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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开始作死(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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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下各部官员的人名,深度学习朝代组织架构,司空文珠合上书,自信一笑。
她冷落了皇帝半个月就是为了学习,不仅学朝代组织,更学宫斗技巧,而今她已大成,就差来个官员让她好好发挥。
既然她的人设是为李谨之默默耕耘再等着被误会,那她就要深入贯彻这个设定,做好一个受气包该做的工作。
脑内呼唤小程:“好了,我已经大成了,什么诬陷、勾结、暗杀、阴谋,随便来一个,我得去建立自己的威信了。”
电流音响了两下,小程慢悠悠回答:“文珠小姐,请您冷静一点听我说。”
她疑惑:“怎么了?李谨之死了?”
小程停顿了片刻,道:“系统监测到,书写此书的作者已弃坑,您需要换一本小说做主角......”
抬起手,她叫停,冷静思考片刻,问:“什么时候的事?”
“似乎是一周前,一周前该作者弃文从螺丝,电脑再也没打开过。”
她静默片刻,大笑两声:“这么说,我死了还失业了?”
“额,文珠小姐......”
“哈哈!哈哈哈!走什么走,老娘死了也要做自己的主角。”
小程的电流音抖了两下:“您继续待在这里是没有劳动值,也没有收益的。”
司空文珠又大笑两声一下子趴回了床,目光呆滞,仿佛浑身力气被瞬间抽走,语速缓缓:“那又怎样......我真是应了那句,越努力越心酸......男人和钱,统统都没有......就连做这个破工作都被人抛弃......死了算了......哦,我已经死了。”
小程的电流音又抖了两下,尖声安慰:“文珠小姐!您现在,男人,和钱,都有!请您千万不要自暴自弃!”
乾心殿,李谨之还在批阅奏折,大太监胡胜入内:“陛下,您歇息片刻吧,龙体要紧,奴才半个时辰后来叫醒陛下。”
他点点头,放下笔前往偏殿。
忽然,小太监小德慌张来报,还不等他询问,视线内便撞入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出现的身影。
他的皇后,一身淡然不失绝艳的浅紫衣袍,面无浓妆却依然绝色,她来看了他了,甚至等不及通报。
“皇......”
她连礼都未行直接抓起他的手腕将他拉去偏殿。
“陛下!”
又不解,又雀跃,他赶忙回头看向胡胜,示意他不要声张,而他自己,则乖乖跟着皇后走。
“皇后这是何意?”
“何意?我找死行不行?”
甩开他的手,她又用力去关殿门,没好气回了一句。
诶?
他的皇后好像在生气,有些新奇,她竟然会在他面前如此率真,可他又有些奇怪,是谁惹了她生气?
“谁惹了皇后生气?朕去惩治。”
“生气?”
关上门,她冷笑回头,而后大步朝他走来,同时扬起手。
啪!
眨眨眼,脸上顿时火辣辣,他觉得可能起了一个红印。
“皇后为什么......”
话还未完,他被推着后退,后退着后退着便跌到床榻上,而他的皇后,她正怒气冲冲坐在他身上,按着他的脸。
“你问我为什么?我都说了我在找死。李谨之,你要是个皇帝,就下令杀了我,反正我早没了,多一刀少一刀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心神震动,皇后竟然在求死!
万万不能!
“到底是谁皇后惹恼了皇后?竟逼得你自降身份来求死?你告诉朕,朕让那人生不如死。”
手腕被握住,严肃认真,不怒自威,属于皇帝的威严忽然降临,司空文珠看着李谨之一愣,一下子说不出话。
她直呼他名字就罢了,她还扇了他一巴掌,这都不来弄死她?
不仅没有发怒,还宛若绝世好霸总,跟她玩起“女人,你的眼泪我来擦”的戏码。
殊不知是谁,现世中还要她来包养。
一个小白脸跟她玩起霸道游戏了,她简直要被气笑了。
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从心底腾起,她反过来攥住他的手压在床上,靠近冷笑:“我打了你一巴掌,你都不杀我?你是真的这么好脾气,还是有别的......阴谋?”
喉结动了动,他瞥了眼他们相握的手,移开目光,压低了声,答:“皇后是他族公主,更是朕的妻子,欺辱了皇后等于欺辱朕,朕......”
他硬起的气势不知为何又软了下去,她捏着他的脸强行让他看着自己,又道:“倘若我说,惹恼我的人,就是你呢?”
李谨之睁大眼,震惊不解。
她拍了拍他的脸,又轻浮地捏了捏,咬牙切齿:“这张脸,我真是......爱死了......”
时间停顿,脑中空白,眼前只能看见皇后的红唇。
李谨之听到她说,她爱他。
他突然被皇后表白了?
怎么回事,怎么办,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让皇后诉说爱意,太没用了!
可是她爱他......
虽然皇帝不能轻易言生死,但此刻,他觉得自己就算死在她身下,也没关系。
“皇、皇后......”
只见皇帝顿时红了脸,从脖颈到耳朵尖再到脸颊,让一窍不通的职场新人直接见董事长,其脸色涨红的速度也不过如此。
腿上忽抵了一物,她动了动腿,又见皇帝抿了唇,神色慌张不自然。
挑眉,她不用看都知道那是什么。
在脑中呼唤小程,询问花想容的动静。
研究布局,研究人员,研究经营,更研究怎么无痛通知自己父母她已经成亲以及嫁的是皇帝这件事。
花想容也没工夫应付李谨之,怪不得每次他来自己宫里而又被晾在一旁时,总是默默叹气。
算起来,素了大半个月了,对一个刚□□又血气阳刚的小伙子来说,还挺残忍。
她心中冷笑,面上也冷笑。
改压为十指紧扣,她重重坐在他身上,掰回来他的视线,故意魅惑了语气,问:“陛下久久不让臣妾侍寝,臣妾好伤心好生气的,今日陛下需要臣妾吗?”
他目光一震,盯着她的双眼紧抿了唇。
挺得不行了还不开口,不会是哑巴?
哑巴小皇帝?
她又笑了声,又故作苦恼:“但臣妾还是生气,陛下可以答应臣妾一些条件吗?”
“皇后要什么?”
一口气呼到他眼上,她满不在乎道:“钱,权,男人。”
李谨之皱眉:“皇后想要多少钱朕都给,除了朕,皇后是宫里的主,自然权力也是一人之人,至于男人,朕难道不是男人吗?”
她戳弄他的喉咙:“我要,很多很多男人。”
“不可!”
后脑枕在他掌心,这一天翻地覆,她竟被反向压在了李谨之身下,一睁眼就是他生气又挣扎的神色。
“朕是你的夫君,是你唯一的男人,你难道......”
“陛下吃醋啊?”
他不语,但是看起来很受伤。
真的是哑巴小皇帝。
“那就脱吧,脱干净,当着我的面。”
他又睁大了眼,震惊不敢置信。
黄袍都要被戳破了还在故作迟疑,怕是心里已经等不及要朝她扭腰了吧。
和那个贱人李谨之一脉相承。
她冷笑:“不想要?那送我回宫吧。”
李谨之动了动唇可没说出什么,或者,他微微发颤的指尖已经替他回答了。
挂着玉佩的腰带整齐摆放在一旁,黄袍挂在衣架上,长发垂落,她注视着李谨之绷紧的侧脸,避而不见的眼,半推半就的手,愈发觉得,他这巴掌没白挨。
“皇后,可以了吗?”
一件里衣下,不着寸缕,她很满意。
“去找个趁手的物件来。”
他仿佛又是受到了侮辱般,抿着唇,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迈不动步子她就一直盯着,盯他的脸,盯他的腹,盯他的腿,直到他真的去翻找。
从床上坐起,她整理了一番仪容,随手找了罐发油来,正巧,李谨之翻出来玉药碾。
挑眉:“这是兰才人的,陛下确定给我用?”
他低头,有些无措:“朕,朕找不到给、给皇后趁手的......”
“罢了,拿来吧。”
她掂了起来,有些重量,冰冰凉凉的表面还有弧度,似乎是椭圆的。
手指指了指床榻边缘,她给李谨之眼神。
哑巴小皇帝疑惑但不问,乖乖坐了上去。
“转身。”
他愣了片刻,随即想明白了姿态,耳朵又是一阵通红。
“陛下的午休时间有限,臣妾要抓紧啊。”
她笑着提醒了一句,李谨之立马紧张,僵硬着身体磨磨蹭蹭转了身,手臂趴在了床榻边缘。
撩起衣摆,抹起发油,她体贴又温柔地做着一个皇后该做的事。
她的初衷确是来作死的,可食色性也,身为视觉动物,可做一做皇帝,也不错。
“陛下怎么站都站不好?”
发油有的滴在脚踏上,有的沿着肌肤缓缓滑落。
头发根经过发油滋润,乌黑透亮,笔直修长,更重要的是,还在微微发颤。
“朕......”
“别急啊陛下,臣妾服侍您,但是陛下不能乱动啊,臣妾可不懂医术,伤了陛下,臣妾就只能请兰才人回宫,和臣妾一起侍奉陛下了。”
突然一声呜咽,里衣抖了抖。
不亏是皇帝用的料子,不管怎么折,都是挺拔坚硬。
她瞥了一眼,无声冷笑。
双拳紧握,床铺被攥在手心满是褶皱。
李谨之紧咬着唇,冷汗迭起。
太久了,太挤了,他太久没和兰才人一起用膳,也太久没召皇后侍寝了。
“呜!”
猛捂住了嘴,他额头抵在床上,不自觉对抗皇后的力量,虽然这非他所想,但他太辛苦了,皇后也太辛苦了,他想皇后歇一歇,等等再来。
啪!
脑中又是一片空白。
他瞪了眼,要是没听错,适才那也是皇后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