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安安与教皇殿 “他当年教 ...
-
水晶吊灯的光芒在舞厅中流转，安鱼羡感觉后背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脖颈。他不用回头也知道，厄斐拉的目光正像激光般锁定在他身上。
"你表哥...具体长什么样？"艾尔维斯的问题将安鱼羡的注意力拉回，他注意到对方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安鱼羡咽了咽口水，余光瞥见科夫塔正挡在厄斐拉面前，两人之间的空气几乎凝固。他必须争取时间。
"他啊，"安鱼羡故意拖长声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刚获得的怀表，"最喜欢穿金色礼服，头发比我的还要闪亮，性格嘛..."他露出一个苦笑，"恶劣得很。"
【系统提示：【黄金之神】身份卡解锁+2%，当前进度：24%】
卡什米娜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纤长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肩膀。"小安，能借一步说话吗？"她笑容甜美，但指尖的力道却不容拒绝。
安鱼羡被她隐含寒光的眼神吓了一跳，卡什米娜一向不着调，这幅表情看着很是渗人。
安鱼羡被她半拖半拽地带到一根装饰柱后。卡什米娜的笑容瞬间冷却，栗色眼眸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厄斐拉可不是好惹的角色。"
"我..."
"别跟我说谎。"卡什米娜压低声音，"科夫塔查过你的背景，星穹学院普通学生？骗鬼呢。你身上有教皇殿的印记，虽然很淡。"
安鱼羡瞳孔骤缩。教皇殿？这个身体的原主人还有这种来头？
这就是卡什米娜刚开始对他这么友好的原因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硬着头皮回答，同时注意到系统面板上突然跳出一条新信息：
【暴君教皇身份卡解锁度+0.1%】
卡什米娜眯起眼睛，正要说什么，一阵悠扬的口琴声突然响彻舞厅。那旋律如同有形的丝线，缠绕着每个人的神经。
"糟了，是厄斐拉的'心灵协奏'。"卡什米娜脸色一变，迅速从手包里取出一副耳塞塞进耳朵，又递给安鱼羡一对，"快戴上！"
但为时已晚。安鱼羡感觉那旋律钻入耳膜，像一把钥匙正在撬开他的记忆之门。眼前浮现出破碎的画面——金色马戏团帐篷、欢笑的人群、以及站在中央舞台上，那个银发如瀑的身影...
"看着我。"厄斐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温柔却不容抗拒。安鱼羡这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面前，深蓝色的制服在灯光下泛着幽光，领口的玫瑰徽章微微发烫。
科夫塔被两个服务生模样的壮汉拦住，镜片后的眼睛燃着冰冷的怒火。安鱼羡想呼救，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消失了。
厄斐拉修长的手指轻抚口琴，继续吹奏那诡异的旋律。他的眼睛在近距离下呈现出一种非人的金色，瞳孔细长如猫。"你是谁？"他轻声问道，每个音节都带着魔力，"为什么知道那些事？"
安鱼羡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一股陌生的热流从胸口涌出。他感觉有东西在体内苏醒——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我..."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我是..."
就在这时，他的左手突然不受控制地抬起，掌心浮现出一个复杂的银色符文。那符文放射出刺目的光芒，直接将厄斐拉震退数步。
整个舞厅瞬间安静。口琴声戛然而止。
"教皇印记..."厄斐拉稳住身形，眼中的金色褪去，恢复了人类的模样。他的表情复杂难辨，"你是教皇殿的人？"
安鱼羡自己也惊呆了。他低头看着掌心渐渐暗淡的符文，系统面板疯狂闪烁：
【警告！教皇血脉觉醒！】
【黄金之神身份卡冲突！】
【紧急平衡机制启动...】
卡什米娜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快步上前，一把挽住安鱼羡的手臂，声音刻意提高："哎呀，我都忘了介绍！这位是教皇殿第七分家的远亲，安鱼羡少爷。这次是秘密游学，还请各位...保密哦~"
她朝厄斐拉眨了眨眼，后者脸上的震惊很快被完美的微笑取代。
"原来如此。"厄斐拉优雅地欠身，"失礼了。教皇殿的贵客光临，是我们的荣幸。"
科夫塔终于摆脱阻拦，大步走来将安鱼羡拉到身后。"误会解除了就好。"他声音冷硬，"安少爷身体不适，我们先告辞。"
走出舞厅的瞬间，安鱼羡腿一软，差点跪倒。科夫塔稳稳扶住他，低声道："撑住，还没安全。"
回到套房，科夫塔立刻启动了全套屏蔽设备。卡什米娜检查完每个角落，确认没有监听装置后，才长舒一口气倒在沙发上。
"好了，"她歪头看向安鱼羡，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教皇殿的人会假扮学生，还招惹上黄金马戏团吗？"
安鱼羡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他根本不知道这具身体与教皇殿的关系，更无法解释自己作为穿越者的身份。
科夫塔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不必现在回答。但记住一点——"他直视安鱼羡，"无论你原本是谁，现在你的最佳身份就是'教皇殿第七分家的远亲'。厄斐拉不敢轻易动教皇殿的人。"
"为什么？"安鱼羡忍不住问。
"因为黄金马戏团最近在争取教皇殿的'星辰契约'。"卡什米娜懒洋洋地解释，"得罪潜在客户可不是生意之道。"
夜枭从阴影中走出，盯着安鱼羡看了很久。
“卡什米娜不会说出去，也大概率不会做什么，她是利益至上，你和我这么亲近，她之前调查过你的身份很正常，只要不和她的家族利益相冲，她不会做什么的。”科夫塔安慰道。
卡什米娜扬起笑脸点头，又恢复了不着调的样子：“是哒哦～”
水晶吊灯投下暖金色的光晕，厄斐拉倚坐在猩红丝绒沙发上，指尖轻抚着银质口琴，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门被无声推开，侍者躬身道：“厄斐拉大人，费斯墨地先生到了。”
“请进。”厄斐拉抬眸，嗓音如大提琴般低沉优雅。
——费斯墨地踏入房间。
他一身剪裁考究的暗纹西装，银灰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左耳一枚黑曜石耳钉闪着冷光。那双桃花眼微微弯起，仿佛永远浸着三分笑意：“好久不见，小厄斐拉。”
“老师。”厄斐拉起身行礼，姿态恭敬，眼底却划过一丝锐光，“您肯赏光，真是我的荣幸。”
费斯墨地随意摆手，慵懒地陷进对面沙发里：“别这么生分嘛~听说你最近……生意做得不错？”他意有所指地瞥向窗外——那里隐约可见马戏团仓库的轮廓。
厄斐拉微笑：“托您的福。”
侍者奉上红茶，费斯墨地捏起茶杯，突然“哎呀”一声：“这茶里……该不会下了‘神经麻痹剂’吧？”
空气骤然凝固。
厄斐拉轻笑出声：“您说笑了。”他抬手击掌两下，“不过，我确实准备了‘特别节目’。”
会客室侧门滑开，两名护卫押着一个脸色惨白的年轻人走进来——正是异科安插在舞会的卧底。
费斯墨地眯起眼：“这是？”
“您的人。”厄斐拉起身，温柔地替卧底整理凌乱的衣领，“他在酒窖偷偷安装监控器，真是……辛苦了呢。”
卧底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费斯墨地叹了口气，突然伸手揉了揉卧底的头发：“笨孩子，早说了厄斐拉大人鼻子比猎犬还灵。”语气慈爱得像在教训贪玩的学生。
厄斐拉挑眉：“您不解释？”
“解释什么？”费斯墨地耸肩，“小孩子不懂事，见着新鲜玩意儿就想碰——”他忽然倾身向前，笑意骤冷，“但你动我的人，是不是太心急了？”
厄斐拉不慌不忙地掏出一枚芯片，推到费斯墨地面前：“他的记忆备份。包括……您上周在‘白鸽咖啡馆’给他的指令。”
费斯墨地瞳孔微缩。
“老师。”厄斐拉轻声说，“您想要军火数据，直接问我要就是了。”他忽然按住卧底的肩膀，“何必让这孩子冒险？”
卧底腿一软，几乎跪倒。
费斯墨地沉默片刻，突然哈哈大笑：“好！好！”他一把抓过芯片捏碎，“不愧是我教出来的——行，开价吧。”
厄斐拉微笑：“我要‘异科’对这批武器的合法批文。”
“胃口不小。”费斯墨地摩挲着耳钉，忽然歪头，“但如果……我拒绝呢？”
厄斐拉叹了口气，突然拔出口琴吹了一个音符。
卧底猛地抱住头惨叫起来——他的神经接驳器正在被反向入侵！
费斯墨地脸色终于变了：“你！”
“放心，死不了。”厄斐拉收起口琴，温柔地扶起瘫软的卧底，“只是提醒您——我早不是当年那个，被您用一颗糖骗走能力的小孩了。”
费斯墨地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轻笑：“批文明早送到。”起身时，他拍了拍厄斐拉的脸颊，慈爱又危险：“下次见面……记得给老师泡杯好茶。”
门关上后，厄斐拉松开握出血痕的掌心，对瑟瑟发抖的卧底柔声道：“回去告诉费斯墨地大人——”
“他当年教的‘以牙还牙’，我学得最好。”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安安与教皇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