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 43 章 蹂躏蝠（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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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飞镖割断钢索的声音发出了弦响般的声音，原本自由翻滚于高空之上的格雷森夫妇骤然向下坠去。原本热情呐喊的观众席顿时变作满席尖叫，小提姆的眼睛瞪大了一瞬，直觉却让他强行从坠落的格雷森夫妇身上撕开目光，豁然转头朝杰森看去。
那个混混味十足的人果然不见了……他去了哪里？
黑发蓝眸的小少爷眯了眯眼睛，心思转动了几圈便迅速定了决断。男孩三下两下脱掉自己看着就很昂贵的西装外套，一把扯下内衬马甲，随手从地上抹了两把灰，便一猫腰钻进了惊恐的人流之中。
同一时刻，被父母在后台的小迪克和小杰森正蹲在一块，自来熟的小蓝鸟很乐意照顾一下自己的粉丝迷弟，两人就一边闲聊着交换彼此的冒险故事，一边等待迪克的登场。但幕布外孩童的尖叫让迪克迅速意识到了不对，穿着马戏服的男孩神色大变，当即掀开幕布就要往外冲。
不过他的手刚刚拽住幕布、小杰森刚刚跟着站起身，两个小豆丁就在同一时刻拔地而起——不是吃了变大魔药突然长高，而是双脚突然腾空了——被身后的紧身怪人夹在了臂弯中。紧接着，匕首的破风声就已经在耳畔擦过，几个像是从黑暗里长出来的蒙面怪客突然出现在了身前，头顶竖着的尖叫被幕布透下的微光勾勒出冷调的边棱。
“什么？！”练过高空特技的小迪克迅速反应了过来，撑着环绕自己的手臂扬起头，瞪向眼前来势汹汹的利爪们，呵斥道：“你们几个是谁！”
晕了几秒的小杰森下意识接话道：“兄弟，反正肯定不是正经买票进来的。”
两个小孩感到自己突然震动了一下，似乎是夹着他们的人忍不住喷笑了一声。下一刻，被数名利爪一起逼近的视野急速后撤，一道懒洋洋的少年音从他们头顶响起，“抓好了，小鸟们。”
什么小鸟……自觉被看扁了的小杰森正要出声反抗，便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扼住了喉咙，双手诚实地如树袋熊一般抱紧了夹着自己的人。而身旁的小迪克却反倒欢呼起来，适应良好地开始对着利爪们输出垃圾话。
抬头看去，斜分了视野的钩索让小红鸟睁大了眼睛。他当然见过这种东西，所有正经和不正经的哥谭人都认识这东西，因为它只属于这座遍布滴水石兽的犯罪之都，它只属于蝙蝠侠！
等等，为什么这个‘蝙蝠侠’这么纤细？小杰森下意识掐了掐手下的胳膊，确认这人的确都没有街边的醉汉壮实。
怎会如此？！小红鸟大惊。
快转冒烟的红鸟脑袋还在反应着，夹着他们的少年蝙蝠侠已经落到了一处平台上，利落地踹开几个跟得近的利爪，再一歪头，便有从脑袋后出没的拳头替他解决了剩下几个。同样夹了一个黑发蓝眸小豆丁的杰森收回手，脖子上还坐了一个欢呼雀跃的金发女孩。
小史蒂芬妮：“芜湖！干掉他们耶！！”
提姆：原来你也……
杰森：可不是吗……
罗宾就是会自投罗网的啊。大红鸟掂了掂臂弯里的人，勾了勾嘴角。只需要随便撒两个疑点，守好树桩，就自然会有小鸟撞上来。
自投罗网的小提姆：………
叭叭叭！
快来快来，我捞到人了
看着自己和另外几个适龄儿童被一起捞走的小提姆：干嘛……
怎么回事，这种时候不应该把孩子还给父母吗，他难道是误入了什么人贩子团伙了吗？这里是专拐蓝眼睛的男孩女孩吗……他默默又往脸上抹了两把聊胜于无的灰，以期盼自己不会白嫩富贵得太显眼。
一眼就认出这是富家少爷的小杰森：？
这么点灰，抹了只会更显白吧。
两个罗宾夹着一溜小孩来到了马戏团的顶棚上，不安的格雷森夫妇见儿子平安抵达，急忙迎了上来。和蝙蝠侠一起捕获了幕后主谋的紫皮金丝糖小姐则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一叠利爪背上，顶着蹂躏蝠不赞同的目光，拿脚踩着被五花大绑的利爪首领，摆出一个酷飒的姿势。
小史蒂芬妮：“酷！”
紫皮金丝糖小姐咧开了嘴。
“好了二位。”杰森把绷着脸的小提姆放到地上，然后又把小史蒂芬妮摘了下来，把他们往已经围了两个孩子的蹂躏蝠身旁赶去，“去鸟妈妈面前接受‘乖孩子不乱跑’系列教育吧。”
正和两个小豆丁面面相觑的蹂躏蝠：………
把小鸟们赶去现在最安全的地方，杰森找到了正站在棚顶仰望天幕的光之子。
白发小孩安静地仰着脑袋，头顶的兜帽被哥谭深夜的疾风吹开，此刻正和斗篷一起向后翻飞着。而光之子只是定定看着月色明朗的天空，一成不变的木质面具遮盖了它全部的神色，平时一眼就能看透的人，现在却叫杰森心里有了些怪异的感觉。
“怎么了？”他也跟着仰头看去，但今夜哥谭的月色格外明丽，是难得的好天气。
叭…叭叭……
有什么要降临了……
光之子从天空中越聚越急的漩涡上收回目光，手按在了心口的火种上———虽然上次它已经烧过一次黑暗漩涡，但那似乎是会自我滋生的，即使再烧一次恐怕也解决不了问题。
与暴风眼极其相似的呼啸声已经刮割着耳畔，但这是只有它才能听见的声音。在其他人耳中，这只是高空大一些的风声罢了。
危机感如野草疯长，它却越发感觉到，自己大概就是为了这些而来的———
光之子生来的意义，一切的终点，就是去往黑暗风暴的深处。
献出胸膛之中的心火。
可是天空太高，没有朋友的帮助它无法抵达，但那里绝对是危险的地方……光之子犹豫着，手掌下意识就往胸膛中没入，剧烈的疼痛却让它完全无动于衷，直到被身旁人猛然攥住了手腕抽出。
“你在干什么？”杰森黑了脸，“挖心挖上瘾了吗，从哪买的止痛剂这么好使，怎么没早点告诉我，不然我就……”
一个滚身落地，赶来汇合的卡珊德拉及时捂住了弟弟过于地狱的嘴巴，朝那头的蹂躏蝠点点头，示意那些暗中的敌人也已经由自己解决好了。
正在和四个小孩面面相觑的蝙蝠侠沉稳地点了点头。
“人群已经疏散完毕。”亚裔少女低声说道。
小史蒂芬妮乐呵呵地问道：“嘿，蝙蝠侠，你的脑袋怎么尖尖的！”
小杰森严肃地答道：“因为这是蝙蝠侠。”
确认父母没事后迅速恢复活力的小迪克：“我也想要这种头罩，但是感觉戴着有点热。”
听着三个人热烈讨论蝙蝠尖尖的小提姆：拜托……你们接受度这么高吗……
矜持的男孩看了一眼蝙蝠侠的头盔，矜持地开口道：“我觉得那是天线，用来接受信号的，头罩里面肯定有通讯装置。”
蹂躏蝠终于开口了：“是的，是天线。”
小孩们：wowowowowow
带着奇妙的心理同自己平行世界的孩子们互动了一番，「布鲁斯」很快便打算将他们分别安排回自己的父母身边——已经流浪的小杰森另说——毕竟无论如何，呆在疼爱自己的父母身边，总是比跟着他一个单身汉强得多。
况且他没理由将这些孩子卷入蝙蝠侠的生活里来，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
「布鲁斯」温和地想着，视野骤然一黑。
“布鲁斯·韦恩！”有人狂笑着喊出了他的全名。
小孩们：！！
突然兜头降临的黑暗中，那个声音由远及近，玩味地说道：“有意思，这个宇宙的你居然接纳了一个新的克拉克。难道愚昧的爱情真能盖过超人的背叛，以至于让你丧失理智了吗？”
小孩们倒吸一口冷气。
……很好。「布鲁斯」想到，现在他和超人的真实身份都被来人一杆子捅破，甚至还在大张旗鼓地传绯闻。
他将四个孩子护在身后，又一把扯过拦在自己身前的史蒂芬妮和卡珊德拉，连同提姆一起塞在了后头，转身看向踏着舞步般向自己走来的身影。
来人带着尖刺眼罩，锋利的尖刺向上生长着变作一顶王冠，脸上咧着一个与小丑几乎别无二样的笑容。他的制服前扣满了漆黑的锁扣般的皮带，严严实实地遮盖住了那只不知道还存不存在的蝙蝠。但即使没有那个标识，在场的所有人也能认出，眼前的人正是蝙蝠侠。
一个……似乎不知为何变成了小丑的「蝙蝠侠」。
狂笑之蝠优雅地行了一个礼，命令般地邀请道：“蹂躏者，和我一起去杀掉超人。”
话音落下，「布鲁斯」听见自己的身体深处忽而传出了细碎的摩擦声。那种不属于人类的生命开始在血管中攀爬，随着心跳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宛若结束冬眠的掠食者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巢穴。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细密的、窜动般的电流感穿过自己的骨髓，带着细密的疼痛侵入自己的神经，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须在体内游走……它们在寻找着改变的入手点。
而那会很快、很快。
……因为这是复苏的毁灭日病毒。
第一块骨质甲壳从他的肩胛处隆起，利落地溅着鲜血刺破皮肤，如撕破纸巾般轻易撕裂了蝙蝠制服。
「布鲁斯」的呼吸声带上了压抑着的颤动。
…
杰森在眼前一黑时便抽出自己今早刚刚偷摸出来的枪，劈手去抓光之子时却抓了个空。
好在不远处很快亮起了熟悉的光源，来自灵魂的牵引让他无需看清就能知道：光之子就在那里。
“莱特森！”他大吼了一声，顶着肆虐的狂风朝稳定如钉的狂风走去，一张嘴差点吃了满口沙子，直觉告诉他这些闪烁着红光的‘沙砾’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他迅速从战术腰包里撕出一条布裹在了嘴上。
叭……
我听见了……
光之子的声音在所有人的心灵频道中悠悠响起，在黑暗中打着轻快的节拍。
叭叭、叭
‘如果你听到了这则讯息，请阻止我’
周身无边无垠的黑暗在降临的那一刻化作肉眼可见的实体，红石碎片在飞舞中聚拢成巨石，冥龙猩红的光束不断扫过它的身体，白发小孩却抬起头，看见了哥谭今夜明媚的月圆。
这是个美好的世界，但是绝望的黑暗却要吞噬他，因为这只是命运在错误的踉跄时摔出的宇宙，它注定就要毁灭。这些命运的错谬化作一个生来就要覆灭的多元宇宙，位于与欣欣向荣的主宇宙完全相反背面。
将死的宇宙用绝望的黑暗催生出绝望的英雄，绝望的英雄打破世界的边际，漫溢而出的黑暗流向其余诸多平行宇宙，扭曲着命运的轨迹，因为总有地方要接收它们。
云上王国的黑暗究竟从何处汇聚而来？暴风眼的红石风暴又为何突然加剧？它那天为什么要一意孤行前往最深处，记忆的开头是遇见杰森，可一路留下的小金人却证明它早已踏访过不止一个宇宙……
它到底在寻找什么？
光之子拍打起自己烧烤的脑袋，周身的黑暗似乎在朝它的身体中倒灌，熟悉的胀痛感又开始在脑袋里头生长出来。
有狂笑声远远传来，它开始觉得脸上的面具让人透不过气。
“莱特森！”
摸索着前进的杰森在黑暗中看见一双金瞳。
哦豁！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 4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