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阿茶…… 他的左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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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曲礼最近接了一个工作，电视台的少数民族庆典节目，苏曲礼扮演解放后的藏族同胞。
节目不困难，就是唱唱歌跳跳舞。
和苏曲礼一届青歌赛的第一名王东玫也在，他虽然唱得一般，但站在舞台最前面、最中间。
苏曲礼在后面的人堆里给他伴舞。
在台里录制到深夜两点，导演终于放歌舞演员们各回各家。
苏曲礼一身大汗，到休息室脱了藏袍换上常服，准备离开，王东玫在人们的簇拥进来了。
苏曲礼不想和他有交流，低着头正要走，没想到王东玫直接拦住他。
“苏同学，早就想认识你一下了。”王东玫没什么好口气地说。
休息室其他人立刻竖起耳朵。
这届青歌赛在圈内非常出名，弃赛的苏曲礼、注水的第一名、骂人的金老师、一声不吭的评委……
而所有争议的焦点，都在苏曲礼和王东玫身上。
苏曲礼礼貌地笑了笑，“你好。”
王东玫见他这样，以为他怕了，直接挑衅道：“今天在我屁股后面伴舞的感觉怎么样？混在人堆里没人看你的感觉不好受吧。”
苏曲礼说：“我要走了，麻烦让一下。”
见他不为所动，王东玫又说：“没关系苏曲礼，不管你认不认，你这辈子也别想出头，永远被我踩在脚下。当一辈子的背景板去吧！”
苏曲礼只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让一下谢谢。”
王东玫笑出声来，“怎么不回答我啊？苏曲礼？还是你又忘了普通话怎么说了？”
休息室不乏趋炎附势之徒，应和王东玫道：“对啊，苏曲礼，你怎么还那么清高呢？”
“王哥现在是紫星大红人，你趁早和他道个歉，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非要犟！”
“对啊，道个歉吧。你把别人弄得那么尴尬……”
休息室叽叽喳喳地吵开了。
让苏曲礼道歉的声音越来越响。
“你们卸完妆就赶紧走，”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我还要锁门呢。”
是个保安，拿着一大串钥匙，凶神恶煞地，看着不好惹。休息室的演员们多是无名小卒，见状，收了声，低下头干自己的事。
苏曲礼推开王东玫往门口走去，等看清保安后，他一愣。
是马贾书。
二人谁都没有说话，等苏曲礼走到外面，马贾书才追上来，问：“你还好吧？”
苏曲礼由衷地说：“谢谢你。”
马贾书说：“这有什么好谢的。你来这儿参加节目录制？”
苏曲礼点头，“你呢，你怎么成这里的保安了？”
马贾书往四周看了看，低声说：“我干了两份保安，一份在北艺，最近又兼职了电视台的保安。但我只干一个月，你别说出去啊，否则你们学校肯定把我开了。”
苏曲礼说：“你都那么困难了还找白云舒学弹琴？”
“就是因为困难才要弹琴啊！”马贾书笑笑，“否则人生什么乐趣都没有了。这事你也别和云舒说，否则他又不收我学费了。”
苏曲礼只简单“嗯”了一声，没有多留，骑上自行车往学校走。
经过电视台正门时，苏曲礼看见什么，缓缓把车停在阴影里。
王东玫跪在一辆商务车旁。
车门开着，车上的人用皮鞋踩在王东玫手上，看不清模样。
没过多久，脚松开，王东玫连连道谢，上了车。
车门关上，开走。
苏曲礼皱了皱眉，把自行车铃卸了，骑车跟上。
商务车左拐右拐，往城外开去，路上车越来越少、路灯也越来越暗。
忽然，身后传来破风的声音，苏曲礼一缩脑袋，一根钢管从头上飞过。
拿钢管的人一身黑衣，遮着脸，骑着摩托，朝苏曲礼不要命地撞来。
苏曲礼被撞翻，自行车压下来的时候他闪身躲开，立刻起身往回跑。
可腿怎么跑得过摩托。
摩托车轰鸣声越来越进，苏曲礼侧身躲过攻击，反手夺下钢管，朝着黑衣男背上重重一击。
黑衣男被打中，但没有停留，骑着摩托跑了。
苏曲礼喘着气，丢开钢管，看着远去的背影。
是抢劫？不对，谁会抢劫一个骑自行车的学生。
那就是……苏曲礼转头看着已经消失在黑夜里的商务车，刘紫星的人。
他和王东玫有什么秘密不能被发现。
……
“啊啊啊我真的要生气了，为什么我遇不到这么刺激的事情！”第二天中午在食堂，李斐听后，气得饭都不吃了。
苏树担心极了，忙问：“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苏曲礼摇头。
白云舒同样眉头紧皱，“警察怎么说？”
苏曲礼说：“那里没监控，查不到人。”
白云舒问：“没目击证人吗？”
苏曲礼摇头。
“临江派出所的警察根本不会好好查，他们所长和刘紫星有利益输送。”苏树义愤填膺地说。
白云舒又问：“袭击你那人有什么特征吗？”
“一身黑，看不出来。”
“高矮胖瘦呢？”
苏曲礼回忆片刻，说：“和我差不多高，比我壮实些。很能打，应该职业练过，但不知道为什么放过了我。”
白云舒杵着筷子，眉头紧皱，问：“那你在被攻击前，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吗？”
“没……”苏曲礼想到什么，眉头一皱，顿了顿，还是说，“我遇到了马贾书，他在电视台当保安……打我那人，身形和马贾书差不多。”
苏曲礼说着，看向白云舒。
白云舒缓缓放下筷子：“今早我去问换班的人，他说，老马生病了。”
走的时候，苏树故意和苏曲礼走在一起，悄悄问他：“阿礼哥，你怎么不和杜叶说昨晚的事？”
苏曲礼说：“他在上课，不能一起吃饭。”
但其实，苏曲礼是不想喊他，也懒得告诉他这个事。
不知道为什么。
……
“白老师，真不用麻烦，我上住宿区下面随便拿根水管冲冲就行。”
马贾书被白云舒拽着，强行来学校大澡堂。
澡堂里人不多，热气腾腾地，眯得人睁不开眼。
白云舒说：“你听我的，你发低烧就要来泡澡发发汗。学校澡堂一次才五毛，我请你泡。”
马贾书挡开白云舒的手，说：“不是钱的事。白老师，我是南方人，真泡不惯，要不你泡，我去冲个澡得了。”
白云舒很执着，“我也是南方人，总要体验一下北方文化嘛。”
马贾书还是拒绝，白云舒无奈，只好使出杀手锏。他往四周看了看，低声说：“再说，我是O，你知道的。苏曲礼他们今天都有事，没有A陪同一个人泡澡，我有点怕，你就当帮帮我了，昂？”
这话说出来，马贾书确实不再好拒绝，他看了白云舒好半天，叹了口气说：“那走吧。”
其实在澡堂、甚至在学校，没学生敢对白云舒下手。他打人不是一般地猛。
所以当白云舒和马贾书披着浴巾进澡堂时，几个低年级的A赶紧从浴池起身，灰溜溜地走了。
浴池很快被清空。
白云舒摸摸鼻子：我很恐怖吗？
他丢开披在身上的浴巾，坐到浴池边，暖和的水包裹住身体，压在胸口上，有种说不出的安定。
“你看什么，下来啊。”白云舒热情地招呼道。
白云舒不知道，他的皮肤很白，接触到热水后泛起一层粉。微长的发梢落到水里，披在肩上。那双眼睛简直了，水汪汪地望着人，水珠凝结在他睫毛上，像是哭了一般。
马贾书握紧拳头，移开目光，笑笑说：“现在也没人了，我真不习惯，我就在这儿陪你吧。”
要是平常，白云舒绝对不会逼别人做什么事。但他现在没办法，他需要一个验证。
“你这不扯吗？来澡堂你看我洗澡啊？快下来，不然以后我不教你弹琴了。”
马贾书实在是犟不过他，披着浴巾下了水，坐在他身边。
“你泡澡披个这是干什么？”白云舒说着，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这是不尊重北方澡堂文化的行为，我坚决抵制啊，赶紧拿开。”
马贾书无奈，只好把浴巾慢慢拿走，露出上半身。
白云舒状似无意地瞟过去，愣住。
马贾书身上有许多刀疤，手臂上、肩上、胸口、腹部……
说实话，白云舒真有点儿紧张了。
他又迅速看了一眼马贾书背部，没有伤、没有红肿，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昨晚不是他。
白云舒垂眸，心里十分复杂。
马贾书见状，笑笑说：“你别怕，这些伤痕是以前保命留下的。我早改邪归正了。”
白云舒点点头，顺着他的话说：“我信你。”
马贾书往身上泼水，问：“你和苏曲礼最近怎么了？好像吵架了又好像没有。”
白云舒皱了下眉，“你问这做什么？”
“就是好久没见到他了，好奇。他最近那个好朋友杜叶，你知道吧？”
马贾书把杜叶找他合作的事说了。
白云舒大为震惊，“他真喜欢苏曲礼啊？”
马贾书看向他，说：“你首先关注的居然是这个？”
“不是，”白云舒回过神来，又说，“我就是八卦。那他喜欢苏曲礼就喜欢啊，干嘛要搞走我啊？我和苏曲礼又不是有什么。”
马贾书只说：“这我不知道。”
“这人真是奇怪。”白云舒说。
马贾书点头：“而且我觉得，这个人他身上有一种很怪的气质，是别人没有的，也不是一个O应该有的，像是，疯子的气质？”
白云舒“嘶”了一声，“苏曲礼那么正义一个人居然会吸引到疯子，不可思议。”
二人又闲聊几句，离开浴池，准备去冲个澡。
马贾书边走，忽然说道：“今晚一起去喝一杯吧？我们俩认识那么久，还没喝过酒呢。”
白云舒“嘿”了一声，说：“我就说泡澡增进友谊吧？行，顺便吃点儿烧烤。”
马贾书说：“你唱K吗？我一朋友开了一家卡拉OK，说让我们过去给他暖暖场。”
“好啊，叫什么？”
“CLUB。”
“还整个英文名。”
白云舒说着，指向角落某一排隔间，“去那儿吧，我在你旁边隔间。”
“行。”
白云舒边走边说，“我和你说啊，为什么去那排隔间，那里水最大，离热水器近，所以就……”
马贾书把上半身的浴巾拿开，走到白云舒前面，往隔间去。
他的左腰，有块红色胎记。
见人没跟上，马贾书回头，看着愣在原地的白云舒，问：“怎么了？”
虽然对不起很多读者，但也在努力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阿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