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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山间影第八回 长思千难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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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长思千难湮没
话说几人感慨,随后在街上找了家客栈坐下吃饭。
牧辽道:“这事儿,若是解媛不说,至今无人知晓。”
冉子橙道:“我说为何康昆乔为何如此平庸!”柴冰道:“什么平庸!分明就是个蠢货!哪一样事干得好了?!”
宫泉点点头,道:“不,有一样干得很好!坏心思!冒名顶替干得神不知鬼不觉!”
柴冰冷笑道:“心思全用在这上面了!”
冉子橙直摇头,道:“偏偏还身居官位!”
柴冰道:“动不了他,是真没办法!若是能收拾这混蛋,我绝对拼尽全力!”
宫泉望了望四周,好在人多声杂,无人监视。遂道:“小声点,万一被别有用心者听去,就不好办了!”
冉子橙亦道:“正是,柴兄,回家再说。”
牧辽道:“来,吃饭。忙了这些天,疲惫不堪,吃点好的补补!”冉子橙道:“这家菜味道还不错!”宫泉道:“喜欢以后多来!”
牧辽笑道:“对!跟着哥哥们,带你玩转!”
冉子橙笑道:“好!”
客栈来来往往行人,当地人纷纷议论康昆乔冒名顶替之事。
或曰:“解媛一家改名换姓就是为了找孙鸠!不过,可惜杀错了人!”
或道:“不,应该是欠思考!如此大事,不能告诉任何一人、不知是否信得过的人!”
一人点点头,道:“这话说得对!或者是联合与康昆乔有仇的人!这样才方便行事!”
闻者点点头,皆称是。
又一人道:“解媛只以为柴漠因与康忱不和,故而想联合她。这要是换成我,我倒愿意联合解媛,即使不自己动手——反正也用不着我动手,解家人自会动手,打探打探消息是不成问题的!毕竟,若是我的功名、官位被人冒名顶替了,我也会和解家人一样!”
另一人点点头,道:“不错!换谁谁不愤怒!”
百姓茶余饭后无不谈论。此不在话下。
话说四人吃饱饭,在外面散散步。柴冰回柴家,宫泉、牧辽、冉子橙回宫家。
三人刚到家,却见康惬到来。
康惬见冉子橙,忙道:“子橙!我有话对你说。”三人相视,
冉子橙道:“康二小姐,你有何事找我?”
康惬道:“我姐姐,出家了。”
三人一听,沉默片刻,冉子橙道:“为何出家?”
康惬道:“说是不愿再问世事。冉子橙“噢”了一声,随后又道:“你不劝阻她?”康惬道:“劝了,无用。”
宫泉道:“康二小姐是否还有其他事?若无他事,请回。”
“有!”康惬忙道。
紧接着望向冉子橙,双手抓住冉子橙,冉子橙一惊,望着宫泉和牧辽。康惬凝视冉子橙半晌,道:“子橙,我,我——我有些话,不知如何说。”
冉子橙道:“别急,不如坐下慢慢说。”康惬忙道:“不用!子橙,我,我——以后你有何打算?可否陪着我?我不想——”
“不想什么?”
“不想,不想你离开!”
冉子橙瞪大双目,道:“康二小姐,我不明白你说这话的意思!你我不过泛泛之交,我离开与否,似乎,与你关系不大。”
康惬心里着急,望着宫泉和牧辽,道:“你俩给解释解释!”
宫泉一笑,道:“康二小姐,这话,还是你自己解释清楚的好!否则,别人越描越黑!”
康惬道:“子橙,你看他俩,不,你看柴漠和舒蓁,可曾明白?”
冉子橙恍然大悟,道:“康二小姐,我自然明白!”康惬大喜。
冉子橙又道:“不过,你我还不熟,你这么想,那只能是你自己想想而已。我来此地尚未满一月,你我认识才几天,你——”
康惬道:“所谓‘一见钟情’,便是如此!”
冉子橙道:“我看是一厢情愿。”
康惬点点头,道:“我明白,不过,我会等你,等你我熟悉、了解,到时候——”
冉子橙道:“到时候我若是另有选择呢?”
“这……”康惬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冉子橙道:“康二小姐请回吧,我现在很疲倦,我想休息。”
康惬道:“好,我先走了。”
说罢自去。
见康惬离开,冉子橙忙道:“二位兄长,此事——”
牧辽道:“此事全在你!康惬以前和康忱比起来,显得人好,现在却不知!康家那么大一件事,只有康忱不知,想必康忱心里气愤得很,否则也不至于出家。”
宫泉亦道:“不错!知人知面不知心!子橙,你做得好!确实和她不熟!经历了解家一事,你若是真和康惬——我还有些不放心!”
牧辽、宫泉、冉子橙相互一视,冉子橙不语。
牧辽先道:“罢了,子橙,何必为之烦恼!康昆乔那货怕是也会为难你!”
冉子橙点点头。
宫泉道:“好了,回去歇着吧!”
冉子橙自去,牧辽见状,道:“玉水,你以为如何?”
宫泉道:“不好说,罢了,回去歇歇,我也累了。”
二人回去歇息,牧辽道:“玉水,我有好多疑问。为何解媛动手?解媛父兄却不动手?解潜、解璋难道不如一女子?”
宫泉道:“解璋不曾学过武功,解潜小时候受过伤,练武不能不停下,不过,解媛也算难得的人才,武功不错。”
牧辽道:“只是如何知晓?”
宫泉道:“解媛与我师出同门,只不过无甚交集,我出了师门后,解媛才入师门,是我一次偶遇师父,询问之下,听师父说的。”
牧辽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宫泉道:“还有些事,随着解家人一起湮没了。”
牧辽道:“确实可惜!可惜!”
宫泉道:“世道就是如此!”
牧辽道:“唉!虽然解家人杀柴漠、舒蓁、牧钦让人恨,可是,解媛有句话是对的,你知道了我的秘密,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只能死在我手里了,万一你泄密呢!”
宫泉道:“中远,若是解媛找的是你,你会如何?”
牧辽道:“你还不了解我?我真会那么做!对于解家人来说,早就疯狂了吧?”
宫泉点点头,道:“不错!”
二人说着说着,不觉睡意袭来,渐渐入睡。
次日,几人前往山脚荡秋千。
宫泉道:“多日未荡秋千,板上灰尘积了多厚了!”牧辽道:“我来擦擦。玉水,你坐,我推你。你还有伤在身。”
宫泉道:“我已无大碍。”
冉子橙道:“还记得那日,我坐在秋千上,阿漠姐姐与蓁儿姐姐推我,不想二人已……唉!”话音未落,只听得有人啜泣。三人转头一看,却是柴冰。
柴冰道:“还有中德!姓解的,你要报仇,你去找你的仇家,为何要杀害无辜!姐姐,你又何必那么迂腐!你不杀,解媛自会去杀,你又何必——”
柴冰哭得蹲下来,三人见状,急忙来劝慰。劝了半天,总算劝好了。
宫泉坐上秋千,牧辽在后面推。
冉子橙道:“柴兄,你坐,我来推你。”
柴冰道:“不用,你坐,你荡。”
冉子橙坐上去,牧辽道:“子橙,哥哥来推你一把!”
正要去推,却见康惬前来。
康惬道:“子橙,我来推你!”
冉子橙忙道:“不用!”康惬道:“坐好了!”随即推着冉子橙。
荡秋千荡累了,停下来休息。
宫泉见柴冰不坐,只是推着空秋千,道:“柴冰,你坐啊!为何……”柴冰道:“我只当中德坐在秋千上。”
牧辽道:“玉水,明日下棋如何?”
宫泉点头道:“好!”
冉子橙道:“表哥,教教我如何下棋。”
宫泉道:“好!对了,你中远兄棋艺高超,远胜于我,多向他请教!”
冉子橙道:“好!不知中远兄可愿?”牧辽笑笑,点头道:“当然!”
柴冰道:“子橙,你不如今后住在舒蓁家。既可帮助甄夫人照料家中,又不必挤在你表哥家!反正,我估计,她是不会回来了。”
冉子橙点头。
宫泉笑道:“我家很挤么?”
柴冰道:“舒蓁家空着也是空着,有人住,房屋反而不易坏!你说是不?”
宫泉点点头,道:“那倒是。”
康惬取出栀子花,戴在冉子橙头上,冉子橙疑惑,一摸是朵花。康惬道:“子橙,这是我家园里最后一朵栀子花。”冉子橙忙道:“谢谢。”
牧辽见状,忙道:“子橙妹妹,喜欢栀子花否?”
冉子橙点点头。
宫泉道:“今年栀子花已谢,待明年花开,我带你前往栀子台,任花开花谢,燕去燕来,你我同在!”
牧辽将手搭在宫泉肩上,宫泉握着他。几人望着长空,天蓝日朗。
夏风吹过,阵阵清凉,秋千微荡,惠山风光!
以下仿《无锡景》做《山间影》词:
我有一段情呀,唱畀啦诸公听,诸公各位静呀静静心呀,让我来唱一支山间影呀,细细那个到到末唱畀拉诸公听。
秋千荡悠悠呀,欢笑可真多,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呀,欢乐时,烈日亦有情呀,伤心处泪不尽,好呀好无情。
山间好寂静呀,不闻喧嚣声,人人有爱,虫鸟清唱多自由呀,微风过,衣衫翩翩舞呀,眉目那个含情末,真呀真脉脉。
树荫好乘凉呀,知了鸣声长,树下依偎好似撒蜜糖呀,比翼那个双飞末地久来天也长。
(曲调可按照《无锡景》来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