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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意乱情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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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哪怕被结界封住,我依旧可以透过外面照射进来的光线推断出外面的时辰,太岁对光线比鲜血还要敏感,这也是为什么我出门在外总要用帷幔将自己罩住的缘故。
堂堂剑宗首席大弟子,谁知竟会是个白日宣淫,逼女干师妹的牲畜?
我恨得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碎,四肢上缠着的金钏重若千斤,哪怕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过是让上面的缠绕着的金铃发出令我头晕目眩的声响罢了。
“昨日很疼吧。”他抚摸着我,滚烫的热息喷洒在我的耳际,带着些说不出的暧昧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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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在我胸口作乱的红舌探出,几乎在石火电光之间我意识到了他想要做些什么。
心脏开始快速地跳动,几乎要从我的嗓子眼里挑了出来,修真之人大多需要做到六根清净,我的丹田不中用,郑崇礼便对我没有这方面的要求。
一些稀奇古怪的画本子我看了不少,但我从未想过那些画册上扭曲奇怪的东西会一一在我身上上演。
我强行抬起沉重的双腿,翻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想要逃出去。
这让我几乎是将自己整个人从石床上砸了下来,顾不得吃痛就翻身膝行着想离开。
很快,我的小腿被人握住,尖叫如同汹涌的泉水从我的的喉咙中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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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溶金,郑崇礼却在自己洞府门前的结界出徘徊,他薄唇紧抿,犹豫了半柱香的功夫,还是略一挥手,破开了那道自己亲手设下的结界。
往前走了几步动作略微一顿。
目光凝在了石床上交叠的人影上。
他那一向稳重自持的大弟子,正怀抱着柔嫩雪白的女体吮吻着,两条玉儿似的腿无力地搭落在他的肩头,微微晃动着,金钏上的金铃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作响。
唇肉相贴处发出细弱的水声。
那白得晃眼的身躯被身形高壮的青年剑修覆盖,除了那两条细白的腿,唯一露出来的,只剩下那五根攀着床沿的、苍白的手指。
他怔愣了片刻,很快便收敛好了情绪,冷道:“子虚。”
赵彧动作一顿,抬起头,手上动作一松,怀抱里雪白的人影微微抖动了一下,他偏过身来看他。
此时郑崇礼才看清那被他身影覆盖住的人。
雪白柔软的皮肉上已经沾满了绯色。
待赵崇礼走进,才看清自己大弟子的嘴唇以及脖颈都带着水意,蹙眉训斥道:“成何体统?”
“回禀师尊,弟子在为晚上的双修做准备。”怀里的人似想要从他怀里爬出来,被他伸手一捞便揽回了怀中。
“师妹她昨日很痛。”
郑崇礼的目光顿在了二人身上的云纹上,终是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别过眼催促道:“那便快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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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昨夜的姿势。
我低着头,看着身下发着光的阵法。
盘腿坐在我面前的郑崇礼同昨日一般闭合着眼睑,嘴唇翕动,似是在念着什么法诀,我的大脑浑浑噩噩的,不想分神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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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低头却只看到了一双满是恨意的双眸,那情绪过于浓烈,他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移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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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功力不济,但对一些奇门遁甲之术都有所涉猎,虽然受丹田限制难以发挥,也并不意味着我入这剑宗十余年毫无所得。
就说这赵彧此时同我□□,用在我身上的功法主体是很典型的双修功法《参同契》,女为“阴进”,男为“阳退”,他赵彧可随时休止,而我必须凝神聚气一气呵成,不然便容易遭受反噬,身魂俱损。
初读《参同契》,我不求甚解,如今回忆起来,只觉得心下胆寒,因为我很清楚赵彧在我身上用的并非寻常的道家功法,许是还佐以了其他摄魂控神之术。
这该死的金铃束我神魂,我只要一起逆反厌恶之心,这金铃便会发出脆响,使我头痛欲裂,在恍惚间方法听到数万根钉子钉入棺材,啷当作响,阴气入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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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彧许是觉察到了我的异常,手臂绷紧,急忙俯下头来吻我,我此时身体发烫,想要偏头去躲,却依旧被吻个正着。
那黏腻恶心的东西填满了我的嘴巴,在品尝到他的渡入我口中的唾液时,我只觉得胃里翻滚,恶心感顿时甚嚣尘上,原本还发热深陷迷障的大脑陡然清醒。
郑崇礼肯定是对太对寄生控魂的特性有所了解,才专门特创了这门恶心的、专制于我的双修功法,好让他的乖徒弟可反制于我,为他所用。
其心险恶,使人见之欲呕。
剑宗弟子修剑,需保持凝神静气,人剑如一,练的也是清静无为之功,谁知这剑宗掌门竟带头研究参悟起了这正道所不齿的男女双修之术,以控魂摄心之术来操控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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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因为恐惧而溢出喉腔的尖锐叫喊响彻了整个洞府,却未曾溢出洞口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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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仙门魁首,倒是没想竟是一宗门的藏头露尾之辈!”发话的是玉真宗掌门,玉虚子,此时的他气沉入肺,说出的话如同装了数十道扩音符,空中掠过的仙鹤都被这深厚的内力惊得飞起。
不知是谁轻嗤出声:“谁知这魁首之名是如何得来的,堂堂剑宗大弟子竟在演武场上走火入魔,有这样的徒弟,想来师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怕不是当年也使得什么魍魉手段夺得魁。”
“姓郑的小儿!你徒弟杀我亲传弟子,我如今出来朝你讨要说法,你闭门不见,可是心虚了!?”玉虚子再次用内力将口中的话传得在场上千玄门弟子皆可闻。
“郑崇礼,你作为一宗之主,你徒儿废我徒儿丹田,你在小辈比武场上重伤我徒儿,如今我来朝你讨要说法,你可敢出来见我!”玄清宗长老也不遑多让,两个合体期的修士一唱一和,聚集在剑宗门口看热闹的散修和其他门派的弟子越来越多,场面好不热闹。
而宗门内的剑宗弟子皆脸色铁青。
“欺人太甚!”五师兄宋姚声,拔出腰间配剑就像冲出门去,同外头的那些个胡说八道,诋毁自己师门的小人斗个你死我活,却被一旁看热闹的三师兄许池给伸手拦住了。
“你不过一元婴期,如何能与外头那俩老头斗法,还是等师父师兄出来吧。”
“可是一月前师兄和师妹便就下山,至今不知所踪,师父也闭门不见外客,难道我们就要一直等着这些胡说八道之辈往我们剑宗身上泼脏水吗!?”剑宗修士自修真起,修炼的就是至纯的阳刚之气。
若不好斗,在剑之一道上也难有建树,不少弟子已经忍耐不住地纷纷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