个哆嗦，勾住了兰洛斯的手臂。
……
“兰洛斯，从今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啦？”把行李放下，里安左右张望这间显得有点逼仄的屋子。入户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摆得下一张沙发的小客厅，然后是烧饭时都不能转身的厨房，还有，一间不大的卧室，按地球的计量单位算，总的面积大概不会超过40平。
“抱歉，雄主，我们现在只能租得起这间了，委屈你了。”兰洛斯掀开眼皮觑了眼里安的神色，心头再次涌现出的愧疚感把他吞没，今昔差距过大，连兰洛斯都是不适应的，但好在军雌身体素质不错，什么环境都住的了，他最害怕的就是里安跟着自己受苦。
“等我好好赚钱，赚到钱立刻换大的……”兰洛斯哆哆嗦嗦地为自己的贫穷解释，又忙里忙外地把房间中污渍斑斑的床单、沙发套拆了，换成他们在路上买的质地廉价的单薄床单。
“说什么呢，兰洛斯？”里安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也开始帮着兰洛斯一起收拾房间，“别说这种话的，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他抬起扫帚，赶跑了一只乱窜的老鼠。
“你之前不也见过我家吗？比这破多了，我的门都关不上，只能在门口勒根线，睡觉的时候把线头套在脚上睡觉。”里安说着自己笑出了声，还比划着给兰洛斯看，“好几次我睡得正熟就被吵醒了，一看原来是家里进贼了，那可好，睡不了觉还得跟那个人打一顿。”
“你别看我在你们这儿谁都打不过，从前我在家那可也是有两把刷子的。”里安本想比比惨安慰下兰洛斯的，却不想雌虫的面色更差了，好看的唇被抿成了一条锋利笔直的线，神情有些悲伤。
“兰洛斯，这里对我来说已经很好了，真的，你快别难过了。”他拍拍兰洛斯的肩，拾起角落的破抹布，在水里搓干净了，开始擦地。
几天前，他才因为挨了军雌一觉搞得内脏受伤大出血，虽然用的药不错，但还是无法彻底好全的，剧烈动作对他来说还是太勉强了。他趴在地上擦地，不一会儿便觉得腹部阵痛，喉口也再次尝到了腥甜。
“咳咳……”里安掏出纸巾，悄悄地把嘴角的血擦了，又趁兰洛斯不注意把纸团塞进了口袋。
在他发出了第七声咳嗽时，兰洛斯说什么也不肯让他再干了，兰洛斯抖落出里安藏了满口袋的血迹斑斑的餐巾纸，强硬地要求里安在新铺好的床上休息。
“兰洛斯，你好好——”里安拿着药瓶咕嘟咕嘟灌进嗓子，豪横悲怆的模样将药喝出了老白干的既视感。
“就是我们现在好惨啊……”里安小声道，没让兰洛斯听见。
泛黄的墙面蜕着皮，地面也残留着上个住客留下的污渍，天花板压得很低，伸手就能触及的高度低得让人压抑得透不过气。空气也是浑浊无比，比不了伊卡他们家特意净化过的，多吸几口就觉得肺里蒙了层灰，连喉咙口都是痒的。
原来这就是真正的属于在逃犯的流放生活啊！
里安欲哭无泪，果然，就算自己从前就是穷的，但只要是过过几天舒服日子的，就很难再过苦日子啊！从天上掉到地下的痛苦让里安半天缓不过神。
他有点想奥利了，奥利要是还在……至少能抱着它睡觉。
也不知道家里其他的机器虫有没有都被操控着芯片爆炸被销毁，还有奥利的花田怎么样了。
里安想到那些机器虫，眼睛就发酸，不一会儿就把自己盖在被子里蒙头哭了起来，他不想让兰洛斯发现自己是如此脆弱的人。
兰洛斯忙完一圈，发现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他随便冲了个澡也坐在了床边。本想像往常那样，上床陪里安一起睡，可就在这时，他的终端震动了起来。
跳出来了一条新闻，兰洛斯本不欲点开，却被标题上开头几个字母吸引了注意。
“瓦瑟里格家族被处决，前指挥官兰洛斯确认死亡。”
什么？！
兰洛斯像是被终端上的字烫到了，手指痉挛，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凉意顺着脊背爬上颈后。他与雄父还有那些兄弟并没有多少感情，但还是被他们突如其来的死讯震得说不出话。
还有，为什么要对外宣称他已经死亡？
他如何也没想到，诺克特恩大公在政变成功、升任虫皇后做的第一件事，竟是拔除瓦瑟里格家族的全部势力。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小雄虫的情窦初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