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夏擂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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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音尘废了好大劲才将伏筠带回屋子。
刚开始路上霍客绪一直在问要不要帮忙，阁音尘拒绝了很多次，才将他打发走。
“所以打爽了吗？”阁音尘从柜子拿出几瓶丹药，然后喂给伏筠。
见伏筠左手有血，阁音尘拿浸过水的布擦拭后，上药包扎。
“练武最忌讳的就是急，急功近利，可你没有万全之策，是想伤害自己，还是想走火入魔？”
阁音尘叹气，然后握住他的手，“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何况你练剑才多久。”
运功，将内力传给伏筠。
阁音尘刚被姜润風收为弟子时就开始握剑。
“小屁孩儿，我可不要废物，所以，给我把剑练好。”姜润風不知道现在武侠界对收徒的标准，以及对授剑的要求，就把一把比阁音尘高的剑扔给阁音尘。
五岁的阁音尘因为经常挨饿而身体瘦小，力气也不大，所以抬不起剑。
姜润風一边嘲笑阁音尘，一边躺在树下乘凉。
“师父！这剑好重，有没有轻一点的！”阁音尘鼓腮帮子，生气道。
结果姜润風莫名其妙来了一句：“你是小废物吗？”
阁音尘猛摇头，声音糯糯道：“我不是！”
“那就把剑给我举起来。”
阁音尘懵住，然后咬牙继续举剑。
好几次倒在地上，但阁音尘不屈服，跌倒就爬起。
姜润風也佩服阁音尘的毅力，举不起，那就继续试。
最后阁音尘举起了剑。
他兴奋地跑到姜润風面前展示。
姜润風看着阁音尘身上摔出的伤，最后对这个小家伙心软了。
他摸摸小家伙的头，然后拿走剑，对着小家伙起了茧的小手吹气。
“好，你真厉害，你是小天才。”
阁音尘突然觉得眼眶很热。
在姜润風眼里，此时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家伙红着眼眶，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好啦，又没欺负你”，然后把阁音尘抱入怀里，“你是你师父第一个收的徒，所以以后别人欺负你，师父会帮你讨公道的。”
也不怪姜润風后面太溺爱阁音尘，主要是儿时的阁音尘长的太讨喜，是个人都会忍不住疼爱他。
事实证明，姜润風有说到做到。
阁音尘看上贺千昼的新得的匕首，姜润風二话不说夺走。
“喂，你别太惯着他，以后长大有得你受的！”贺千昼撂下狠话。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慢慢长大的阁音尘没了小时候的可爱，变成了小霸王。
好在姜润風及时止损，才压住阁音尘的嚣张。
输好内力，阁音尘起身回寝室。
因为伏筠太累，所以一觉睡到第二天晌午。
大脑刚有意识，就听到院子外吵吵嚷嚷的。
伏筠烦躁地睁开眼，坐起身，突然害怕是不是有什么人来找麻烦于是连忙跑出屋子。
“师父！”霍客绪躬身抱拳。
阁音尘扶额，叹气，“喂，我没答应收你为徒。”
“我决定了，要跟着你练武！”霍客绪坚决。
“我不收徒……”阁音尘再次强调。
“厉害啊，都收上徒了。”伏筠双手环胸，慢慢朝两人走来，语气不好。
“伏兄！”霍客绪双眼发光，似乎是想让伏筠劝阁音尘，但实际上，伏筠不管他。
“兄什么兄，按年纪，你比我大。”
霍客绪也是知道随机应变：“好的，伏弟。”
阁音尘听的想笑，伏筠一个目光，阁音尘收起笑，一副正经，“主要是，我们年纪相仿，你拜我为师，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师说》曾言：‘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年纪不是不能拜师的原因。”
阁音尘懒得多说，摆摆手，“去把昨日我教的的剑法练一遍。”
霍客绪听话照做。
走了一个，还有一个在旁边看着。
“你醒啦，我去给你熬药。”阁音尘找借口要走，被伏筠抓住手。
“你昨日不该出现的。”
阁音尘：“不该的事都做了，现在再谈已经没有意义。”
“你身上的伤……”伏筠看着阁音尘绑着绷带的地方。
“好着呢。”阁音尘露出一个想让伏筠放心的笑容。
得到的是伏筠强行将他拉进屋。
进屋，将阁音尘按在凳子上。
伏筠关上门，扯开阁音尘的衣服。
绷带是新换的……
“不是好着吗？”伏筠愤怒道。
阁音尘用笑掩饰尴尬，“昨日那个主峰的弟子的剑法不寻常，被划到一剑。”
“你身上的伤还不够多吗！”
“这次是小伤，过几日就愈合了。”
“你还记得余羌弄的伤吗。”伏筠沉声道。
回到宗门没多久，阁音尘就经常在指导伏筠时突然发烧。有时候指导着昏睡过去，直到伏筠发现阁音尘没动静时，才发现这人脸红的不正常。
好不容易退烧，结果有一次阁音尘兴起，要给伏筠展示。展示不到一半，手腕的绷带变红。
伤口裂开，当晚，阁音尘再次发高烧。
伏筠发现时已是深夜，他火急火燎背着阁音尘去找逅榕医者。
原本的伤口因为反复裂开导致发炎的伤口愈合速度慢，现在在准备完全愈合时，又因为阁音尘这一弄，导致愈合又要重头开始。
那之后，伏筠只让阁音尘躺在竹椅上指导，一点事儿都不让阁音尘做。
那段时间，伏筠的脸都是黑的。
“这次我在愈合前绝对不会再舞剑了！”阁音尘保证道。
没办法，伏筠脸黑的时候，阁音尘浑身不自在，总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他——但实际上，自己没什么错。
伏筠拿走放在桌子上的剑，“那个主峰的弟子叫什么名字。”
话题跨越，阁音尘脑子还没思考，嘴先一步开口：“卢九稞……”
说完才明白伏筠想做什么，“你别冲动，你们之间是有差距的！”
卢九稞的实力是可以进入四阶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打不过他。”伏筠走了。
“霍客绪！”阁音尘喊到。
“师父！”霍客绪收剑朝阁音尘方向看。
“跟着伏筠，他做傻事你记得拦住他。”
见阁音尘没有否认自己叫他师父这件事，霍客绪很开心，于是听话地跟上伏筠。
路上霍客绪打听伏筠和阁音尘在屋子里发生的事。
伏筠被问烦，简单概括：妄衍被欺负，他要去讨个公道。
听到自己师父被欺负，霍客绪生气地让伏筠带自己一起去教训那人。
但一回想，完全没有师父被人欺负的场景。
“谁啊？”“卢九稞。”
！
“你要去挑战卢九稞？！”霍客绪震惊。
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打不过卢九稞。
“怎么了？”
“卢九稞可是主峰的弟子，一般能入主峰的实力都不会太弱，何况他还是三阶大满，只要再参加几个擂台，就可以晋升四阶！”
霍客绪的劝说，伏筠是一字未听。
“你若是怕了，就回去陪妄衍。”伏筠赶人。
霍客绪没走，“师父让我看着你，而且你被打伤，我还能带你回去。”
听到霍客绪对阁音尘的称呼，伏筠恼了：“师父师父的叫，你有见他同意收你为徒吗？”
霍客绪回想刚刚：“但我叫他师父，他应了。”
伏筠不信，快步，打算甩开霍客绪。
但霍客绪是速度型剑客，不管伏筠走的多块，霍客绪都能跟上。
最后，两人到了演武堂。
“我要挑战主峰弟子卢九稞。”霍客绪拉着伏筠，但伏筠还是一意孤行，将令牌放到登记台上。
“好的。”
前面还有几场擂台，伏筠需要等空场。
“伏弟，我……”霍客绪开口。
伏筠：“放弃吧，我是不会动摇的。”
霍客绪搭住伏筠的肩：“不是，我是告诉你些情报。”
伏筠眼神示意霍客绪往下说：“卢九稞他用的不是剑，而是刀。还是双刀。”
昨日阁音尘和卢九稞的对战中，卢九稞因为被压制，于是使出自己的真实武器。
在一刀一剑对抗时，卢九稞突然从袍子下方抽出一把刀，划伤阁音尘的腹部。
“原来如此……”阁音尘的伤原来是这样来的。
“所以你要小心。”
伏筠点头，“嗯，多谢。”
比试开始，卢九稞手上用的只是一把刀。
伏筠避着他，以防他突然拔出另一把刀。
一把刀，伏筠打的轻松，两人实力目前相当。
但到后面，卢九稞拔出第二把刀。
幸亏伏筠提前留意，否则也会像阁音尘般被划伤。
见伏筠躲过，卢九稞微微惊讶，但他没有松懈。
双刀一使用，局势就开始变化。
原本持平的局势变成一方攻，一方守，而且守的那方节节败退。
霍客绪明白伏筠是不可能会赢下这场擂台的，于是担心起来。
若是受伤，师父会不会怪我没有完成他交给我的任务？！
很快伏筠败下阵，昨日受伤的手再度流血，剑脱手。
卢九稞没有步步紧逼，只是刀指伏筠。
伏筠抱拳鞠躬，卢九稞同样。
演武堂弟子宣布获胜者，然后双双下场。
“伏弟，你还好吗？”霍客绪盯着伏筠受伤的手。
受的伤不重，只是轻微划伤，远不如昨日的伤。
但令伏筠疑惑的是，按理而言，昨日受的伤今日不该愈合如此之快……但今日起床时，伤口愈合，仅剩血痂。
“无碍。”
霍客绪拉着伏筠：“那我们回去吧。”
伏筠甩开霍客绪的手，我要去晋阶。
“你还要打？！”霍客绪头疼道。
伏筠简单用布包扎伤口，“你不许再去找妄衍，否则我就挑战你，”然后重新回到登记处。
霍客绪叹气，也去登记，他已经耽误几日擂台赛，这次要补回。
阁音尘以为伏筠他们去去就回，结果这一去就是到了太阳落山。
阁音尘待在院子的躺椅上，见到的是两个满头大汗的人。
“打赢了？”
伏筠没搭话，径直去石桌上倒水。
“没赢卢九稞，但后面的人擂台都赢了。”霍客绪手里拎着食盒，打开盖子，将菜肴一盘一盘端出。
阁音尘起身，慢慢走到霍客绪身边，“可以，再接再厉，争取全胜。”
突然，阁音尘伸向酒坛的手被伏筠抓住，“你答应的话忘了？”
阁音尘一愣，然后找补：“我就闻闻，不喝。”
“不可以。”然后伏筠把酒都拿到自己的寝室藏起来。
阁音尘心里不高兴，但表面一副毫不在意，和霍客绪聊天。
反倒是伏筠那无人搭理。
伏筠安静吃菜。
没酒，阁音尘很快没兴趣，吃过饭，让伏筠和霍客绪把练的剑法展示一遍。
霍客绪展示，阁音尘指导：“你有些地方剑挥的太乱，除了消耗体力，做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作用。你应该预判对手下一步行动，避开正面交战，用速度消耗他。记住，快之后是准。你有很多次出剑的机会，但你要珍惜每一次，因为一但被对手找出你的规律，你的节奏很有可能会被打破，然后被迫进入他的进攻节奏……”
伏筠展示，阁音尘指导：“第五招和第六招出现了间隔，这个间隔就是你留给对手的破绽。后面的连招太迟钝，如果遇上速度型的对手，很容易被打断，导致你的进攻后期变为防守。侧身速度要快，同时手带动剑划向对手的腹部，没划到不要紧，此时迅速向上扫，挑他的剑……”
按照阁音尘的指导，两人再次展示。
阁音尘满意：“可以，果然有天赋，虽然还有瑕疵，但功夫是磨出来的，所以你们要勤加修炼，然后温故知新。”
“是！”霍客绪抱拳鞠躬。
伏筠淡淡开口：“知道了。”
练完剑，霍客绪离开。
“你觉得卢九稞的刀法如何？”阁音尘抬头看月。
“他主练的是双刀，单刀是为了掩人耳目。出刀迅速，果断，节奏完全掌握在他自己手里，就算被打断，他依旧能将主动权重新夺回。”伏筠回答。
阁音尘微笑：“不错，观察的很仔细。你不必担心你们的差距，因为他是主峰对下一个蓬溪前十的培养者，秘籍，老师，丹药，武器，都是最好的。”
“那又如何。”
“我喜欢你这句话”，阁音尘看向伏筠，“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他准备，咱也准备，到时候就看看是谁的准备够充分。”
“嗯。”
“不过你们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伏筠疑惑。
阁音尘：“那就是我的指导。”说完后，他忍不住笑了。
伏筠假笑，然后回屋。
“伏筠，你房间太小了，酒放着占地，不如你放一半在我这？”
“滚。”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夏擂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