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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我们来当朋 ...

  •   真的是太糟糕了。

      雪穗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死脑子快想啊。
      这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不是吗?
      只不过是被五条悟讨厌,被他质疑而已。

      拿出她过去哄骗其他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话术啊!

      她想不出来。
      她可以毫无顾忌在禅院直哉,在五条长老面前说出来的理由,在五条悟面前一点都说不出口。

      太苍白了。
      五条悟拒绝成为她这场一厢情愿戏码中的另一个主角。

      【三年了,你倒是现在想起我来了。】

      忽地,这句话在雪穗脑中回放。
      差点被绝望情绪逼出眼泪的雪穗,飞快眨了两下眼睛。
      “悟君……”
      雪穗的声音很轻。

      五条悟之前用冷漠至极的声音说过话后,教室里只剩一片安静。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看看这边,又看看另一边,不约而同的没有插话。

      此时雪穗的声音哪怕很轻,也很清晰:“因为我只有现在才有时间和机会呀。”

      “你说,三年了,现在倒是想起你来了。悟君,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其实也等待了我三年?”

      五条悟面色一变,炸毛了:“你理解错了!”

      雪穗却笑了,笑得仿佛获救了一般。

      五条悟是唯一一个,不需要她付出什么,只是因为她求助,就愿意帮她的人。
      咒术师的世界充斥着利益交换,上层固守门阀,底层难以上位。一旦忤逆高层,任务难度就会莫名其妙地错判,死得无处申冤。
      只有强者才是自由的,弱者只能服从。很长时间,五条悟都是雪穗的救赎,是她想起来就觉得这个世界还没那么烂的存在。

      她的人生自十二岁起就没有过晴天。
      拥有苍蓝色眼眸的五条悟是她短暂的晴空。

      当年和她一样年龄的少年啊。
      后来她对京都术师门阀的形势了解得越多,越知道当年五条悟为了保住她哥哥的命,做了多大的努力。

      她怎么能受得了被五条悟讨厌呢?
      只是想想,她都想哭。

      “悟,我们来当朋友吧!就这几年,没有任何目的,没有任何算计,只是一起开心的朋友。我没有这样的朋友……所以,趁我还只是雪穗的时候,做我的朋友吧!”

      五条悟定定看着快要碎掉的斋藤雪穗,有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谁做朋友就只做几年啊!”
      五条悟皱眉,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别扭。他可没忘记,早上那封信是给“京·都·的·朋·友”!

      雪穗眼泪唰地就掉了。
      她也不想的啊。

      看到斋藤雪穗哭了,五条悟一下子就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不过,那时候这小姑娘是为了她的哥哥对他哭,现在是为了他拒绝当她的朋友。

      这这这……
      五条悟怪不好意思的。

      他抓了抓脑袋:“好啦,我答应你了,你别哭了好吧。”

      雪穗破涕为笑:“好!悟,谢谢你!”

      “谢什么谢啊。”五条悟又想白眼了,他走过去借助身高优势,手掌放在了雪穗头顶,“走啦,我请你吃甜品去!”
      说着,五条悟回头招呼:“杰,硝子,一起啊!”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对视了一眼,一起欢呼:“好耶!”

      四名咒术高专学生,在第一天下课后溜到了新宿。
      当看到五条悟把他们领到一间名叫“呼噜呼噜甜品茶饮店”的小店时,雪穗直接愣住了。

      这……是她在东京新开的店。
      她还没来店里看过,生意的事她完全交给家里人了。

      五条悟很得意地介绍:“我在京都吃过这家的小蛋糕,超好吃哦!上周发现他们在东京开分店了,我连吃了一周!”

      说着,五条悟推开店门,无视店里充满粉色系卡哇伊装饰和墙上打呼噜的小黑猫贴画,来到柜台前,熟练地点了好几种甜品。

      “我要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再来四杯红茶和一碟方糖!”

      店员也认出了眼前的帅哥,没办法,最近一周天天来吃甜点的白发帅哥,印象肯定深刻啊。
      “好的,客人,您稍等。”
      店员熟练地将甜品蛋糕放到托盘。

      咒术高专四人组则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夏油杰看了眼店内超可爱的装潢,调侃:“悟,没想到你还会进这样的店!”
      夏油杰印象里一般都是女孩子喜欢在种地方约会。

      五条悟得意地摇头:“好吃的甜品店都逃不出我的品鉴!”

      家入硝子托着下巴细细观察墙壁上贴的各种打呼噜小黑猫图案。明明是粉色系装修,却和这些小黑猫融合得非常完美。
      这家店的设计师一定用了很多心思。

      雪穗环视了一圈店内环境,满意点头。
      和京都的装修一脉相承,墙边还支了个架子,上面贴满了漂亮的各种书签,贴纸,还有漂亮的本子。
      这是雪穗另一家纸铺的产品。

      没错,雪穗的这两家店主要都是做女孩子生意。店里装潢,产品选品全部都是为了女孩子服务。

      店内卫生很干净,店员态度也都很亲切。生意看起来也不错,等上茶期间,一直有新客人进店,女孩子们愉快地在店里喝着下午茶。

      可以给这边新店加开业奖金了。

      “客人,久等了~~请慢用!”
      甜品和红茶被端上了桌。

      五条悟特意把他觉得最好吃的推到雪穗的面前,吃了他的甜点,以后可别再哭啦。
      又在自己的红茶杯里放了超多方糖。

      夏油杰震惊:“你放这么多的糖,不会觉得太甜了吗?”

      五条悟端起红茶抿了一口:“有么?”
      感觉不够甜,他又放了几块。

      家入硝子上下打量五条悟好几眼:“吃这么多糖分居然没变成大胖子。”

      五条悟得意:“小意思啦。”

      硝子转头小声和雪穗吐槽:“瞧他那臭屁样,这么吃下去早晚肯定会变成大胖子!”

      雪穗想了想感觉不太会,咒术师很少有胖子的。不过补充糖分这么狠,肯定有原因。
      “是因为六眼吗?”雪穗问。

      五条悟出门时戴了个黑色圆镜片墨镜,墨镜挡住了他如苍蓝晴空般的眼睛。
      他没否认:“嗯啊!超级耗能的呢。”

      愉快地吃了下午茶甜点,四个人又跑到街边大头贴店拍了好几组搞怪大头贴。

      五条悟把照片贴在手机背面,相片里,他大大比着“yeah!”,夏油杰在他旁边做鬼脸,身前雪穗和硝子互相用手掌托着对方的下巴。

      夏油杰把大头贴收了起来,雪穗和硝子都把大头贴放进了钱包夹层。

      雪穗看着夹层中的大头贴,只觉得真好啊。
      只有来咒术高专,才能和五条悟有这样的合照。在京都,她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回到咒术高专天色已经暗了,四人吃了晚饭,就各自回了寝室。

      五条悟看了会儿手机后面的大头贴,然后拨通一个电话。

      “悟少爷,夜安!”电话另一端,长者的声音很有精神。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问:“三年前……我回东京后,斋藤家又发生了什么吗?”

      电话的另一端,陷入安静。

      过了一会儿,五条长老问:“悟少爷,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么久远的事了?”

      五条悟脸上漫不经心:“你直接回答我就可以了。”

      五条长老想了一阵,斟酌道:“也没什么大事。当年你担保斋藤锯形不会危害全体咒术师的安全后,总监部上面就没再找斋藤家的麻烦了。”

      五条悟拿着剩余的大头贴,目光扫过里面每一张的斋藤雪穗。

      入乡随俗的穿了咒术高专黑色校服,头上是简单的马尾。
      京都那个他每次看见都穿着改良和服,斜插薄纱绢花花簪的传统少女,似乎都变得遥远了。

      “没找麻烦,怎么投靠禅院去了?”五条悟垂眸问。

      五条长老被问的一窒,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家少爷突然问这些干嘛?难不成斋藤雪穗说什么了?

      电话另一端没说话,五条悟就知道,当年一定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

      “说。”
      五条悟只说了这一个字。

      “悟少爷,您也知道。当年斋藤锯形那个术式,太可怕了。凡是被他术式作用的术师都将被吸干体内所有咒力,并且永远不能再生。甚至,这种不能再生,不是让那个术师变成没有咒力的天予咒缚,而是变得和普通人一样。这种事上层怎么可能允许。斋藤锯形必须死。是少爷您拿出一份诅咒束缚交给斋藤家,让斋藤锯形活了下来。”

      “总监部看在您担保的面子,收回了斋藤锯形的死刑判决。但不代表他们不害怕。斋藤家既然能出现第一个斋藤锯形,谁知道不会出现第二个?”

      “您说,后面能发生什么?”

      五条悟不说话了。
      他仿佛看到曾经十二岁,单纯的以为解决掉斋藤锯形身上的死刑,就什么都解决了的自己。

      那个傻小子开开心心地回了东京,在两个月后回京都前,都还在期待,那个小哭包肯定很感谢他,知道他回京都了,会高兴的扑过来拥抱他吧。
      就像他把那份能救斋藤锯形的诅咒束缚交给她的时候,她激动得给他的那个拥抱。

      五条悟……没有被拥抱过。

      他出生后就被带离了父母,所有照顾他的人都把他当神子。神子的身躯怎么能随便碰触呢。

      五条悟没有被拥抱过。
      那是第一次。
      女孩子香香软软冲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发丝蹭得他脸上痒痒的,他能闻到斋藤雪穗身上的熏香,能听到女孩激动的心跳声。

      他同频共振着她的喜悦,她绝处逢生的希望。

      阳光洒在斋藤雪穗那张白净漂亮的小脸上,闪闪发光。

      可他回到京都再次见到她,她穿着漂亮的和服,站在禅院直哉不远处。
      脸上没有了鲜活的快乐,只有礼貌。仿佛他一直记得的那个小姑娘只是他两个月前的一场了无痕的梦。

      “为什么……她没有选择五条?”
      五条悟问。

      五条长老迟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五条悟皱眉:“不会她求助过你们,结果你们拒绝了吧!”
      声调到最后不自觉升高,很明显五条悟生气了。

      五条长老连忙说:“没有这种事。”

      五条悟坚决要个答案:“那为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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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我的完结文 《放弃乙骨选择五条后他黑化了》 cp乙骨 《捡到一头恶犬》 cp甚尔 《混蛋,把我的粉毛男友还给我》 cp秀一 《波本你是真酒还是假酒》 cp透子 《遇见苏格兰的咒术师小姐》 cp景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