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执事 在下埃.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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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啊。]
听到脑子里委屈巴巴的电子音，萩原研二惊得瞳孔地震。
小ai同学？？？
不是，你有什么穿皮套的必要性吗？？？
而且他开的不是事务所模拟器吗？
——为什么会有执事这种画风不搭的东西啊喂！！！
[这不是为了帮宿主完善人设嘛。]
同步读到对方内心的咆哮，小ai同学恨铁不成钢地摊手。
[作为“傲娇少爷”，家里没有一个忠心耿耿、即使家道中落也不离不弃的西装执事，那怎么能叫少爷？]
萩原研二：“……”
对不起，他要收回之前觉得“傲娇少爷”对比起“头条绝缘体”等人设来说不算太奇葩的想法。
——在迫害手下艺人这一方面，系统根本就是无差别的，生成的人设没有最奇葩，只有更奇葩！！
见自家宿主已然站在原地怀疑起了人生，一时之间没有对上剧本，而一旁等着答案的卷发警察也已面露疑色，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打量，小ai同学当即决定自我介绍起来。
“在下埃.克拉斯美特，是道明寺少爷的贴身执事，松田警官叫我小埃就行。”
“贴、贴身执事？”
松田阵平嘴角抽搐，发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念出这么烫嘴的名词。
“是的，贴身执事。”
仿佛没看到对面一言难尽的表情，小ai同学控制着马甲点点头，又主动输出了一段新鲜生成的人设背景：
“我们克拉斯美特家族从战国时期开始就服侍着道明寺家族。我从少爷出生起便跟在他身边伺候，老爷病逝以后也随着他一同来了三途川，目前负责照顾少爷在事务所的日常起居，也帮忙安排他的档期、宣传等工作事务，可以说是担任着经纪人兼任助理的角色。”
黑发执事说着上前一步，郑重其事地紧握住卷发警察的手。
“平时承蒙您关照我们家少爷的生意——少爷他刚做这行，经验和技巧不足，多亏了您的鼓励和包涵才让他坚持到了今天，请允许我替我们家少爷向您表达由衷的谢意！！”
“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
松田阵平：怪，好怪，但又不知道哪里怪……
话说这家伙，真的是道明寺家的……呃、世仆吗？
之前为什么完全没听他说起过？
而一旁的萩原研二也在脑中疑惑：小ai同学你在干嘛？
[当然是帮宿主你完善人设加固粉了！]小ai同学的电子音带着咏叹调：[“古老豪门后裔沦落卖艺为生”——多么让人心动心疼加心碎的设定啊，虐粉效果绝对一流！]
推销完自己的人设补充包，它又接着道：[而且宿主你可能不知道，最近你涨的人气值一大半都源于眼前这个人类，为了今后可持续薅人气，咱们一定要牢牢拴住他的心、千万不要让他爬墙！]
说着，现实里的黑发执事又一把拽回松田好不容易抽回去的手，攥着用力晃了晃，眼神真挚。
“今后也请松田警官继续照顾我们少爷的生意啊！”
萩原研二：“……”
怪，好怪，但又不知道哪里怪……
经过一番诡异的客套，在卷发警察（被迫）举起手指，信誓旦旦承诺自己“研三一生推，松田永相随”之后，二人终于得以在那个看起来十分舒适的真皮沙发上落座，端起黑发执事为他们倒的红茶和点心。
“这个毛豆生乳喜久福真不错，”因为办转岗手续又赶着去地下剧场、没来得及吃晚饭的松田阵平几口解决掉了自己面前那份点心，点赞道：“一看就是仙台那家老字号出品的。”
“松田警官好品味，”黑发执事体贴地给对方续上茶，“是今天傍晚刚出炉的新鲜大福呢。”
“今天傍晚？”松田阵平看看表，“去仙台开车得四、五个小时，你居然赶得回来？”
“开车？为何要开车？”黑发执事推了推眼镜，“为了能让少爷吃上最新鲜的糕点，当然是开直升机去买比较快。”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我知道你很装但你先别装——仙台？喜久福？马萨卡……]
小ai同学：[放心吧宿主，这个空间属于你们的世界，五条老师过不来，不会发现他今天排了两个小时队抢到的喜久福被你用来饭撒了的～]
萩原研二：[……]
这是真.「饭」撒。
某大福怪盗心虚地拿起红茶杯，试图遮掩脸上狗狗碎碎的神情。还没来得及再说点什么转移话题，身旁的松田阵平已经一口闷了杯里的茶，转过身来，眼神定定地看着这边。
“好了，道明寺小弟。茶也喝了，点心也吃了。现在可以解释一下刚才那个玉米辫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吗？”
男人眼中一片严肃，“比如……炸掉警视厅和你们进新人的关系。”
唉，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萩原研二放下茶杯，在心底叹了口气。
“咳咳。”他将拳头抵在唇边咳嗽了两声，说出了之前在室外想到的那个理由。
“其实这是一种玄学来着。”
“玄学？”
“没错。虽然这么说听起来相当失礼，不过每次只要发生闹出人命的公共事件，过不了多久，我们事务所便能签到一个有潜力的新人。”
他顿了顿，刻意作出一副旁观者的平淡口气，“松田警官之前在爆处班的话，应该知道四年前的浅井别墅区爆炸案吧？”
松田阵平没想到他竟然会提到这件事，愣了片刻，才神色复杂地点点头，“……嗯。”
“我就是在那件事发生后不久签约的。”
别转目光，不忍看因提到当年的事瞬间沉下脸来的幼驯染，萩原研二赶紧转移话题，“像宾果也是几年前的欧洲刑警组织东京分部的爆炸案之后加入的公司，还有在我之前的好几个新人……”
他随便挑了之前几起公众事件提起。
“总之，我们老板据说很早就发现了这个规律，并对此深信不疑，不仅把事务所直接改名成了【三途川】，而且只要警方一出事，他便会让星探连夜加班签人——这已经成了我们练习生心照不宣的一个惯例，所以宾果才会开那样的玩笑。”
半长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紫色眼睛里涌动的异样情绪，“真的只是一个玩笑。”
松田阵平指尖摩挲着杯沿，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过了一会儿，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狼尾青年，问出下一个问题。
“所以，刚才那个叫宾果的意思是，你们俩本打算组合出道，但他现在解约了，公司又暂时没有其他合适的新人，所以牵连得你也不能出道？”
“差不多吧。”萩原研二啜了口红茶，故作轻松地摆摆手，“不过反正我们还没官宣，影响比出道后解散小很多。大不了我等以后再找别人搞组合就好，没关系的。”
[有关系！怎么会没关系！]
小ai同学的电子音在他脑中痛心疾首地响起：
[如果不能在【创造1v1】录制开始前找到队友，你就只能去节目里和其他同样找不到队友的散人组队！]
[这种临时拼凑起来的野团，这种团员之间毫无羁绊的草台班子，怎么可能打得过由那些事务所精心推出、事先排练过多次的默契团啊！！！]
[我知道。]萩原研二心里叹了口气，[但把这些说给小阵平听也没用啊。难不成他知道了，天上就能掉个队友下来？]
于是狼尾爱豆脸上依旧挂着笑意，继续安慰一旁依旧看着有些担忧的卷发警察。
“真的没事，事务所里还有其他练习生，慢慢找总能遇到合适的。”
他不想让幼驯染为自己担心，话音刚落便转了话题。
“对了，松田警官明天就要调去搜查一课了吧？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调职？”
之前嘉年华的直播说明会上，他第一次得知幼驯染要从以前心心念念的爆炸.物处理班调去搜查一课，还因此被放去广报课抛头露脸了一个月。
但两人间的相处时间并不长，又大多处于镜头下，萩原研二始终没找到机会问出口。
不过，他心底早已隐隐猜到了答案……
“为了找人。”
松田阵平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眸色暗了暗，说出了萩原研二心中那个答案：
“为了找到一个连环炸弹犯，给我的好友、也就是浅井别墅区爆炸案里牺牲的那个排爆警察报仇……”
往事重提，卷发青年习惯性将手伸进兜里，想要摸出打火机和烟盒，又硬生生止住。
他改为拿过一旁的茶壶，自己倒满杯又一口饮尽，这才勉强压下喉咙里泛起的苦涩，声音哑了几分，继续说道：
“造成那场爆炸的犯人至今仍逍遥法外，我墓前发过誓，要亲手抓到犯人，看那混蛋受到法律的制裁，再把这个好消息带给躺在坟墓里的笨蛋……哦不对。”
他突然嘲讽地哧了一声，“那个不好好穿防爆服的家伙可没机会舒舒服服躺在坟墓里。”
萩原研二：……
是啊，整天练唱跳和霸总演技呢，确实没机会舒舒服服躺在坟墓里。
或许是因为还有外人在场，一旁的卷发警察很快收敛了情绪。
“总之抱歉，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为了查案，会直接住在警视厅，恐怕都不能来看你的演出了。”
他认真承诺：“放心，等这一切结束，我会再回来的。”
“原来是这样，理解理解……”
萩原研二心情复杂，面上却只能故作轻松地一笑。
“松田警官对你的朋友真够义气。他知道的话，大概会又感动又担心吧。”
“担心？”
“是啊，”顿了顿，狼尾爱豆缓缓开口：“如果……我是你那个朋友的话，我肯定会心疼松田警官因为查案，忙得连公寓都回不去，只能睡警视厅。”
“松田警官这样的人，一看就是那种查起案子、拆起机械来，饭也顾不上吃，觉也不好好睡的笨、的敬业的人。去了搜查一课，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呢……”
“而且那可是炸弹犯，还是一个能炸死一整个排爆队不眨眼的穷凶极恶的犯人。”
紫色眼睛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担忧，“要是松田警官一不小心，步了你那个笨蛋朋友的后尘……他肯定会自责得不行吧？”
“毕竟，你是因为他才去的搜查一课。你的朋友虽然很想你，却也肯定不愿意这么快在地下和你见面的。”
……呵。
如果去了地下就能再见面，倒是还不错。
松田阵平抬眸看向一旁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狼尾青年，最终没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抛出一句轻描淡写的回应：“知道了。”
“少爷。”一旁许久未出声的黑发执事突然出声提醒，“要带松田警官参观一下我们事务所其他区域吗？”
[试用版还剩一个小时就要失效了。以后要想再看就只能在正式版里氪人气能量解锁了。]
[好啊。]
萩原研二于是起身。
“松田警官不是担心我们这里是什么黑心作坊，或者不法组织的基地吗？”他抬手向走廊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不如进来参观一下？这可是特别粉丝福利噢～”
松田阵平刚好也不想再继续刚才那样沉重的话题，于是从沙发上站起来，插着兜跟着向事务所更深处走去。
他们在黑发执事的带领下，一路参观了贴满艺人海报和通告行程表的办公区、狭小但设备还算齐全的录音区、拍摄海报和日常宣传物料的摄影区，甚至还有一个陈列着过往艺人奖杯奖状的展览区。
松田阵平注意到，那里面不管是人还是奖项，都是他完全没有听过的。
倒是非常符合野鸡事务所的定位。
一层很快参观完毕。
“楼上就是艺人们的生活区和练习室了，不过为了艺人们的隐私和人身安全，暂不对外开放。”
黑发执事指指带有门锁的楼梯口。
隐隐约约的音乐和笑闹声顺着飘下来，被空旷的楼梯间放大，仿佛学校宿舍般热闹。
“听着人还挺多？”松田阵平稍微放了心，“看来即使那个什么宾果解约，道明寺小弟也不愁找不到新的队友。”
“呵呵是啊。”
通过与事务所共感而清晰感知到楼上情况的萩原研二悄悄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深夜。
自动放着音乐的音响；
明明空无一人却飘荡着笑声的宿舍楼……
嘶。
真挺瘆人的。
什么？他不是人？
哦，那没事了。
“少爷，时间不早了，您也该就寝了。”
黑发执事突然掏出一块怀表，指着表盘上的时间开口道。
“还有10分钟就是‘门禁’时间了。再不送松田先生出去，他就出不去了。”
[永远出不去了。]电子音在脑中又加了一句。
“……我知道了。”
萩原研二面无表情地将目光从镶嵌着七彩琉璃石的纯金表盘以及内侧镶嵌的疑似道明寺家黑白大合照上挪开。
深吸一口气。
[那个浮夸的七彩琉璃金表就先不说了……为了显示是一家人就全p成同一张脸是不是太不走心了啊喂谁家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和后代长得一模一样啊你不要学那些偷懒的综艺道具组或者主角配角全共用一张脸的漫画家啊啊啊！！！]
在心里狠狠吐了一通槽，因好友突然来访而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舒坦了许多，萩原研二畅快地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自家幼驯染。
“我想松田警官的疑虑应该打消了？”在事务所的空间不需要拗人设，他不自觉露出了几分原来的语气，“那我现在送你出门吧。熬夜熬出黑眼圈的话，明天去报道会被同事嘲笑噢～”
“啧，我们俩到底谁的职业比较需要注意黑眼圈啊。”松田阵平嘴上嘀咕，却也配合着转身往出口方向走去。
狼尾爱豆正要跟上，一只戴着手套的手却突然横在他胸前。
“少爷，外面天寒，您留在室内吧。”
黑发执事抬眼示意狼尾青年身上单薄的短袖，又重新低下头，声音恭谨而坚持。
“松田先生这边，由在下来送即可。”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执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