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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齐止你醒了? 你的魔皇穿 ...

  •   齐止x焦业

      新游戏不知何时开始就占据了我的大半闲暇时间,大概是这类型的游戏实在很合我心意。总之等打完字回过神来时,手机已经以橙黄的电量向我抗议实在冷落了它太久。

      我跟它道歉,打算先看看游戏的情况。

      先前看焦业的精力实在堪忧,于是转头把自己操纵的角色挂在了灵兽廉孤身上。灵兽身上也有精力,比人多得多,估计是什么先天优势。

      ——然后我便看见了挂在焦业身上的自家角色。

      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喝了一口水。

      屏幕上的画面没有任何改变。

      一直都在打字,也顾不上喝水这件事,渴的厉害,我再次喝了一口水。

      屏幕弹出一个弹窗,手机提醒我再不充电它就真要罢工了。

      我停了思考,决定当自个儿是码字码多了脑子不好使,记茬了。把新一篇文设了定时上传,关了电脑,为手机充电,再去客厅觅食。

      “所以这就是你上班好不容易休息了不喝口水还盯着游戏看个没完的原因?”我的朋友问我。

      “你要不先喝口水吧。”我指了一下她捧着的水杯,“说这么长一段话还不喘气,你不嫌累得慌吗?”

      “好像是有点儿。”她说完就放下水杯,把我的杯子拿起来,咕嘟咕嘟几口,成功把我800毫升的水喝走一多半。

      我震惊地看她,也不知这会儿到底是该震惊她用我的杯子用的如此顺手,还是应该震惊她几口就把我这么大的杯子都给喝了一大半……葫芦娃在世吗?

      “你继续说。”她用纸擦了擦杯口。

      “不用擦,我们都是多熟的关系了。我继续说什……”我看着邹冉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哦对,想起来了。我这次肯定没有看错!我很确定刚才在忙的时候我是把角色挂在了这人身上,但是这次我的角色又跑到另一个人身上了。”

      一次可能是我记错了,但第二次就不该是我记错了吧?

      她凑过来,把脑袋放在我肩膀上,看我的手机屏幕:“嗯对,你还说这个人是你朋友的孩子。你好狠的心肠,对小孩儿居然也下得去手。”

      “在游戏里讲人权会被我踢。”我回嘴,“这小孩儿长开了后真挺周正的,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有八个元阳,八个元阳是什么概念你懂吗?”

      “不懂,所以元阳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邹冉芒问我。

      “可以升我的功法级别,还可以加寿命。”我用了一个通俗易懂的解释方式。

      “升级有什么用?”她继续问我。

      “你要记得,这是个泡男人的游戏。”我看着她,神情无比严肃,“升功法可以让我免于被某些武力值高独占欲还高的男人逮进洞府的危险。”

      “哦。”她似懂非懂,然后面露鄙夷,对我扔下俩字,“真是好一个渣女。”

      “可以了,”我纠正她,把又偏离的话题推回去扶正,“你再逮着这个调侃我真的要动手打你了。”

      “你继续说。”邹冉芒收放自如,立刻把刚才的鄙夷收回去,顺带把我的水杯放在了我的桌面上,先看了看四周,没看见老板,然后继续心安理得的跟我摸鱼聊天。

      我觉得她在我锁了门的个人办公室里看老板有没有在真的很像是在没事儿找事儿,这种情况我统一称之为‘闲的没事儿干’。

      “我刷了一个人橙百……橙色心就是友情度,然后就挂在了这人身上,等着回来看他红心表白。”我说,“然后回来,发现他心是红了……”

      我看着邹冉芒‘那你到底是在惊讶什么’的表情,继续补充:“但是我又被挂在焦业身上了。”

      “哦。”邹冉芒点头。

      “嗯,”我严肃地看着她,希望她能给我一点儿建议,“焦业就是我的道侣,也是我的正室,可是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我觉得你肯定是最近太忙了,脑子都不太好使了。”邹冉芒下了结论,“你肯定是被那些公司的傻逼给使唤傻了,所以记忆都退步了。”

      ……我就不该对她抱有任何期待。明明这只是个就因为自己做的番茄炒蛋有点儿咸,就会一边蹭我的外卖,一边鼓着腮帮跟我说‘如果我男朋友很有钱,我就要让他给我钱去大吃特吃!’的神奇女人。

      “劳驾,你刚的后半句声音真的太大了,一会儿老板来了你跟我都得死。”我忍不住提醒她,希望她能小声点儿。

      “怕什么,你的办公室不是锁着门的吗?”她大手一挥,不过潇洒的模样没有维持三秒,转头就问我一句,“对了,你想喝奶茶吗?”

      “我不喝。”我的答案照旧是万年不变,这次没忘加上一句我的心里话,“你从我刚实习就成天问我要不要奶茶拼单,我跟你说八百遍我喝不惯奶茶了,你为什么还有勇气天天问我?”

      “万一我的诚心这次就感动了你呢——”邹冉芒这样说,没一会儿就跟被自己说的话恶心到了似的使劲摇了摇头,“你都要走了,我想请你喝个奶茶都不行吗?”

      “这次不是因为第二杯有半价了?”我狐疑地看她。

      我不信。

      “不是不是,这次绝对不是!”她摆手,然后取出自己手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原价给你点。麻溜的,挑个你看得顺眼的口味!”

      “那行……就这个,桂花酒酿吧。”我点了一个看着还比较正常的奶茶。

      “我还没尝过这种味道的奶茶。”邹冉芒立马嘀咕,“不好喝你可不要说你对我的最后回忆是请你喝了一杯很难喝的奶茶。”

      “差不多一点儿,”我指着她,实在很烦她这‘我走了就会跟她断交’的模样,“我又不是不找你玩儿了!”

      “哼哼,这话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谁不找我谁就是小狗。”邹冉芒冲我吐舌头,“那我就去买奶茶了。”

      “你不是打算点外卖吗?”我问。

      “点外卖还要给配送费,而且奶茶店就在公司旁边。点外卖也太奢侈了。”邹冉芒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推开了门,“你就等着我给你送货上门的吧!”

      我坐在办公椅上,缓慢地转了个圈。

      我确实是打算辞职走人了,不过这消息目前只告诉了一个邹冉芒。

      她自己独居,很喜欢打扮自己,但是在其他方面又节俭得不像样。任何地方都避不开说小话的人,她这奇怪的点也就总被人在暗地里说个没完,甚至有些老员工跟我说一定要离她远些,指不定是有钱人养的小三。

      我全嗯嗯嗯好的应下,没问出那为什么她花钱除了穿衣也不大手大脚的废话,反正这种八卦再怎么不可能也依然有人信。然后吃午饭的时候问邹冉芒要不要吃鱼肉,我煮的多了有点儿吃不完。

      一来二去,我们两个人就混熟了。

      “我对象是在当兵啊,小区里好多人都以为我是在被包养,他说下次回来穿着制服回来,就不会有人说闲话了。”邹冉芒一边吃我的辣椒炒肉一边流眼泪,“我不想跟他这个二愣子一般见识,还是让他穿普通衣服。要是穿个制服……路上遇上事儿了都不得不管,待不了几天就得走,路上管事儿了又得耗去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

      “擦擦你的眼泪。”我说,“说自己不能吃辣还要一个劲儿吃,你是生怕自己的妆哭不花吗?”

      “我跟你说……”邹冉芒抽抽鼻子,“我也就是看你人好,不然我这会儿要打你了!你怎么都不知道安慰安慰我?”

      “我说不来安慰的话,”我有些无奈,“那这样行不行?下班了我请你去喝奶茶。”

      “你也要喝吗?”她问。

      “我不喝,我看你喝。”我回答,“我喝不来奶茶,感觉那玩意儿好腻。”

      我等了十分钟左右,就在想着要不给她打个电话的时候,一脸生无可恋的邹冉芒总算是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门口。

      她身后还站了个男人。

      这男人看着居然好像还有点儿眼熟。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充着电的手机,又觉得自己在不熟的人跟前做这样看手机的举动显得很冒犯,于是把手机飞快地收了回去。

      “你还说你要辞职,”邹冉芒跟我鼓起腮帮,“你对象都要进公司了,你辞哪门子的职!”

      我大惊:“我什么时候有对象了!!!”

      我怎么都不!知!道!

      邹冉芒转头:“你叫什么?”

      “焦业。”看着很眼熟的男人皱了皱眉头,看样子很不喜欢她这质问一样的语气,但还是回答了她。

      我震惊。

      “那我先走了,”邹冉芒哼一声,“你男朋友把最后一杯奶茶给买了,不用我请你了。”

      她边说边走出去,走出去后甚至还难得贴心的关上了门,虽然我觉得现在的自己并不需要她的贴心。

      这个女人就这样走了,徒留我和这个既陌生又觉得他看着实在有些眼熟的男人在我的办公室中,相对无言。

      我茫然,我无措。

      我不理解。

      我终于想起为什么觉得这男人眼熟。

      断眉、短发、还有这双漂亮的黑眼睛。除了没有脸上的魔纹,身上的服饰是现代的版本,这人和一世的焦业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邹冉芒不知道这个游戏,所以才会觉得我是给游戏里的人取了个自家男朋友的名字。但我知道,游戏里的名字全都是随机生成,而我跟眼前这人根本不认识。

      而且这人长得还挺高,这身材……看着是真有点儿唬人。

      “你先前明明和我说过不会跟灵兽做那档子事儿的。”男人开了口,声音不再像是原先回答邹冉芒时那样低沉,但也没到柔和到我会觉得难以接受的程度,“结果转头就挂在那家伙身上了。”

      他的语气像控诉又不像,话里暗藏的意思又让人没办法轻易相信。我不知道在这会儿说什么话比较合适,只好继续沉默的看着他。

      “还有伍显,你倒是真心悦她。”男人继续说,“先前的你都不管不顾,送药草就是了,被送飞了就换下一个。怎么?就因为这个是伍显的孩子,便一株药草也不送,是生怕对方会陨落吗?”

      他威严的模样就在说完这些好似在抱怨自家对象的话后碎了个彻底。我呼出一口气,定了定心神,问他:“你真是焦业?”

      “如假包换。”他回答,并且往前走了几步,现在我们的距离已经短到了我可以看清他的眉眼的地步了。

      我绕着男人走一圈,轻轻扯扯他的衣服,又有点儿想去扯他的脸。

      对他的话,我是说信也不信,但是要说不信……似乎现在也由不得我说不信。毕竟我就跟一个邹冉芒说过关于游戏的事儿,还是在刚才——她总不能这么快就找个男人来对我恶作剧,还是一个和焦业如此相像的男人。

      他突兀地弯下腰来,将脸凑到我跟前。

      送上门的不捏白不捏,抱着有便宜不占的是王八蛋的心态。我小心地捏了捏他的脸。

      “所以先前的你是怎么回事?非要捏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脸。”他问,“为何不干脆用这张脸跟我见面?”

      谁能想到你能跑到现实世界中来?

      而且我这个脸又要怎么捏,这游戏又没有智能到那份上。

      “捏脸嘛,自然是怎么好看怎么来。”我花了几秒才意识到他说的捏脸是游戏里的那个捏脸,于是随口回答。

      不过现在我已经对他是焦业这事儿信了七七八八。

      “你管那两张脸叫好看?”他神情困惑,“你的审美到底是有什么毛病?”

      我眉毛一竖,所有人的通病就是我可以说自己的不好,但别人绝对不可以这么说,我当然也有这样的毛病。

      “这张脸明明就很好看,比那两张脸好看得多。”他看着我,继续说下去,“很真实,也没有什么所谓的蓝头发。那两世你为什么非要蓝色做自己的发色,黑色不也很好看吗?”

      “因为我乐意,我就是喜欢蓝色。”我抱起了胳膊,“你管得着吗?”

      焦业挑了挑眉,就在我疑心他会不会因为愤怒直接出手打我的时候,他只是笑着点头:“好吧,这事我是管不了你。”

      他都这么说了,再揪着不放反倒显得我小气了。

      “所以你究竟是怎么……”我决定换个话题,于是指了指手机,又在他身前比划了一下,“从里面钻出来的?”

      还挺大,不知道手感摸起来怎么样。

      “只言片语很难解释清楚,”焦业完全没看出我这会儿心里在想什么龌龊,“我只是忽然注意到了你的‘不正常’。”

      我愣住,正要说一句你长得明明还挺帅气,居然还会拐着弯骂人,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这张脸。却又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说的那个‘我’似乎是游戏里我操纵的那个角色,而不是此刻在他跟前站着的这个我。

      “你会从药王谷飞速到妙音门,这样的轻功应该属于上乘,就连那个劳什子的剑尊都该比不过你。”焦业扶着下巴,“但你却依然会被仇家围堵,也会被我囚禁在洞府中。”

      是啊。

      这个确实蛮令人觉得疑惑的,但应该还不足以让你穿过屏幕到我面前来。

      “就因为这个?”我下意识问,“没有别的原因了吗?”

      “也因为你陪伴我的那些日子都是真实发生的。”他这么说。

      我疑惑地看着他,想不通这和我问的问题有什么关联。

      “这对你来说也许只是一串数据,随机而生成的名字再怎么独一无二也不过是串数据,依然不值得你花费太多的精力。”焦业看着我,“可在我眼里,你陪伴我的每个日夜是真实的,我带你去了冥河,我带你去看了花,我为你送的摆件……虽然你甚至看不见它们长了什么样,是不是?”

      “是的。”我取出了手机,“这毕竟是个以文字为主打的游戏。抛去你们的个人形象,其他的都是以文字的形式出现。”

      “那你为什么会因为这些而开始创作?”他问。

      ——因为我喜欢。

      我很想直接这样回答,毕竟喜欢在我这儿永远都是万能答案。

      因为喜欢才会下这个游戏,因为喜欢才会乐意为他创作那样多的东西,因为喜欢所以能忍着他吃醋然后把我的游戏角色拽进自己的洞府。但这样回答似乎对不起这一场本不该发生的谈话,毕竟对面的男人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人,虽然‘穿越’这个词显得有点儿烂俗……不对,我为什么要纠结这个?

      现在的首要问题不是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为什么会因为这些而开始创作’吗?

      我猛地抬头看向他。

      这真的不是我在做梦吗?

      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吗?

      “我是真的,”焦业张开手,“你完全可以握住我的手。”

      “你还没有回答我。”他说,“为什么会因为这些文字而开始创作?这些对你而言应该只是消遣。”

      “消遣与否由我本人进行判断,不用别人教我。”我找到了答案,一边回答他的问题一边捏了捏他的手,是温暖的,是可以触碰到的,“如果要用理智说的话,创作本身就是一种无意义的行为。我喜欢你,刚好我非常喜欢写作,那么我就可以创作关于你的一切。如果某天我不再喜欢你,我会就此搁笔。那些曾经的记录就留在那里,表示我爱过你。对我来说就是这么简单。”

      我是自由的,因此我的爱也将是自由的。

      “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会来这个世界。”焦业说,“你还可以根据游戏里我们的相处进行相关的再创作,直到某天彻底厌烦为止。”

      “我如果感到厌烦的话,”我说,“你是不是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就像我看见的某些同人作品里常见的套路那样,因为爱而诞生,因为爱消散而消失之类的。

      “这可能有点儿困难,我好不容易才跟你进入同一家公司。”焦业耸耸肩,“对文字感到厌烦的话你可以转头看看真人,他随时都在你的身边,等你重拾对他的喜欢。”

      …

      “喔对了,为什么这会儿只有你一个人过来,”我边说边往他身后看了看,试图越过焦业去把门打开,“温远是不是就在你的身后——”

      “他不会过来,你关于他的创作就那么点儿,这还不足以让他幻化成我这样的形态从那边过来。”焦业挡住了门,也成功挡住了我的动作,他长得实在太高了,可以挡住我的视线,也当然可以挡住我整个人,“况且他也不配。”

      我看出焦业是发自内心这样觉得的,他是真的觉得温远不配来到这个世界,不配来到我的眼前。

      可能是我情不自禁给他的特权太多的原因。我会在他受伤而没有还春丹时挂在自己药王谷的好友上许久,直到还春丹够他彻底恢复为止。我会在他的占有欲一点一点消散时把自己随便挂在谁身上,直到看到他的两个数值都回到一百。我会在有人把他打成重伤时立刻返回,哪怕我知道他的武力值其实高出那些陷害他的人一大截。

      全都怪我。

      怪我对黑皮过分没有自制力。

      怪我就是喜欢似笑非笑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坏猫猫。

      也怪他长得太好看了!太符合我的审美了!

      都怪焦业!

      “好吧,那大自在殿的佛子牛琛——”

      不用猜了,我就是在逗猫,我就是犯贱,我就喜欢看他吃醋的样子。

      “他不敢来,他如果来的话,我会立刻把他给杀了。”

      “但是……”

      “没有但是,我真不明白他一个秃驴有什么好,值得你成天心心念念,就因为你一直没有把他泡到手吗?难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但是在我们这里杀人是犯法的。”我提醒。

      “——行吧,反正他也不会过来。”焦业说。

      ”对了,你想喝杯奶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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