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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姜小穗的背叛 楚甜甜,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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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伯乐呵呵的递给她一小袋核桃,笑着道:“这是我去山里摘的核桃,新鲜的很,你拿着给你家那位补补身子”
楚甜甜接过那核桃,这季节核桃难寻的很,可这袋里核桃个头都很大,一瞧便是新鲜刚摘的,她笑着道:“多谢老人家,您快进来坐”
赵伯听到他的称呼微微一愣,他目光注意到院子里新换的檀木门,想起村里人所说的她在镇里开了铺子,他瞧着自己沾满了泥土的鞋底,摇了摇头道:“我就不进去了,小恬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楚甜甜双手抱着核桃,原主记忆并没有对这位大伯的记忆,她不敢多说生怕露了陷,只是笑着点点头道:“挺好的”
赵伯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眼里满是慈爱的温和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和穗穗为什么不再来了,但是你们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楚甜甜能感受到老人家一举一动里流露出的慈爱,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抓紧了衣裳,像极了第一次被人抱在怀里的小猫一般,只呆呆的抬着眼眸瞧他
那大伯和穗穗瞧着似是十分熟络,可为何穗穗从来都没有和她提过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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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镇,苏绣阁
楚甜甜坐在摇椅前拿着账本拨着算盘,自从铺子里改了衣服的用料后,铺子里的客人越来越多,她瞧着账本上上涨的银子眼睛笑成了月牙状,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赚够100金了。门外发出声响,她抬头朝着姜小穗挥手,她正好想问问那老人家的事情,“穗穗,村里有一位穿着汗衫拄着拐杖的老人,你还记得吗?”
姜小穗放下包裹,嘴唇稍弯似是有什么喜事一般,就连语气都轻松不少,“是赵伯吧,你去见他了吗?”
楚甜甜放下算盘随意拨弄了两下,有些支支吾吾的道:“他昨日来给我送核桃,我们过些日子去看他吧”
姜小穗垂眸,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道:“好啊”
“楚甜甜,你终于来了”
林芸踹开了门,林烟从她身后拿着走了进来,楚甜甜站起来将姜小穗拉到自己身后道:“林烟,你来干什么?”
林芸眼尖的瞧着楚甜甜把姜小穗护在身后,捂着帕子讥笑道:“还真是个蠢货”
林烟侧着身子,让身后的官兵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位官兵腰上挂着官府的腰牌,手里拿着长刀,目光扫向楚甜甜和姜小穗问道:“谁是这个铺子的掌柜?”
楚甜甜有些不解的问道:“是我,官爷可有什么事?”
那官兵不耐烦的拿出一纸文书说道:“有人状告你铺子里面的衣物以假乱真,跟我去官府走一趟。”
楚甜甜拿过文书一看,那上面确实有十多位女子的姓名,还有手印:“这不可能,我铺子的料子都是我亲自去衣料坊买的”
林烟早就料到楚甜甜会如此说,她目光扫过楚甜甜身后的姜小穗趁机道:“官爷何不亲自看看这些衣裙是否用发霉的布料以次充好,骗了十多位女子的银子”
为首的官兵手一挥,手下的衙役拿着弯刀直接向身旁架子上的衣裙一划,面上瞧着柔软的襦裙被撕裂开,里边的内衬竟然早已发霉。
林芸大声嚷着:“这下好了,物证俱在,楚甜甜还有什么好说的?”
楚甜甜转身拿着剪刀将自己身旁的襦裙横着划了一刀,和那条襦裙一样,那里面的内衬早已发霉,“这怎么可能,这些裙子都是我亲手做的,我用的明明是上好的香云纱,内衬怎么可能是棉布”
她将一旁的布料用剪刀剪开,里面的布料全都是发霉的,甚至还有被虫子咬过的痕迹。
那衙役见状直接折过去楚甜甜的胳膊,将她钳制起来问道:“大人,现在证据俱全,是否带回衙门?”
那官兵挥挥手道:“带回官府,仔细审问”
两个官兵架起楚甜甜往外走着,胳膊处的疼痛痛的楚甜甜脸色发白,她的布料都是从布料坊采买的,可若是布料坊这一批送的是坏的料子,那她在这批布料之前做的襦裙为何还是坏的?她明明都有仔细检查过
铺子外早已聚满了看热闹的百姓,那衙役反手便将铺子挂上了封条,围观的百姓为官兵让出到来,其中一盘发女子站在门口,看着楚甜甜被架走呸的一声骂道:“活该,本以为是个用心做衣裳的。不过,过了几日竟开始打上依次充好的主意了,看官府不关她个几年”
楚甜甜并未回头,却将盘发女子的话放在了心上。
林芸似是心情极为畅快,吃准了楚甜甜会遭殃一般得意的道:“楚甜甜,若是你现在向我下跪求饶,并把铺子转让给我,我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生路”
楚甜甜跟在衙役身后,她双手被捆,被迫拽着往前走却不甘示弱的道:“怎么?你这是找到了哪座靠山?”
林烟走上前面露不屑的道:“何必和这个阶下囚说那么多”
姜小穗站在被封了的铺子前,她摸着铺子上的封条,眼里含着泪光,她从衣袖中拿出一方丝帕轻抚着说:“再等等我,很快,我就可以为你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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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内,穿着景蓝色官服的县令坐在中间,左侧一师爷坐在案桌前,正执笔记录。
“啪”的一声县令将惊堂木往桌上一拍,公堂两边分别站着两排衙役跟着县令的动作一同敲着手里的刑杖。
“升堂!”
那县令摸着花白的胡子耷拉着眼皮问道:“堂下何人,有何冤情要诉?”
林烟手里拿着盖着红色指纹的文书指着楚甜甜道:“小女子林烟,要告这家苏绣阁掌柜贩卖的衣物以次充好,欺诈我们银钱”
那县令瞧了一眼堂下手拿着长刀的官兵,那官兵从身后的衙役接过来一些发霉的衣裙递给县令道:“大人,的确如那女子所言,证据已在”
那县令嫌恶的看了一眼,并未接过,他朝着楚甜甜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楚甜甜心里闪过一抹猜测道:“民女的确是这家秀坊的掌柜,可我从未做过以次充好的事,我怀疑是有人趁夜闯入换了衣服的料子”
林烟抬高了声音道:“这衣物可是趁你在铺子里时,官差大人亲自搜出来,分明是你在狡辩”
楚甜甜却道:“当时我虽然在铺子,但你可曾看见我亲手将这衣裙卖给别人?”
那县令拍着惊堂木制止道:“行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那县令往后一靠,揉了揉太阳穴,和身旁的师爷对了个眼色,直接从竹筒里抛出一个竹签道:“行了,人证物证俱在,一律判处牢狱三...”那师爷摇了摇头,比了个手势。那县令话锋一转道:“判杖二十,终身监禁”
林烟听到后,嘴唇微勾,似是早有预料
楚甜甜顿时站了起来,握着拳头道:“按照我朝律法,若非十恶者,不可判处终身监禁。更可况,并无确凿证据证明那发霉的衣料确实是经我之手卖给这些女子的”
那县令见她起身,更是敲响了惊堂木道:“大胆刁民,竟敢出言不敬”
那衙役会意直接拿起刑杖狠狠的打向楚甜甜的腿心,楚甜甜吃痛的跪下,脸色发白
林烟见她落难,心底爽快了不少,“大人莫气,民女有人证,可以证明是楚甜甜贩卖的衣物”
那县令招了招手道:“传人证”
小腿处撕裂般的疼痛让楚甜甜疼的弯下了腰,她咬住嘴唇,未发出一声声响,她抬头却见到公堂处挂着清廉公正的匾额,真是分外可笑,这县令恐怕早就被买通了,林烟背后之人当真是不容小觑。
“民女姜小穗,见过县令大人”
楚甜甜回头只见姜小穗穿着一身月白色素裙正福身行礼,穗穗会是林烟的人证?
林烟朝着县令道:“大人,此女可以作证那些衣物确实是楚甜甜所卖”
县令斜着看了楚甜甜一眼,冷哼了一声,问道:“姜小穗,你是否见过楚甜甜真的贩卖那些衣物?”
楚甜甜忍着小腿的疼痛一点一点挪到姜小穗身边拉着她小声道:“穗穗,林芸有没有欺负你,你不要害怕”
她记得她向来胆小,她不怕自己入狱,她就怕林烟她们欺负她。
姜小穗却甩开她的手,眼里毫不掩饰的恨意浓烈的像墨一样怎么也化不开,她一字一句弯腰叩首道:“大人,我曾帮着楚甜甜一起经营铺子,那些发霉的衣物都是我和她一起选的料子,我可以作证,楚甜甜有意售卖发霉衣物,以次充好,还望大人明察”
楚甜甜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鸣,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可她却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恨意,有那么一刻,她甚至觉得姜小穗是真的想要她死。她抓着姜小穗的衣摆,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穗穗,是不是有人威胁你?是林芸还是陈荣?”
姜小穗嫌脏的擦了擦自己的衣摆,声音里带着有着刻骨的恨意道:“怎么会有人威胁我,你知不知道和你呆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我最恶心的一段时光,你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