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4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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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阿尔弗雷德把小甜饼端上了韦恩家的餐桌，名贵的磁盘和木桌轻轻磕碰着，发出清脆的声音。
下一秒，蹂躏蝠见证了当一个庄园内有三个及以上适龄儿童同时吃饭会发生什么，因为这是一场不管谁出身底层，也不管谁来自贵族世家的没有硝烟的战争。
感谢和克拉克一起回堪萨斯的康纳不在，不然这场战斗波及的范围可能更大。
他相信那个韦恩庄园里的餐盘如果不是历史超百年的珍宝，就肯定是因为被孩子们打碎的差不多了。
「布鲁斯」在乱飞的刀叉间沉默片刻，然后雷霆般迅猛出手，为自己赢得了阿尔弗雷德并不经常烧制的美味甜点———高糖对伤口恢复没有益处，而他的频频犯险受伤与不知悔改更激怒了他的老管家———非常美味！
蹂躏蝠没有罗宾，也对蝙蝠侠雇佣童工打击犯罪这一点持保留态度，但杰森、史蒂芬妮、提姆在监控中训练有序的模样不得不叫他心中的天平偏转，而今天份量格外优厚的小甜饼又打开了他的新思路。
想想吧，如果这是一个大家庭。蹂躏蝠侧头躲开一把餐叉，慢慢咀嚼着小甜饼想到，家里肯定不会每个人都惹阿福生气，阿福的注意力也不会全在他身上，而且孩子们都很喜欢吃小甜饼———应该说没人会不喜欢吃小甜饼。
那么请问，收养罗宾后，蝙蝠侠能吃到小甜饼的频率会有怎样的变化？
哦，哥谭女神啊，这会是和韦恩集团的股市一样的变化。蹂躏蝠开始解剖盘子里的大龙虾，并抽空抬手揪住了一只不知道被谁丢过来的光之子，把晕晕乎乎的小孩放到了身旁的座位上。
年年飙升。黑发蓝眼的俊美男人再次随手一挥刀叉，自堪堪得手的提姆盘子上空又截获了一块小甜饼。
小甜饼很快一扫而空，但这些热量远远满足不了正在长身体的青少年们，于是他们消停下来开始一边打嘴仗一边吃饭，聊着聊着，三个孩子突然默契地看向「布鲁斯」，看得正在优雅擦嘴的男人动作一顿。
他并不是很有和十几岁青少年相处的经验。
客观来讲，这个宇宙线上的正义联盟组建得极其完善，杰森在蝙蝠洞里看见的英雄几乎涵盖了大部分常驻地球的正联成员———他转头就和史蒂芬妮打赌：布鲁斯如果清醒，绝对不会乐意自己阴暗的蝙蝠洞里出现这么多花花绿绿的英雄。
史蒂芬妮则提醒他，两年前的杰森还穿着绿鳞小短裤在哥谭上空慷慨展示大腿肌肉。
搅局者得到了一个爱的肘击。
但实际上，蹂躏蝠现在不过是三十岁出头的年纪，加上其超越人类的身体素质与精神面貌，现在换身卫衣牛仔裤说是大学新生也完全没问题。要知道，布鲁斯韦恩领养迪克格雷森时也才三十岁左右。
而对于一直独自夜巡的蹂躏蝠而言，十几岁青少年往往对应着几个常见的标签：霸凌、打家劫舍、聚众吸/毒/贩/毒、失学、被迫站街等等等等，毕竟会在哥谭市12点过后还在外面晃悠的，绝大部分都不会是什么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在深夜偷偷摸摸撬了两个蝙蝠轮胎的杰森：？
在深夜跟着罗宾身后随地大小拍的提姆：。
除此之外，在韦恩慈善基金会中，他也见过许许多多被社会法则判处死刑的青少年，慷慨到像冤大头的韦恩基金会帮助他们开启新的人生，并确保每一笔资助不会变成那些赌鬼父母手中的筹码，而是以实在的方式帮助到每一个孩子。他们中有不少会在大学毕业后成为韦恩集团的一员，继续投身哥谭建设事业当中去。
话题扯远了，但总之，蹂躏蝠在缺乏跟三只小鸟接触的情况下很难推断出他们想干些什么，这让他不由自主微微紧张起来。
和蹂躏蝠一样，三只都是当弟弟妹妹的小鸟同样缺乏和无育儿经验的蝙蝠侠交流的经历，他们彼此使着眼色，最后在“布鲁斯”的注视下把提姆推了出去。
杰森/史蒂芬妮：去吧！贵族出身的少爷！
相信你一定跟这个矜贵气质拉满的蝙蝠侠很有共同话题。
提姆：………
他责备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兄弟姐妹，然后清了清嗓子，客气而优雅地说道：“韦恩先生，想必您已经查询过我们的身份，我是提姆德雷克，来自平行世界的德雷克家族。”
“当然，我认识你的父亲。”蹂躏蝠同样礼貌地回应道。
他的确去仔细调查了提姆、史蒂芬妮与杰森的身份，提姆作为德雷克家族的继承人在网上有着不少报道，而查找杰森和史蒂芬妮的资料则困难了几分，他顺着陶德这个姓氏在医疗系统里找到了一些诊断单、开药证明，又接着找到了布朗先生入狱的裁决书，还有史蒂芬妮笑容灿烂的学生照，但这个坚强乐观的女孩显然过得很一般。
他们需要帮助。
蹂躏蝠起了些心思。
“那我就不多费口舌了。”提姆说道，“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纯属意外，想要返回则需要莱特森拿到对应的锚点，或者造出一套穿越平行世界的机器，这可能得花上一段时间。”
“请不要嫌弃这个空旷的庄园，孩子们，你们想住多久都可以。”蹂躏蝠露出一个笑容，水晶吊顶的璀璨光华在他的蓝眼睛中闪烁，那带着一些些刻意开屏的人格魅力亮得杰森和史蒂芬妮微微遮了遮眼睛，然后就开始猛戳提姆的后背。
说快点！快进入正题！
被戳得后背生痛的提姆：井jpg.
迎着蹂躏蝠询问的目光，提姆叹了口气，省去所有客套话干脆地说道：“明晚，“飞翔的格雷森”一家会遭遇谋杀，格雷森夫妇‘意外’坠落而亡，留其独子为猫头鹰法庭所觊觎。”
飞翔的格雷森是所有哥谭人生命的一部分。蹂躏蝠当然不会不认识这个明星家庭，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就隐约想起来那个格雷森男孩的名字，似乎是叫……
“理查德格雷森，或者说，迪克，我们都这么叫他。”提姆耸了耸肩，“在我们的世界，他是你的第一任罗宾、神奇小子、明星男孩和活力双雄中的一员。”
但在蹂躏蝠原本的时间线上，罗宾的存在因为超人黑化的变故被抹去了，毁灭日病毒甚至某种意义上抹去了蝙蝠侠的本源存在，后来以怪物面容现世的蹂躏蝠名字里都不再有‘bat’，和格雷森一家的马戏团偶遇自然也被蝴蝶掉了。
原本杰森、史蒂芬妮和提姆商量时，还说如果蹂躏蝠要躺上一周养伤的话，后天就由他们去猫头鹰的爪牙下救格雷森夫妇，谁知第二天一早，蹂躏蝠已经跟没事人一样信步闲庭地出入书房和蝙蝠洞了。如果不是他的脸上还残存着些许外骨骼，恐怕戴安娜不用真言套索就绝对看不出，这人昨天还一度濒死。
“所以，您对明晚的演出有兴趣吗？”提姆笑着问道，眼睛狡黠地眨了眨，带着某种快乐零元购的暗示。
蹂躏蝠想了想。
“当然。”他说，“蝙蝠侠不容许任何哥谭地界内的犯罪。”
杰森不以为然地说道：“明天这里就要多出一只小鸟了。”
史蒂芬妮则深以为然地道：“毕竟，那是迪克格雷森。”
而人人都爱夜翼！
蹂躏蝠能听清小鸟们的窃窃私语，但他并没有反驳，只是端起阿尔弗雷德放到自己手边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不一定会多出一只小鸟。
他想到。
根据他新查到的情报，流浪街头的杰森凭借不俗的头脑跟人换到了一张马戏团入场券，史蒂芬妮的妈妈好不容易有一天休假，昨天下午刚刚买了两张入场券，而德雷克家对格雷森的表演一向是场场不落。
蹂躏蝠本来就打算去明晚的演出。
要知道，要是住在哥谭却没看过飞翔的格雷森，出门在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来自哥谭。
不看不是哥谭人！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41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