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三方鼎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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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街道两侧突然飞出几个黑衣人，动作干脆利落。
沈清涵努力踮脚，想看看前方发生了什么。
只见一个男人手中抱着一个婴儿，那男人脸上坑坑洼洼，部分地方已经溃烂流脓，左脚微跛，两个肩膀一高一低。他双眼通红，情绪激动，手上却紧紧抱着婴儿。
沈清涵定睛一看，他怀里的婴儿闭眼睡得安稳，左手自然垂下。但整只手臂，从肩膀处发生裂变，竟直接一分为二，变成两条更细的胳膊！
“你们全都是骗子，都是杀人凶手！”
男人仰天大喊，黑衣人快速上前将其制服，他挣扎着想要摆脱：“别碰我，你们这些恶心的走狗！”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直接抬腿一脚踹了上去。男人“啊”了一声，直接被踹得趴在地上。他手上脱离，怀里的婴儿落在前方。
黑衣人单手抓住婴儿手臂拎起来，男人跪在地上抬头看到此幕，挣扎着向前爬去，双手抬起：“还给我，把囡囡还给我。”
拎着婴儿的黑衣人却仿佛没听见，用手势下令，其余黑衣人上前捆住男人，拽着他离开街道。
男人挣扎不休，放声大喊“凶手”，穿透力强到整条街都听得一清二楚。旁边黑衣人见状，抬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剩下的话都变成了支支吾吾的单音节堵在嘴里。
闹剧很快被处理结束，凝滞的人群再次缓缓移动起来。
“又是来闹事的，真烦死了。”后面人等了半天，出声抱怨。
“是啊，”旁边人附和，“千秋市集一年一次，时间多宝贵，就被这种人耽误。”
沈清涵一言不发，屏息凝神，将后面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收进耳朵。
“得了晶化病治不好怪谁？”沈清涵听到声音，脑海立马中浮现出一个人翻白眼尖酸刻薄的样子。
后面那人接着说：“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早早等死得了，不知道来这儿闹什么。”
“想着有哪位大人物能看在他可怜的份上救救他呗。”一个人接话，啧啧两声，语气中明晃晃的嘲讽，“可惜了，这种耗材，一抓一大把啊。”
几人被这话逗笑，哈哈笑作一团。
沈清涵在前面默默听着，面色逐渐严肃，思绪止不住的下沉。
他们对于生命的淡漠程度……令人发指。
三人默契地都没有开口。经此一事，沈清涵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市集草草逛完，江砚之便提出返程选项。
于是刚过下午，她们又回到了熟悉的训练室里。
即使今天请假，沈清涵却依旧没想着休息一天。她换上训练服，对着眼前的目标呼呼出拳。
她提起一口气，左拳猛地向前冲击，紧接着右拳接上，胸口像塞了一团热棉花，吐不掉也咽不下。
“砰”的一生闷响，反作用力顺着胳膊往回窜，震得肩胛骨直发麻。沈清涵越打越上头，汗水混着热气往眼睛里灌。刚开始还能保持节奏，到最后，什么招式形态全都抛之脑后，只剩下蛮力乱拳出击。
最后一丝力气被榨干，沈清涵停下来，双手扶在膝盖上，大口喘气。
江砚之和苏若晴也差不多结束了一轮训练，先后停了下来。
苏若晴递过来一瓶水，沈清涵抬手接过，说了一声谢谢，拧开后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将热意压下去一点。
稍微缓过来片刻，江砚之开口：“那些黑衣人是世家组织的，负责维持千秋市集的秩序。”
“那个男人得了晶化病，应该是从一些门路摸进来，想寻求治病方法的。这不是个例了，前几年也发生过几起类似事件。”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江砚之语气微沉：“觉醒异能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思想浮躁，异能反倒成了异化人的工具。他们觉得觉醒了异能的人都是人上人，凌驾于普通人之上，没觉醒异能的人都是迟早要被淘汰掉的。”
“而这其中，接触到炁流得了晶化病的人成了最底端的存在，那些人认为他们没有任何天赋，只是人类进化过程中必要的牺牲品罢了。”
“普通人一旦得了晶化病，基本必死无疑。”
江砚之解释完，房间内一时陷入了沉默。
沈清涵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批判那些人的想法，大声喊出他们都是错误的。可在生命面前，这几句话又显得太过轻飘飘，太过高高在上了。
她转而问起另一个话题：“这两年得晶化病的人变多了吗？”
“是的，”江砚之点点头，“据我所知人数暴增，两倍有余。”
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如果经络能承受住炁流冲刷，接触后大多会觉醒异能，而不能承受的，反而会让炁流在体内乱窜，扰乱人体自身秩序，就会得晶化病。
“常世的炁能含量逐年增高，很多普通人会意外接触到炁流，其中能成功觉醒的人少之又少。”
“像若晴那样的吗？”听到这里，沈清涵问。
苏若晴听到这里，抬起头看过来。她回想起自己当时觉醒的瞬间，感觉被奇怪的炁流托起来，全身泡在暖洋洋的水中，一个未知的卡扣被冲刷开，白光乍现，后面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
江砚之点点头：“是的，我们当时和怪物对战，实验室内炁能浓度极高。”
他转头看着苏若晴说：“你天赋很高，在炁流冲刷下顺利自然觉醒冲到一级中级。但天赋是随机的，为了最大限度减小影响，炁管局作战前一般都会先疏散人群。”
“我很幸运。”苏若晴听完江砚之的解释，得出这个结论，“如果没有天赋，今天得晶化病的就是我。”
沈清涵沉默了，某种程度上，她们都是“幸存者”，但造物主是冷酷无情的，世间不幸才是多数。
三人写好出行报告提交上去，结束了今日的训练。
经历那天的事情后，陆昭发现沈清涵的训练一天比一天强度高，完成规定额度后还会自己加练。训练中还带着不服输的狠劲，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
他调出几人提交的报告，从头到尾扫了一边，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测。
年轻人啊，亲眼看见过世界的裂缝后，胸口像是沉入了生铁，永远憋着一口气。可无人知晓的是，铁块里藏着火种。
于是她们把背抵向黎明，让骨头一寸寸拔节，每一滴汗水仿佛都在浇灌一句无声的誓言——“等我足够锋利，便回来切开这黑夜。”
那口气还在，像一枚尚未出鞘的星，悬在血液里，撑着她们走向更辽阔的战场，去把世界的裂缝一点点磨成光。
陆昭关掉报告会心一笑，从门口远远看了沈清涵一眼，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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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第一届炁管局异能巅峰对决总决赛现场，上面的朋友，你们好吗？”
主持人话音刚落，观战区传来一浪接一浪的欢呼声，气氛一下热了起来。
“很高兴看到大家。接下来，让我们欢迎总决赛的三支队伍依次登场。”
“首先，欢迎‘神炁涨的难受队’入场！”
“沈清涵、江砚之、苏若晴，加油加油加油！”
沈清涵打头走入场中，站定在主持人旁边，向观众席挥了挥手。周佑轩双手比喇叭状放在嘴边大声喊，为三人加油助力。
“接下来，欢迎‘你好骚啊队’入场！”
金周禾带着后面吊儿郎当的商时序和有些拘谨的夏禾走出来，站在另一侧。
“最后，欢迎‘哈哈队’入场！”
沈清涵回过头，陆昭神色冷峻，后面跟着诺黎和杨游舟。
三人在最中间站定，还没等主持人发话，夏岚先瞪了杨游舟一眼。杨游舟“嗤”了一声，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果然是一见面就开掐，商时序那话还真没说错，一点没夸张，完全写实派。
“好了，总决赛的三支小队已经全部到齐。在此，我宣布，第一届炁管局异能巅峰对决总决赛，现在开始！”
“喔喔喔喔喔——”主持人一声令下，现场氛围推向高潮。
沈清涵收回视线，将注意力全部放到主持人身上，屏住呼吸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现在为大家宣布总决赛规则。”主持人开口，全场立刻安静下来，认真聆听比赛中最重要的部分。
“总决赛的规则是——阵营战。”
话音刚落，观众席传来一阵窃窃私语，不少人小声讨论阵营战要怎么比，具体内容是什么。
主持人没有卖关子，很快为大家解释道：“进入比赛后，三队将随机分配为三个不同的阵营。每个阵营有自己的立场和任务，完成每个任务后会获得相应的积分，比赛结束时，按积分排名，确定最终名次。”
规则看似简单易懂，但光是“三个阵营”这个信息就没有那么简单。沈清涵仔细思索主持人的话，分析每个字背后所蕴含的意思。
准备时间一过，三队登上中央台，四周的高清显示屏早已准备好为大家实时转播。
主持人开口：“送大家一句提示，三方鼎立，敌友只在朝夕。”
“倒计时三秒，祝各位好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