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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因果不空 真奇怪，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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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系统望着跪在你身前的方小小。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躯和情绪，这是在执行任务中最致命的问题。
死亡对她应该如呼吸一般，遍布在她周围。
它讶异的凑近，大片大片的水珠落在它的眼前。
方小小哭了，仿佛喘不上来气般死死掐住你送给她的潮汐贝。
她甚至有了自毁倾向。幸福，对它们来说是多么虚幻复杂……
没用的东西。
这么脆弱满身破绽的她，让它正在运行的数据库短暂停滞几秒。
“可以转移…”方小小喃喃的说：“不能清除，但是可以转移！”
“靠！你疯了吧？”副系统一瞬间明白她想做什么，忍不住爆出脏话。
“嗯，疯了。”方小小恢复了往日的桀骜，她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但笑容是硬扯出来的。
“救她，转移到我身上。”
“或者我们一起死。”方小小迅速剖开胸骨，死死捏出自己的心脏，那鼓动着的银白心脏。
“你知道我的，毕竟是老不死亲手将你从我身上割下，恶意制造出来。”
“我死你也会消失。”
“需要我求你吗？”
“你会变成普通人，被捅会死，像现在这样，会死。”副系统感觉自己不存在的血压飙升，“如果不及时使用我们，你会死。”
“死在这个世界。”
“嗯。”她很乖的点头，将你放在大腿上擦拭你脸上的血渍，“我知道。”
副系统长久的沉默，最后没骨气的答应了。
方小小那双漆黑凌厉的眼，对它笑了下，笑的那么满足真挚。
它任劳任怨的交换，过程中还被方小小念叨。
“快点快点！我丢心脏你丢脑子是吗？”
“太慢了！沾染上细菌，她又生病了怎么办？”
“……不会…”副系统想起它观察这个世界学到的谏言，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忍。忍。忍。它是勤劳的小蜜蜂。
“但是万一呢！”
副系统深呼吸，第一次觉得，恋爱脑真可怕。
也真烦。
漫长的时间，其实按照这个世界观点，也就过去了几分钟。
但对方小小来说，太多漫长和痛苦。
副系统和她一起屏住呼吸看你，你煞白的脸逐渐颊恢复血色。
你睁开双眼，看到的是想笑但是眼睛却下起雷阵雨的方小小。
她的眼泪好多啊。
你举起手，轻柔擦去她的悲伤。“怎么了小小？怎么哭成这个样子？谁欺负你啦？”
“没有，谁敢欺负我。”方小小依赖般蹭你的手，“对不起。”
你疑惑的看她，但方小小却垂下头，重复说着。
“对不起。”
你笑了，让她的脑袋凑过来。
方小小很乖的低下头，你伸出手，用力的弹了她一个大脑奔儿。
“是回礼。”你偷乐，笑的像狡黠的小狐狸，“我原谅你了。”
方小小捂住脑门，一种无限趋近于幸福的情绪压倒她仅剩的理智。
完蛋啦，她坠入爱河了，完蛋啦，还是自己心甘情愿跳进去的。
副系统简直没眼看傻乐的方小小，只是慢慢浮现出诡异的预感。
为什么会这么顺利？感觉有什么在故意引导，让366变成凡人。
为什么让TOP1来到D级剧情世界？
是想让她消失？还是她…
是达成某种结局必要的手段？
毛骨悚然的寒意深入骨髓，它忍不住想要出声警告。
“汪！”它怎么能出声了？！！能出声为什么是狗叫？！！你为什么能听见它的声音？！！
你愣住，副系统愣住，方小小也愣住。
“哪里来的小狗？”你起身，拍拍身上的衣服。
方小小笑的直不起腰，拿出手机。副系统配合的又汪了一声。
“抱歉，是我家养的狗。我设置成铃声了。”
“真的吗？叫什么名字呀！”你好奇的问，方小小弯腰牵你的手，领着你避过碎石。
“叫副系统。”方小小的嘴角像猫儿玩毛球一样疯狂抽动。
“它还会后空翻，等回去带你看。”
“好不好？”方小小哄你。
副系统屈辱的认下了，绝对不是因为它怕她。
你被方小小领回集合处，她一直牵住你的手，让你避开障碍物，那怕是一点点小小的危险。
碎石这类的，她会很没有素质的踢飞。树枝之类的，她会很没有素质的踢飞。花朵之类的，她也会很没有素质的踢飞。
“讨厌吗？”方小小看你极力忍住笑变的面无表情的脸，失落的松手，“那我不牵了。”
“不要讨厌我。”
“噗嗤哈哈哈哈。”你憋不住了，笑的很没素质。
然后收获了一个闹小脾气的方小小。
“同桌～！！！在这里！！！！！”刚走到集合处，就从人群中看到一位蹦跳着大力挥手，过于显眼的大金毛。
你捂脸冲出去，飞快捏住她的嘴筒子。
“别喊了糖糖。”
“唔唔唔？唔？”她笑着眨了眨眼，然后点头。在你抽手之前，飞快的舔了一下你的手。
“这么有活力，不如去当大喇叭。”方小小追过来将你护在身后，嘲讽的笑，“ 再标记，她也不是你的。”
赵金棠却诡异的歪了歪头，很开心的问她：“小小，你走路的速度怎么变慢这么多？”
林昭极力掐住自己想要扣动扳机的手，按住耳麦，“老板，宋间燕果然来了。”
“林昭，你知道人和畜生最大的区别吗？”榴玉轻笑，温柔的声音仿佛在教导学生。
“上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