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5、第 95 章 ...
周迟没退烧前,祁斯贤要过来找他,周迟拒绝了好多遍。
“真不用,您一过来,我又被人说闲话了。”
“谁敢说你闲话?”祁斯贤的声音一贯严肃。
打着电话,周迟翻了个白眼。
“不准翻白眼。”这人倒是对他的习惯清清楚楚。
他一直念着陈嘉行,心情不大好,病自然好得慢。
祁斯贤就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摸准了他在想什么。
“急了?”祁斯贤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小叔,”周迟攥紧手机“您说过,我能走到今天,因为我值得。”
祁斯贤“嗯”了一声。
“那现在呢?陈嘉行用这种手段,我该怎么应对?”
他当然知道怎么应对,他只要祁斯贤给他一个态度,让他去放肆一下。
祁斯贤看了他很久。
久到周迟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缓缓开口:“你知道为什么陈嘉行敢这么明目张胆吗?”
“因为他吃准了你年轻,没根基。”男人的声音淡淡“也吃准了……你背后的人,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大动干戈。”
“你要让他知道,你背后的人,会给你撑腰。”
“所以呢?”他语气里都藏着幸灾乐祸。
“我让小李给你发了份文件,陈嘉行公司近三年的税务报表,还有他们往期项目的质量评估。你很聪明,知道风险转移,你把这份文件交给那个会计,让他一并拿过去。”
“小叔,”周迟截断了他的话。
“嗯?”
“我突然发现,您魅力越来越大了。”
电话那天轻轻笑了一声,有些无奈的:“油嘴滑舌。”
“竞标的东西准备好了吧。”
周迟点头,捧人这种事儿关键还是要看当事人,有人有本事,能接得住,有人没能力,只能看着机会白白浪费。
他就是这样恨不得从祁斯贤指间里汲取机会的人。
挂了电话,他抱着枕头,左右滚了几趟身子。
舒坦。
嘉宏公司出事时,段煜正在病床跟前,一勺一勺喂着周迟喝养生粥。
嘴唇被热粥烫得发红,周迟却浑然不觉,嘴角轻轻翘着,点漆似的眼眸牢牢锁在笔记本电脑上,财经网站上赫然亮着红色标题。
老会计被周迟指点过,不提嘉宏科技,声称自己是一介“平民百姓”,字字皆是含泪的控诉,欲盖弥彰、半遮半露的透出事情的原委。
热搜里足足占了五条,陈嘉行本身年轻有为,自带流量,只是他从前的流量放到现在来看,却成了一道道催命符。
更别提其中还有许亚梅的推波助澜。
陈嘉行这个名字她听过,但也仅限于知道,才满五年的科技公司在她眼里不算什么,甚至不需要专门去对付,压下几条消息,就足以让一个新贵公司惹上不小的麻烦。
账务出了问题,高层瞒到最后愈发瞒不住,自然第一时间甩锅,看来看去,还是会计最好摆脱。
陈嘉行未必清楚事情的真正来源,但周迟必须要将矛盾点聚集在他身上。
想到陈嘉行恐怕要忙到焦头烂额,周迟郁结在心中许久的气忽然被呼了出去,表情如同消融的冰雪,看谁也多了几分好颜色。
他的目光稍稍一转,从屏幕挪向一边的桌子上。
上面摆着几个实木食盒,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这几道菜卖相倒是不错,色香味俱全,海鲜砂锅粥绵软弥香,山药炒木耳也颇为爽口。
许亚梅一大早就叫了私厨,做的道道都是滋补菜,她耳听六路眼观八方,自然清楚周迟很招人喜欢,身前挤挤攘攘,竟然也能挤进去一个段煜,她很为自己亲儿子捏了一把汗。
她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段煜脑袋说:“就说这是你起早亲自煮的,虽然你是和其余人少了一点竞争力,你就从这方面多下心思。”
周迟心情还不错,没点破段煜的小心机,眉目舒缓,像摸一条听话的大狗似的揉了揉段煜的脑袋。
……
夜深人静时,病房里的挂钟,时针慢慢指向十二点整,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叮-”。
白色实木门被推开,一道高大的剪影倒映在地面上。
床上的少年被光线刺激的眯了眯眼皮,翻过身子,没有醒。
那道身影缓缓迈向床前,隔着半个步子,垂首静静盯着床上的人。
周迟紧闭着眼睛,薄薄的眼皮底下,眼球仓促的转动着,两手蜷缩,埋进去一个脑袋,弓起腰背,将后背严丝合缝地抵在墙上。
温馨的暗黄色灯光落在他眼睫处,依旧没有缓和一分。
陈嘉行从前听说过,人在不安的境地里,会习惯性做这样的动作。
可这样没心没肺的人,也会有这种时候吗?
真凄惨。
看了一会儿,男人喉间骤然发出一声冷笑。
周迟的颈窝处深深凹下去一个窝,犹如一汪深邃的湖泊,长而浓密的睫毛映在眼睑上,不知做了什么梦,正细细发颤。
是了,这样人畜无害的模样,才是他最初碰见的那个周迟。
陈嘉行的指腹从锁骨处慢慢摸到脸上,一遍遍摸着,冰凉的指腹逐渐染上周迟的体温,心道:怎么瘦了,是生病了吗?他没照顾好你吗?
眼下公司正乱作一团,高层启动应急措施,公关部发出去的辟谣公告被压得没有一点热度,投资商倒不至于跑,只是明里暗里要他尽快解决这一烂摊子,省的股价再跌下去,谁也捞不了好。
这种时候,他还颇具闲暇心思,专门来医院里探望周迟。
“这么好看的脸,心肠这么歹毒。”他的大掌逐渐转到周迟脖颈处,虚虚圈了圈,指腹触及那枚尖如鸟喙的喉结时,被硌得发痒。
他只稍一攥紧,周迟就会在他掌心里没了呼吸,如一片生机勃勃的绿叶掉进枯叶堆,再也不会让他心烦意乱,不会让他辗转反侧、夜夜失眠。
这时,周迟的脸颊却轻轻蹭了蹭男人的手掌。
陈嘉行顿住,几乎快不能呼吸了。
这一幕实在太熟悉,也太陌生。
他古怪的笑了两声,直勾勾的盯着周迟看,一动不动,仿佛化作石塑,眼里都带着一种头皮发麻的渴意。
他将手指放在周迟的唇瓣上,不胜亲昵的摩挲着,干燥的嘴唇在他掌心刮过,留下一片酥麻的痒。
一段时间不见,周迟侧脸的弧线更加凌厉,仿佛人拿手触碰在上面,立即能划出血似的。
可唇舌又是那样的热。
起初很不耐烦的把舌尖向外抵,而后也许发现怎么也没法将这不速之客送出门外,就湿湿软软的含住他的手指,还轻轻嘬吸了一口。
男人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他阴狠的弯了弯唇角,一股古怪的怨气直冲肺腑。
“好久不见,你是比从前更浪荡了。”
他捏着周迟的下巴,两人脸颊猛地逼近,周迟兴许被这股凌乱的呼吸干扰到了,眉头紧紧蹙起,可依旧躲不开,几次挣扎过后,他睁开了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
陈嘉行居高临下看着他,大拇指贴在他的唇角,隐隐还有要探进去的欲望。
而周迟才从昏睡中被强制唤醒,眸子黑黑沉沉,没有一丝温度,却荡着一层恍惚的雾气,又是个近视眼,他微微眯眼,只能大概看清男人的身体轮廓。
他没有动作,喉结动了动,喊了一声:“小叔。”
身份原因,他们二人不便在公众场合里碰面,祁斯贤常常在夜里赶来,什么也不做,就坐在他身边批文件,纸张翻得哗哗作响。
陈嘉行听见那声称呼后,表情肉眼可见的扭曲了。
短短几秒,周迟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认出眼前的人是谁后,登时崩紧了全身的肌肉,凌冽的气息再也遏制不住,在将要坐起来的时候,又被男人狠狠按了下去。
“陈..”他才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后面冰凉无情的话语都被陈嘉行吞进肚子里。
陈嘉行的吻带了浓浓的恨意,死死掐着少年瘦削的下颚,吻的愈发深。
那股愤懑的情绪白日里得不到疏解,此时几乎要将那些东西悉数灌给周迟似的,舌头如一条灵活的蛇,拼了命往他口中探。
吻到最后,他大半个身体压在周迟身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借着重力小幅度的向里压。
一只手胡乱揉捏周迟的腰胯。
周迟恶心得不得了,仿佛被什么乱发情的鬣狗盯上了,死死缠着他不丢口。
他右手拽紧了陈嘉行的衣领,向后一扯,大概男人的喉口受制,这才迫不得已松了口。
两人口中牵出一条银丝,断裂在周迟的唇角。
陈嘉行眸色郁郁沉沉,复而又倾下身体,把他嘴角那一点唾液舔进嘴里。
这疯子,喝多了酒过来的吗?
在男人起身时,周迟二话不说,抬起胳膊,抡圆了狠狠给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甚至把走廊上的感应灯都吵亮了。
这一巴掌震得他掌心发麻,也把陈嘉行扇回了神。
周迟表情极冷,唇线如刀刃一样森然,悄无声息的从被窝里探出手去够床边的按钮。
陈嘉行眼睛向下一瞥,按住了他的手。
他矢口不提周迟作弄他公司的事,反而扣紧周迟的手指,从微微凸起的腕骨向上抚摸,力道甚至可以称之为温情。
少年的手掌在他遏制下蠢蠢欲动,他说:“你觉得你耍的这些小手段,能牵制多久?”
“你太年轻,做事之前有没有想过后果?”陈嘉行的声音愈发低沉,齿间咬着怒火:“你这样大张旗鼓的招惹,放在别人身上,早就把你不知道剥了几层皮。”
周迟讥诮道:“我只知道您现在很发愁,不然不会半夜过来找不痛快。”
挣了两下,没能挣开,周迟索性放弃,懒洋洋靠在枕头上,方才湿热柔软的嘴唇里,吐出的话却句句扎心。
“你以为你和祁斯贤差在什么地方,身份?还是能力。”
“人贵在自知之明,你应该很熟悉这句话”周迟对他笑,眼睛黑黑沉沉,毫无笑意:“不觉得很适合你自己吗?”
一听见祁斯贤这个名字,就如同被戳到了痛脚,一股酸妒涌上心头,陈嘉行眼睛一下子烧红起来:“你说什么?”
他气得冷笑一声,手掌却贴紧了周迟的胯,勒得咯咯作响。
“我给过你机会,你本来能好好和我站在一起,不去被....”
“你到现在,又被几个男人玩过了?”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就算挑客人,我也看不上您。”
“骚货。”陈嘉行贴着周迟的耳廓、
他沉声呵道:“那么为祁斯贤守贞,怎么还能在我手里这么骚。”
周迟咬着牙,吐出两个字:“贱狗。”
目光寒凉,似乎将他手刃了的想法也有了。
男人冷笑一声:“我倒忘了,你现在地位不一般,已经飞进了段家当金凤凰,我这种农村人怎么有档次碰你呢?”
他束住周迟的两条手腕,在那条搭在床沿边的一条小腿即将踹到他身上时,堪堪躲了过去,舌尖还往崩紧的腿弯处轻轻舔了一记。
湿漉漉的感觉一触即分,周迟恶心的说不出话,可陈嘉行蛮牛似的身体,他压根也反抗不了。
让周迟主动爬床,被权贵压在身下的感觉,陈嘉行给不了,他也到不了周迟攀高枝的位置。
那么像现在这样,被最看不起的人强了,再怎么恶心也没法甩脱,也许还能给周迟留下几分深刻印象。
“周大小姐,我要你好好记住这种感觉。”
男人说出这样一句话,然后,舔了过去。
“呃-”
周迟觉得跟他再费口舌也没用,自暴自弃向后一仰脖子。
“滚开。”
这老畜生…老东西,老流氓,也只能想到这种事了,周迟暗暗骂道,脖颈青筋在颈处猛然贲发。
他终于挣出一条手臂,死死抓着陈嘉行的头发向外拽,指甲在颈后划出一道道血痕,可陈嘉行也像是在享受最后一顿晚餐似的,几乎吃出了狼吞虎咽之感。
周迟才稍稍清明的眸子,又笼上一层水雾。
他撑起身子,扬起下巴,从一片恍惚间看清楚钟表的时间即将走向凌晨一点。
“松开,祁斯贤马上要来了。”
陈嘉行恍若未闻。
周迟的指尖死死扣进男人的颈子,清凌凌的双目短暂失焦,微微向上翻,他再也抑制不住,终于从喉咙口发出一声剧烈的闷喘。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腥气。
而男人的脸也恰时钻了出来。
他眸间狠辣,喉咙细细密密的疼,发出的声音也喑哑难听:“怕什么?”
“不就是自己的情人出了轨,多了个姘头,难道他连这点也承受不了?”
“那他包你也太自不量力了。”陈嘉行吻着他的肩颈,似乎对周迟满足后湿漉漉又清冷的气味格外上瘾:“毕竟红杏出墙是你的常态。”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谢谢粥米!卤蛋另外开了两本预收qwq 《漂亮疯子》 《和死对头结了阴婚怎么办》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