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正主当替身？ 阿斯塔伯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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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亭离开后和格拉迪斯去到之前的餐厅用餐。
结束后，东亭把格拉迪斯送回阿斯塔家族，又去了一趟商行，最后才回到了东国的庄园。
刚到庄园，女官便传来消息：“阿斯塔家族那伯爵真是疯了，居然又在选拔侍者！”
“所有人都说是在选情人，不仅长相有标准，而且声音也要相同，每一样都是在对标公主殿下您啊！”
裴琳简直要被气哭了，原本东亭和阿斯塔伯爵的事被抹得毫无影踪，却因阿斯塔伯爵这荒唐的举动又进入了大众视野，虽然不是以东国公主的身份，但还是让她们很难受。
“她真是想让殿下死都不安宁吗？”即便是年长的裴洛女官也恨得牙痒痒。
裴琳更是直接在院子里磨刀霍霍，恨不得就这样冲上阿斯塔庄园去把那魔女砍死。
东亭在檐下喝茶，时不时给猫儿顺毛，等到女官们的情绪稳定才缓缓开口：“我到兰西国度的时候，是个怎样的人？”
她总感觉这地方好像有鬼似的，自己刚到兰西就被夺舍了。依照东亭的性格，根本不可能把自己亲近的女官都支开，只留下于欢一人，除非她身边危险重重。
两位裴姓女官皆是一头雾水，只说东亭刚来兰西国度的时候很正常，唯一的疑点就是经常和阿斯塔家族接触，都十分隐秘，只有于欢才知晓其中过程。
“殿下似乎对阿斯塔家族很感兴趣，几乎每周都要上门一次，和阿斯塔家族那位小姐的相处也是发乎情，止乎礼。”裴洛女官说，“就是现在的阿斯塔伯爵。”
依旧磨刀霍霍的裴琳听到这里，泪水又下来了，她又想到外面那些对殿下的传言，说什么魔女伯爵的情人，现在魔女伯爵还在找替代品。
“这简直就是在侮辱公主殿下呀！殿下即便是遇到想要牵绊一生的人也那样温柔，甚至从不愿逼迫他人，可再温柔又有什么用？阿斯塔家族的人眼中只有利益！”裴琳愤愤不平。
其实不用猜也能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左不过是不受宠的大小姐借助东国公主，不断往上爬罢了。
东国使团初到兰西，还未与女王正式建交，自然不能与其他贵族往来密切，但阿斯塔家族不一样。
“我记得那时的阿斯塔大小姐是个很普通的小姐，那时的阿斯塔家族没什么根基，她要么去给花花公子当情妇，要么成为普通农妇。”裴琳说。
兰西国度的女儿没有继承权，就算是儿子也只有家族选定的继承人一人有继承权，其余儿子只会分配到很微弱的资产，足够他像平民那样顺遂过完一生。这是对子女的保护，也是鼓励其余少爷小姐们为自己早做谋划。
要么挣得一大笔陪嫁，嫁得律师或是医生；要么捕获其他贵族小姐的芳心，获得她的陪嫁，继而一步步往上爬。
贵族圈子，糜烂至极。
“所以她就是在借着殿下的势力往上爬呀！”裴洛愤愤不平地说。
可东亭其实并不讨厌利用，她只是讨厌那些不对等的索取与交换，还有被莫名其妙的感情所牵绊而已。
不过想起阿斯塔伯爵那张脸，还有梦中出现的纤细腰肢与甜美声音，东亭居然破天荒的觉得自己确实能接受。
她脱口而出：“可她往上爬是对的。”
闻听此言，两位女官外加一个双双都用诡异的眼神看向东亭，裴洛女官甚至都气笑了。
“殿下，您应该知道阿斯塔家族现在还在选替身，要不您也过去看看？”
正主去当替身吗？
听起来确实很有意思，但所有人都知道裴洛女官这是在说气话，却没想到东亭居然真的点头。
“好啊。”
当天晚上，东亭就参加了阿斯塔家族举办的晚宴。
女官：“……”
这场晚宴是东亭自魔法师学院毕业后，第一次正式亮相。她身份很多，无论是花荣商行的老板还是魔法师学院毕业生，每一样都足够引人注目。
但最惹人注目的，是她和阿斯塔伯爵之间的牵扯。
格拉迪斯趁着宴会还未开始，在东亭耳边小声说：“那伯爵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直在找人，还说认错了人，又攀扯起了东国的公主。你们公主真和她有什么渊源吗？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呀，诺兰？”
东亭摇头，“公主已逝，再论这些事也没有意义。”
格拉迪斯便知道东亭像其他东国人那样，不愿提起那已经逝去的东国公主。这位公主在东国人之间声望很高，虽说早早死去，但现如今东国人也都依旧还在维护她。
于是格拉迪斯转移话题：“好啦，好啦，不提这些。我说这阿斯塔伯爵简直是在否定你做出的努力。明明你身上的光辉应该在魔法师学院和花荣商行，今天她弄出些绯闻轶事，将你也扯进这些桃色绯闻当中，而且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获得了那样多的目光，简直就是在利用你。”
格拉迪斯一开始只是想随便转一个话题，却没想到说着说着把自己说生气，绞着手帕表情越来越凶狠。
东亭被她可爱到了，然后安抚说：“不过是上流社会喜欢八卦了，他们善于用情爱绯闻掩盖旁人的实力，这很正常。你没发现传这些绯闻的大多是闲散贵族吗？这些人什么政绩与成绩都做不出来，又不愿承认自己没用，只能通过绯闻来让人下意识忽略我和阿斯塔伯爵的实力。”
格拉迪斯恨得牙痒痒，决定今天偷偷把那些窃窃私语的人记下来，往后再慢慢报复。她现在是阿斯塔家族的家主，虽说有许多老头子在管七管八，但权利还是有的。
“嗯哼，那些人都给我等着吧！”
东亭无奈，“不必费心将目光放在那些人身上，不值得。也是，我现在还不够强，不能让他们从根源上闭嘴，还需继续努力啊……”
她说完这句话就慢慢飘走了，去准备入场。格拉迪斯愣了一下，随即皱眉：“你还不够努力，那我算什么！”
东亭进入宴会后，窃窃私语便彻底消失，无数人上来巴结她。东亭早已习惯这样的场合，在其间推杯换盏。
她身边没了汉娜，但还有分欧和阿里小姐。阿里小姐作为她的副级下属和合作伙伴，也成了最近帝都炙手可热的新兴人物。
“祝贺你，诺兰小姐。”
“听说魔法师学院已经很久没有过毕业生了，诺兰小姐真是天才呀。”
衣香鬓影，水晶吊灯缓缓旋转，细碎的光打在宴会厅人的身上，繁华迷离的像是一场幻梦。
东亭游刃有余地在其间穿梭，这里的每一个人身上都穿着精致的礼服，层层叠叠的裙摆抬起又放下，一旋转便会散出不够昂贵的香料味道。
期间，东亭是最特别的一位小姐。她很少穿繁琐的礼裙，大多都是简约的丝绸长裙或是制服。分明是兰西国度很寻常的棕发棕眼，可气质却叫人移不开眼，好像站在那就足够让人臣服，从而下意识忽略她的美貌。
东亭这边在和一些官员交谈，对面有人开始议论她的外貌。
“像不像？”
“感觉真的很像诶，就是那种感觉你们知道吗？不是五官，而是给人的感觉和气势。”
“听起来好玄幻啊，你是美术学院的吧？”
原本这群贵族小姐只是在闲聊，却没想到东亭居然主动上前询问细节。
“各位淑女小姐是在说我吗？”东亭问。
淑女小姐们纷纷用羽毛扇遮脸，惊讶无比，没想到东亭居然直接过来问她们呢。有好几位年龄尚浅的小姐尴尬地后退一步，想要道歉，东亭却和善地摇头。
“不必惊慌，我只是想知道你们讨论什么而已。”
淑女小姐们一看东亭居然真的没生气，犹犹豫豫将她们得到的新八卦说了。
果然是阿斯塔伯爵挑人的标准。
“她就说要找个什么东方的古典美人，兰西国度和东国才恢复友好往来没两年，哪里给她找什么东方的古典美人？”
“就是就是，她偏偏还不要东国人，就要从兰西国度本地人身上找，我看就是因为那位东国公主已经逝去，生怕再次得罪东国人呢！”
其实已经把使团的人得罪了个遍。
贵族小姐们又把阿斯塔伯爵找人的所有细节标准列举出来，她们发现除了要气质温婉娴静、脑子聪明灵活，甚至还要掌握所有礼仪和语言。
“她干脆去找个老教授算了，简直就是在羞辱我等！”贵族小姐恶狠狠地说。
阿斯塔伯爵找人很慷慨，即便没能留在庄园，也能获得一笔十分可观的报酬。只是去魔女那当个短时期的花瓶而已，谁会嫌弃自己的陪嫁少呢？若是陪嫁足够多，嫁到其他家庭里完全可以成为一家之主。
所以这些贵族淑女一开始都踊跃报名，只是后面看阿斯塔伯爵列出的要求越来越离谱，不由得愤愤不平起来。
“我们一开始都觉得她是在找你，只是你家和阿斯塔家族的那些事太乱，你又不太像，难不成是阿斯塔伯爵故意在给你泼脏水？哼，我就说沾上魔女准没好事！”
淑女小姐们愤愤不平，东亭向她们道谢后又离开了这里。只是没想到其他的地方好像也在聊这件事。
也对，这里是阿斯塔家族举办的宴会。
分欧甚至听到有人说东亭和那位东国公主很相似，毕竟都和东国有牵连。这样说的人起初是抱着恭维东亭的意思的，毕竟东亭现在只是东国使团的人，若是能和公主扯上关系，指不定会怎么开心。
然后话题又莫名其妙聊到了东国公主身上，说公主从前的政绩，说公主对兰西国度的贡献，还有平和的性格与美貌。
公主抵达兰西国度不到两年，就推动了此地的经济发展，甚至解决了边缘城镇的温饱问题。现在的兰溪即便一户人家再穷也能吃得起黑面包，勉强度日。
“诶诶诶，我听我父亲说，当时他们上层政客举办了联合会议，请女王陛下授予东国公主爵位，只是这事后面不了了之。”
“那公主居然这么厉害吗？”
东亭在宴会上默默听着他们讨论自己，表情淡定。一直跟在身侧的分欧多多少少猜到了东亭的身份，一时间有些尴尬。
这是在当着正主的面讨论已经死去的正主吗？真是有些诡异啊……
直至有阿斯塔家族的人出面制止这个话题，他轻声说：“东国公主之死至今仍有些禁忌，今日之事要是传到女王耳中，可能会降罪于我们。”
兰西对东国的禁令虽说松动了不少，但那位公主至今仍旧成迷。也有年龄小的疑惑为什么，旁边的耐心解答：“据说那位东国公主之死导致了两国之间的交流倒退几十年，现在也是勉强维持和平，没有动手。原本我们两国应该交好得跟亲兄弟似的，甚至能同吃一个蓝莓派，可惜有人打翻了这个蓝莓派。”
“是谁打翻了的蓝莓派？”
“谁又知道呢？”
东亭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只是叹了口气。她也想知道是谁打翻了蓝莓派，不过还得过段时间。
好在这四年来，东亭一直陆陆续续通过皇家权限加强各路商道管理，和东国的往来也越来越多。表面上看上去兰西和东国的贸易正在缓慢恢复，实则两国已经通过秘密通道实行了许多商品往来了，不过是女王陛下暂时不打算把这件事公之于众。
秘密商道还未完工，若是期间出了什么差错，怕是又会将好不容易回暖的关系重新陷入冰点，其中当然少不了东亭的斡旋，还有那位东国女帝。
女帝数次写信催亲妹妹回去，但东亭却一直在婉拒。她有些抗拒用诺兰的身体回到自己家乡，好像只要一踏进自己的国度，便接受了诺兰这具身体一样。
“关系会缓和的。”东亭低声说。
分欧一脸担忧地看向东亭，这四年来她一直跟在东亭身边，自然看得出来她们老板其实一直有些摇摇欲坠，好像随时能抛下所有事情离开一样。
宴会慢慢悠悠地进行，原以为只是个普通的联谊晚会，直至阿斯塔伯爵出现。
阿斯塔家族的人虽说低调了很多，但作为家族门面，阿斯塔伯爵的出面每一次都足够盛大。只是这位魔女伯爵向来从心所欲，出场时只穿着一件淡粉色的日常纱裙，甚至白发没有梳，就这样披散在裙撑上，时不时扫过地面，散漫无比。
“诸位安。”
阿斯塔伯爵随意扯了扯裙子，晃动了两下羽毛扇，那扇子便出现在她面前，为她阻挡各方视线。
实则宾客们的目光也没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而是她身后，因为阿斯塔伯爵身后站着好几位姑娘。
东亭两眼一黑，默默后退一步隐于人群。
分欧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她们怎么……这么相似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