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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最强红线仙 为了撮合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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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开始如何追求李芸展开激烈的辩论。
激进派李云意认为,应该打直球,直接表达爱慕之情,就算被拒绝也要坚持不懈。
中立派王玄戈则认为,必须尊重李芸意见,只要她表现出反感就必须停止行动。
保守派崔珏认为,应当顺其自然,循序渐进,在日常相处中积累好感值,等到实际成熟再表明心意。
三方僵持不下,甚至为此大打出手,不幸引起了当事人李芸的注意。
她拎着酒壶过来,给崔珏和王玄戈都倒了杯酒,“你们在聊什么呢?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李云意:“没什么,芸姐你快去和他们喝酒吧!”
李芸喝了杯酒便走了,时不时回头观察几人的动静,李云意连连挥手和她告别。
等她彻底离开后,李云意一脸姨母笑,指着两杯酒说,“小侯爷你看,芸姐她可是先给你倒酒哦!而且,你的酒还更满,说明你在她心里不一样!”
王玄戈赶紧反驳,“放屁,纯粹是芸姐靠他比较近,顺手的事!”
李云意像是发现了新的证据,兴奋地对崔珏说,“芸姐还主动靠近你,这不明摆着……”
王玄戈突然起身,叫了她的大名,“李云意!”
李云意一脸懵,看着他通红的脸立马明白这是喝醉了,她赶紧哄着他,“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
王玄戈不管不顾,一米八几的人愣是在她面前像个小孩子一样撒泼打滚,嘴里还说着,“我不要你和他说话,你只准和我说话!他不是好人!”
李云意一脸无语,“好好好,我不说。”
王玄戈突然躺下李云意腿上,拿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蹭,嘴里还说着,“哄我睡觉。”
“好好好。”
崔珏不忍直视,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李云意望着他的脸,看到一只小虫子,俯身准备为他吹掉。王玄戈误以为她亲自己,故意抬起头,许是力道没掌握准,两人的脸来个亲密接触。
李云意被撞疼了,生气地推开他。
王玄戈立马道歉,“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原谅我!”
李云意故意不理他,假装生气地跑了,王玄戈赶紧去追,两人追逐着来到了婚房。
李云意一把关上门,一脸坏笑地盯着王玄戈,手还在不老实的乱动。
“小郎君,进了我的门就不好出去喽!”
王玄戈也配合着她,一脸娇羞地说,“大人别这样,快放我出去。”
李云意一把搂住他,一脸油腻地表示,“哈哈哈,都到这一步了,我还能放你走?”
说着李云意就开始扒拉王玄戈的衣服,王玄戈紧紧拽着衣服,李云意瞪了他一眼。
王玄戈笑着说,“芸姐说你的伤还得养几天,专门叮嘱我老实点。”
李云意立马垮脸,长吁短叹的,“出去吧,本大人没兴致了。”
王玄戈试探性地走到门口,“我真走了?”
李云意十分淡定地说,“走吧。”
王玄戈还不死心,继续问,“我真走了?”
李云意不耐烦地回复,“走吧!我又不是那种人,快走吧!”
王玄戈被推搡着离开,李云意也跟着回到宴席上。王玄戈一脸失落地问,“夫人,你刚才是想干嘛?”
李云意:“没什么啊,就是逗逗你。”
王玄戈:“真的?没有其他想法?”
李云意:“没有,我是一个正直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里小两口每天都黏在一起,感情好得不行,就连许久未见的上官淮都说,“你们这是和好啦?”
王玄戈骄傲地牵起李云意的手,“如你所见。”
上官淮一掌推开王玄戈,破防大叫,“秀什么秀!不就是有个貌美如花,心灵手巧,知书达礼,德才兼备的娘子,你狂什么狂!”
李云意一把抽回手,捂着脸说,“过誉啦!”
上官淮立马表态,“嫂嫂,这全是我的肺腑之言啊!”
“真的吗?”
上官淮瞪着眼睛说,“那当然!”
李云意心里乐开花了,大方表示,“以后有事尽管找我!”
上官淮一把牵起李云意手,两眼放光地说,“真的吗?连萧箫的事也能帮吗?”
李云意立马下头,一把推开他,严厉警告他,“别打萧箫的主意!”
“知道了,我走了。”上官淮一脸失落地走了。
李云意还在原地自我怀疑,“他刚才的话是不是骗我呢?”
王玄戈:“肺腑之言。”说完他就跑了。
李云意:“王玄戈!你给我站住。”
几天后,王玄戈又被叫去宫里训话了。
李云意一个人待在家里有些无聊,索性便和李芸一同巡营了,可这次,她总觉得李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关心地询问,却未得到有效信息。她立即调转方向,朝着侯府去了。
她一见到崔珏便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他,“芸姐为什么不高兴?是不是你惹到她了?”
崔珏也是一脸懵,“自从上次她说我太烦人后,我再也没去找过她……我还以为她讨厌我了……”
李云意打了个响指,信誓旦旦地说,“不对劲,不对劲,芸姐该不会对你也有意思?”
“真的吗?”崔珏的眼睛亮了,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李云意拍着胸脯表示,“八九不离十。”
崔珏:“那就拜托郡主了!”
死缠烂打第一步,制造不经意的相处机会。
崔珏每日天不亮都在李芸必经之路上等待,不管当天她有何种安排,崔珏都说好巧,他也正准备去。
一次两次的李芸还搭理他,次数一多,她索性就不出门了,整天待在将军府。
李云意见情形不对,立马和崔珏商量第二步,若即若离。
崔珏每隔一两天便带着礼物登门,他前几次的借口都是约李芸骑马射箭,被拒绝就回家。可某天,他再次上门时却不按常理出牌,他当着李芸的面询问李云意是否愿意和他一同赏花。
李芸眼眸转动,失落之情一闪而过,可她还是无所谓地说,“文若不会答应的,但我可以帮你说情。”
崔珏笑着婉拒了,将礼物送给她后就离开了。
可尝试了三四天,李芸还是不为所动,每天一个散步,一个人巡营,一个逛街,一个人也过得很快乐。
李云意慌了,她召集了崔珏和王玄戈开会,她对崔珏的工作进行了严厉的批评。
“小侯爷,我没有看到您这几天的努力,说说吧,这几天都干了什么?”
崔珏心虚不已,结结巴巴地说,“不都是按郡主说的做,难道我理解错了?”
李云意故作深沉,“方法没错,只不过见效太慢了。接下来为师将把我的绝招传授于你,你且听好了。”
崔珏的五官随着信息量的增加逐渐扭曲,怀疑之情不言而喻。他刚想提出质疑,王玄戈一个眼刀便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李云意:“既然都无异议,小侯爷现在就去干吧!我们一直在你身后!”
“嗯,破罐子破摔吧!”崔珏一脸视死如归,仿佛即将面对的是一场无解的死局。
十月初一,崔珏换了身利落的骑射服,并且天没亮就在射箭场等待李芸。
两人一见面,崔珏便莽撞地奔向她,隔着半米的位置,一鞠躬。他顾不上李芸诧异的眼神,随即伸出手说出了一个离谱的请求。
“李芸!我和你比试射箭,倘若我赢了,你便给我一个走进你内心的机会,倘若我输了,我就……再来一次……”崔珏的底气减弱,还没等放完狠话便羞愧地低下头。
李芸眼神呆滞,大脑却在飞速运转,试图读懂这莫名其妙的请求。
空气越来越安静,崔珏的心跳声却越来越强烈,迟迟得不到回复的他不禁开始反思,“崔珏你怕是疯了,这种话你都敢讲……”
“我接受!”李芸的话清脆悦耳,许久都未散去。崔珏泪眼婆娑,眼神里满是激动和兴奋,全然忘了李芸的箭术那是无人能敌的,就算是蒙着眼也能吊打他。
崔珏高兴地找到不到北,平地摔了好几个跟头,浑身上下全是尘土,狼狈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他跌跌撞撞跑到将军府,将这个好消息告知李云意。
与崔珏的兴奋不同,李云意和王玄戈脸上都带着无可奈何的笑。
崔珏突然瞥见墙上的一幅画,他凑近一看,原来是李芸骑射的画像,他心里顿觉不妙,声音都在发抖,“郡主,李副将的箭术……”
“一骑绝尘,天下无双!”
崔珏双腿发软,眼神空洞,他扶着墙缓缓坐下,无助地望向李云意两人,“那我赢的几率有多大呢?”
“零。”王玄戈的话如同一把冷刀子插在他心上,痛苦和绝望慢慢侵蚀着他。
王玄戈此时还不忘在他伤口上撒盐,“小侯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偏偏选了个芸姐最擅长的,您的人品,在下佩服!”
李云意看不下去,一个肘击罚他去角落面壁思过了。她蹲在地上温柔地宽慰他,“反正还有两天,说不定小侯爷您就是禀赋出众,两日便能战胜芸姐呢?”
“郡主,您不用安慰我……是我把事情搞砸了……”崔珏此时已经看不到希望了,整个人形如枯槁,已经看不出一点生气。
李云意看不惯这种轻言放弃的人,她决定教他做人,起身,蓄力,一巴掌落在崔珏脸上。
她一脸恨铁不成钢,“就算结局已经注定,可还没到死到临头的时候!要是公平比试赢不了,我还有损招呢!”
“现在,立刻,马上去训练场练习射箭!”
“王玄戈!把他教会!”
王玄戈满脸写着不情愿,甚至背过身子装作没听见。
李云意也不惯着他,直接要挟,“你不去,今晚就自己一个人睡吧!我去芸姐那儿睡!”
王玄戈弹射起步,手臂自然地搭在崔珏肩上,笑着说道,“崔兄,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小弟定会倾囊相授的。”
“多谢,将军……”
“不必客气!”
两人一唱一和,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