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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新婚夫夫二三事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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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称呼】
虽然已经缔结了伴侣契约,也在魔法部正式登记了,但哈利还是很喜欢喊自家伴侣为“教授”或者“斯内普教授”。
比如要阻止伴侣扣光格兰芬多的分数的时候:
“我觉得一人20分已经足够了,斯内普教授,他们会吸取教训的。如果他们再犯,再加倍扣分也不迟,但请务必带着斯莱特林学院的莫娜小姐那份一起扣。”他抓紧自家伴侣的手。
“哼。”斯内普扭过头,但确实也不再追加分数了。
也比如安抚为了某些创新到漫无边际得异想天开的作业而大发脾气的伴侣的时候:
“所以他们是你愚蠢的学生,而你是智慧勇敢可靠的斯内普教授嘛。如果真的看不下去,我也可以帮你批改哦,不过……等晚上的时候由也让我来代劳,可以吗,教~授~?”他隔着椅背环住斯内普的肩,凑过去吻伴侣的喉结。
“如果你想要尝试的话……乐意之至。”斯内普轻飘飘瞥了他一眼,表情平静,眸光中却闪过一丝他非常熟悉的、危险的戏谑。
“我开玩笑的,哈——”他讪笑着试图溜之大吉,却一把被拉进了伴侣的怀里。
又比如在被“斯内普式讥讽”提醒实验注意事项的时候:
“好的,教授~知道了,教授~我的爪子不是龙皮,我保证不会直接去触碰不该碰的东西!要是碰了,就任你处罚,听凭处置!”他举手发誓。
“容我提醒,如果你还是个学生,你欠我的处罚已经足够我罚你七年的禁闭了。”斯内普冷冷地说。
“嘿嘿,大胆一点,我是不是学生,你都可以罚我一辈子的禁闭,尊敬的斯内普教授。”他露出被伴侣多次评价为“恬不知耻”的笑容。
类似的,斯内普也经常称呼自己的另一半为“波特教授”或者“波特先生”。
比如在抓到夜游的格兰芬多的时候:
“瞧瞧,波特教授,我说过,夜游是你们格兰芬多的传统艺能。并且,毫无疑问,某些人显然起到了进一步的不良示范作用。”
也比如在某人因为不谨慎而受伤的时候:
“脑子再次离家出走了,嗯?看起来我们伟大的波特先生不仅拥有了堪比龙皮的手指,还升级了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身体……这是在践行你当年‘用自己的身体来抵挡恶咒’的神奇想法,对吗?”
又比如在瞥见新一期巫师周刊封面上的某个神色冷峻的黑发碧眼男巫的时候:
“最想结婚的对象……榜首。恭喜你,波特先生,希望你能保持住这种能让无数巫师无视你已经成婚多年的事实依旧像狂蜂浪蝶般对你发/春的万人迷气质和形象。尤其是在……晚上。”
而他的伴侣·勇敢无畏的波特先生通常都以同一招来应对所有不好听的刻薄言辞——凑近,盯着他的眼睛,然后一口含住他的嘴唇。
【关于职业】
因为一些原因,除了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外,哈利还兼职了英国魔法部傲罗指挥部和国际巫联特遣队的特聘成员。
前者主要是因为他本就是食死徒余孽报复和每个英格兰新兴黑巫师势力扬名的目标;
后者则是因为他在伊法魔尼期间意外被卷入了一起性质恶劣的肃清者案件,还恰好发现并摧毁了某个跨国塞勒姆组织的多年谋划——由此被国际巫联以“遗忘咒加监控还是直接加入我们”强制征召。
“如果麻烦终究要来找上我,不如我主动去解决麻烦,不是吗?”哈利是这么和担忧他的亲朋好友们解释的。
“你只是不想打白工。”斯内普垂着眼睑,嘴角下压,任谁看着都能知道霍格沃茨最可怕的教授此刻非常不高兴——不论原因是什么,这两份兼职都意味着他的伴侣会面临更多危险。
“你说的确实也是主要的原因啦。”哈利横过身体,把脑袋枕到伴侣的大腿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才说:“不过我确实想做点什么。”
他的语气沉重起来:“这世界上的疯子不止汤姆·里德尔一个,而类似小巴蒂还有莱斯特兰奇夫妇的疯子的疯狂追随者们也还有很多。比如那个和塞勒姆组织合作,专门通过意外事件来把小巫师变成哑炮或者直接杀死的肃清者团体。”
斯内普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
“我救了在我眼前的,我力所能及的。”哈利低声说。他很快又笑了笑:“放心,西弗,我早就过了会为这种事情哭鼻子的年纪了。我会尽力,但不会妄图救每一个人。”
他的伴侣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语气平淡地提醒:“保护好自己。”
“当然,我保证。”他再次打了一个哈欠,翻过身开始在伴侣身上乱拱:“睡觉时间到啦,西弗~”
斯内普并没有兼职,毕竟“霍格沃茨四个学院七个年级里各式各样的白日梦想家、爆破手、小脑失衡大脑出走病患、记忆不过7秒的人型金鱼们已经足够耗干一名可怜的魔药学教授所有精力了”。
但哈利随身包里的药剂永远都是满的,并且永远都比其他人的要更加好用——见效快、副作用小,效果还更持久。
同时某位魔药大师的研究方向也发生了转变,他暂停了原本的灵魂疗愈药剂的研究,转而开始专注在治疗药剂和调查、战斗辅助药剂的改良和创新上。
这件事在魔药学的圈子里一度被热议。
魔药学术圈里的鄙视链是跟着研究方向和研究成果来的,越是高深、精密、尖端的研究越是能得到其他人的敬佩和尊重,尤其是那种上百年甚至近千年都没有合适解法或者无法形成书面化配方的难题。
但某些通用到甚至能量产的辅助药剂和已经写进未成年巫师课本的治疗药剂显然不在此列。
从灵魂药剂到通用治疗药剂,这两者的差别就好比龙血和弗洛伯毛虫粘液——完全没有可比性。
甚至有气急败坏的年轻学者往高级魔药期刊寄了定时吼叫信,要求编辑部务必转交S.S.大师。
也有知道S.S.真实身份的人公然抨击说“他是在学校教小毛孩教坏了脑子”。
对此,只要没惹到自己面前,斯内普一律无视。
但哈利几乎气炸了,不过和学生时代相比已经成熟稳重了很多的波特先生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记下了所有非议过自家伴侣的人的名字,然后在之后的傲罗工作或者特遣队行动中好好招待了一番。
有意思的是,或许是因为魔药研究往往需要大量的金钱和稀缺材料支持,那些被仔细盘查的魔药学者们几乎没一个纯然干净的——那个抨击斯内普“教坏了脑子”的巫师甚至和一个肃清者团体有深入往来,铁面无私的波特先生自然送了他一份大礼:阿兹卡班长期深度游套餐,免费还包食宿的那种。
等魔药学研究圈慢慢领悟到特定人被严查的原因时,S.S.已经发表了多篇成果,而改良后的药剂也在全新的生产线上制作出来,并获得了使用者(尤其是傲罗和治疗师们)的极高评价,和威森加摩授予的梅林爵士团二级勋章以及国际魔药师联盟授予的特别贡献奖章。
不过,哈利的同事们很快就无奈地发现,即使他们的药剂都换成了最新版,哈利·波特本人使用的药剂依然是他们中最好的。
【关于梦魇】
自从四年级圣诞节之后,哈利几乎没再做过噩梦了。
或者准确说,是没有因为梦境而感到害怕过。
一方面是某个曾经是他的噩梦源头的碎片开始被压制后来干脆被吞噬殆尽,另一方面是每当他在梦中快要陷入恐惧或者绝望的时候,总会有一只手或者一个身影把他带回到晴朗且平静的黑湖边或者他们温馨的小家里。
时间久了,他几乎觉得自己已经是噩梦绝缘体了,直到——
斯内普冰冷的尸体躺在他的面前。
“滑稽滑稽——”他的第一反应。
但尸体并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径直弹跳起身,再对他露出一个西里斯式的大笑。
那具尸体依然冷冰冰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犹疑着走进,轻声唤道:“西、西弗?”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斯内普?”
“斯内普教授?!教授!”
他没有哭,只是茫然地环顾四周,这是梦吧?
这一定只是一个噩梦,很快他就能看到熟悉的身影,然后他就安全了。
他感觉自己蹲在斯内普的尸体旁边等了很久很久,等到快要绝望的时候,才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西弗!”
他想要飞奔过去,但蹲了太久的身体却踉跄了下,一只熟悉的手立刻伸了过来——
“西弗!”他快活地喊道。
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穿过那只手臂的虚影,直直跌倒在地上。
那个熟悉的背影在他眼前慢慢溃散,直到消失不见。
而斯内普的尸体依然躺在他的面前。
触目惊心。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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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伴侣搂在怀里安慰了许久,哈利依旧小声抽噎着。
“幸好现在是暑假,否则你明天就不得不瞪着金鱼眼去给学生们上课了,”斯内普无奈地说,“那只是个噩梦,哈利,我好好活着呢。”
他把自己的共鸣者从梦境里拉出来的时候,哈利就已经对着他的尸体哭到完全止不住了。
看来前天下午巴希达·巴沙特的葬礼对哈利的影响比他预想的更深。
哈利没有回答,他固执地、手脚并用地把自己缠在斯内普身上,脑袋紧贴着斯内普的胸口——他在数心跳声。
“我假设,你还记得你自己对魔力共鸣的研究已经证实了共鸣者之间是伤害互担的?”斯内普叹着气问。
压在他胸口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算作回答。
“那你还担心什么?”他心平气和地说,“如果是外部伤害导致的……死亡,我们一定会一起。你不会早于我,我也不会早于你。谁都不会是一个人。”
“如果是自然的衰老,以我们的魔力量,恐怕还有很多、很多、很多年。你的巴希达婆婆寿终正寝的时候开始已经足足208岁了。我们只会比她更久。”
胸口的脑袋再次动了动,好半天才闷声闷气地挤出几个字:“不能留下我一个。”
“我恐怕无法干预死神的决定。”斯内普轻笑,他在胸口的湿意蔓延到全身前快速补充道:“但我保证我会尽可能活久一点。”
“由我来做被留下的那个,好吗?”——我也保证会尽快找到你。
胸口的脑袋缓慢移动了下,他的伴侣哑着嗓子:“你也不要。”
“真的到那个时候了,我们也要一起。”
“好,到时候我们一起。至于现在,”斯内普顺着哈利的发根往下捋:“睡吧,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