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故事要从最开始讲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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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溯也视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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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清楚自己对吴清宥的真实感情这件事，其实对左溯也的生活还有情绪，并没有产生太多的影响。
因为本来就该是这样的，吴清宥那么好那么优秀，应该被很多人喜欢的。
自己也是。
对左溯也来说，会去喜欢吴清宥，完全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左溯也还是和以前的一样，在每个节日里给吴清宥发送祝福，看他发布的动态，截图保存，已经很足够。
他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吴清宥遇到那个他喜欢的人了后，谈恋爱然后官宣了……
那么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就像电视剧电影里演的那样，难受不甘，去到酒馆里买醉，喝难喝的酒，浑身上下都流露着颓丧的气息吗？
好像失恋都是这样的，暗恋失败也是这样的。
自己也会这样吗？左溯也试着去想，好像不会。
如果哥哥有了喜欢的人，他可能会抱着被子哭，然后跟着其他人一样，在底下评论一串99，只要吴清宥是幸福的就好了。
至于颓丧难受不甘的情绪，只会出现在那个人对吴清宥并没有那么好的情况下。
左溯也一点点捏紧了盖在身上的被子，垂眸想：嗯，只要他的哥哥是开心的，幸福的，喜欢那个人的就好了。
只是……
左溯也闭了眼睛，扯着唇角往上，被子盖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余眼睛是露出来的。
只是他有些羡慕呢，会被哥哥喜欢的会是什么样的人呢？是不是和哥哥一样，也很优秀，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被看到？
他真的，真的好羡慕啊。
好想成为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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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的生活比起高中来说似乎更忙了些，为了保研，左溯也从大一入学就开始努力。
要让绩点还有综测好看，除去学习外，还要参加各种各样的社团竞赛，以及课外的活动。
跳舞他也没有落下，左溯也在学校附近的舞室办了卡，一有空或者有烦心事了就会去。
被早恋束缚的学生，在进入大学后就开始着急恋爱，忙着联谊，可以多多地认识其他的人。
像左溯也这种模样好看、个子高衣品也好的男生完全是稀有物种。和他表达感情的男女都有，问他有没有对象，要不要相处着试试云云。
“不好意思，我没有恋爱的打算。”左溯也总是会第一时间，就直接回绝掉。
他的心里已经住下去了一个人，也多不了别的其他。
这个时候的吴清宥正在实习，看从空间动态里透露的信息，好像是北京的某个互联网大厂。
离家近，就是遇上加班也会有父母开车来接，是很幸福的工作条件。
真好啊。
左溯也悄悄地，将吴清宥发出来的那些图片保存，在心底偷偷祝愿，希望他的哥哥在工作上可以一切顺利。
大学的时间一晃而过，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左溯也想的那样发展。
吴清宥喜欢的爱豆换了一个又一个，每隔一段时间就是新的。慢慢的，左溯也发现自己连看吴清宥发好喜欢xxx明星之类的话也会难受，时间滋养贪恋，年岁渐长，可他的心却怎么变得这么小？
只是他也会去了解，吴清宥喜欢的那些爱豆、歌手、演员还有游戏。
添加他喜欢歌手爱豆的歌曲进自己的歌单，演员的话则是去看出演的电视剧电影，找出他分享截图的游戏然后下载去玩。看吴清宥发了烫卷发的照片后，跑出去到理发店里，让发型师比照着给自己烫同款。
少年人的暗恋单纯过分，情愫隐秘是蜿蜒的爬山虎，悄无声息地占满心脏，风吹树荫，留下的痕迹都和另一个人有关。
或许和之前邱思暖的争吵有一定的关系，所以在知道左溯也准备继续在国内读研打算后，左正风也只是皱眉，由着他去，之后也不再多过问左溯也的学业。
可是人生多变，顺风顺水的可能性太小太小，和老师的争吵完全出乎左溯也的意料，但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错，道歉不可能，于是挂科就成了必然。
无缘保研T大，心中的郁闷需要排解的途径，左溯也翘课整日泡在舞室。也是这个时候，称自己为男团选秀节目《One Pick》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敲开舞蹈教室的门，邀请左溯也，来参加他们的选秀节目。
指腹抵着名片的一角，左溯也看面前的工作人员嘴巴张张合合，忽然想到吴清宥之前好像就是，在追一个选秀男团来着。
如果自己……参加了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被吴清宥看见呢？
左溯也想着，心怦怦跳起来。
被吴清宥看见的这份可能性，对他来说诱惑太大了。
“所以，你的意向……”
“我参加。”
左溯也垂眸，盯着那张卡片并没有去看面前的工作人员，只是轻而笃定地重复：“我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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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左溯也办好暂时的休学证明，去到位于北京郊区的节目录制地点。
前期工作准备完毕，左溯也开通个人微博账号，方便节目组宣发，又去拍了套公式照以及个人的宣传视频，便拎着行李箱去到位于北京郊区的录制地点。
百来个男生提着行李箱站在棚内，选秀发起人按照台本念出节目组的要求，清理掉他们带来的违禁物品。
电子设备、零食还有课外书等等都是，好像初高中的住校生。
工作人员拿着袋子，很快就到左溯也的面前。左溯也抓着手机的边角，把手机往袋子里放，对手机的不舍，主要因为不能及时看到吴清宥的动态。
初舞台他选了一首自己熟悉的歌，表现应该不错，因为受到了老师的表扬，最后拿到的成绩，也是最高的等级。
初舞台结束，该到一公演出，左溯也按照吴清宥的喜好选歌，在分part的过程中也有试着争C，只是他的表管不如另一位练习生亮眼，最后只给到他dance的位置。
左溯也有一点气馁，怕吴清宥晃眼匆匆看，不会注意到自己。
爱豆谈恋爱是大忌，这是左溯也在吴清宥那里了解到的丹书铁券。
但在他听到的那些闲谈话语中，这些练习生里，谈恋爱的并不在少数。
所以在单采的谈心环节，听到节目组问自己，为什么会想要参加《One Pick》时，左溯也直接将自己的想法摊开，讲明。
“嗯……当时我错失了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机会，那段时间就一直泡在舞社跳随舞，你们的工作人员就问我要不要来，然后我就报名了。”
“因为我有一个喜欢很久了的人，但他应该不记得我了，所以我想试试，来这里的话能不能有机会让他看见我？”
节目组又问了他一句，是什么喜欢的人？是长辈吗还是什么？
“就是喜欢的人。”左溯也再次道。
他只是说了事实。
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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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公演结束就有一批人要被淘汰，举着话筒哭得稀里哗啦，含混不清地讲一些煽/情的话，说着xxx我舍不得你也舍不得大家。
很拙劣的表演，左溯也看着台上抱着别人哭得稀里哗啦的练习生，记得他昨天才在背地里造谣xxx，说他肯定傍了金主，就是个卖屁/股的。
漫天的彩带往下，左溯也伸手就抓了一捧，站着的场地变大，他和其余的十九人走到了最后的出道夜，站在舞台上看过往三个月经历的一切，听出道名单里念到的自己的名字。
台下的欢呼声好大，压过主持人举着话筒讲话的声音。左溯也被人围着抱住，只是他恍恍惚惚的，没有反应过来，于他而言，好像做梦一样。
那么吴清宥呢？有没有看到自己呢？
北京的秋天明亮，风干爽，把叶子染成了其他的颜色。卖糖炒栗子的小贩，用石砾翻炒时的刷拉声来代替吆喝。
左溯也坐在窗户边上，看下面的小贩熟练地舀栗子，放进纸袋里递给今天的第三位顾客。耳旁是公司高层的絮絮叨叨，说这次的出道专投了多少钱，公司对他们的期望又是如何如何。
数字被拉成可视化的表格，摊开来给他们看，设置的目标在哪个位置，他们现下又是在哪。
激励的画饼大话和批评一起，红脸黑脸要一起唱。
左溯也低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八个人的妆发都还没卸，通宵拍了MV，早上被直接从棚里拉回公司里谈话，厚重的妆粉也盖不住脸上的疲惫。
但领导不管，在台上说完了话后问他们有没有听清楚，得来稀稀拉拉的点头后，他把文件发工作群里，让AlTus八个人回去仔细看一下pdf，拿出干劲拿出激/情来应对之后的工作，随后便推门离开。
美瞳卡在眼睛里不舒服，但左溯也还不太敢自己摘，对着镜子总要鼓好大的勇气，才敢把手指按眼球上，拎起来那浅浅的一层皮。
助理进来，和他们说坐车回宿舍了。
或许是太困太累了，八个人都默契的没出声，只是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我去卫生间摘一下美瞳。”左溯也走到门口，对助理小声讲道，“马上过来。”
助理点头，同意了他的话。
平台要求节目戏剧性的冲突，剪辑师发力，无意间的一眼，能被解读出来好多种的意味。
黑红热搜的流量让平台满意打紧，成片的话题往外翻炒不断，冲突只怕不够多。
节目期间的宣发和成团后的差别太大，比起不断的各种抓马情节，团结团魂有凝聚力才是群像持续走下去的秘诀。
公司以及团队有意往这方面发展，只是成效刚起来没多久，成员的各种负面就接踵而至。
公司找他们谈话的频次，也从田潭、侯谷各自的恋情冲上热搜后，变得越来越多。
卫生间在楼道的转角尽头，左溯也对着镜子弯腰，好凑得更近些，方便看自己的眼睛。
为了这张专辑，他头发给染成了暗红色，之前的几年里，左溯也都是顶着一头黑毛过，最多也就是去烫了个卷毛。
也是因为刷到了吴清宥发空间里的对镜拍照片，他才跑理发店去做了个同款。
想到这，左溯也点开了Q/Q，看在置顶的备注为“哥哥”的联系人。
吴清宥的资料卡片里显示空间有更新，左溯也对着镜子做心理建设，准备等取下美瞳片后，再看吴清宥发了什么。
也当是对自己鼓足勇气摘美瞳片的奖励。
手指按在眼球上，但美瞳却卡那在那，左溯也怎么都取不出来，反倒是把他眼底的红血丝给弄得满满。
助理发来消息问他还有多久，左溯也摁着语音键说马上。
再次尝试后他终于取出一只。长时间佩戴，美瞳片已经失去很多水分，从眼球上取下时，左溯也有听见“啵”的一声，很微小的一点。
随着美瞳片的摘下，盖在眼球上的压力也跟着小了好多。
把两只美瞳丢旁边的垃圾桶内，左溯也仰起头来给自己滴眼药水，以此缓解眼里的不适。
往电梯口走的同时他点开了吴清宥的空间，熟门熟路，一会儿再用黄钻特权把他的浏览记录给删掉。
吴清宥发了两条新的说说，都和《岚言》这款游戏有关。
看吴清宥之前发在空间里的游戏截图，都是些单机类的游戏，没有交友的功能。
而左溯也在选秀结束，手机重新发下来的这两个月里，每天都在打这款游戏，工作忙的时候就交给代肝，等级已经和吴清宥的一样。
截图下面带有玩家UID，但左溯也没那胆子去直接加吴清宥的好友，阴暗地上线搜索那串数字，在看到吴清宥游戏账号上挂着的公会时，选择申请加入。
他名字也专门取得和吴清宥的对称，阡对陌，后面那个字取真名上的尾巴。
公会里有挂着方便联系的vx群号，左溯也加了进去看，只是吴清宥没有在里边备注自己的游戏ID，左溯也不知道哪一个人才是他。
坐车回到宿舍，左溯也头一沾到枕头就开始睡，好像做了梦，他加上了吴清宥的联系方式，和他一起联机打游戏，也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是叫左溯也。
梦太好了，左溯也不舍得醒来，只是肚子在叫，他被饿醒，梦境被打断，他被迫真开眼睛。
点外卖的时候，微信的消息不断弹出新的。他设置信息内容隐藏，也就不知道到底是哪来的这么多消息。
付钱后，左溯也才戳开微信去看，消息的发出地是游戏群，短短几分钟就吵了四五十条。
左溯也手指按着屏幕一点点往上翻，群内的未成年高三妹妹和他们的游戏帮会主恋爱被骗，患上了抑郁症，顶着“AAA算法大师”ID的群友正在狂轰滥炸帮妹妹出头，艾特他们帮会主，是男人就出来，别藏着躲着。
左溯也看着这一幕，也跟着加入到“AAA算法大师”的声讨活动当中来。在群里的声讨暂时结束后，左溯也看着联系人那出现的新红点，点开来看，AAA算法大师主申请添加你为好友。
左溯也点了同意，网友的第一句话是夸他有正义感。
有正义感吗？
左溯也看着这条消息沉默。
他其实也懒得管，只是单纯的觉得，如果吴清宥看见了这一幕，也会出声帮助的。
所以左溯也顺着往下说，后面的事情自己也可以帮忙。
【AAA算法大师：真的吗！太感谢你了！】
【不吃宵夜：没事的。】
左溯也主动承担了联系其他被骗女孩的责任，安抚对方的情绪，并说自己这边会帮忙揭穿网恋骗子的面具。
很快，挂条由算法大师做出，发在了社交平台上，一石激起千层浪，网恋骗子帮主总算活了过来，出面说明相关的事项，把恶狠狠地说着要把算法大师还有左溯也两个人给踢出帮会去。
【AAA算法大师：你这破帮会我还不稀罕待，马上就走。】
【AAA算法大师：走，一起退，咱俩玩就是了，谁稀罕他们这个破地方了@不吃宵夜】
左溯也看着这条消息皱眉，他对帮会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吴清宥在这里。
他总是下意识地去找各种和吴清宥有关的联系，稍稍用手碰到影子就觉得好高兴。
但现在的情况……
左溯也垂眸，手指轻轻点下“确认退出”的按键。
紧接着，他的私聊对话框跳了起来，算法大师发来了新的消息。
【AAA算法大师：诶我俩还没加游戏好友呢！】
【AAA算法大师：我UID是12xxxxx，ID是陌宥，你的呢！】
消息弹出，左溯也抓着平板的手不自觉用力。
缘分好奇妙。
【不吃宵夜：好的，我加你吧，哥哥。】
算法大师……不对，是他在还不知道算法大师是吴清宥的微信时，对方有和自己透露过年龄，所以左溯也现在用“哥哥”来称呼他，倒也不是什么难反应的事情。
【不吃宵夜：我的ID是阡野。】
【AAA算法大师：收到！】
【AAA算法大师：ID很好听诶，和我的ID也怪搭的嘿嘿。】
是很搭啊，因为是照着你的ID取的名字。
左溯也挑了个卖萌的小狗表情包发给吴清宥，看人偷走又发了回来。
好可爱。
【哥哥：偷了，还有没有这个表情包，阡野你再再发我点。】
【不吃宵夜：嗯。】
他从自己收藏的表情包里找了一串发过去，看吴清宥对自己说谢谢，又叫了一次自己的ID。
“不客气。”左溯也小声呢喃，吴清宥永远不用对他说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故事要从最开始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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