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防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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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后，哈利能明显感受到城堡里有魔力波动的地方多了很多。
有那么几天，哈利甚至感觉整个城堡似乎被笼罩在了一个巨型魔法阵里，他到禁林去看望特里后回到城堡时甚至会有一种穿过了一层魔力形成的膜的感觉。
活点地图上能通向外部的7条通道被全部堵上了，西里斯告诉他那几个通道的出入口附近都布置了极其严密的警戒和防御措施，并警告他绝对不要去尝试。
霍格莫德周也再次停止了。
不过对于这点，他的同学们意外地接受良好——整个11月，学生们之间都只在讨论两个话题：
一是魔法部关于追捕食死徒和驱赶游散的摄魂怪的新消息（斯克林杰上任后，新组成的威森加摩推翻了辛克尼斯的所有政令，同时恢复了原本的通缉榜，辛克尼斯和乌姆里奇也在其中）。
二是邓布利多校长的新形象，中心话题已经从“校长为什么割断了保养多年的胡子”变成“是谁让校长愿意改变形象”再变成“到底是谁每天在帮校长编辫子”，甚至出现了“有没有人觉得校长和沃德教授看起来还挺配的啊”（哈利一度怀疑这个话题就是某人发起的）……
此外，哈利再次被赶鸭子上架，这次社团公开活动的练习目标是铁甲咒。顺带也让韦斯莱兄弟过去一年的努力成果——参考赫敏当初S.P.E.W.徽章改良并量产的铁甲咒防御钥匙扣——一度卖到脱销。
“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做成的……”罗恩不可思议地举着手里的钥匙扣仔细端详，“我一度以为他们在钻研迷情剂。”
“他们确实钻研过，”赫敏同样收到了钥匙扣，“不过很快被西里斯叫停了——迷情剂太容易出事了。后来他们改成了研究类似魅力香水的东西——就是让人能闻到自己喜欢的人的味道，喷在身上能轻微提升别人对你的好感。”
“如果你有喜欢的人，或者搞不明白自己喜欢的是谁，可以试试。”赫敏肯定地对自己红头发的友人说：“我觉得你一定用得上的，罗纳德。”
哈利好奇地问：“你试过了吗，赫敏？”
“我才不需要魔药来帮我搞明白自己喜欢谁！”赫敏高傲地甩了下头发，她转过头，目光锐利地审视自己的另一个好友：“你最近的课表有点奇怪。我听七年级的学姐说她在魔咒课上看到了你？”
哈利耸肩：“只是想了解下七年级都会学些什么。再说你不是早就借到并且看过全套的七年级教材了吗？”
“快换个话题吧，拜托，每次你们聊这个的时候，我都觉得我不该在这里。”罗恩上半身趴在桌子上，郁闷地喊：“聊聊别的，哪怕是聊邓布利多教授的新发型，又或者聊哈利为什么又开始被斯内普针对也可以啊。”
“怎么，你对阿不思的新发型有意见？”一个优雅、柔和，又带着隐隐威胁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
“我想，我的教学方法或者我和波特先生的关系，都不劳你操心，韦斯莱。”第二个声音低沉、冰冷，仿佛还伴随着蛇类的嘶嘶声。
“沃德教授！斯内普教授！”三个学生猛地起身，齐声向霍格沃茨最不好惹的教授之一问好——哈利淡定、赫敏紧张、罗恩的声音里带着茫然无措和认命般的死感。
“我真心建议你，格兰杰小姐，帮韦斯莱先生管好他总爱惹是生非的嘴。至于你，波特先生，跟我来。”格林德沃说。
“呵，格兰芬多……扣10分，韦斯莱先生。如果被我抓到第三次——你不会想要知道后果的。”斯内普旋身离开，袍角飞扬：“跟上！哈利。”
“要命，我得去趟医疗翼，我竟然听到斯内普叫哈利‘哈利’……”
好一会儿之后，罗恩扶着脑袋小声嘟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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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被拉去观摩了一个神奇的咒语。
“这、这是铁甲咒？”他的眼睛里映着幽蓝的火焰，表情呆滞地问。
“嗯哼。”格林德沃优雅颔首。
哈利转头看旁边的斯内普，对方冲他点头。
“你怎么不问我？”他的教父站在火墙对面不满地问。
哈利尴尬地笑了笑：“因为教父你离得比较远嘛。”
“你觉得我离得比较远……就因为隔了一道火墙？”西里斯慢吞吞地重复自己教子毫不走心的理由。
斯内普轻哼了一声。
哈利瞧瞧板着脸的西里斯，又瞧瞧一脸轻蔑表情的斯内普，最后只能摸着脑袋讪笑——就说嘛，婆媳一定会是大问题的。
虽然——他在心里丧着脸——“媳”还没有追到……并且自从上次算不上争吵的争吵后，他的很多隐形福利都消失了。
“试着穿过去看看。”好心的校长解救了哈利的窘境。
从11岁起，哈利穿越过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破釜酒吧后院的墙需要敲敲打打，国王十字车站第9和第10站台之间的隔墙需要一鼓作气冲进去，斯内普谜题里的黑色火焰需要喝下冰一样的液体，飞路粉撒下去的瞬间需要在碧绿的火焰里清晰说明目的地，傻巴拿巴挂毯对面连续走三次默念想要的东西就能拉开有求必应屋的大门……
可格林德沃的这道火墙和他曾经穿越过的任何一道都不同——接触火苗的瞬间，哈利就敏锐地察觉了意识被侵入的感觉。
“摄神取念？”哈利往后退了一步，疑惑地看向校长。
“看来你的大脑封闭术确实跟着西弗勒斯学得很好，”邓布利多露出欣慰的笑容，“这道火墙里的摄神取念藏得很深，大多数人都没法察觉到。”
“比如你那位无知无觉的教父。”斯内普嗤笑了一声。
“斯内普！少在哈利面前诋毁我！有胆量来一场公平的决斗吗？”西里斯抽出魔杖。
斯内普玩味地重复他的用词：“公平……决斗？你要不要先去把那头狼叫上——”
“教授！邓布利多教授！”哈利大声向邓布利多提问，“我现在需要做什么？我的意思是，您让沃德教授喊我过来，肯定是希望我做些什么，对吗？”他祈求地看着老校长。
邓布利多配合地提高声音：“没错，哈利。我需要你先不做任何准备地走过去，然后抱着想要攻击我们的想法走回来，再走过去，最后用上大脑封闭术并抱着想要攻击的念头走回来。”
“不行！”斯内普和西里斯同时喊道，并且恶狠狠瞪了彼此一眼。
“如果你只是想要做这个尝试，”斯内普把哈利拉到身边，“我完全可以替代哈利——考虑到他经常管不住自己脑子。”
“你也别诋毁哈利！”西里斯隔着火墙喊，他同时对校长说，“但斯内普说的对，这不该让哈利来实验，万一他没有控制住怎么办？”
“容我提醒两位，在控制咒语的人是我，而我对自己的魔力操控水平姑且还算有信心。”格林德沃不耐烦地说：“至于波特先生，他只需要来回走两趟就行了。”
“我恐怕必须是哈利。西弗勒斯，即使你和哈利彼此魔力共鸣，但曾经被伏地魔的魂片寄居并吞噬掉这个魂片的只有哈利。至于这之间的区别……就好比你现在能听懂蛇语，但依然并不是个蛇佬腔一样。”
邓布利多微笑着安抚两个成年巫师：“请放心，虽然我和哈利之间没有什么特别紧密的关系，但我对他的关心和爱护并不比你们少多少。”
校长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哈利直觉后背发凉：完了，格林德沃肯定要觉得辛迪的胡言乱语这是被邓布利多校长本人证实了……
“那么，波特先生，你——觉得呢？”
明明格林德沃的声音听起来柔和而轻快，但哈利却感觉好像有看不见的刀刃在他颈侧摩挲着，一不小心就会血溅当场。
“当然，我完全信任您和邓布利多教授。”哈利用同样轻快地语调回答。
他按下斯内普的手，轻轻摇了下头，慢慢地跨过了那道火墙。
“没什么感觉。”哈利对西里斯说。
他转过身，尽可能客观地向对面的两位老者形容自己瞬间的感受：有意识被窥探的感觉，但是不强烈，在接触到表层意识后似乎很快就消停了，火焰则是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感觉——就好像那只是个栩栩如生的投影。
“现在试试回想那片魂片曾经给你的感觉，你每次感到伤疤疼痛时，脑子里盘旋过的念头。比如，升四年级之前的那个暑假。”邓布利多轻声说。
哈利闭上眼睛，他集中精神，试着去回想那道令人他产生生理性恶心的杀意。
他跨入火中。
意识被窥探的瞬间，火焰袭卷他的全身，烫、烧灼感、跗骨的疼痛。
“哈利！”
他听到两声惊呼，有一只手把他猛地拉出了火海。
“烫、疼，想要逃但是身体不听使唤。”哈利闷在斯内普肩头，用力吸了吸鼻子。
比起那一瞬间的疼痛，他觉得还是共鸣者久违的拥抱更让他差点落下泪来。
斯内普搂紧了他，口中默念着长串的咒语——他从没听过，但毫无疑问是治疗类的。
“放心，他没有受伤，”格林德沃对邓布利多解释道，“我只是觉得，还是需要有一点点疼痛的体验才好方便波特先生区分两次的差别。”
邓布利多严厉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语调温和地问：“你怎么样，哈利？”
斯内普板着脸松开了开始在他脖颈处轻蹭的某人。
“好像没事……”哈利站直身体，伸了伸腿和手，“现在没有任何感觉了，也没有伤口什么的。好像就是那一瞬间。”
“我说过，我能完全控制。”格林德沃有些不满地对邓布利多说，哈利甚至觉得他的语气中竟然带了一丝委屈。
“还能继续吗？”邓布利多问。
哈利点头。
最后一次的感受像是前两次的综合，意识被窥探的瞬间，哈利用了大脑封闭术遮掩了那段魂片相关的回忆，然后他感觉到了轻微的烧灼感，疼痛感也很轻微。
“没错，大脑封闭术可以欺骗它。”邓布利多说：“我想，我们的实验基本符合预期。”
他顿了下，然后说：“那就拜托你了，盖勒特，这道火盾，会成为最外围的防线。”
“而西弗勒斯，我需要你通知我们那位朋友，在所有密道都被关闭的情况下，霍格莫德村会是最近的入口，并且，他有机会获得足够多的人质。”
“西里斯，你来联系阿不福思和傲罗们。希望部里的复方汤剂储备足够。”
“哈利，我恐怕得向你借你新制作的地图了。”邓布利多愉快地冲哈利眨眼：“我听西里斯说你在上面增加了禁林和霍格莫德的简图。”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防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