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穆的攻略法则》书院山长

154、贫穷的塞西尔

　　一旁的岑昼忍不住插话：“没有证，在圣都行医会被举报的，抓进去不仅要罚款，还得蹲监狱。
　　真不知道你是从哪来的，居然能无证行医。”
　　塞西尔被说得头都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挠着头发。
　　克莱尔塔目光扫过他随身的旧包裹，温声道：“要是你医术真的好，就去考个证啊。
　　有了证，哪家医馆都愿意要你，资历够了还能进大医院。
　　阿严可是皇家医学院的人，你真有本事，她说不定能带你进去。”
　　塞西尔愣愣地看着她，长辈们明明说外面的人都危险、心眼坏，可眼前这几个姑娘，怎么都这么好？
　　他讷讷道：“可考证要一年……我没那么多钱。”
　　“我可以借你。”克莱尔塔爽快应下，“等你当上医生、混出样子，还怕没能力还我？”
　　塞西尔用力点头，眼里泛起光：“那你们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别的不敢保证，医术方面我肯定行！”
　　克莱尔塔思索片刻，有了主意：“这样，我这儿有套试题，你要是能合格，我就让阿严把些基础活交给你——比如护理伤员。
　　你也知道，这世道很多人吃不饱饭，还容易受伤，我们常做慈善救治他们。
　　这活，就当给你练手了。”
　　虽说艾琳、闻折等人出身上层，但对战乱年代里挣扎的百姓始终上心。
　　这乱世中，不少上层阶级为博名声会参与帮扶，也有人借此给穷苦人谋了生计，他们便是如此。
　　塞西尔连忙应下，跟着两人去了地下城，在一间临时房间里答完了试题。
　　因克莱尔塔不精通医术，便约好等晚上严紫苑来，再一起批改、商量。
　　入夜后，严紫苑准时到了地下城。
　　这类慈善帮扶的事她常参与，批改试题更是家常便饭，倒也没多问，接过试卷便认真审阅起来。
　　结果不出所料，塞西尔的成绩合格了，严紫苑也认可他的理论功底——但理论终究不等于实践，她便临时出了道附加题：“说说对络纹僵灵芝之毒患者的疗理之法。”
　　这络纹僵灵芝之毒，患者曾多见于云都，却只存在于上一个时代，如今早已成了医书里的历史记录。
　　这题本就高难，严紫苑没指望他能答出，不过是想看看他的思路与见解罢了。
　　塞西尔眨了眨眼，脑子还没转过弯，话已经先秃噜了出来：“用内调通脉的法子，让患者服‘通络散’——就是晒干的活筋藤和白纹蚓磨成的粉，按3:1的比例混，用温水送服。”
　　他顿了顿，顺着记忆往下说：“活筋藤能软化经脉里凝住的毒素淤块，白纹蚓则能促气血循环，免得毒素往深层经脉堵。”话一说完，塞西尔顿然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
　　严紫苑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直直看向他，眼里写满疑惑：“然后呢？”
　　塞西尔赶紧闭了嘴，只尴尬地笑了笑，转开话题问自己的考试是否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