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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 72 章 蜜月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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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花了一天时间大概定下了结婚照的事宜,原本江栀计划的路线并没有派上用场,不过她倒是有些推翻自己过去的想法了,度假嘛,要是能和家人爱人轻轻松松地待在一起就足够了。
设计师团队会在后天坐飞机过来,摄影团队得等几天,剩余的场地交涉就交给助理去做了,不过江栀倒是不急,她巴不得和许执言多享受一会二人世界。
天色已晚,许执言正在烤架上烤肉,浓烈的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那几只牧羊犬下午开始就不见狗影,听许执言说它们并不住在这里,平日里还得去上班,今天也是碰巧遇到的。
江栀不懂农场的这些事情,便也没再细究了。
她坐在旁边看着许执言专心致志地烤肉,馋虫都被肉的香味勾起来了,一连问了好几次什么时候才能吃上。
许执言很有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回答她,等烤好后,他拿出肉在案板上醒。
江栀抬头看向夜空,星星在远处闪烁,点缀了这片黑暗,月亮又大又圆,上面的细节清晰可见,仿佛触手可及。
许执言把肉切好给江栀,烤肉汁水四溢,肉烤得刚刚好,既不会过熟导致口感不佳,也不会过生导致失去风味,江栀吃得心满意足,搭配浇上油醋汁的沙拉是刚刚好。
吃完饭后,江栀和许执言一起绕着农舍走了一圈,把动物都往棚子里赶,接着确认了农场的大门关好,围栏的状况尚佳,正好走了一圈也消食好了。
许执言因为一晚上都在烤肉,身上都是烟熏的味道,他似乎对这种味道颇为嫌弃,回到房间后就迫不及待要去洗澡。
江栀则是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继续看婚纱照的安排,衣服是基本确定了,配饰还没看好,像是头饰,首饰,鞋子也得慢慢挑,幸好设计师那边已经和程雁秋沟通过,他们拿到了裙子可以着手去思考如何改造。
助理也找了几个场地,把细节图都发给了江栀确认,江栀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在心里想象拍出来的模样,接着筛选了一遍,打算等许执言有空就一起再看看要选哪个。
对了,许执言的衣服也没选好,款式这些都得等设计师想好,然后等他们来了之后得和许执言量尺寸,尽量要在一周内完成。
江栀是没想到自己这么一个突然的念头会改变了整个旅行,不过既然说到就要做到,她相信这会是一次难忘的旅行。
浴室的水声停下时,江栀还沉浸在那些文件之中,心里是全神贯注地在思考之后的计划,直到一股温热的气息贴近,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人靠近。
“在看什么?”许执言从背后伏下身子问,他身上带着淋浴后的沐浴露香味,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落,一滴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裸露的手臂上。
“哎呀!”江栀被他吓了一跳,差点摔了手里的平板电脑,转身就要训斥这个坏心眼的人,手刚抬起来,却在看清眼前人的瞬间硬生生停住。
许执言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水汽尚未散去,肩线和腹部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哪怕已经亲密过数十次,也曾共浴过,许执言也少有这样的状态直接出现在她面前。
江栀抿着唇连忙移开目光,“怎么不穿衣服?”
“忘记拿了。”许执言倒是没什么可害羞的,他转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睡衣,可是柜门上的镜子早就暴露了正在光明正大偷看的江栀,关上柜门前,他侧过脸,捕捉到了她来不及收回的视线。
“要看就直接看。”他无奈地转过身看着江栀。
江栀被抓了个正着,索性嘴硬:“你不懂,这种东西就是偷偷看才有意思。”
“那下次你换衣服,我也这么看。”他反击。
“不行。”她立刻理直气壮地否决。
“我要穿衣服了。”言下之意,就是要江栀离开了。
“你穿,我不看。”江栀重新坐回沙发上,她正襟危坐,目光一直黏在平板电脑上,好像真的打算一眼都不看。
许执言看着这个前后行为不一致的人,心里只觉得好笑。
他放下睡衣大大方方地来到江栀面前,一手抽走了她那根本就没解锁屏幕的平板电脑,另一只手则是摸上了江栀的耳垂,强迫江栀抬头看他。
“真的不看?”他微微俯身,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刚洗过澡的脸还泛着淡淡的红晕,头发带着潮气垂下来,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像是笼罩在一股潮湿的温热之中。
江栀还想绷着脸呛他两句,可是看到这样的许执言哪里还有心思,她忽然伸手,一把揪住他的浴巾,强迫他俯下身子来。
接着,她凑上去轻轻咬了一口许执言的下唇,就像是小猫轻咬一口人类作恶的手指头。
江栀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唇分开的那一刻,她还没来得及退开,后脑便被一只手稳稳托住。
下一秒,他重新覆了上来,气息交缠,薄荷味在舌尖蔓延,清新得让人无法拒绝,他的动作熟稔,很快就让江栀的呼吸乱了节奏,身体不自觉地软下来。
他的大手也在无声中悄悄探入江栀的衣服下摆,江栀似猛地回神,立马按住了他的手臂不让他继续深入。
“不行……”她喃喃道。
“为什么?”许执言喘着气,嘴唇贴着江栀的耳垂,呼出的气让她耳朵一阵酥麻。
“这是别人的房子!”她红着脸说。
“隔着一扇门你都敢。”他语气里带着笑意,“现在反倒怕了?”
“那是两码事……”江栀想要推开许执言,然而此人向来力气大,江栀没能推开他,反而让许执言起了逆反心理,紧紧贴着江栀的身体不愿松手。
“要是弄脏了还得洗呢。”江栀一点也不喜欢做家务,又要换床单,又要洗床单……
“那站着。”
“什么?!”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只觉得身体一轻,视线陡然升高,江栀下意识伸手抱紧了他,许执言的手则是稳稳地托着她,两具身体紧紧相贴。
“试试?嗯?”许执言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江栀哪里受得了他这样说话,只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他逐渐升起的体温,任由这个人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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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风吹过农舍屋檐,吹过窗帘带起细微而规律的声响,没能掩盖房间内不成句的话语,浴室的灯亮了一会儿又暗下去,许执言简单冲洗过,回来时江栀已经缩在床的一侧,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
她的脸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在看到许执言时,她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栀栀受累了。”许执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接着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下,刚靠过去,江栀就下意识地往他这边挪了一点,额头抵在他肩上,动作熟练得一气呵成。
“许执言,你真讨人厌。”她的语气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火气。
小腹残留的感觉还未散去,大腿肌肉都酸软得几乎动弹不得,刚刚许执言拖地的时候她就已经气急败坏地骂过一轮了。
之前那个因为抱了她一下就躲着不敢见人的许执言,到底跑哪儿去了?
“嗯。”许执言应得坦率,伸手顺着她的发丝抚了抚,语调慢悠悠,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讨厌我。不久前还说最喜欢我。”
江栀被噎了一下,立刻翻身背对他,像是这样就能把那句话抹掉似的:“你赶紧闭嘴。”
那种情况下说的话,怎么能作数。
许执言偏偏不肯放过她:“而且,不是说要改口了吗,怎么还直呼我名字?”
“改不了。”江栀的声音闷闷的,“你那是趁虚而入,不能作数。”
“这样啊。”他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随后慢条斯理地总结,“那看来以后趁虚而入时答应的事情,都不能当真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手指已经落在她耳垂上,指腹刻意又缓慢地揉了两下。那一点温热的触感顺着神经一路蔓延,江栀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他在暗指什么。
“你——”她气得转身想骂人,却在对上他含笑的目光时,后半句话硬生生卡住。
许执言这人看着一本正经,实际上诡计多端,嘴上甜言蜜语是少不了的,行为上又是截然相反的,而且总是在江栀放松警惕的时候瞅准时机击中要害,江栀这辈子也就这些经验,哪里见识过这些手段,都不用多久就萌生退意求饶了。
偏偏这个人做事情的时候向来有耐心,从容不迫且控制欲极强,愣是要耗得江栀彻底投降,连嘴硬的反击都说不出口才罢休。
这样来回几次,饶是再骄傲的江栀都受不了了。
也不怪许执言这个人在圈子里名声不好,这么做生意谁受得了,恐怕都得担心自己会被他吞并个一干二净,落得个满盘皆输的下场。
“帮我揉揉。”她拉过许执言的手,让他的手掌放在小腹上,冰凉的小腹在碰到温暖的掌心时,江栀舒服得伸展了身体。
许执言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着她的小腹,刚刚折腾得太久,江栀的眼皮已经开始不住地打架了。
见状,许执言低头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又把怀里的江栀揽紧了些。
房间的灯光应声关闭,黑暗笼罩着二人,却不让人感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