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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见面 “别忘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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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这人怎么还装可爱呢?
庭落知两只耳尖上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怀疑对面的人被盗号了,但他没有理由。
大概是因为做了两次噩梦,所以最近几天庭落知被噩梦缠身了,就算梦里没有宋辛夷只有他自己依旧摆脱不了“死亡”的命运。
这梦阴间的他吃两粒褪黑素都压不住!
还让不让人睡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樾用手捂住耳朵,心如死灰地冲庭落知说:“别嚎了!吵得我耳朵疼。”
我喊出声了?
庭落知一愣,好像是的,连忙道歉:“对不起啊樾樾。”
白樾凝视着庭落知,奇怪地“嘶”了一声:“这还没到期末月呢?你现在就熬夜复习啊?”
什么鬼?
“你看你那黑眼圈。”白樾指着他的眼睛,“你说你这几天口罩焊脸上是为了遮黑眼圈我倒相信你。”
庭落知:“……”
你说话真伤人。
庭落知抱着白樾绝望哭诉道:“我睡不好觉啊樾樾,你都不知道我做的梦有多阴间,我两粒褪黑素都压不住,我怀疑自己可能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在这么下去,庭落知感觉他马上就可以尝遍十大酷刑了!
“扯淡呢?”白樾一脸不信。
“你可能最近压力太大了,放松放松说不定就好了。”
希望如此吧。
周末约了跟宋辛夷见面,庭落知干脆就没回家。
“知知,我看你搭衣服搭半天了,我头一次看你这样,你要去选美吗?”
庭落知拿着衣服对着镜子上下比划,左右摇晃着食指,说:“No! No! No!”
白樾拨着手里的果冻橙,塞了一瓣进嘴里,含糊道:“那你干嘛?什么事能让你这么上心?”
“相亲。”庭落知淡淡地说。
“又相亲?!”白樾差点儿呛着。
这话说的,搞得他像个花心大萝卜似的。
你以为我想啊?
“欸,你手上这件蓝色格子外套挺好,加上你右手边的那件米白色圆领针织开衫,再搭个深灰色的宽松牛仔裤和白色帆布鞋。”
庭落知按照他说的摆完,“这样吗?”
白樾满意地点点头,用一种“孺子可教也”的眼神看着他,“Yes!信我,这么搭我保你相亲成功。”
还是不用了,那多吓人啊。
“来吃个果冻橙,甜得很。”白樾将一瓣果冻橙递到庭落知嘴边。
庭落知顿了几秒,半信半疑地张开嘴吃下去。
好酸!酸到变形!酸到面部扭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樾捂着肚子笑个不停,“不枉费我装了这么久,哈哈哈哈哈哈……”
庭落知:“……”
他最近一定是撞邪了!不然怎么会诸事不顺?
都怪傅靳尧!
嗯,就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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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落知与宋辛夷约定好了周日下午见面,至于为什么不是上午呢?
因为庭落知要补觉。
见面的前一天晚上庭落知罕见的睡了个好觉,第二天中午醒来才发觉腰有些酸疼。
他换上搭配好的衣服,白樾还抱着一定要帮他把相亲对象拿下的态度强硬地给他打扮了一下。
[枝枝宝贝:你到了吗?]
庭落知早早就在咖啡店等着了,点了一杯水蜜桃气泡水,咬着吸管,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玩着手机。
[相亲对象:快了,还有十分钟左右。]
庭落知瞬间放下了手机,挺直腰杆,叫来店里的服务员。
“你好,我要一杯浓缩咖啡,谢谢。”
“好的。”
上次宋辛夷喝的是这个吧?
好像是的。
“叮铃。”
有人进来了!
庭落知抬眼一看呆愣在原地,宋辛夷没有将头发全部梳在身后,而是扎着鸡毛半扎发,穿得也与上次的风格不同了。上次是显成熟,这次直接爆改男大了!
跟他穿得挺配的。
啊,呸。
什么挺配的,他一定是中毒了才会这么想。
庭落知见他离得越来越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等宋辛夷坐下,才恍然大悟他还没打招呼呢。
于是站起身就要握人家的手,结结巴巴地开口说:“宋大教授幸会,又见面了哈哈……”
笑到后面只剩尴尬。
我有病吧!
庭落知恨铁不成钢地想抽自己两巴掌。
宋辛夷看着庭落知停在半空中的手,自然地握了上去,他唇边溢出极轻的一声笑,“你们现在打招呼都这么老成了吗?跟谈生意一样。”
能不老成吗?您可是大教授啊,我怎么不能对你说“嘿,bro”吧?
服务生过来上了一下十分钟前庭落知点的浓缩咖啡,让他有了一丝喘息的的机会。
“我看宋教授您上次好像喝的是这个咖啡吧?我记不太清了就点了这个,希望您能喜欢。”庭落知解释,顺便殷勤地把咖啡端到了宋辛夷面前,做完这些就立马将双手放在大腿上,作恭敬状,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就差站起来给宋辛夷敬个礼。
“我很喜欢。”宋辛夷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口咖啡,“如果不用‘您’这个字我会更喜欢。”
庭落知没反应过来:“啊?”
“没事。”宋辛夷瞥了一眼他手里抱着的水蜜桃气泡水,问道,“怎么不喝燕麦奶了?想换换口味?”
“嗯……”
当然是因为喝这玩意儿能清醒一点,别脑子一抽说错话了。
庭落知正襟危坐,看了眼对方的脸色,深呼吸,缓缓说道:“宋教授,这次约你是因为我的身体原因。”
宋辛夷认真地看着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庭落知继续说:“我一直有信息素缺失症,需要信息素高匹配Aphla的标记才能慢慢正常,只是还伴随着副作用。上周我才去检查过,医生说我的病有所好转,但我并没有被Alpha标记,医生猜测我应该是接触了什么人,信息素与我匹配度太高,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就……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庭落知想不浪费时间长话短说,可心里又紧张,说话就变得语无伦次的。怕宋辛夷觉得他在说谎,把他当作神经病,所以不安地看着他。
对方点点头,“懂了,你怀疑我和你信息素匹配度很高,所以你的黑眼圈就是因为副作用才有的?”
“可不是嘛,天天做一些阴的没边儿的噩梦,我都快神经衰弱了。”庭落知情绪激动地说。
宋辛夷垂眸,庭落知看不到他的表情,“抱歉,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的吗?”
庭落知连忙说:“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体格子太弱。”我应该回去烧个三天纸。
当然,后面这句他没有说出来。
“你……你能陪我去医院测一下信息素匹配度吗?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如果你有空的话。”庭落知本来不抱希望,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宋辛夷笑了一声,就像是在看一个想求人办事但不好意思的小朋友,“当然可以。”
“欸?真的吗?”庭落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似乎是庭落知的反应太有趣了,宋辛夷笑得更张扬了些: “是真的啊。”
“那我看看我星期几没课。”说着就要拿出手机翻课表。
“你周四下午没课,我下午来接你?”宋辛夷在庭落知翻到课表前说。
庭落知好奇:“你怎么知道我的课表?”
“可能我现在是你的教授了吧。”宋辛夷故作思考道。
庭落知:“……”忘了这茬儿了。
“那可以吗?”宋辛夷又问。
“什么?”
“来接你。”
庭落知眨眨眼睛,偏过头,面红耳赤地说:“可……可以吧。”
这人笑起来能让深雪消融,让庭落知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
宋辛夷低头看了眼腕表,“天色不早了,我开车送你,回家还是回宿舍?”
“回宿舍。”庭落知脱口而出,说完又后悔了,“不用了教授,我自己回去。”
“没事顺路,我正好也要回一趟学校,落了东西。”
然后庭落知就顺理成章地上了他教授的车,慌得他连安全带都扣不进去,最后还是宋辛夷起身帮他扣的。
离得很近,幸得漫无边际的黑夜降临,替他掩去了发烫泛红的脸颊,无人窥见他此刻的羞赧和窘迫。
距离N大医学院的宿舍楼还有二百米时,沉默了一路的庭落知小声地问:“可以在这里停车吗?我自己走回去。”
宋辛夷点点头,没多问就放他下来了,在庭落知准备走时宋辛夷喊住了他:“周四下午别忘了。”
庭落知应了一声,赶紧逃离了现场。
脖子上的颈环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只是庭落知还没有意识到。
宋辛夷从反光镜中望着几乎要消失不见的人影,他摸着反光镜中小得只剩一个圆点的身影,想象着自己正摸着镜中人。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枝枝。”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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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宿舍,庭落知喘着粗气,靠在墙上休息。
白樾敷着一张面膜从卫生间里出来,“你回来啦?”
他话锋一转,“你的颈环怎么在发光?”
“嗯?”庭落知走到全身镜前,这才注意到了发着光颈环,“这玩意儿亮了是有什么说法吗?”
白樾冲他说:“当然了,说明你现在信息素的浓度偏高。”
“我怎么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庭落知稍微拉开了衣领,露出了洁白的脖颈,腺体在位置好像被衣服的布料摩擦的留下了微红的痕迹,还有些轻微发烫,看上去就跟过敏了一样,“你来闻闻。”
白樾凑近闻了闻,“味道很淡,如果不是凑近仔细闻的话根本闻不出来。”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味道?”庭落知对自己的信息素饶有兴致。
白樾思忖片刻说:“应该是花香的吧。”
庭落知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只要不是什么巧克力味或者其他奇葩味道,我都能接受。”
随后又问白樾:“你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我闻着像是风车茉莉。”
“对啊。”白樾骄傲地抬起下巴,“好闻吧,不过你可不要随便问其他人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还有也不要让其他人随便闻你的腺体,尤其是Alpha!”
庭落知似懂非懂:“啊,知道了。”
白樾又补充道:“你洗完澡记得打一下抑制剂哦。”
庭落知点点头。
这是他第一次打抑制剂,听白樾说好像是要打在手臂上。
当针头刺进皮肤里时没有很痛,只是感觉腺体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烫了,颈环闪烁的红光也渐渐平缓下来,然后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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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夜里,庭落知又做梦了,每天梦都跟开盲盒一样,不知道会变成什么,会遇到什么。
本以为今天也是和之前一样,变成一个不能动的东西,庭落知索性安静的在原地等待着死神的降临,他习惯性的抬手伸了个懒腰。
不对!
我居然能动了,谢天谢地!
只不过好像变小了……
庭落知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自己,结果看到了两个毛茸茸的两个“小山竹”。
这什么情况?
庭落知照例观察着四周,还是熟悉的欧式复古田园风格,他凭着梦里的场景,找到了第一次梦到的落地玻璃窗。
然后他看到了发霉长毛了的自己。
一只可爱的小橘猫。
圆圆的大眼睛,圆圆的脑袋,软乎乎的一小只,长得很漂亮,有点像某个人。
庭落知:“……”
算了,知足了。
至少从不能动的东西变成了可以动小猫咪了。
庭落知翘起了尾巴,走了两圈。变成木吉他后他的声音就变成了吉他的声音,那变成了小猫咪的话……
他试探地叫了一声,“咪。”
庭落知:“………………”
哎哟,突然有点儿被自己萌到了!
怎么办?
枝枝只花了0.01秒就接受了自己变成小猫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