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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戏中戏中戏中戏 在场众人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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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闻言,脸色纷纷变幻不定——怎么当场就揪出了人?
这也太顺利了些,这和他们看到的面板剧可不同。
蒙斯特眼神骤然一凝,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竟被人看在眼里,可他依旧死不承认:“万斯警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会伤害自家少爷?
况且您空口无凭,根本没有证据!”
艾琳立刻接话:“让手链上残留的能量与你的能量做个比对,不就一清二楚了?
我记得警局里有这样的检测仪器。”
韩锦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就麻烦蒙斯特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拿起手铐,正要上前。
蒙斯特自然不会束手就擒,即便不确定是否真有这般仪器,他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只见他动作极快地扑向韩锦,想要抢夺那条手链——只要销毁了这唯一的证据,再哄骗几句年纪尚小的斯安,到时候还不是他说了算?
他坚信,自家主上绝不会让别人轻易抓到把柄。
可他快,旁人更快——万斯闪电般拔枪,一枪精准击中蒙斯特的腿,让他瞬间丧失行动力。
韩锦瞅准时机,俯身从地上抄起一根钢管,狠狠砸在蒙斯特后颈,仅凭纯粹的物理冲击,硬生生将他砸晕过去。
“哇哦……”克莱尔塔望着两人干脆利落的动作,难掩惊叹。
万斯无奈解释:“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动作越直接越好。”
克莱尔塔耸了耸肩,没再多说。
“既然人证物证……呃,都齐了,还请各位跟我们走一趟。
另外提醒一句,蒙斯特的能力里有项特殊的隐身功能,但据我们所知,他原本的能量术的学习中并不存在这个法术。
而且我们在艾斯纳先生与希尔罗斯小姐的订婚宴上,查到了蒙斯特先生留下的能量残余;
结合夜祁陌先生的描述,再加上蒙斯特刚才的行动轨迹,我们有充分理由怀疑,他就是当时袭击艾斯纳先生的元凶。
所以麻烦各位配合,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此刻最尴尬的当属艾琳的存在。
她虽未明说身份,但能坐着轮椅、待在克拉伦斯和克莱尔塔身边的女孩本就不多,在场众人心里早已隐隐有了猜测。
克莱尔塔看向艾琳,笑着打圆场:“警官先生,我们都没问题。
只是我这位朋友身体不便,能否通融让她先回家?
至于笔录之类的流程,后续我们再配合处理。”
韩锦刚皱起眉,万斯已抢先开口:“当然可以,我们的警员会立刻安排这位小姐安全离开现场。”
还好艾琳在事发瞬间就换回了原本的装扮,帽子和衣物也换了样式。
即便如此,她的模样仍容易引人注意,可事发突然,众人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等众人离去后,艾琳立刻给洛维拉发了消息,让他密切监控蒙斯特的动向。
小白和引路使完成任务,打过招呼便返回鬼域复命。
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警局,聚焦在蒙斯特身上。
闻折坐在警局的椅子上,这事本与他关联不大,但作为克莱尔塔的家庭教师,他负有监管之责。
目光落在身旁的斯安身上——少年眼眶通红,神色呆滞,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缓过神。
想起克莱尔塔先前的嘱托,闻折心头泛起几分烦闷,下意识抬手揉了揉斯安的头发。
或许是烦躁感愈演愈烈,那动作渐渐没了分寸,干脆手掌覆住他的头顶轻轻揉搓起来。
斯安的哭泣猛地顿住,泪眼朦胧地抬起头,一脸茫然又困惑地望着闻折。
闻折这才回过神,脸上掠过一丝尴尬,指尖下意识收回,视线落在了斯安攥着的那串破碎手链上。
“要我帮你吗?”他开口问道。
斯安低头瞥了眼手链,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瞬,他掌心那串断裂的链子便自行归位,恢复得完好如初。
斯安眼中瞬间燃起光亮,难掩激动——这手链是妹妹琳恩诺娜送的,材质特殊,他自己根本无力修复,可眼前他一直敬仰的闻折馆长,竟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将其复原。
这一刻,斯安更真切地感受到了闻折的强大,心底对他的倾慕,也随之更深了几分。
“谢谢闻馆长。”斯安的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
警局的沟通很快结束,可棘手的是,有关于克拉伦斯的遇袭,蒙斯特的定罪证据并不算充分——他明明有不在场证明,案发时就在订婚宴上,只是当时场面混乱,没人留意到他何时悄然离开。
但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主人的孩子动手,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因此仍需被收押等待审判。
而从头到尾,作为父亲的政慕一,自始至终都未曾露面。
没过几天,万斯便传来消息:蒙斯特在狱中自杀了。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可所有证据都指向这是一起独立的自杀事件,并无旁人插手。
直到这时,政慕一才终于正视此事,竟在家中发现了一封从未拆开的威胁信——那字迹、语气、格式,都与克拉伦斯收到的如出一辙。
可笑的是,他向来对斯安的一切漠不关心,从未留意过这封致命的警告,反而亲手将儿子推向了杀人凶手。
浓浓的后怕席卷了政慕一,他第一次让儿子走进了自己的书房,抱起他轻声问道:“你害怕吗?”
斯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当时以为自己要死了,确实很怕,可后来就不怕了——哥哥姐姐们一直都在保护我。”
他顿了顿,眼底满是愧疚,“就算克拉伦斯哥哥是因为我才住进医院的。”
他没说的是,这一切本就是他们早有预谋的一场戏。
“孩子,对不起。”政慕一的声音带着歉意,“我不知道发生了这些,是我对你太疏忽了。”
他抬手想摸摸儿子的头,却被斯安不着痕迹地躲开。
政慕一并未察觉异样,只当儿子是怕极了自己。
只有斯安自己心里清楚,他只是不愿让别人的手覆盖在偶像碰过的地方。
在他心里,这位父亲早已不是自己心中最重要的英雄。
这场父子间的谈话终究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