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hp]如果哈利提前得到斯内普的记忆》我家猫会后空翻你看吗

98、父亲和爸爸

　　04 父亲
　　不是你自吹自擂，但拜你的双亲所赐，你在这所学校的教授和学生中确实还比较有知名度，并且这个知名度还有节节攀升的势头。
　　大概是因为你现在是赫奇帕奇的新生，而你的双亲一个是最受欢迎的教授兼格兰芬多院长，另一个是最不受欢迎的教授兼斯莱特林院长。

　　你小时候曾经问过哈利，为什么他都已经是最受欢迎的教授了，西弗勒斯·斯内普还是最不受欢迎的那个。
　　“难道没有一点点爱屋及乌吗？”你当时好奇地问，“而且父亲明明那么厉害！还有好多同学都羡慕我有两个帅爸爸呢。”（没错，那时候你父亲还不是西弗勒斯·大骗子·斯内普，而是你最尊敬的人之一）。
　　哈利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他把你的问题和赞美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了你的父亲。
　　“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拥有清醒的头脑，米罗。”你父亲揉了下你的脑袋，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尤其是只能看到眼前和表面，还总是受荷尔蒙控制的那些。”
　　“何况，我只需要在你爸爸这里是最受欢迎的就足够了。”他看着你爸爸说。
　　当时的你完全没注意到西弗勒斯·斯内普根本没提到你，还傻乎乎上赶着自白心迹：“还有米洛可！米洛可最喜欢爸爸和父亲了！”

　　现在你已经完全能理解为什么西弗勒斯·你小学同学口中的帅叔叔·斯内普会连任霍格沃茨最不受欢迎教授榜首了。
　　只一节魔药课，你就被他扣掉了5分。
　　“赫奇帕奇扣1分，因为斯内普先生直呼教授姓名。”
　　“赫奇帕奇扣1分，因为斯内普先生没有提醒你身边的默顿先生先把坩埚移开才能放入豪猪刺。”
　　“因为斯内普先生——”
　　“教授，您倒也不用这么着急给自己扣分。”你终于忍不住顶嘴。
　　他冷笑：“顶撞教授，赫奇帕奇扣2分。”
　　你敢怒不敢言，而他继续慢条斯理地说：“屡教不改，赫奇帕奇再扣1分。”
　　你深吸一口气，再三提醒自己这里是学校，而你冲动和愤怒的结果不应该由赫奇帕奇学院来承担。
　　“我很抱歉，教授。”你硬邦邦地吐出这几个字。

　　好在虽然一节课就被扣了5分，你的同学们并没有敌视你或者排挤你。或许是因为你在其他课程上帮赫奇帕奇赚回来了7分，也或许是因为之前格兰芬多被扣了整整10分……
　　总之，你只在他们脸上看到了对你的“可怜”、“同情”、“同仇敌忾”，以及对魔药学教授的“害怕”、“讨厌”和“避之不及”。
　　说实话，这让你更不舒服了。
　　你可以不喜欢他，但你的同学们凭什么不喜欢他？
　　他虽然说话不好听，总喜欢给你布置一堆的作业，还经常霸占你的爸爸……但那可是你的父亲，是你爸爸的伴侣！
　　况且，他是当代最厉害的魔药大师，他发明和改良的魔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他还是十几年前那场战争中的大英雄，他保护了爸爸和很多很多其他人……就算是和他最不对付的西里斯也不会否认他的博学和强大。
　　再说了，他虽然总扣分，但每次扣分的理由都很正当啊。

　　更让你觉得恶心的是，或许是得知了你和斯莱特林院长“针锋相对”，竟然有人跑来一边"劝慰"你，一边说你父亲的坏话。
　　你抽出魔杖，面无表情地指向这个自鸣得意的高年级：“封舌锁喉。”
　　“我父亲的能力和人品都不需要你来评价。况且，人长嘴巴是用来说话的，不是用来犬吠的……对吗，到了3年级都还没能学会尊重教授的学、长？”
　　你慢条斯理地说。
　　那个三年级无能狂怒地张合了他的臭嘴半分钟才反应过来，一边瞪你一边跑了。

　　赶在宵禁前，你冲进地窖，向魔药学教授办公室的门把手问好。
　　“照理说，你现在是一年级新生了，我不应该放你进去，”门把手上的美杜莎雕像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可谁让我喜欢你呢。”
　　“我也喜欢你，美杜莎小姐~”你向她空投了一个飞吻，这是好几年前你跟着西里斯出去玩的时候学会的，不管这是不是“一个英俊单身汉的必备技能”（毕竟后来西里斯自己也坚决否认了这点），但至少它对这间办公室的门把手很管用。

　　办公室里只有黑漆漆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多有趣，明明爸爸和父亲一样是黑头发，在学校的时候也经常穿一身黑袍，但任谁都会觉得是哈利·闪闪发光·波特和西弗勒斯·黑漆漆·斯内普。
　　或许这才是情侣装的真谛？

　　“我恐怕，盯着我看并不能帮你增长知识，完成作业……更不可能实现你独自霸占你爸爸的妄想。”斯内普头也没抬，语气冷冰冰的：“如果你闲得没事干，不如去把那些双角兽角磨成粉末。”
　　“今晚是周五，”你慢吞吞回答他，“我有休息的自由，西弗勒斯·斯内普。”
　　“你还打算和我闹别扭到什么时候，给我个预期。你知道，哈利已经找我聊了好几次。”他沉着脸喊你的全名：“米洛可·哈利·斯内普？”
　　你鼓起腮帮子，闷闷不乐：“原本就到开学。可谁让你一节课就扣了我那么多分……”
　　“5分而已。你难道没法在其他课上补回来？”他微微眯起眼睛，脸上的表情告诉你，如果你连从其他教授那里把这些分数补回来的能力都没有，就不配当他的儿子。
　　“我当然补回来了。可是那不能掩盖你扣了你儿子那么多分的事实……而且如果你不扣分，那些就是纯加分了。”你张开手，在他鼻子底下用力伸展着五个手指头。
　　他不为所动，并且用手背嫌弃地推开了你的手。
　　你哼哼了两声，表示自己不和他一般见识，你有更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要告诉爸爸，他的伴侣给他儿子狠狠扣了5分。”
　　你父亲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有点像笑，又有点像撇嘴——不论哪种，都带着轻蔑和不屑。
　　“事实上，”他慢条斯理地告诉你一个残酷的真相，“5分对你爸爸而言，只是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分值。毕竟他上学期间，2/3以上的分数都是被我扣掉的，估计有几百分……还有近乎全部的禁闭也都是被我关的。”
　　“顺带，你这两天都没法见到哈利了，”他看着你写满不可置信的绿眼睛，漠然宣布：“他有紧急任务，在一小时前离开英国了。”

　　05 爸爸
　　勉勉强强和父亲和好后，你的校园生活平静得惊人。
　　霍格沃茨的课程难不倒你，你完美遗传了双亲的天赋，擅长咒语、飞行和魔药，还极易得到魔法生物的青睐。
　　你不夜游（需要的时候你会叫上爸爸陪你一起）、不惹是生非（除非麻烦先招惹你）、不干任何违反校规的事（没被发现就是没干），偶尔被你苛刻的父亲扣上几分后，还会被你亲爱的爸爸或者院长找理由加回去。
　　于是代表赫奇帕奇的沙漏里的宝石逐渐积累到了相当可观的高度。

　　不过这些对你来说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在爸爸上学期间，父亲总是扣他分数还老是关他禁闭”这件事。
　　这和爸爸告诉你的“我可是你父亲最关注、也最偏爱的学生”完全不符。
　　你第一次对他们之间的感情产生了小小的怀疑。
　　你很难想象，你爸爸是怎么爱上一个总和自己对着干的老师的……
　　总不能真的是父亲给爸爸下了迷情剂吧……
　　你用力晃了晃脑袋，希望把脑子里的积水甩出去。

　　你决定要找人打听下十多年前的真相，必须是对你爸爸或者你父亲有比较深了解的人，还得保证不会被你爸爸或者你父亲发现。

　　海格是首选。
　　大大咧咧的混血巨人大概率不会发现你的意图。
　　“哈利和斯内普教授……他们是怎么恋爱的？”
　　“你问错人了，小家伙。他们宣布结成伴侣的时候我被吓了一跳，差点毁了一筐炸尾螺的卵，那可有好几十颗。”
　　“听起来很遗憾。”你一点也不为炸尾螺遗憾，你只遗憾海格大大咧咧到连你爸爸和父亲在恋爱都没发现。
　　但这至少说明了一点，爸爸和父亲的恋爱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偷偷摸摸的，并且，他们俩对外表现得可能并不算特别亲近。
　　否则海格不会吓一跳，不是吗？
　　你越发担心了。

　　接下来，你选择了纳威叔叔。
　　他和你爸爸还有罗恩叔叔在读书期间是室友，曾经当过傲罗，但后来还是决心投入到自己喜爱的草药学里。你小时候跟着爸爸和父亲住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他也经常充当你的保父。
　　他是你在霍格沃茨第二喜欢的教授——第一当然是你爸爸！
　　“哈利和斯内普教授？”他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你感觉有点像是敬佩和后怕混杂，隐约还有一丝羡慕。
　　“我只大概知道是哈利追求的斯内普教授。嗯……哈利从四年级开始就经常去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最开始我记得是补习魔药，后来被关了一整年禁闭……”
　　他说着说着竟然哆嗦了一下：“那次我和你爸爸一起因为夜游被斯内普教授抓住了……你知道，你父亲他有时候真的很……总之，他扣了我们两个整整70分。”
　　你怜悯地看向他，心有戚戚焉地点头。

　　“撇开扣分、关禁闭，以及……训斥，斯内普教授对哈利确实挺好的。好像从哈利一年级开始，他每年都要救哈利好几次，”纳威沉思道，“尤其我们六年级的时候，因为伏地魔控制了魔法部，学校里也很乱，哈利是搬到斯内普教授办公室住的。”
　　你咬着嘴唇，虽然纳威叔叔说你父亲一直保护你爸爸，但总觉得有点像是斯德哥尔摩……被关着关着、骂着骂着，然后保护了几次后，就主动凑上去了？
　　你不相信。
　　而且你相信自己的眼睛，自你有记忆以来，你的双亲就像连体婴一样，只要能黏在一起，必然会黏在一起。而且你父亲连你的醋都吃，他不可能不爱你爸爸！
　　你决定再找人问问。

　　你问遍了四大学院的幽灵。
　　巴罗爵士对现任斯莱特林院长的评价很高，但提到你爸爸的时候，他阴沉沉地哼了一声不做回答。
　　格雷女士听完你的问题就直接飘走了，全然不顾你们以往一起讨论魔方、九连环、鲁班锁解法的战友情。
　　胖修士倒是很愿意帮你的忙，然而他知道的只有“因为憎恨你去世多年的爷爷詹姆斯·波特，哈利·波特曾经是斯内普教授最不喜欢的学生之一”。
　　尼古拉斯爵士洋洋洒洒地给你详细讲了一大段詹姆斯·波特、西里斯·布莱克、莱姆斯·卢平和西弗勒斯·斯内普之间的爱恨情仇——哦，还得加上你的奶奶莉莉·伊万斯。
　　总结来讲，西弗勒斯·斯内普恨哈利·波特的亲父詹姆斯·波特和教父西里斯·布莱克（涉及生死的那种恨），因此也恨哈利·波特。
　　甚至……据说他真正喜欢的是你同样去世多年的奶奶莉莉·伊万斯！

　　你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你感觉你几乎能大概编撰出一个曲折跌宕的故事了——
　　你可怜的、自小失去父母的爸爸进入霍格沃茨后就受到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百般刁难，于此同时，斯内普又因为喜欢你奶奶而多次救下你爸爸的性命。
　　你的爸爸在这个过程中多少对他产生了一点奇怪的、不正常的好感。
　　他发现了这种好感，于是将计就计，决心让你爸爸爱上他——既能报复他曾经的仇人詹姆斯·波特，也能获得莉莉·伊万斯的替代品。等到合适时机再抛弃你爸爸，就能实现完美的复仇。
　　你天真、单纯的爸爸很快深陷其中，并且在这个过程中，他也爱上了你的爸爸、他仇人的儿子。
　　最后他决定放下仇恨。
　　为了确保你爸爸一直和他在一起，他诱哄你爸爸生下你，让你成为他们感情之间的系带。

　　你感觉自己快要被压垮了。
　　思来想去，你觉得还是先排除迷情剂的影响，这样你至少可以和爸爸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如果、如果爸爸和父亲要分开，你会被抛弃吗？

　　你颤着手用双面镜联系了圣芒戈的德拉科叔叔，向他请教服用迷情剂后的症状和可能解法。
　　情感通常出现得很突然、不合常理，对特定人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和盲目的好感，不在身边就会主动寻找……
　　好像、似乎、真的对得上。
　　“解法？你们能接触到的迷情剂最多就是韦斯莱兄弟店里的，最多只有一天的功效，根本不需要解。”德拉科叔叔漫不经心地回答你。
　　“魔药大师做的、高深的、效果隐蔽的迷情剂？”他鸽灰色的眼睛透过镜子盯紧你，“迷情剂可是违禁品，你想要做什么，米洛可？你要是干坏事的话，我可不会帮你隐瞒。”
　　“只是想知道解药怎么配？唔，这个不难，再过两年西弗勒斯估计就会教你配置解毒剂了，只要能拿到药水，我想以你的天赋，配置出解药会是很容易的事情。”
　　“现在就要？虽然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不过你应该知道，粪石……”
　　“嘿！米洛可，你得告诉我你到底——”
　　你挂断了双面镜。

　　粪石在你父亲的魔药存储柜里就有。
　　你偷摸拿了一小块，碾成粉末，在一个周六的早晨，拜托多比放到了你爸爸的早餐里。
　　你提心吊胆了一整天，并没看出来你爸爸对待你父亲时有什么变化。
　　唔，非要说的话，今天他的视线经常扫过你，但你完全不敢和他对视。

　　一直到晚上吃过晚饭，你决定把“迷情剂”从你的待验证list里划去。
　　幸好幸好，至少现在你爸爸和你父亲之间的感情应该是真实的。
　　你对自己还能继续有个家这件事多了几分信心。

　　于是你愉快找你爸爸到魁地奇球场飞了两圈。
　　从扫帚上下来的时候，你爸爸叫住你：“米洛可，你有什么想要找我聊聊的事情吗？”
　　“啊？”你茫然又心虚地回答，“没有啊。”
　　“好的。”你爸爸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他抬起手：“速速禁锢。”
　　“如果你没有事情想和我聊，那我有事情想要问你。”他的笑容越发温柔：“第一件事，为什么要让多比在我的南瓜汁里加粪石？”

　　06 父亲和爸爸
　　你被你天真、单纯、又可怜的爸爸狠狠教训了一顿。
　　你父亲难得帮着你劝阻了下，虽然说的话依然难听——“他至少分清楚了粪石和乌头，还没有那么不可救药。”
　　趴在他腿上，哼哼唧唧坦白了自己的脑洞后，你得到了一顿全新的、更刻骨铭心的教训——来自你父亲的铁掌 。
　　你觉得自己的屁股要烂了。
　　你嚎啕大哭。
　　然后引来了阿不思爷爷和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伴侣戈哈德爷爷。
　　你心如死灰，毫无疑问，这一刻起，你犯的大蠢将在霍格沃茨高层传开……

　　“哇哦……”出现了一个新的声音，你睁着红肿的眼睛，透过克制不住地涌出来的泪珠，看到了那幅大壁画上偷偷摸摸探头的小蛇。
　　你哭得更大声了。
　　显然，你的“丰功伟绩”会不止在霍格沃茨的活人中传播……

　　这顿教训带给你的唯一好处是——你的爸爸和父亲允许你趴在他们的腿上，一边抽噎，一边听完了整个故事。
　　关于他们之间意外的魔力共鸣。
　　关于他们是怎么从彼此仇视到亦师亦友亦亲人再到心心相印的。
　　关于爸爸是怎么磕磕绊绊又死缠烂打地黏上了父亲，父亲又是怎么无可奈何又非常霸道地接受爸爸的。

　　“所、所以父亲的过去，爸爸你都知道？”你哽咽着问。
　　“当然知道，”你爸爸揉了揉你的脑袋，“你不会以为西弗说的‘我对你没有秘密’是假的吧？”
　　“那听起来就是很随便、很油腔滑调……嗷！”
　　你父亲给你揉药油的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你的肉揉下来。

　　“他喜欢你，为什么还总扣你的分，关你禁闭。”你委委屈屈地继续问。
　　“唔，毕竟如果他不关我禁闭的话，我就得绞尽脑汁想理由每天去找他啦，”你爸爸笑了起来，“至于扣分，那是他的乐趣。而且五年级之后，他就不太扣我分数了，哪怕扣分也会比较……嗯……克制。”
　　“纳威叔叔说有一次，你和他一起被父亲扣了70分。”你戳穿了你爸爸所说的“克制”。
　　“70分……我想起来了，”你爸爸带了些许怀念说，“那次他特别特别生气。别说他了，后来西里斯知道了也特别生气，那是我第一次被西里斯关禁闭。”
　　“西里斯也当过教授嘛？”你很好奇，实在很难想象喜欢变成大狗和你一起玩、也喜欢带着你一起闯各种祸的西里斯，曾经还当过教授。
　　“当然。教父也可以是非常可靠的。”你爸爸为自己的教父正名。
　　你不敢苟同，但也不敢反驳。

　　“幸好你还没有白痴到去问那只布莱克。”你父亲拍了拍你的肩膀，示意你可以起来了。
　　你扭动了下身体，把脑袋埋进爸爸怀里，表示不想动弹。
　　“我又不傻，西里斯明显和父亲你有仇……你在其他人嘴里都没多少好形象，何况西里斯。再说了，告诉西里斯就等于告诉赫敏阿姨，告诉赫敏阿姨不就等于告诉了爸爸嘛……”
　　你小声叭叭，向你的父亲表示自己并不傻。

　　“那你还找多比放粪石？”你的爸爸表示无法理解。
　　“我叮嘱过他不要告诉你和父亲的……”你嗫嚅着解释。
　　“多比可不是一般的家养小精灵，多比是自由的，他有意志、有权利决定自己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不过，你怎么没找辛迪？”
　　“他每次见我都逼我试菜……还总给我试失败品。”你趁机告状。
　　“呵呵……”你爸爸无视了这句话，他也拍了拍你的肩膀，示意你该起来了。

　　你噘着嘴，护着屁股爬了起来，深深觉得自己看人/非人的眼光需要好好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