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别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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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有求必应屋离开后，哈利又马不停蹄地找到了塞德里克。
在经过真情实感卖惨——革命友谊感化——解散社团威胁三轮无效沟通后，哈利依然没能说服这个曾和他一起举起奖杯的男学生会主席。
不过他好歹从塞德里克嘴里挖出了一件事：如果没有邓布利多校长的提醒，他们也没想到校规里还有这样一条强制性条款。
“校长说你之前就和他建议过可以组建一个学生社团来帮大家更好地运用学到的知识，他很高兴得知你真的组建了这样一个社团。”塞德里克看起来是发自内心地困惑为什么哈利现在又不想搞社团了。
好样的，我发出去的回旋镖最终还是击中了我自己。
哈利有些惆怅地想，他最后为自己争取道：“可我只是个5年级学生，并且马上就是O.W.L.考试了，我没有时间去搞社团选拔。”
“你可以选择定期的公开活动，学生会可以帮你搞定场地。”塞德里克轻松地说。
“万一活动中发生一些难以控制的意外……”哈利继续说。
“我会通知院长们，你最好也申请个社团指导老师。”塞德里克看起来有些犹豫，但他还是给了哈利建议。
“我们社团没有人手来维持秩序。”
“我会让级长们帮忙的……够了，哈利——”塞德里克伸手制止哈利继续提问：“你再说下去，组织公开集会的活就全落在学生会身上了。”
哈利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他真心诚意地建议：“为了不给我们彼此增加麻烦，这个公开集会也可以不搞的。”
“没错，”塞德里克说，“我可以直接要求你们自己组织公开选拔。”
哈利叹气：“好吧，谢谢你啊，塞德里克。我等你消息。”
他就知道，如果校长在某件事情里冒了头，那这件事情的走向就百分百定下来了。
哈利·破碎三观重塑中·被回旋镖扎穿·波特把自己丢进了斯内普的办公室里专属于他的那张扶手椅。
斯内普本人并不在，只有一条绿莹莹的小蛇在蹭嗅幻草。
“晚上好，哈利~”小蛇挥着尾巴和哈利打招呼。
“晚上好，蛇先生。”哈利没精打采地回答。
“你看起来可不太好。”小蛇好奇地问：“发生了什么？我感觉你昨天还挺开心的。”
“是啊……准确说，一直到今天下午4点前，我都还挺开心的。”哈利坐直身体，试探着问：“蛇先生，你曾经说邓布利多教授和沃德教授身上有盟誓的味道。盟誓是什么，是牢不可破誓言吗？”
“当然不是！”小蛇跟着端正了卧姿：“牢不可破誓言只能算个契约——好吧，比普通契约要强上一些。但是盟誓可是一个血缘魔法。”
“誓言可以违背——只要付出代价。但是盟誓是不可违背的，血和魔力会一起逼迫你遵守约定。”
哈利追问道：“那邓布利多校长和沃德教授身上的盟誓是新订立的吗？”
小蛇摇了摇尾巴：“不是呀，校长和他旁边那个假笑脸身上的盟誓有些年头啦。少说得有大几十年了。我猜哦，盟誓成立的时候他们大概率是恋爱关系，所以才会有甜甜的味道，那么——那么——甜~”
他把尾巴使劲往远处伸，试图给自己的朋友展示到底有多甜。
哈利叹了口气：“而这就是我看起来不太好的原因……我下午发现了沃德教授的另一个身份，我有点担忧，也有点不太能理解。”
“噢，如果是那个假笑脸的话，你完全没必要担忧。他身上绑了一堆契约，而且他满心满眼都是校长，不可能对霍格沃兹不利。”小蛇轻描淡写地说。然后他在哈利担忧地目光中承诺道：“好吧，看在你的份上，我会让蛇群们关注他的。”
“你不能理解的又是什么呢？我很愿意给你解惑哦~不过先说好，我只是画像，我没有替人保守秘密的品格。不过能听懂我的话的人很少，嘻嘻~”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只是不太理解，男人和男人，额，男巫和男巫之间也会恋爱吗？”哈利有些别扭地问。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大半个下午了，他不想问明显有偏向的辛迪，但或许可以问问见识广博但心性天真的小蛇？
“为什么不可以呢？”小蛇好脾气地问，“你选择食物的时候会在意食物是公的还是母的吗？好吃就够啦。”
“这、这一样吗？”哈利惊呆了，他从没想过谈恋爱还能和吃东西放在一起对比，那他或许还可以试着请教下罗恩？
“一样呀。我是一条蛇的画像，对于蛇来说，不管是吃东西还是找伴侣，能让自己觉得满足就好啦。”小蛇用他糯糯的声音说。
“再说啦，虽然我不喜欢黑漆漆，但你应该找不到比他更契合的对象了，魔力共鸣都已经把你们绑在一起了。”
“可怜的哈利，你和可怜的萨尔一样，要失去那么、那么多的乐趣啦。”小蛇怜悯地说。
“什、什么对、对象——”哈利强撑着反驳道，完全不顾自己通红的耳朵。
小蛇给了他一个暧昧的笑容，然后哧溜一下消失了。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斯内普大步走进来，袍角抖出一个漂亮的浪花。
“你今天又有什么事，波特？”
“写变形课和古代魔文的作业，教授。”哈利指着自己摊开的课本，乖巧地回答。
“那你可以去古代魔文教室。我知道你申请了那个教室。”斯内普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哈利就是感觉他这会儿心情有些差。
“可是我今天已经把使用权退还给巴布林教授了。我告诉她我晚上要跟着你补习魔药。”哈利一脸困惑地说。
斯内普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他假笑着说：“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我昨天并没有答应要帮你补习魔药。况且，我并不认为我在课上有什么地方没有讲明白，以至于必须给人人关心的波特先生进行私人辅导。”
他想起晚饭后接连遭遇的巴布林、麦格和斯普劳特，深深觉得自己在最一开始就不该答应邓布利多的要求给波特补课，更不该提议“补习魔药”的借口。
听听他这些闲得发慌的同事都在说些什么：
担忧的巴布林：“西弗勒斯，你又开始给哈利补习魔药了呀，别对他太严苛，好吗？”
忧心忡忡的麦格：“西弗勒斯，虽然哈利的安全很重要，但你也需要给哈利留一点私人空间，毕竟是青春期的孩子……”
纯粹看热闹的斯普劳特：“西弗勒斯，你给波特先生补习了两年魔药了，很少看你对非斯莱特林的学生这么上心呢呵呵呵……”
啊，还要再加上波特那个试图向他丢恶咒的蠢狗教父。
哈利并没有被斯内普不带恶意的嘲讽喝退，他歪了歪脑袋，温顺地说：“好吧，教授，你没有答应给我补习魔药。”
斯内普瞪着他，气势汹汹地瞪，就好像能用目光把这块像牛皮糖一样粘在自己办公室的波特彻底扯下来一样。
但显然目光并没有用，哈利·牛皮糖·波特自顾自开始写作业了。
斯内普不满地抿了抿嘴，但到底还是收回了目光，他径自走向魔药制备间，再一次把门上“波特和狗不得入内”的牌子甩飞起来。
哈利轻笑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他确实感觉魔药学教授比他更加不适应他们之间的“魔力共鸣”。
在知道“魔力共鸣”之前，他们已经相处得非常融洽，他也经常在这间办公室里写作业，甚至还时不时能得到称得上耐心和温柔的教导——如果和魔药课堂相比的话。
可在这之后，先不说自己被拒于门外大半个月，即使是现在，他也总觉得教授有些不自在。
明明在礼堂、在走廊、在魔药教室或者在校长办公室，斯内普都表现得一如往常，甚至哈利能隐约感受到教授盯自己盯得比以前更紧了。
可只要到了斯内普自己的办公室，他就总觉得魔药学教授有哪里别扭着。
可能是因为在他们说话时男人时不时游移的目光？
也可能是因为男人直接嘲讽或者训斥自己的时候少了，而更多是无言以对？
又或者是像现在这样生气后直接躲进魔药制备间的举动？
哈利想不明白。
但没关系，只要斯内普依然允许他留在这个“私人领地”就足够了，他们总有一天会和之前一样相处融洽哒~
毕竟再没有比斯内普更加嘴硬心软的人啦，他愉快地想。
斯内普从魔药制备间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宵禁时间。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波特的固定座位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他用过的文具。一张便签被妥帖地压在水杯下面。
显然，死皮赖脸的波特已经离开了。
“真遗憾，不能为你难得的遵守校规加分。”斯内普轻声说——就好像如果哈利真的在宵禁后还留在他的办公室，他不会为此扣分似的。
不过这句话里到底是在遗憾哈利没能留下来，还是遗憾自己没能给哈利扣分，就只有斯内普本人知道了。
他拿起桌上的纸条，上面用端正到有些幼稚的字体密密麻麻地写着：
亲爱的教授，
我得预先和您澄清一件事。因为各种各样原因，我们社团可能得在全校范围内进行一次公开集会——黑魔法防御术实战练习。您得相信我，这绝不是出自我的本心，我和赫敏都尝试拒绝过。但男学生会主席告诉我，这出自邓布利多校长的授意。
我郑重发誓我一点也不想干这事！
p.s. 您愿意担任我们社团的指导老师吗？
Lots of love
忐忑不安的哈利
“想得美！自说自话、自以为是！”斯内普小声骂道。
他的目光在这张纸条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他把这张纸条小心地折叠起来，放到了自己办公桌抽屉里。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别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