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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窗外 ...

  •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草原的雪天压弯了草,冬严在这里许久,还是觉得陌生,他快速的穿过长廊,走到那个小小的房间,房间里众人的脚步凑近又远离。
      房间里的人四处多窜,在房间的中间是一个孩子,本来整洁的衣裳,沾染了血迹,冬吉喘着气,缩在血污之中,他的手上拿着一把刀,他抱着自己的头,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他不是一个好孩子,尔玛(奶奶)说过,隔壁的阿迪不是好孩子,阿迪是他的邻居家哥哥,平时是他最好的玩伴,可是某一天,阿迪忽然不见了,他去问了阿迪的额吉,可是额吉只是哭,红着眼眶不会回话,人们叫他走,因为额吉听见他的话后哭的更是惊心动魄。他被一道小小的木门隔绝在外,草原变得奇怪。从那以后,草原上没了阿迪的额吉,只有一个疯子说着:“我可怜的儿!他是被冤枉的。”之后他又去找了雅玛姐姐,她也不说话,只是望着天空的方向说,阿迪在天上,变成了太阳的一点。之后雅玛姐姐就嫁人了。加到了墨伽利河的另一头,他再也没有看见过她。
      最后他去问尔玛。
      尔玛说,阿迪杀了人。被天神惩罚了,魂魄被锁在了天牢里面。小小的阿吉不知道,只知道,尔玛最后摸着他的脸说:“阿吉不要学阿迪,不要去做这种事,阿吉......”
      可是尔玛。阿吉杀人了。阿吉杀了两个人,阿吉错了。可是阿吉不想死.....冬吉大口大口喘着气,他不知道怎么办,他只是努力的缩进身体,闭上眼睛,血腥味钻进他的四肢百害,那具尸体躺在他的不远处,他可能想不到,一个那么小的孩子可以杀死他。
      冬吉颤抖的把匕首刺进他的咽喉时,他的眼睛还是大睁着的。
      冬吉祈求着:来人救赎我的错误吧。神会听见她的祈求吗?不得而知。他只知道有声音在靠近,也许是有人来收了他这天恶心的脏污的灵魂吧?不得而知。可是如果....还有未来他还想做尔玛的孙子,还想做及沙拉(他妈妈)和亚利玛(他爸爸)的孩子。还想遇见阿迪和雅玛姐姐。还有......冬严即使他们才认识不到两天,可是他喜欢他的怀抱,带阳光的味道。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冷调的味道,但是冬吉喜欢。他不想下地狱,不想被关在一个一个小小的笼子里死去。他想要冬严的怀抱,不想承认他想冬吉了。
      忽然有一双手把他捞起来,从血水了带他走。骨节分明的手沾染了不同的颜色,冬吉被人抱在怀里,有人轻轻拍他的后背,温暖的像是晒过阳光的衣裳,和冷调的味道。
      “冬严。”
      “嗯。我在。”
      冬吉不说话,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呼吸着他淡淡的体香,几分安心。应该没有人可以把他从冬严的怀里抢走吧…
      冬严哄着怀里的人,一边看向老管家。
      老管家看懂了颜色,走过来要伸手接过。
      冬吉抓冬严衣裳的手更紧,无声的反抗。老管家抱不走他,冬严看了看怀里的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
      老管家退到一边。
      “现在来个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老管家恭敬的开口:“我们带着小公子在这里玩,可是在东边窗子的地方,有人破窗进来,这里原本是少爷的前卧室,那人估计是得到了错误的消息,想要来刺杀您。”
      “那他应该晚上来。”
      “之前对外有说过少爷的睡眠不好,经常在下午的三四点休息。那人可能是听到了那次的采访,才有这么这种计划。”
      “他怎么死的?”
      老管家目光复杂的看了看冬吉。
      冬严懂了。他又拍了拍那个胸口的小脑袋瓜:“下次不要这样了,那种人血脏,会得传染病的。”
      冬吉只是抱着他的脖子。
      “说话。”
      “我会死吗?”
      冬严愣住了:“为什么怎么说?”
      “我杀人了,两个”小可怜声音闷闷的,他感觉眼眶酸涩。眼泪冲破这最后一道防线,泪腺是不可控制的炸弹,哽咽取代了理智,颤抖着。
      冬严好一会没说话,忽然笑了起来:“就为了这一点破事?”他忽然发现衣襟有一片是湿的,贴在身上,小小的手抓皱了他的衣服。
      “看着我。”冬严拉卡冬吉。
      “如果杀人就必须下地狱,我死的比你早,到时候哥就去下边给你铺路,让你继续风风光光。”
      冬严捧着他的脸,粗糙的指腹擦过他的面颊抹去他的眼泪,留下痕迹。
      “冬严。”
      冬严一只手抱着轻巧的人,另一只手轻轻弹了他一个脑瓜崩:“没礼貌,叫哥。”
      “哥…”
      冬吉就这样子叫了一辈子哥。
      冬严也会罩冬吉一辈子的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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