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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酒瓶碰撞的咣当声,骰子在蛊里疯狂摇晃的哗啦声,男男女女兴奋到尖利的嬉笑声……所有嘈杂混在一起,祁阔一路近乎是半护着周迟回到他们的卡座。
一路过来,那些人的目光如饿狼般盯着周迟,男女皆有之,更多的是发花痴的女生。
她们彼此对视一眼,忍下了要尖叫的欲望,在酒吧遇见周迟这种气质干净、长相出众的男生,无异于在泥潭里看见一朵雪莲,惊艳,却没人敢真的伸手去摘。
杨启看着两人在他面前举止亲密,面色阴沉。
那天他和周迟摊牌,在宿舍里一周没说过话。
他已经和知心姐姐养成了每天夜聊的坏习惯,晚上临睡前,他盯着那朵桔梗花,再想想脑袋旁边就躺着周迟,生气中又诡异地有一丝甜蜜。
周迟照常我行我素,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实在忍受不了,那天一气之下当着周迟面把他小号删了,这两天又偷偷摸摸加了回来,和周迟说:你在线上还是吃吃,每天陪我聊天就行,我不计较你那些钱了。
周迟对他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不理解,觉得十分恶心:“你这算什么?”
他那句话原封不动的送给杨启:“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放屁!”杨启急得跳脚,丢下一句“做梦吧你。”就走。
如今看着宿舍里这俩人毫无芥蒂地在他面前表演亲近,他觉得很反感...比一开始反感很多倍,像是和有夫之妇偷情被老公打上门一样难受。
“怎么这么慢。”杨启低眸,挽起袖子要给周迟的酒杯里续酒,语气平缓得好像他俩什么龊语都没有。
周迟伸手挡住了杯子,拒绝的意味很明显。
卡座上其他人不知道他们发生过的事情,瞧见杨启脸色难看,都清楚他的脾气和背景,生怕他对这位新来的宝贝儿做出什么来,赶紧笑着打圆场。
“哎呀,不喝就不喝了嘛,来来来,继续玩牌!刚轮到谁了?”
祁阔的发小,楚昂的视线,从周迟落座起,就没怎么离开过。
自从周迟把他删掉之后一直心心念念着,他琥珀色的眸子微微闪动,趁着别人不注意,把桌上周迟的酒杯挪到自己面前。
低头,对着周迟刚刚抿过的地方含了上去。
“国王游戏继续吧。”
游戏还在继续。杨启从被酒液沾湿的牌堆里摸出一张,运气不错,是国王。他慢条斯理地洗着牌,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带着点恶作剧的兴味。
“2和4。”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他又缓慢的从另一堆牌里抽出了一张。看见那张牌上的字后,杨启很讶异的挑了挑眉,反手把牌亮在桌面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嘴对着嘴撕纸巾。”
“卧槽!什么玩意儿!”
“这牌还没清出去?谁加的这么恶心的惩罚?”
众人顿时一阵嫌恶的哄闹。
周迟面色不改,右手悄悄握紧了手心里的纸牌,所有人似乎全程都在盯着他一样,他一有什么举动都朝这边看,也都看见了他手里的“2”
他对这种酒吧里充斥着性暗示和羞辱性质的游戏感到极度困惑,果然是一群吃饱了撑的、拿钱和别人的尴尬取乐的富二代。
他的目光扫过桌面:堆积如山的昂贵果盘,倾倒在地无人扶起、酒液横流的金色酒瓶……浪费。
但另一方面,他又冷漠地想:蠢点也好。越蠢,利用起来才越没有心理负担。
他向来没什么多余的同情心,尤其是对这群人。
“啊呀,真不巧。”楚昂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摊开手,将掌心里的黑桃4大大方方展示出来,“我是4呢。”
起哄声瞬间放大。
他浅色的眸子望向周迟,对上那双黑眸,很无奈的耸耸肩,语气和缓:“规矩就是这样,如果我们俩不开这个头,后面再抽到什么更过分的,大家可就都不认了。”
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即便清楚祁阔对周迟有意思,还是起哄着:“别玩不起啊——”
楚昂顿了顿,声音压低,在嘈杂的背景音里却异常清晰,有点暧昧的沙哑,“放心……我会很小心,尽量不碰到你。”
他那张阳光明媚的脸,在酒吧幽暗的灯光下晦暗了些,眼神难掩兴奋。
“国王”杨启凌厉的下颌肌崩得很紧,似乎躁动不安起来了,他盯着楚昂和周迟,右手无意识地捏着那张惩罚牌。
“再抽。”祁阔把那张惩罚牌从杨启手里狠狠抽走,扔进了牌堆里,语气不容置喙。
气氛瞬间微妙地凝结。所有人都嗅到了空气中一丝不同寻常的火药味。
“不用了。”
他缓缓抬起眼眸,目光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厌倦。
他伸手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撕下细细的一条,然后,在众人屏息的凝视中,用牙齿轻轻咬住了纸条的一端。
浅色的薄唇微启,牙齿咬着那截柔软的白色,画面冲击力强得让好几个男生呼吸一滞。
楚昂看呆了,一动不动的任由周迟把他的衣领拽过来。
因为叼着那张纸条,周迟的声色略模糊,但能听清几个字“不来吗?”
咕咚一声,不知道是谁在吞咽口水。
楚昂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盖过震耳的音乐。也许是喝多了吧,他头脑有些发懵,血液却兴奋地奔流向四肢百骸。
周迟漆黑的眼眸定定的落在他身上,似乎想速战速决,他敛着眉,很快地俯身靠近,右手随意地扯了一下楚昂的衣领。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清浅的呼吸逼近,那截白色的纸条悬在两人鼻唇之间,尾端几乎扫到楚昂的嘴唇,痒得厉害。
楚昂脑子里一片空白,喉结剧烈地滚动一下,几乎是情不自禁地、带着点急切地向前倾身,张口狠狠咬住了纸条的另一端。
牙齿相触,隔着薄薄的纸巾,能感受到对方唇齿间温热的气息。
楚昂一点一点,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向前啃啮。
一种微妙的、战栗般的快感从他头皮炸开,顺着小腹一路向下。他不敢看周迟的眼睛,生怕自己彻底迷失在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潭里。
然而,右手却按耐不住的握在了周迟的腰上,隔着那层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薄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紧实柔韧的肌理。
他状作不经意地,指尖开始轻轻摩挲。
周迟没什么痒痒肉,就没太当回事,但察觉到楚昂的身体越来越向前倾,呼吸也越来越灼热急促时,他还是抬起手掌,按在楚昂的肩膀上,不动声色地向外推了推。
规则是,一张五厘米的纸条,谁先松口,谁就罚酒一杯。
周迟干什么,都绝不认输。
他冷静地、甚至带着点审视地俯视着面前这个显然已经意乱情迷的男生,心里只觉得莫名其妙,甚至有点可笑。
看起来……有点恶心。周迟略带厌恶地蹙了蹙眉。
不知是因为惧怕祁阔和杨启明显不悦的脸色,卡座上的其他男生也都忽然静了下来,只敢用灼灼的目光盯着两人,尤其是周迟转身时,那截在昏暗光线下愈发显得劲瘦的腰肢。
男生们端着酒杯打遮掩,在不经意间眼神顺着周迟的背沟往下滑。
被衣服盖住的臀部隐约能看出轮廓,很翘。
他们私下的小群已经炸了,消息刷得飞快。这群在北京城里有名有姓的权贵子弟,父母辈彼此盘根错节,家世稍逊一筹的都挤不进这个圈子。
酒吧游戏,他们玩过太多,大多时候兴致缺缺,只当是喝酒助兴的背景音,冷眼看别人出丑或暧昧,权当喝酒时的一点消遣。
从来没有哪次能让他们这么血管贲发,头脑发热的激动着。
“他妈的,太带劲了。”
“祁阔,把你室友微信推过来呗,长得对我口味。”
“我打赌,楚昂肯定硬.了。”
“别赌了,祁阔的脸都快绿了。”
祁阔没说什么,只是直勾勾盯着那两人,手指虚虚拢住酒杯,焦躁的打圈,然后仰头灌下去。
纸条马上被咬断,还有一部分藏在周迟嘴里,楚昂眸色骤然转深,按着周迟的腰往下压,想也不想的拿舌头往里抵。
“呃。”周迟牙关一颤,纸条掉了下来,现在谁也没心思去管那张破纸了,
所有炙热到快要燃烧的视线,全都死死缠住了两人紧密相贴的唇瓣。
湿滑的舌尖钻入唇缝,先是舔舔周迟的唇腔,周迟的性格冷,连嘴唇都比一般人更凉,刚刚用牙齿叼纸条的原因,显得津液格外充沛,还来不及吞咽,就被他全数舔走了。
两人的唇间,扯出来一条透明的银丝,在空中摇摇欲坠。
“谁去把他们扯开啊,我看得受不了了...”坐在沙发另一端的男生手机里打下这行字,还没发出去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还有酒瓶掉在地上的咣咣响声。
他茫然地抬头。
只见刚才还被他们用目光肆意侵犯、意淫的“高岭之花”,正慢慢直起身,一边活动着自己的右手腕。他手指的骨节处一片骇人的红晕,甚至微微破皮。
明明那么冷的眼神,却给他们看得浑身发热,几欲下跪。
楚昂狼狈地跌坐在地上,脸侧迅速肿起一个清晰的拳印,嘴角渗出血丝。
他舔了舔唇边的血,看样子像是笑着的,似乎没从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和更突如其来的重击中完全回神。
被打得如此狼狈,竟然还敢痴迷地盯着周迟看。甚至,那处撑起的弧度,就那么坦然地对着他,毫无遮掩。
周迟翻了个白眼。
揍了一个北京的富二代...他心里烦躁得不行,连带着表情也十分冷凛。。
祁阔和杨启。
他们俩,总得有一个能摆平这件事。
他敏锐地察觉到,即便在这个看似平等的玩乐小团体里,也存在着森严的、心照不宣的等级。
而祁阔和杨启,无疑是站在顶端的那两个。
“祁阔。”
周迟长腿一迈,极其自然的在祁阔身旁落座,他避开了杨启黏在他身上愈发阴骛的视线,转而去试探祁阔。
祁阔对他几乎称得上百依百顺,他从没见过这么好拿捏的人。
“回学校吧。”
他的手掌很自然的搭在祁阔的胳膊上,无意间蹭了蹭,察觉到手下肌肉猛地贲发,微感意外的挪开了手。
他没多想,即便刚刚才被一个男人按着强吻,口水被舔得干干净净,他也只归结为“真恶心,他肯定是喝多了发酒疯”。
向来只专注于学业和前程的周迟,脑子里对同性之间的欲望,理解近乎于零。
就在他手指将要离开的瞬间,祁阔炙热的掌心反握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很大,甚至有些疼。
“好,我们走。”
….
祁阔至今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算不算同性恋。
他前十八年的人生里,从未对任何一个男性产生过类似的感觉,但这个问题似乎也不重要了,反正他一见到周迟,就控制不住地想靠近。
“你别碰我。”
刚利用完人的周迟有种提上裤子不认人的错觉。
他抬手挡在祁阔的胸口,缓慢的将这人推开。
祁阔几乎整个人倾靠在他身上,脸颊酡红。
周迟喝得不算多,酒全让祁阔挡走了。
被周迟需要,和周迟当众牵手走人,祁阔现在很兴奋。
他好似一只管控不住要扑人的大狗,浑身冒着热气,摇着尾巴想来舔他的主人,兴奋极了,眼里亮的惊人。
遗憾的是,他的主人并不怎么喜欢他,反而很厌恶这种过于亲密的触碰。
十月初的北京,夜晚的空气里还残存着白日的燥热,下过一场暴雨也赶不走。
周迟拧着眉,又一次看向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只差几分钟就到门禁了,晚归记录会上报辅导员。
“周迟,没办法啦。”祁阔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上面是打车软件的界面,显示司机堵在几公里外,“太堵了,车过不来。”
深更半夜怎么会堵车。
周迟唇线抿成一条僵直的线。他那颗向来精于计算的脑子,哪里看不出这点拙劣的小把戏?只是,就算他现在咬咬牙自己打车回去,也肯定是要被记晚归了。
“看来,只能先找个地方凑合一晚了。”祁阔耸耸肩,很无奈的样子,他随手一指旁边那栋在夜色中巍峨矗立的建筑,“就那儿吧,近,方便。”
周迟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家酒店他之前路过几次,占地面积大得惊人,设计极具现代感,他一度以为那是某个顶尖企业的总部大楼,后来才知道,在北京这片寸土寸金的土地上,这块地皮仅仅用来盖了一座酒店。
当时,贫穷限制了想象的周迟,内心确实被狠狠震撼了一下。
很快,那些震撼又转化为了隐隐作热的野心,那双清冷的黑眸里也透出一丝卑劣的热意。
这么多年,周迟其实一直把这些隐秘的心思藏的很好。他的家乡不是没有“富二代”,厂长的儿子、主任的女儿,在那个闭塞的小县城里,已经算得上是了不得的人物。
但周迟对他们从来都是冷淡疏离。
甚至装得久了,连他自己都有些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品性太清高。
直到他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来到北京,见识了真正的天堑般的阶级差距,见识了祁阔、杨启他们随手挥霍的财富,他才豁然开朗。
原来他不是清高。
他只是……看不上那些蝇头小利而已。
他就是那种汲汲营营,想要攀附权贵的人。
周迟在心里坦然承认这一点,并无半分羞耻。他觉得自己配得上更好的。更好的生活,更好的平台,更好的一切。他的才华和野心,理应匹配最顶级的资源。
“我不想对你发脾气,以后别这样。”
周迟原谅了祁阔对他的不轨心思。
......
身上的衣服被酒吧的烟酒气和自己的汗水浸得又黏又腻,难受极了。
一进房间,周迟便径直走向浴室。
祁阔定了套房,客厅宽敞奢华。
他懒洋洋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目光却牢牢锁死在浴室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上。
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里面传来的、淅淅沥沥不绝于耳的水声,大概能想象到,温热的水流如何淌过那片冷白的皮肤,又如何顺着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
他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周迟洗完澡出来,身上穿着酒店供应的白色浴袍。
料子极好,他第一次穿这种丝滑触感的衣服,感觉自己好像赤身裸体什么都没穿,有几分不适应地又把腰带用力束紧。
原本就劲瘦的腰身,被布料一勒,更是仿佛能被人只手掌握。
祁阔盯得心痒痒,张开的手掌不自觉握住,然后松开。
周迟看了眼套房内那两张宽敞的大床,心下稍定。各睡各的就好。
洗完澡口渴得厉害,他走到迷你吧台前,拧开一瓶摆在桌上的矿泉水。
瓶身是厚重的玻璃质地,手感沉甸甸的,瓶标上的外文字母透着股不菲的气息。
他喝得急,水液从唇角溢出,沿着清晰的下颌线往下流,弯弯曲曲的一道水流延伸进了领口里。
就在这时,一道滚烫的呼吸扑在他颈边,柔软的触感毫无征兆烙印在他喉结上。
周迟身体猛地一僵。
祁阔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贴近他身后,像一头善于潜伏的猎豹。
他的嘴唇紧贴着那处微微凸起的喉骨,甚至伸出湿热的舌尖,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将那颗将落未落的水珠卷走,吞咽入腹。
祁阔黏糊肉麻的声音响起。
“周神为什么不想对我发脾气,难道….”
他的手不老实的探入浴袍,掌心粗糙炙热,毫无阻隔地贴上了他大腿内侧紧实微凉的皮肤,并且带着一种恶劣的意图,开始缓缓游移。
周迟的浴袍之下,只有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
他应激一般要屈膝踹在面前人身上。
祁阔却单膝跪了下来,抓住他抬起的脚踝,抬起头,朝他微笑,唇角微微上扬,那双总是盛满漫不经心的眼睛里,此刻却翻涌着幽深得令人心悸的欲望。
他双手扶在周迟的大腿上,探出了猩红的舌尖,脑袋伸进了浴袍里。
周迟浑身震了一下,面上浮现出一种极不可置信的表情,震惊、骇然、恶心都不足以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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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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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正在修文中哦!和原版的剧情有比较大区别,建议再看一遍这个版本嘿嘿!! 之后开美高小可怜!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