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平原上的娜拉》 “然而娜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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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忍不住，决定还是写下来吧，写下来了却自己的心愿。
这本书，或者更精确一点来说，是这篇文章，是我在微信读书上偶然扫到的。
封面是刘女士年轻时参加《半边天》的节目录制的海报，我曾经在短视频上刷到过刘女士穿着这身红衣服说的“我宁愿痛苦，我不要麻木。”
所以出于对她的好奇，我把那本书收到了我的书架。
但并未马上开始看，因为当时我正在看白先勇的《台北人》。
直到后来，某一天，熬了个大夜后的我，那天整个人非常不舒服，想着找本书，当做睡前读物睡觉吧。
谁知，那一晚，看完了这篇轻纪实文章的我却被震撼的久久不能入睡。
甚至第二天醒来，脑里回想的都是有关刘女士的一切。
这篇《平原上的娜拉》是我见过取的最妙的题目，“娜拉”是《傀儡家庭》的主人公，而写这本文章的作者说过，她这里的娜拉也取自鲁迅在1923年12月26日在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院的一篇演讲稿《娜拉走后怎样》。
《平原上的娜拉》曾引用过《娜拉走后怎样》中的这样一段话，“然而娜拉既然醒了，是很不容易回到梦境的，因此只得走……”
是的，在我们都不知道的时候，那位在《半边天》说出一系列让人“骇人听闻”的刘女士曾经历过好几次的“出走”以及“突围”。
而《平原中的娜拉》中详细写明或者说重点写的就是这几次“出走”和“突围”。
然而，这几次突围和出走，都没有得到什么特别好的结果。或许，这样看下去，这本《平原上的娜拉》其实是个没有完美结局的故事。
毕竟最后的刘女士好像就如鲁迅先生曾说过的那样“不是堕落，就是回来。”
是的，刘女士经历过出走后回来了。
没找到远方的她，发现现实是没有诗意的她，最后有些“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回到了生出她，养育她，而她又坚守在那儿大半辈子的平原上。
这篇纪录的的结尾就停留在她的回来，这样看来好像确实是不尽人意的。
但在我们看来的简短的“回来”，其实在刘小样身上发生的时候，没那么简单。
刘小样回来后，开始不再坚定自己，她变得自我怀疑，反思自己是不是生病了，自己的那些思想或许就是“有病”的？
于是在经历这一系列的打击的她，退回到了前三十年的人生轨道里，回到了参加《半边天》之前的状态里，她开始又遵守起了那些规则。
但没人知道，她是否是真的遵守，还是依旧像以前那样“我的身体在遵守，但我的心没有遵守。”
写《平原上的娜拉》的安小庆也在文章中发出了这样触目惊心的叩问，她说“这场平原上旷日持久的高烧，真的退去了吗？”
没有人能回答，或许连当时的刘小样都无法真正回答。
只是在采访的最后，安小庆问她，“那你觉得这是一场悲剧吗？”
她还是回答：“我没觉得这是悲剧。”
她说她觉得最多算是悲壮，她说“我觉得就是个悲壮的东西。悲壮的东西，它本身就有美在里头呢。”
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读完这的我，有点不甘心。
我当时觉得可能是我小说看多了，忘了人生又不是戏剧，不会有一个既定的结局，忘了人生是不停向前发展的。
一直到第二天我搜刘小样，搜到她去年的采访节目时，我才知道，其实我想要的不是一个结局。
而是刘小样的自洽。
读完《平原上的娜拉》的我，感受到了她似乎还在挣扎，她的灵魂还在不安，她的心灵还在痛苦。（可能我的描述有所错误，请忽略吧。）
总之，直到我看到《她的房间》，我才跟着她的平静完全平静下来。
在里面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她，她平和而温柔，她不再穿耀眼的红衣服，她可以说出“红衣服不一定要穿在身上，也可以穿在心里。”
她面对别人问她关于出走的事情的时候，她能说出“诗在心里就够了，我不必去追寻它。”
她也不再回避痛苦，而是说“我要拿石头打磨我这块石头，我不怕。”
“真的，我不怕。”
我看完这个记录片的时候，忍不住一直流泪。
我想，刘女士，你真的是我的人生榜样。
写到这儿，再多的夸奖，我也说不出来了，内心无限的澎湃都不知道怎么表达。
只是想，如果人生其实本来就是一场高烧呢？
我们每个人都在发高烧，只是有些人貌似“病好了”，有些人还在“高热不退”。
希望“病好了”的可以就这样一直安稳地活下去，希望“高热不退”可以继续做一场不太清醒的梦。
不管哪种人生，都希望我们找到自己的心之安处。
学会自洽。
像刘小样那样。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平原上的娜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