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眷养 你只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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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能点头，她又抚着你的后背说：“姐姐陪你早点睡，过几天就让你出去玩。好吗？”
你太困了，甚至有点不想思考，迷迷糊糊睡去。
榴玉抱着你，拿过林昭递过来的资料，潦草地圈了几下冷声说：“去办。”
“唉…老是想着往外跑很容易受伤的。”
“乖宝呀…”
等你再睡醒，已经躺在了床上。床边堆满了玩偶，全部都是姐姐给你买的。
新来的保姆阿姨送你的玩偶消失不见，你并没有发现。你的大脑混沌的不正常。
你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姐姐不见，只有在她身边你才能安心。
你想她了。
好安静，好奇怪，明亮的客厅你甚至能听见蜘蛛攀爬的的声音。
林昭站在旁边看了会儿，抬起手递给你一样东西。
“给我的吗？”你抬头疑惑的看向她。
她沉默地点头，放在桌子上推了推绘本，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谢谢！”你开心收下了：“要一起画吗？”
她踌躇了下，摇了摇头，示意她看着你画。
“那好吧。不过你还是第一次送给我礼物呢！”你拿起画笔涂涂画画举花伞小海豹。
“完成！像你，嘿嘿嘿。”你乐的比了一下：“要不要坐下我给你画一幅！相信我的技术。”
林昭的嘴角勉强的勾了下，坐在沙发上。
很远的距离。
“………可以更近一点的，我看不清。”
离近了几厘米。
你放弃了，就着这个距离开始画。林昭一动不动直到你画完也不见疲态。
“如何！”你骄傲的展示你的大作。
林昭看着把她画的像长肥的火柴人大作沉默的更久了，然后鼓了几下掌。
“然后！送给你，先写上我的名字，最后再写上你的名字……”
你不知道她的名字，她总是不说话。在她出现的大多数时候是让你回屋子，然后看着你。
你试着和她聊过很多次天，她不回答。只是听着你讲话，偶尔会做出一些反应。
你以为这次也是无功而返，正准备写上小海豹的名字时。
“林昭。”她出声了，然后低下头扣着沙发皮，发现自己指甲里有未清洗干净的血屑。
“你的名字吗，好好听。是哪个昭？”你兴奋的凑近她：“哪个？”
林昭擦了擦手把她的名字一笔一画写在纸上。你也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她，写在纸上。
好端正严肃的字迹，你笑了下。
“稍等！早上我特意留下的椰子奶糕。”你急匆匆地站起去冷柜里端出盘子递给她。
“超级好吃，你尝尝。”你期待的看着她。
她尝了口，太甜了，她不喜欢。
“很好吃，谢谢。”林昭夸赞道。
“是吧，话说…”你刚准备继续聊，林昭就迅速站起来退在一旁。
“在聊什么这么开心呀？和我也说说吧？”姐姐踏进屋内放下手提包对你说。
“你回来了姐姐！”你着急的凑上去：“睡醒没有看到你。”
“嗯，回来了。”她抱起你走上二楼，经过林昭时斜睨了她一眼。
“姐姐陪你玩吧。”
你的世界只剩下姐姐，但她最近似乎很忙。
很快到了聚会的当天，榴玉拿着裙子和配饰进来了。
她准备帮你换上衣服，你躲开了。
“不喜欢裙子要穿西服吗？”榴玉疑惑的问。
你摇头，然后拿手推着她的肩膀。
榴玉了然的笑：“怎么还害羞啦？那姐姐不帮你换了。”
“去衣柜间吧？那里有镜子，不会穿的地方和姐姐讲。”
“姐姐就在门外。”她细心的抱着你走进衣柜间，然后靠在门后。
你很快的换好衣服，是有碎钻的粉色公主裙。
…？为什么是粉色的？
姐姐喜欢粉色吗？话说回来确实水杯手链本子抱枕全部都是粉色的。
太不搭了，你捂住脸笑了会，推开门转了一圈给姐姐看。
“真好看，乖宝是姐姐的小公主。”
榴玉没忍住拍了几十张照迅速换成锁屏壁纸，然后让你坐在床边。
她单膝跪在地上细心替你穿好袜子，穿上鞋。
“我们走吧。”
坐上车，你不安的攥紧裙子。这是你第一次出门，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和不和善，你能不能适应。
在原来的世界里你不算社恐，但对待恶意和冷漠也会跑的远远的。
榴玉看在眼里，笑着说：“对了，乖宝。”
“姐姐等下不能陪你一起。”
你愣住了，她的笑意更深。
“有别的事要做。没关系，去交朋友吧？”
“这不是你一直想做的事吗？”
姐姐牵住你的手下车，和你告别。
离开那股熟悉的雪松味，不安的心率急剧上升。
不要认输啊你！面对的是一群小孩，你打起气。
你走向人群最热闹处，露出迷人微笑。
十分钟后你阴暗的和气球彩带一起蹲在角落。
她们都不愿意和你交谈，有女孩子回应你聊了一两句就把你当成空气。三句话教你成为高情商女人的创作者赔你精神损失费！
“那个女孩子好漂亮，怎么一个人在那里。”有女生看到你准备拉你过来一起玩：“我们和她一起玩吧。”
“别！她是榴玉的妹妹…就是讲的那个！”旁边的女孩拉住回过神害怕的女孩迅速走远。
你在思考人生。你像炸弹一样去哪里，哪里就清场，还有很多人围着你上下打量小声议论。这个世界的人好冷漠，你有点委屈。早知道就不来了，你想离开这里，准备起身找姐姐回家时。
“哈！这是谁家的丑孩子？”一个嚣张衣着华贵男生说道。
你无语的抬头，好胖…他像坨晶莹剔透五颜六色duangduang好喝到那个什么什么咩噗茶。
看到他的一瞬间怒火全消。
“你好你的名字有八个字诶，名如其人好稀奇。”你微笑看着他。
“你说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他被驳了面子愤怒的大声喊道。
“知道啊，这—是—谁—家—的—丑—孩—子—。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吗？”你同样喊道。反正都交不到朋友，干嘛要给好脸色。
啊，你突然意识到这就是小说里写的超雄炮灰男角色吧。
“该死的下等人。”他看到没人与你交谈，也并未在资料里看过你。
你肯定是个混进来的肮脏穷人，他猥琐的朝你伸出手准备撕烂你的衣服，让你出丑，
“你别碰我！”你看着他下流的目光和丑恶的嘴脸，直觉让你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你推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他没有预料到你居然敢反击，趔趄一下不稳定的后退几步正准备站好。
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滑倒向餐桌，哐当一声巨响，摆成果汁塔的水晶杯倾斜炸开变成大块碎片砸在他的身上。
他晕过去了，餐盘和食物全部掉在地上。他的身上全是碎片和刀具，桌子上的白布盖在他身上，你甚至看到洇起大片血渍。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样？救护车…麻烦叫下救护车！”你跑过去拿手帕擦着他的脸，将他身上的刀叉扔下。
他的脸色苍白，你无助的看向人群。
乐团停止演奏，他们议论着，聚集在一起，对着你指指点点。
“明明对方只是说了几句，她居然想让人去死。”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是啊是啊好可怕。”
“麻烦…救护车…。”你的泪恐惧的落下来：“我没有手机…麻烦先叫车来。”
林昭捡起金属小球，看着人群中心惊慌失措的你。抿了抿嘴，准备迈步时被轻柔的力道按住。
榴玉穿着黑色绣凰西装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着看她：“把现场清理干净。”
榴玉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表上的血迹，看着面色苍白带泪的你。
她的妹妹，好可怜呀。没了她要怎么办呀？
你颤抖的继续清理他身上的碎片，手上被割出口子，依然机械性重复着动作。
有双温暖的手握住你，擦了擦你手上的血，带着熟悉的杏香雪松味。
她拢着你，影子全面覆盖住你，背着光的身躯眼睛如黑墨般盯着你。
你的泪落的更多：“姐姐…我没有想让他这样…是他想对我做什么。”你不安的握住她的手，断断续续抖擞着说：“我根本没有使很大的力气…我…我好害怕…他会没事的吧…？”
“没关系，没关系的乖宝。”她拉起你抱住温柔的哄着，甚至带上了一丝蛊惑：“你没有错，不管什么事姐姐都会帮你解决的。”
看，妹妹，她的乖宝，你犯什么错都没关系。
最好犯好多的错吧，她都会帮你解决，外面多可怕？
所以，躲在她怀里吧。
这是唯一能依靠的家。
不要去看，不要去思考，就在她的怀里只要会喊姐姐姐姐就好了呀乖宝。
姐姐在你身边，你的身体习惯性安心。但大脑却混乱着，她好像喂你吃了什么，你又昏睡了过去。
榴玉把你抱回家，拿起棉球给你的手掌认真消毒说：“他死就死了，怎么还管他让自己受伤？”
“需要把那个男的？”林昭做了个划脖子的手势。
“不需要，把今天的事和他家说一下就好。”
“带着礼去表达下歉意。”榴玉抚平你不安的眉头：“剩下的他们自己会查。”
“他们对待自己的孩子，要比我狠。”榴玉给你制作手串，碧绿和胭脂粉玉珠来回敲击。她笑着看向林昭说：“尤其是没用的。”
“会咬人的狗不叫，死人的屋子里没动静。”
“过段时间去垃圾桶里看看有没有别人丢下来的鱼。”
“鱼？肉…？”林昭疑惑了下很快明白过来：“举报？”
“嗯？不，帮忙。”榴玉哼着歌，把做好的玉手串戴在你的手腕上：“帮帮他家的竞标对手。”
“下去吧，对了。”
“把这几天新来的保姆换掉。”
林昭顿了下回道：“可那是家主……”
“我不喜欢把话说第二遍，很累。”榴玉抬头面无表情看向她。
宴会的事已经处理完。”林昭顿了下：“……以及医生有说是否要减少用量，她现在嗜睡的症状有点严重。”
“嗯…”榴玉思考一下：“那就慢慢喂。”
“会习惯的。”
记忆力衰退逐渐变得痴呆，四肢不协调副作用会慢慢成瘾，大脑最后会无法思考。这都是药物的效果。
真可怜，成为她的妹妹。
“乖宝很可爱吧？”榴玉突然笑着对她说：“再有下次，你可以陪上个“林昭”一起去看看海底。”
“是不是呀乖宝？”榴玉温柔的抚摸着你的脸颊：“睡着真可爱，来，姐姐亲亲。”
“谁这么可爱呀？乖乖的是姐姐的好宝宝对吧？”
榴玉替你盖好被子，看到你的嘴唇顿了下沉着眼睛说：“怎么还留口水呀？姐姐帮你…。”
她俯下身，缓慢的把你嘴角流下的口水舔舐吞咽干净。
“睡吧，姐姐一直在呢。”
“睡醒，就只剩姐姐啦。”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眷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