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情意 他的情意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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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放了暑假。
章涓被关进病院再也没被带回来。
章丕那边，医疗费黎家给了。
戚冀宁也不想去看他。
任由他自生自灭。
戚洛抽空去了余氏饭店。
店里人很多。
戚洛静静坐下，点了几道菜。
途中有个喝醉酒，走路歪歪扭扭大叔进来。
他意识不清，随便点了几道菜。
上菜后，他又不吃。
在那发了呆。
突然拿起桌上的餐具猛摔。
动静惊得在场各位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声音刺耳，地板开始满是碎渣子。
他怒摔，转身又想将手伸向女孩子。
戚洛快速跑上前，给了那人一拳。
直接给人打趴下了。
脸生了好红一个印子。
“谁给你的勇气来闹饭店的？”
戚洛脚死死踩着他的右手，连跺了好几下。
用足了所有的力。
骨头碎裂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尖叫声凄惨。
外面行人都能听到。
余予银赶紧停下手中动作，跑出来。
“洛儿快停下！”余予银赶紧上前拉开戚洛。
但没用，人的手已经骨折了。
戚洛被带去警局做笔录。
余予银跟着过去，戚冀宁收到消息也过去了。
戚洛老实说着事情起因经过结果。
并提供了饭店监控视频。
最终判定戚洛为正当防卫。
这种人太恶心了，仗着醉酒闹事。
还好今天她在场。
余予银和戚冀宁一起走出警局。
戚冀宁情绪复杂看她，“最近过得还好吗？”
余予银没回他，转而开始新的话题，“戚先生，你不要再无缘无故转钱给我了，已经给我造成了影响！”
“好，听到了。”戚冀宁失落回答。
戚洛看了戚冀宁一眼。
就挽着余予银离开了这。
两人一起收拾余氏饭店。
财产损失由醉酒男赔偿。
“妈，来几个人保护，免得有人再来闹事。”
“好，都听你的。”
店里的警报器安上了。
请了几个保镖穿休闲服保护着店内安全。
戚洛放心了，去了
晏邵礼发微信给戚洛。
他上岸了！经过他的努力！
戚洛连忙发祝福，给发了个666块钱的大红包。
晏邵礼收下道谢，连发了好几条语音感谢。
原本不想收的，但戚洛发了句“收。”
也就老实收下。
戚洛一一听完语音，回了个“嗯”字。
她暑假去训练馆锻炼身体。
再去图书馆看书。
要么就在家自习。
偶尔上网接画稿赚钱。
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姜揽兮这个假期过得太艰难。
期末因状态不对，班排名掉出了前5。
被胡琴狠狠咒骂了一顿。
下午戴着口罩出门。
去市中心附近超市买胡琴爱吃的虾。
中途她还像看到一位熟人。
他认出了她，“姐姐！”
他声音变化很大，从开始的活泼开朗变成低沉沙哑。
姜揽兮捂好口罩，转身就想跑。
被顾冀兮紧紧抓住，她攥紧手腕。
无奈回头，却看见顾冀兮噙着泪水看着她的伤疤。
那些是被暴打的，涂了药，结痂。
“我们走，去报警！”顾冀兮拉着她的手就要走。
姜揽兮用力甩开他的手，“顾冀兮，不要再天真了好吗？没用的！别再来找我了，我们两不相欠！”
径直拿着虾结账离开。
顾冀兮在原地傻愣了好久了。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样的？
他恨自己没有能力帮助她。
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姜揽兮回家做完饭又被打骂了一顿。
渐渐的，胡琴也烦透了。
不会再下手那么重。
偶尔打几下泄气。
戚洛去过岳毅明那边。
又练了几套散打招式。
岳毅明教的全是防身的。
能有效减轻利器带来的伤害。
高二学期如期而至。
戚洛选文科，黎辞选理科。
两人同桌四年就此分开。
戚洛同桌男的，仔细一看，好像是之前的卫耸安……
黎辞同桌男的，两人没什么交集。
偶尔问问题。
高二上完一周就要上晚自习和跑操。
时间很赶，属于承上启下阶段。
戚洛也将范围扩到校外。
只要校外有霸凌，她也照治不误。
黎辞会暗中帮她。
他要保证她的安全，不再受伤……
戚洛跟卫耸安交流也不多。
多半是卫耸安死缠烂打问些没用的问题。
戚洛觉得烦也没回他。
文科生背的东西很多。
探索的东西也是数不胜数。
哪有时间陪他耗？
戚洛背诵抓的时间好。
背诵起来轻轻松松，没什么压力。
记忆深刻。
大课间一下课，又要出门跑操。
天气逐渐转凉，一说话就吐出白气。
手冰死了。
伸进口袋里都不想拿出来。
戚洛在人群中太过出众。
一头金发看得很清楚。
黎辞眼睛紧盯着不放。
人太漂亮了。
跑完操，她刚想买水来喝。
黎辞抱着自己的水杯就来了。
“知道你会没带。”他晃了晃水杯，“水是温的。”
戚洛双手接过，“谢谢。”
口干舌燥，冬天喝温水绝绝子啊！
心窝子全暖了起来。
舒服多了。
她擦了擦，还给他。
淡淡开口：“你前段时间的告白我考虑了一下。我们赌注；如果你期中能在高二段理科第一，我们就在一起。”
这件事对黎辞不难。
甚至还帮了他。
黎辞又惊又喜，“我猜我们两个都可以拿到第一。”
此后黎辞除了给戚洛送东西。
其余时间都在学习。
戚洛也不在例外。
外人看到他们每天卷疯了。
学霸的学习方式真搞不明白。
太恐怖了。
空有方法没有实践也是白费力气。
期中见结果。
考完第三天，学校展示栏公布。
戚洛来到高二年的，抬眸看向第一排。
高二段理科第一黎辞。
高二段文科第一戚洛。
两人并列第一，人像相挨。
颇有郎才女貌。
黎辞比戚洛还要早的看过。
“戚洛。”
戚洛听见立马回头。
黎辞拉着她的手掠过人群，回头看着她，“你说的赌约还作不作数？”
戚洛勾唇笑着说：“愿赌服输。”
黎辞转回头，也笑了起来。
笑得跟纯真的孩子一样。
他们二人并没有因此影响学习节奏。
戚洛和黎辞经常一起出入图书馆。
互相牵着手。
仅限于比。
寒风刺骨，黎辞带了条围巾给戚洛戴上。
“冬天冷，注意保暖！”
黎辞接着拿出，“嗯，还有暖宝宝。”
“好啦！暖宝宝给你用，我没事。”戚洛笑得一脸宠溺。
黎辞温柔回复：“好。”
两人一起吃饭。
黎辞选了一堆肉食，没有辣的。
戚洛选了素菜。
两人靠窗入座。
黎辞一个劲地给戚洛夹肉。
戚洛拍了他，“哎呦！不要再夹了！”她两腮帮子还鼓鼓的。
说出来的话含糊不清。
太可爱了。
黎辞咧嘴一笑，握住她的手，“好好好，别生气！吃饭吃饭！”
两人吃完，结账。
现在是休息日。
两人十指相扣，一起笑着。
“去我家吗？看看戚宝。”黎辞看着戚洛，温柔地说。
戚洛抿嘴，疑问：“戚宝？”
“嗯，我养的狗狗。”
现在被他养得白白胖胖的，可爱死了。
两人一起进门。
一进屋里就暖和了。
黎辞的家不再黑漆一片。
室内一片光明，窗帘大胆敞开。
黎辞关上门，白绒绒的戚宝立刻来蹭他的腿。
黎辞温柔将它抱起。
笑着说：“戚宝，看，那是你妈妈。”
戚宝立马跳到戚洛的怀里。
戚洛温柔地抚摸着，“好乖！好可爱！”
“它很喜欢你。”黎辞坐下与戚洛靠在一起。
戚洛笑而不语。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影一边逗着狗狗。
看的是爱情片。
历经千辛万苦，终在一起。
戚洛叹气，真难啊！
此时视线瞟向窗外，漫天飞雪。
“下雪了。”戚洛眼睛亮亮地说。
W市冬季下雪很罕见。
戚洛赶紧起身，打开门走出去。
黎辞去房间拿了件大衣出来。
戚洛伸出手接住掉落下来的雪花。
雪触碰到手的那份冰凉。
转瞬融化成水。
戚洛转身，身上被披上衣服。
她开口：“黎辞。”
他温柔答复：“我在。”
“黎辞啊！”
“我在呢！”
戚洛抿唇一笑，“我心如松柏，君情复何似？”——子夜四时歌·渊冰厚三尺
她在问他的情意如何。
他没有愣神，坚定说出：“白首不相离。”——白头吟
戚洛听到后，眼睛移向别处，抿唇偷笑。
我懂了，一直这样下去吧。
黎辞我信你会陪我走完这一程的。
……
上册期末测试结束，两人稳稳坐在第一。
都不给人机会的。
就算放水，第二名的分数也差得远。
完全魔鬼来的他们。
金桥中学抓过早恋。
但是根本解决不了。
索性就不管了。
就是这么不负责任。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操场上。
曾经他们在这里互看不顺眼。
恶语相向。
在这里挥洒汗水，夺得第一。
耀眼夺目。
她也在这里受到过他的温柔体贴。
没想到，如今二人手牵手，漫步在操场上。
戚洛始终戴着黎辞送的平安符。
要问黎辞为什么喜欢和爱戚洛。
那是因为她是戚洛。
她本身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她不断地提高自己。
对身边人施以援手。
不求回报。
原生家庭没有使她就此坠落。
她永远向上生长。
自带着闪光点。
外人眼里的她有好有坏。
染发打架，没个学生样，蛇蝎心肠。
对她的误解，她也没有解释。
默默闷声干大事。
每年的捐款活动从未缺席。
以自己的力量去爱世界。
你要说她狂，她自己和家世确实可以允许她这样。
黎辞勾唇笑了笑，手紧紧牵着戚洛。
这么好的女孩子和他在一起了。
他掩盖不住的喜悦。
他发誓，今后不管什么事。
他都陪着她。
陪她疯，陪她浪。
心里认定她了。
学校又搞了欢乐活动。
全校参加。
其中最刺激的是饼干棒游戏。
双方各咬着一根饼干。
先松口或退缩的那方就输。
可以自选队友也可以抽签。
黎辞毫不犹豫就拉上了戚洛。
两人坐下的瞬间。
将近一半的人激动。
随着饼干棒被叼一方。
游戏开始。
戚洛毫不退缩。
她的胜负欲很强，即使是面对黎辞。
她也不想输。
黎辞与她势均力敌。
二人距离越来越近。
黎辞不自觉脸红了起来。
瞥眼一看，他的耳朵红得可以滴血。
观众围了好多。
这时就有人开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文科第一和理科第一，双学霸如此般配！我磕死了！！！”
“你不知道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吗？”
“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情侣好甜！”
在他们嘴距离1cm时，黎辞用力咬断饼干。
输掉了比赛。
再近他们就可以亲上。
但他要她自愿，而不是因为游戏。
戚洛眉眼弯弯看着他。
黎辞不敢与她对视。
装自己很忙。
好纯！戚洛心里暗爽。
……
寒假的戚洛依旧是往日的行程。
章丕治伤回来，彻底废了。
书不读了，在家混日子。
没人搭理他，完全忽视他这个人。
他时常跑去精神病院找章涓。
章涓脑瓜子慢慢也跟着疯。
章丕用仅剩的钱把她带出来。
安居在一个小房子里。
他怨她当初为什么破坏别人家庭。
造成现在的后果。
活着跟死了一样。
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去学校还要听同学议论他妈和他。
他心理也渐渐扭曲。
自卑无底洞将他吞噬。
他越说越激动。
看着章涓疯了大叫。
章丕大笑一声。
他已经拿到她所掌握的公司资料。
已经事成大半。
不再需要她了。
他往杯中加了大量安眠药。
哄骗着精神失常的章涓喝下去。
人倒地，杯摔一地。
他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眼里没有一丝悲伤。
疯狂笑了起来。
宣泄这上半生的不公。
可怜他现在像个过街老鼠，不受待见。
遭人嫌弃、白眼。
但他至今还记得戚洛那年给他过的生日。
她很好很好。
是他永远无法高攀的明月。
她见了他的真面目。
也开始憎恶他。
他受不了这样子。
他受不了！
却也只能强忍着。
在她归家时远远看上一眼。
知道她有男朋友，气得咬牙。
嫉妒，恨不得马上把人抓来，杀了泄愤。
但得知是黎辞。
立马怂了胆，怕事。
无可奈何。
他没有那个能力和黎辞比。
他的理想世界就是这样。
欺软怕硬。
他和戚洛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他说过话，但她不再搭理他。
他们又像从前那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