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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吃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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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震天的包厢里,空瓶的洋酒到处都是,桌子上地上,还有人坐在地下抱着酒瓶喝。
唯独沙发中央的漂亮青年将自己手旁那瓶倒入高脚杯中,轻轻晃动杯身。
“谢谢宋少,今天请我们喝酒!”抱着酒瓶的人突然举起另一只手来,让其他一些还没有太醉的人也一起附和。
“宋少这是被家里解除管制了?”其中一位凑上前问。
谁都知道这位小少爷被家里管得严,偏偏又是爱玩的性子,自从被家里管制之后就很少跟他们一块玩,当然也是因为没钱了。
今晚这一手,怎么也比之前更豪横,扬言请他们随便喝酒,什么酒都行。
贺尉一把推开凑上前的人:“去,去,宋少的事也是你们能打听的。”
周围这一圈又恢复清净,贺尉看着还在闷头给自己灌酒的人,一言不发,也不关心周围。
他取走宋鹤辞手中酒杯:“什么事啊?借酒消愁。你家里终于给你接触管制,不是应该高兴吗?今天不是为了庆祝这个?”
“当然不是。”宋鹤辞又一把将酒杯抢回去,喝了一口,“心里烦。”
家里当然是给他恢复了一部分权限,但之前的事闹得太大,并没有给他恢复到以前的额度。他今天之所以这么豪横,是因为这笔钱不是家里给的,是傅礼给的。
自从傅礼加上他的微信之后,没事就给他转钱,一次最少十万,有时候三十万,四十万的转。
笑话,既然给他钱,不收白不收。
宋鹤辞索性都收了,但到底也不知道傅礼这是什么意思,拿他当小情人打发?
过惯了这段时间的清苦日子,这钱他一时之间还不知道怎么打发,加上心情不爽,就让贺尉组个局,来喝酒。
重点是他想喝酒,他不想再待在宿舍里了。
他现在一踏进宿舍门就腰椎发麻,看见宿舍内任何角落,腿都发软。
这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实在是太荒唐了,除了上课的时间,傅礼好像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出现在他生活中,尤其是夜生活中。
就连周末也被霸占,连独栋别墅都不回去了,因为宿舍更好玩吧。
宿舍里的两张床都被糟蹋个遍,中间的大长桌,宋鹤辞也不愿回想。更别提洗手间,阳台的各个角落。
宋鹤辞也不是矫情的人,虽然前两次他都不情愿,但奈何给他爽到了。
傅礼别的不说,人虽然讨厌,但床上确实有可取之处,也不怪他沉迷进去。
就是,最近他跟傅礼的相处越来越奇怪,有时候接吻的时间都比上床的时间要长。不过,在上次他表达了对白天还能看见傅礼的不满后,傅礼也确实如他所愿不再去教学楼下等他。
这让宋鹤辞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多了点莫名的不爽。
狗东西,在床上怎么就没这么听话?
“烦?”贺尉从宋鹤辞嘴里听见这个词,觉得有些新奇,“能有什么事能让你这么烦?你以前每次分手都没这么烦过吧?”
宋鹤辞幽幽看了一眼贺尉:“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就因为如此,所以才更烦。
“问什么问,陪我喝酒。”宋鹤辞给贺尉也满上,“一会去你家住。”
他俩从小就关系好,宋鹤辞以前没少住过贺尉家,就连贺尉父母见了也只热情地说一句小辞来了,好好玩之类的话。
“行。”贺尉爽快答应,陪宋鹤辞喝酒,“烦心事不让问,那你室友是谁能问吗?”
宋鹤辞:“......”
装作喝酒模样,不听不听。
“我怎么听说傅礼最近居然回学校住宿,你舍友不会是他吧?”贺尉根本不看宋鹤辞有什么反应,自顾自说,“如果你因为这个烦,那确实是很烦,谁愿意回去就看见一张讨人厌的脸,肯定很难受吧?”
好吧,此烦非彼烦。
但总归都跟傅礼有关。
本来想否认的宋鹤辞,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剩下的任由贺尉发挥。
“啧,我就知道!那你怎么早不给兄弟说,何必还在那个宿舍里忍受那张脸。”贺尉拍拍自己胸脯,“从今天开始,你跟我回家住吧。”
宋鹤辞翻了个白眼:“我自己又不是没家。”
“也是,你跟家里关系缓和了,那你怎么不回家住?”贺尉说着说着咦了一声,“不对啊,我记得你最近半个月回宿舍很早啊...”
“好了,我喝好了,散场。”宋鹤辞防止贺尉继续问下去,露馅,赶忙起身,没想到猛然起来头有点晕,一下又倒在贺尉身上。
贺尉慌忙将他扶起来,也忘了刚才要说什么,俩人勾肩搭背往外走。
雾京市靠南边的别墅区内,其中一栋别墅三楼,宋鹤辞洗漱完换上贺尉给的睡衣。
他在贺尉家有常备睡衣,要不然别人的衣服他肯定是不穿的,除非是新的。
就连床他也喜欢独占一个,现下宋鹤辞躺在床上登上游戏,贺尉同样洗完澡,却躺倒在屋内的一人沙发上,也登上同样的游戏。
“卧槽,我这个赛季都没打,快点,带小爷我今晚上分。”宋鹤辞趴在床上,翘起小腿,宽大柔软的睡裤坠下去。
“卧槽!”同样一声惊呼在沙发上炸起,贺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指着他,声音都结巴了,“你...你...你这腿谁咬的?”
卧槽!宋鹤辞内心惊呼一声,赶忙放下腿。
他怎么忘了,他全身都是印子,睡衣扣子都扣到喉结处了,才堪堪遮挡住。
“我说...蚊子咬的,你信吗?”宋鹤辞迅速起身,将裤腿拉好。
“屁!你他妈拿我当傻子!”贺尉翻身,几步跨到床上,要去揪宋鹤辞的裤腿,“你背着我偷偷谈恋爱了?”
“你这回谈了个啥?这么火辣,脚指头差点都没放过。”
宋鹤辞赶忙捂住裤脚,挡住贺尉的袭击,听见这话耳根子却不可避免的红了。
贺尉见宋鹤辞这个样,眯起眼睛,上下扫射:“平时睡衣扣子根本就不好好扣好,现在恨不得捂到脸上,怎么?你睡衣底下都见不得人?”
眼前人不仅耳根发红,连脸颊都开始泛红。
“我...我...”宋鹤辞想撒谎,但酒精让他的脑子根本转不动,想不到要撒什么谎,只是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一句话。
很是心虚。
他这反应,让贺尉兴奋地同样趴在床上,冲宋鹤辞挑了挑眉:“谁啊?居然这么热情,是那个许学长?”
听到这个人,宋鹤辞立马冷下脸,他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这个人,已经比傅礼更为讨厌。
“不是。”宋鹤辞斩钉截铁道,“你别乱猜了,我以后告诉你。”
“搞什么嘛,你哪次谈恋爱这么神神秘秘,不都是弄得人尽皆知吗?”贺尉有些不解,但看宋鹤辞的表情好像更以往都不一样,只好收起玩笑,“行叭,等你公开。”
“不过,我真是太好奇了,这个看起来就不是你的口味。”
不得不说,从小到大的发小看他可真准。
的确不是他一贯的口味,而且他俩也根本没谈恋爱,但是也不想让贺尉知道他俩真实的关系,只好让贺尉这么误以为吧,之后再找个借口说分手了。
“到底还上不上分了?”宋鹤辞装作不耐烦地问。
“上上上!”
游戏打到最后,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
等宋鹤辞迷迷糊糊翻身时,却感到腿动不了。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沿着脚踝往上,滑进他睡裤里,顺着小腿来回抚摸。
一个激灵下,宋鹤辞醒来,睁开眼就看见床尾处站着一个黑影,正抬起他的小腿。
下意识踹了一脚床尾的人,整个人却在下一秒被摁入怀里,急切的亲吻瞬间落在唇上。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起初的惊慌被安抚,无意识回应对方。
寂静的夜里,安静的卧室逐渐响起唇舌纠缠在一起的声音,宋鹤辞瞬间清醒过来,偏过头有气无力推阻身前人。
余光中他看见大床的另一头躺倒的人影,那是跟他打游戏到深夜,倒头就睡的贺尉。
床很大,他们俩中间隔了最起码两人的距离,但即便在黑暗中,宋鹤辞还是能分清对方的脸朝向哪边。
如此激烈的亲吻声,如果真把贺尉吵醒,对方一睁眼就能看见他在干嘛。
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关系暴露在贺尉面前,尤其对方还是傅礼,又以这种形势。
谁睁眼在自己卧室看见好兄弟被另一个人摁着亲都会难以置信吧,会载入此生最难以忘记事件前三了。
唇舌上的压力终于减轻,但宋鹤辞偏着的头好像在以另一种形式邀请傅礼,于是脖颈处热意一片。
“别……轻点…”宋鹤辞超级小声,“出去……”
脖颈上的力度是轻了很多,但仍没停。
他整个人反而像被翻煎饼一般翻过面,脸埋进枕头里,感受后脖颈又被反复舔舐。
还有一处不容忽视的东西抵在他后腰,宋鹤辞更着急了,还带着说不出的惊慌。
傅礼力气很大,真想做什么,宋鹤辞完全抵抗不了。
而余光中的贺尉不知道是不是被声音吵到,床上的黑影动了一下,吓得宋鹤辞身体完全僵住。
背上的人也感受到他的僵硬,轻轻揉着他的身体,反而更僵硬了。
这下宋鹤辞连小声央求都不敢了,所有力气都拿来对抗身体本能,对抗得眼泪汪汪。
时间好像被拉得无限长,就在宋鹤辞感到要窒息时,他整个人被捞起,离开卧室,来到别墅顶层的楼顶。
冬天还没有结束,凌冽的风钻入宋鹤辞领口袖口,冷得他更贴近身上的人,但身上人也很冷。
唯一的热源好像就是他,但他流下的眼泪都快要被冻住。
也不知道傅礼什么时候拿的大衣,整个将他严严实实的一裹。
回过神来的宋鹤辞用尽力气推开身前人,结果没推动,整个人气恼得在傅礼怀中拳打脚踢。
“你这个混蛋!呜呜…”
唇舌又被堵住,接着脸颊上的泪珠被舔掉,冰冷的舌尖又舔过他眼尾,痒得他睫毛一颤一颤。
四周寂静无人,视野开阔,月色下被完全拢在傅礼大衣下的人,只露出一张泛红的脸。
湿漉漉一片,眼睫是湿的,脸颊也是湿的,就连唇瓣也水光一片。
整个人看起来迷情又脆弱,在无人的郊区,好像只依赖着他一人,让人心下有股难言的满足。
更有种说不出的心动。
“唔…”这回轮到傅礼闷哼一声。
宋鹤辞反客为主,开始蛮横得咬着他的舌头,重重咬了几口他的唇,松开。
“你他妈发什么疯?”几口下去差点见了血,也没让宋鹤辞解气,“我在朋友家你都敢这么乱来,被看见了怎么办?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xp?”
“为什么要睡朋友家?你跟朋友平时就睡一张床吗?”傅礼质问。
宋鹤辞一愣,接着古怪看了傅礼一眼:“你不会是吃醋吧?”
吃醋?
对傅礼而言有些陌生的词。
宋鹤辞抬头对上傅礼怔住的表情,想到另一种可能,顿时咬牙切齿:“你当然不是吃醋,你这就是野兽的占有欲。”
因为他的血,从而对他的人也有了一种莫明的管控欲。
“咱俩什么关系?你管我。”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傅礼的声音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清冷的月光撒下,将眼前人高挺的轮廓勾勒得更加立体,更有种神秘感。
好像此刻对方望着他的眼眸中蕴藏着无限温柔。
这回轮到宋鹤辞怔住,本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显而易见,在嘴边就可以脱口而出。
但现在他卡住了。
傅礼难得看见他这么呆呆的表情,轻笑了一声说:“恋人关系,够不够格管你?”
什么?
谁允许的恋人关系?
“我没同意。”宋鹤辞脱口而出,“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傅礼的脸瞬间沉下去:“你喜欢什么类型?许岚那种?”
“没有,我不喜欢他了。”经过这一遭,宋鹤辞对许岚完全没有想法了。
“但你喜欢这种类型不是吗?要不然也不会谈了这么多同类型的前男友。”说到后面,傅礼的语气中冒着酸水。
他后来有去了解过宋鹤辞的过去,也不是专门去打听。当宋鹤辞这个人进入到他生命里,关于这个人的事情越来越多被他关注。
何况宋鹤辞过去并不是秘密,可以说在豪门圈子里人尽皆知,傅礼只要有心,从头到尾了解得非常全面。
宋鹤辞不客气地说:“那你就更应该知道我不喜欢你这个类型的,我最讨厌就是你这种……”
“啾”清脆的亲吻声打断他接下来的话。
宋鹤辞瞪大眼睛,不理解对方怎么又突然亲他。
“但是你喜欢我亲你,你喜欢跟我做.爱,这说明我还是可以努力一下的。”傅礼边亲边说。
宋鹤辞瞬间耳根红了:“你…你不知羞耻在说什么!我…我不喜欢你亲我,别亲了!”
稀薄的云雾遮住月亮,过了一会又露出月光,屋顶上相拥的两人。
在高大男人怀中的人,不适地踢了踢腿。
“唔…呜…别亲了…”宋鹤辞最后气急败坏,“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恋爱对象。”
“说了说了别亲了,你是狗吗?”
宋鹤辞这才发现话能完整说出来,还能顺畅呼吸了。
傅礼已经放开他的唇,含笑道:“承认我们是恋爱关系了。”
“没有!”宋鹤辞斩钉截铁,一手快速捂着嘴说,“你表现的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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