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希极限》绛言1026

8、若曦沐阳（*2） “我”紧紧

　　“我”紧紧拉着沐阳的手，躲在衣柜里。柜子里的空气越来越闷，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声音微弱、颤抖：

　　“姐姐，我好难受……我们能不能出去？”

　　“我”咬紧牙关，心里挣扎着。爸爸妈妈让我们躲在衣柜里，等他们回来，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声音渐渐变小，却始终没有他们的身影。

　　突然，柜子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像是某种巨大的生物正在靠近。“我”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冷汗。他紧紧抓着“我”的手，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姐姐，我害怕……它们是不是在外面？”

　　“我”捂着嘴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那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和玻璃碎裂的声音，仿佛就在门外。

　　“我”知道，如果继续躲在衣柜里，我们可能会被困死在这里。“我”深吸一口气，低声对沐阳说：

　　“我们现在必须得出去，但一定要小声，不能被那些怪物发现！”

　　沐阳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恐惧。

　　“我”轻轻揉了揉沐阳的脑袋，他的头发有些潮湿、凌乱。接着，“我”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住他的额头，感受着他皮肤传来的温度。

　　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被这细微的触碰驱散了。

　　“我”轻声说：

　　“别怕，有我在。”

　　他的眼睛眨了眨，像是找到了依靠，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我”轻轻推开衣柜的门，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呆住了——

　　整座公寓楼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像是巨人的骨架般支离破碎，窗外的街道上满是残骸和火光，房间的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像是整个世界都被烧成了灰烬。远处传来恐怖的低吼，与人的求救声。

　　沐阳紧紧抓着“我”的手，他的手指冰凉，声音颤抖。

　　“姐姐，我怕。”

　　“我”握紧他的手，强忍住眼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

　　“别怕，有我在。”

　　可“我”的心里其实也在发抖，眼前的景象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我们小心翼翼地穿过废墟楼梯，脚下的瓦砾和碎玻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我不敢停下来，也不敢回头看。

　　沐阳的手一直紧紧抓着“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的呼吸急促而轻浅，“我”能感觉到他的恐惧，却只能把他拉得更紧！

　　然而，那名为灾殃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我们身后。“我”感觉到沐阳的手突然松开了，他停下脚步，用力推了“我”一把：

　　“姐姐，快跑！”

　　“我”回头，看见弟弟被灾殃的触手缠住，他的身体被高高举起，悬在半空中。可他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淡淡的笑。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我”，声音沙哑却坚定：

　　“姐姐，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我”是谁？】

　　【“我是王姐，王若曦。”】

　　他的手指在空中虚抓了一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最终无力地垂下。“我”看见那漆黑的触手洞穿了他的胸膛，而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仿佛在笑，好似是在安慰我。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裂，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我”想冲过去救他，可“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面对他人的苦难，无动于衷吗？】

　　【“这里是她的记忆，我无能为力”】

　　灾殃的触手猛地收紧，沐阳的身体被吞噬进那漆黑的阴影中。他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回响。

　　“活下去！”

　　【甘心吗？】

　　【......】

　　可“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我”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头发，眼泪无声地流下。“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再也听不到他的笑声，再也看不到他的笑容。

　　【不甘心！】

　　“我”发疯般的逃离着这个世界，灾殃的嘶吼声渐渐远去，可“我”知道，这梦魇并不会就此结束。

　　它会像影子一样，永远跟随着“我”，潜伏在“我”的记忆深处，随时准备将“我”拖回那个绝望的瞬间！

　　【你是谁？】

　　“我?“抬头看向天空，灰蒙蒙的云层遮住了所有的星光，像是连天空都在为这座城市、这对姐弟哀悼。

　　“姐弟俩...要相互照顾......啊啊啊——！我一直在跟他说！别怕！有我在！我！我？我......”

　　【“我”是谁？】

　　那血红色的世界开始坍塌，一切的一切都在不断的湮灭消散，在那一切苍白的虚无最后，出现了一张面具......

　　【我们终会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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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

　　良久的沉默，

　　王姐呆坐在椅子上，她的口中还在不停的呢喃：

　　“姐弟俩...要相互照顾...姐弟俩...要相互照顾...”

　　小凡站在王姐的记忆中，亲眼目睹了她所经历的一切。他看到了她父母的牺牲，看到了沐阳被灾殃吞噬的瞬间，感受到了她内心的绝望与无助，以及...仇恨！

　　当记忆的画面渐渐消散，他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呼吸变得沉重而艰难。

　　他缓缓起身走到王姐身边，手指微微颤抖，想要触碰她，却又怕惊扰了她的脆弱。

　　小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他此时的感情，

　　“王姐，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我...感受到了你的痛苦。那些画面，那些声音，以及沐阳哥哥，这些都刻在了我的心里。”

　　小凡笨拙的在描述着自己的内心，他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好笨好笨。

　　“没关系，都过去了，谢谢你，小凡弟弟...”

　　王姐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手指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泪水，可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擦不完。她低下头，轻轻摸了摸小凡的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没事的，没事的……我就是...就是太想沐阳了”

　　可话还没说完，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再也说不下去。

　　她的肩膀开始微微发抖，笑容终于支撑不住，彻底崩塌。她一把将小凡紧紧搂在怀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对不起……对不起啊……明明我是姐姐......”

　　她的泪水浸湿了小凡的肩膀，哭声从压抑的低泣渐渐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

　　小凡也紧紧抱住了王姐。他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浸湿了她的衣襟。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坚强

　　“王姐，你别哭……我在这里，我会一直陪着你。”

　　门外

　　小刘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拳头紧紧攥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门内传来的哭声像一根根细针，扎在他的心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