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人鱼骸骨（二合一） 我叫安室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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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不好了！神社那边的仓库着火了——！”
“什么？着火？？！！”
听到呼救声，众人仿佛从噩梦中苏醒，赶紧将脑子里龇牙咧嘴的小野兔小鲫鱼画面甩出去，起身朝着已经燃起橘色火光的小岛中央急切地跑去。
一曲封神、啊不，封魔的松田阵平也连忙跳下舞台，跟在村民后方冲向案发现场。
举办演唱会的海滩离神社有些距离，等众人到达岛中央的森林边缘时，冲天的火光已经将矮小的木屋完全吞噬，只剩一团边界模糊的黑影在跃动的焰舌中若隐若现。
还好这座仓库离神社主体建筑够远。虽然从远处接来消防水管费了一定时间，但等火势终于被控制，最后一簇微小的火苗也被浇灭时，受损的也只有这一栋建筑。
“什么？救火的时候听到仓库里有动静？”
闻讯赶来的村长此刻正和松田阵平交谈。
“是的，第一批来救火的群众说听到了声音。”卷发警察说着侧过身，朝人群方向抬抬下巴，“安室，山村，你们来说吧。”
“是，警官先生。”
人群中款款走出两个修长的身影。领头的青年金发棕肤，原本帅气的脸上布满了救火时沾上的烟灰，在深色的皮肤上印出道道白痕。
“您好，我叫安室透，是一名来岛上采风的吉他手。”金发青年简单介绍自己，又指着仓库废墟，“今天傍晚我和同伴阿光在后面的森林寻找灵感时，突然听见着火的呼救声，就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我是乐队的贝斯手，山村光。”落后几步的褐发年轻人走上前打了个招呼，接话道：“我和安室赶来的时候火势已经很大了，仓库的门又锁着，我们进不去，就打算去附近找消防水管……”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可是离开前，我们却突然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说话声。”
“女人的说话声？！”
“没错。隐约听见什么‘人鱼不能消失’之类的字眼。”金发青年回忆了片刻，又补充道：“我们试着隔着门朝里喊话，但一直没有人回答……事态紧急，眼看着火势在继续扩大，我们怕引燃后面的森林，就只能先一步离开去找消防设备了。”
村长闻言，回过头看向负责神社运营的巫女岛袋君惠，“君惠，今天有人进仓库吗？”
“应、应该没有。”少女满脸灰渍，眼眶也红红的，像是救火的时候靠太近被烟熏到了，“这个仓库只有我和曾祖母有钥匙，别人进不去。”
“这样。”村长点点头，又突然想起，“说起来，长寿婆她老人家现在在哪？”
岛袋君惠看向神社方向，“曾祖母今天本来受邀观看冲野洋子小姐他们的海边演唱会，但傍晚的时候觉得有些头痛，就没有去，现在正躺在房间里休息。”
村长顿时松了口气，“那真是躲过一劫呢——啊松田警官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的歌声，是说的这场火灾！”
“……我知道。”
松田阵平从牙缝挤出几个字，同时狠狠踩了一脚身边嘴角微翘的金发损友。余光瞥见另一边的猫眼青年也别过头、肩膀还在轻轻颤抖，卷发警察的脸色更黑了几分。
这两个家伙！
下次见面一定要狠狠跟他们约一架！
不过竟然连hiro也来了。
一会儿该不会班长也突然从哪里冒出来，自称是乐队的鼓手什么的吧……
在救火队伍里见到两个同期的身影时，松田阵平相当惊讶。但当时周围还有一众村民，他不方便与两人相认，只好等火被扑灭以后，以警察的身份上前搭话。
没想到一番例行询问后，竟然真有所发现。
“保险起见，不如我们进去搜寻一下？”
降谷零这会儿终于收起了笑容，主动提议道：“万一真的有人进了仓库呢……毕竟我和阿光当时确实听见了女人的声音。”
松田阵平看着过分积极的好友，若有所思。
作为本该尽量低调的卧底，这样的举动实在是不太寻常……
难不成，那个火场里，有着和他卧底的任务相关的线索？
思及此处，他决定顺着金发好友的意思，“行，那就进去看看好了。”
岛上没有警察局。作为眼下唯一的警察，松田阵平自然担起了指挥的责任。
他找人借来几个手电筒，分发给两个同期和上前帮忙的几个村民，并叮嘱他们一会儿进去后小心余烬和头顶掉落的建筑残骸。
令他们意外的是，那个叫道明寺研三的小爱豆也主动提出跟着一起进去。
“原以为你们这些做艺人的，一般都爱惜自己的身体，不会去这种又脏又危险的地方。”递手电筒的时候，降谷零忍不住评价了一句，“倒是比我们乐队某个只会躲懒的家伙勤快。”
今天两队人马在商业街分开没多久后，莱伊便借口昨天晚上没睡好，先一步回了酒店。
降谷零确认他真的回了房间，这才约了诸伏景光傍晚在神社附近的森林见面，想要交流关于研究员的情报，没成想居然遇上了火灾。
两个公安警察自然以民众安全为优先，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救灾队伍，寻找研究员的行动便暂时搁置了。
几人撬开已被烧得变形的仓库大门，钻进烟尘滚滚的废墟，打开手电四下探查起来。
由于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搜寻工作变得有些艰难。
好在仓库本身没多大。众人几经翻找，终于在一根被烧得完全碳化的巨大横梁旁边，发现了半副人形骸骨。
“这是……？”
卷发警察蹲下身。还未来得及仔细查看那副只剩上半身的骨架，一旁的村民已经惊呼出声：“是人鱼！！”
“人鱼？！”松田阵平等人同时诧异地回头，“为什么说是人鱼？”
“因为她没有脚啊。”村民指着被倒下的大梁砸得完全粉碎的骨头，振振有词：“如果是人类，就算被这么粗的柱子砸到下半身，肯定也还有脚掌之类的露在外面，不会只剩上半身完整。”
另一个村民也接话：“我早就听说长寿婆把当年吃剩的人鱼骸骨藏在这座仓库，不许除了岛袋家之外的人进入……这么看来，这很可能就是那具人鱼骨了！”
听到发现了传说中的人鱼骨，外面围观的村民顿时一阵骚动，争先恐后从仓库入口挤了进来。
松田几人担心现场被踩踏破坏，赶紧起身拼命阻拦。
“等等，这才不是什么人鱼骨！”
萩原研二费力推开往里挤的村民，又一扭身躲过山本武夫趁乱挥过来的拳头，指着地上的骨头气喘吁吁地说：
“我平时除了做dancer，也兼任侦探，懂一些刑侦学方面的知识——这具骸骨下半身虽然被大梁砸碎了，但从颅骨和胸骨的形状来看，分明是一具人类女性骸骨！”
“中年女性。”降谷零补充完，见周围村民怔愣地看着他，又自然接了一句：“哦顺便一提，我也是兼职侦探。”
众人下意识看向最后一个猫眼青年。
“……我不是。”以防之后可能暴露的刑侦学知识，诸伏景光干脆也给自己套了个人设：“我只是偶尔兼职安室的侦探助手。”
松田阵平：“……”
很好，三比一，今天这个案子现场的侦探终于比警察还多了。
村民们对于现在的演艺圈人士都热衷于兼职侦探（或侦探助手）这件事接受得很快。
听对方信誓旦旦说这半副被烧焦的骨架子居然可能是人类的，围观的人群在黑暗里面面相觑，良久都没人说话。
片刻后，村长颤颤巍巍的声音响起：“……你们的意思是，今晚有个女人潜入这个仓库，然后意外被烧死在里面了？”
“很有可能。”降谷零沉思，“但这样解释不通为什么那个女人明明可以说话，却在听见我和阿光的呼喊后并没有求救，反而没了声音……”
“松田警官，现在当务之急，是在岛上排查一圈看看有没有失踪的中年女性！”猫眼青年则是焦急看向卷发好友，“如果能知道遇害者身份，也许就能推测出她为什么会半夜出现在这个仓库，以及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
松田阵平不知道两名好友为什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案子。但见他们似乎格外想找出那个“失踪的中年女性”，便猜测这件事也许与其隐瞒身份、秘密登岛的任务有关。
于是他便没有多问，顺着诸伏景光的话点头应下：“知道了，交给我吧。”
留下两个假扮成乐手的同期看守现场，松田阵平带着其余人离开仓库废墟，在村长的协助下对全岛展开排查。
可是一番搜索询问后，他们却发现不管是村里还是节目组，都没有任何人失踪。
同时据港口码头的登记资料显示，这两天登岛的游客只有乐团的三人，因此也不存在其他女性外来者。
——这具被火烧焦的女性骸骨，竟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说到岛上的女性，今晚似乎有一位一直没有现身呢……”金发侦探装作不经意地转头四顾，“那位长寿婆呢？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出来看看吗？”
村长此刻却突然站了出来，主动解释：“长寿婆身体不好，除了庆典和岛上的大型活动，平日里一般很少出门。”
“哦，是吗？”降谷零看着表情明显有些慌乱的村长，眉尾一挑，意有所指地感叹道：“看来是我这个外岛人多虑了。我还在想，里面那具骸骨会不会——”
“小伙子在担心我吗？”
一道嘶哑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传出，打断了降谷零的试探。
随着人群自动朝两边分开出一条通路，一个身着传统服饰、拄着拐杖的矮小身影缓缓朝着降谷零等人走了过来。
“咦，岛袋婆婆？！”村长难以置信地望着来人，说话瞬间带上了结巴：“您您……您怎么出来了？”
“再不出来，这位侦探小朋友恐怕就要把我精心收藏的人鱼骸骨当作命案证据收走咯。”
长寿婆一边颤颤巍巍地走上前，一边在嘴里嘟囔抱怨：“真是的，明明刚才还说那具骸骨是中年女性的，现在却来怀疑我一个老婆婆，看来现在的侦探水平实在不怎么样啊……”
她说着在被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从仓库废墟里移出来的神秘骸骨旁站定。
“这是我百年前无意中购得的人鱼，被我一直锁在仓库里。”老人伸出拐杖，杖尖点了点骨头下部的空缺，“因为买的时候就只剩上半身和一小截鱼尾，所以被大梁砸过后才是这副模样。”
“那……这几个锁扣呢？”一旁的猫眼青年突然出声。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他手掌上躺着几个被大火烧得焦黑的金属锁扣，像是皮带端头使用的那种常见的黄铜扣样式。
“我和安室两人在你们出去排查失踪人口期间，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骸骨的现场。”诸伏景光回忆道：“搬开被烧焦的柱子后，就在下面发现了这几个已经被砸得变形的金属扣。”
“这是用来固定什么东西的吧？”松田阵平接过金属扣，快速打量一番，再抬眼时眼神变得十分犀利，“比如……将人绑在火场里逃不出来？”
“警官先生想象力倒是丰富。”长寿婆拄着拐杖，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可惜，这只是我用来打包人鱼骸骨的捆扎带而已。”
她淡淡地看了一眼满脸怀疑的卷发警察，“你们是在柱子下发现的这些金属扣吧？而骸骨露在柱子外面的上半身附近却没有——如果是用来捆人防止逃脱，怎么可能只捆下肢？”
“这……”松田阵平一时语塞。
老人不等他回答，又转向村长，“况且刚才你们排查后，也没发现岛上有人不见不是吗？”
“……的确。”村长似乎愣神片刻，才接着点点头，“不管是岛民，还是登岛的游客，都没有人失踪。”
“所以，”长寿婆拿起拐杖敲了敲地面，盖棺定论：“这根本不是什么被烧死的人类，就是我收藏多年的人鱼骸骨而已！”
诸伏景光焦急道：“但我和安室明明听见——”
“女人的声音是吧？”长寿婆闭着眼睛叹了口气，“那大概是失去肉身依附的人鱼魂魄，在向这个岛告别吧。”
“……”
松田阵平和两个同期对视一眼，均看见对方眼中的不信。
然而不等他们再质疑，周围的村民已经跪倒一片，接连朝着骸骨的方向跪拜，口中齐声呼喊着“请安息吧”之类的话。
而节目PD也已经激动地将话筒递到老人跟前，请她详细讲述人鱼与这座岛的渊源。
于是，当着镜头和所有人的面，长寿婆开始绘声绘色讲述起她是如何从鱼尾上剜下一块肉吃掉，又如何因不忍看到人鱼类人的长相，将剩余部分烧毁、只保留了骸骨以作供奉，从此岛上风调雨顺，她也长命百岁的往事。
末了，她用布满血丝的眼睛定定看着松田阵平几人，轻声说道：“所以，请这几位警察和侦探小朋友不要再浪费时间追究了。”
嘶哑的声音里有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这真的就只是一具护佑着我们人鱼岛百年繁荣的人鱼尸骨罢了……”
“好了，现在已经很晚了。”不等松田阵平几人出声，村长先站了出来，“岛袋婆婆您今天身体不舒服，就请先回去休息吧。”
说着，他主动上前，体恤地将老人扶着送出人群，又冲仍旧里三层外三层围在附近的村民喊道：“大家也都早点散了，明天还要劳烦各位过来，一起帮忙收拾废墟、重建神社仓库呢！”
“是！”
亲眼看到人鱼骸骨，又听完长寿婆讲当年的奇遇，村人们今晚收获颇丰，很快就带着满足的心情，三两成群地散开了。
收获了意外惊喜的节目组也动身告辞。
——虽然海边演唱会只举行了一半，但有这场众人齐心救火的行动，以及终于露出真面目的人鱼骸骨，这期的两天一夜素材可以说是相当丰富。PD早已等不及回酒店，想要将素材剪出来。
可以预见，等这期关于人鱼岛的节目播出后，下个月的儒艮庆典必将比往年火爆百倍，给这座小岛带来巨大的经济收入。
而制作这一期节目的工作人员，也必然会受到电视台甚至政府的嘉奖。
因此，虽然刚发生了火灾，但离开的人都一副喜气洋洋的神态。
——和留下来的几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等人群散去，刚才不见人影的神社巫女岛袋君惠抱着一个精致的木箱重新出现在废墟前。
“失礼了。”
她向松田阵平等人轻轻一躬身，接着便蹲下身，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般，将散落一地的人鱼焦骨一根一根拣进箱子。
“毕竟是人鱼岛的守护神，要好好安葬才是。”少女低着头，喃喃道。
“是啊。”
不知是不是因为今晚挨家询问，说话太多，同巫女一道回来的村长此时声音也充满沙哑。
“是该让她好好安息才行……”
……
与村长、巫女告辞后，松田阵平一行人沉默着离开了火灾现场。
今晚节目组没再区别对待，给所有艺人在温泉酒店都订了房间，四人此刻得以同路。
然而回去的路上气氛却有些尴尬。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想要告诉松田阵平，那具在火灾现场发现的骸骨很可能和他们在寻找的研究员有关，但旁边身份不明的年轻爱豆却让他们无从开口；
松田阵平也察觉到自己两个昔日同窗似乎有话要说，但作为名义上的“道明寺家新晋榜一大哥”，他又找不到理由抛下自家爱豆，去和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美国地下乐团成员勾搭。
被误会当面爬墙什么的，道明寺小弟会很伤心吧！第一次当粉丝的卷毛警察挠挠头，表情十分苦恼。
善于察言观色的萩原研二没有错过三个好友时不时落在他身上的纠结眼神，一时之间很是哭笑不得。
真是的，一向受欢迎的研二酱，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从来没有体会过如此“多余”的感觉呢……
不过看三个同窗在他面前假装不熟，萩原研二实在觉得新鲜有趣，因此也没有第一时间借口离开。
只不过，三人眼神你来我往了半天，愣是没人开口。受不了冷场气氛的e王终于决定主动打破沉默。
“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贝斯手先生。”狼尾爱豆对褐色短发的青年笑笑，“您的贝斯我已经托工作人员送回酒店前台了。”
闻言，松田阵平惊讶地转过头，“你今天那个贝斯是找他借的？”
“是的，今天上午在人鱼村的时候，我和洋子小姐刚好碰见他背着琴包出门。”瞥了一眼因留胡子看起来成熟许多的同期，萩原研二嘴角一扬，故意使坏：“真是多谢这位好心的叔叔了呢~”
“……”
好心叔叔·诸伏景光嘴巴张了张，看着对方青春靓丽、充满胶原蛋白的脸，又默默闭上，认命地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对方的话。
不过他依旧有些好奇，“你和松田警官……很熟吗？”
刚才他分明看见两人是一起跑来神社这边，而且进废墟调查的时候，松田阵平似乎也对他十分信任。
只不过，对方一副刚成年的小孩模样，还又是染发又是戴耳钉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和某个工作快四年的资深技术宅有交集的样子。
“是的，我是一名唱跳爱豆，目前每周三和周六在米花商场地下一层的剧场有固定演出。”
萩原研二顺势掏出名片，在新见面的两个同期面前凹了一番人设，又指指卷毛警察解释道：“松田警官经常来追我线下，这个月更是稳居特典消费榜榜一，所以我们可以说是相当熟了噢~”
“追……追线下？”
“消费榜榜一？！”
“是呀。”
迎着两道瞬间变得震惊的目光，萩原研二故意转向自家幼驯染，摆出一副心疼自己粉丝的合格爱豆模样，体贴劝了起来：
“不过松田警官，你才刚刚参加工作没几年，薪水也不高，消费还是要量力而行——放心，就算不花钱买合影券握手券，只要能时不时在台下看到你打call的身影，我就很满足了！”
“那怎么行！”有着广报课经费支持的松田阵平当即摆摆手，壕言壮语脱口而出：“区区榜一，都答应了要尽力支持你，我当然不能食言！”
“松田警官……”
萩原研二感动地顿了顿，在脑子里回忆了一遍课上教的宠粉知识，霸道地将面前的榜一大哥一把搂进怀里，强行开始饭撒。
“谢谢你的支持！能有松田警官这样热情坚定的粉丝在背后加油打气，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爱豆了！！”
“唔！”因为身高差，松田阵平鼻子直接撞在对方肩膀上，瞬间涌出生理性泪水。再分开时，看向狼尾爱豆的双眼已是一片湿润，说话也带上了鼻音，“不、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毕竟当初戳人伤疤的是他，帮人冲个业绩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然而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前段时间忙于组织的代号考核，错过了嘉年华上某两个警民携手拆弹的报道，对道明寺那段“早死的爸妈欠债的他”的狗血人设故事更是一无所知。
因此，面对原本高冷的同期突然化身忠心粉丝，在他们眼前旁若无人地和自家偶像双向奔赴、互诉衷肠，两人均是目瞪口呆。
追地偶（还是男地偶）追成榜一，甚至只是被偶像饭撒式拥抱了一下就感动哭了……
这真的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对机器比对人感兴趣多了的机械狂魔松田阵平吗？！！！
两人心情复杂地对视一眼。
呃，好吧。
也许不仅仅是偶像而已……
不着痕迹打量了一番眼前年轻爱豆的黑色半长发和紫色眼眸，又看了一眼他胸前名牌上“研三”两个字，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再次对上眼，默契地叹了口气，微微摇头。
算了，替身就替身吧。
至少松田现在看起来很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人鱼骸骨（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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