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恐]富江式恶役被害人》秋月湫日

9、第 9 章他

　　琉弥纳将附近的畸变体全部清理后，疲惫地直了直身。
　　菲尼亚斯一脸无聊地挥动武器。
　　在他们周围除了污血别无其他活物。
　　他神色复杂地看向手中的手杖，手杖正散发出不详的光芒，这顿久违的饱餐让它极为安分。
　　这么强大诡异的东西，使用它的代价又会是什么？
　　“清场完成，接下来去哪里？回去吗？那两个小鬼不会偷偷哭鼻子吧？”
　　菲尼亚斯随意踢开一块废铁，语气轻快到像是进行一场轻松的郊游。
　　琉弥纳无奈地看了看他，“回去吧，有这个手杖在安全有保障。”
　　二人回去的路上比来时的路更加轻松，胆敢靠近他们的畸变体还没来的及发动攻击就被手杖“吃”掉，只剩下一滩血迹。
　　在路过之前的四层建筑物时，琉弥纳停下了脚步。
　　菲尼亚斯见他停下来，自己也停下来。
　　“怎么了？”
　　他顺着琉弥纳的目光看去，之前的简单工事已经被冲破了，浓重的血腥味从小楼里飘出来。
　　蚀时之杖微微颤抖，兴奋了起来。
　　顶端的骨龙再次张开了笑容。
　　半响，琉弥纳开口：“那些幸存者出事了。”
　　菲尼亚斯颇为不在意：“运气不好吧。”
　　他向来不在意外人。
　　“不，”琉弥纳严肃地摇摇头，“不像是畸变体的手笔。”
　　“嗯？”
　　听到琉弥纳这么说，菲尼亚斯才稍作认真，“……太干净了。”
　　“没错，太干净了。”
　　琉弥纳点点头，只有味道地上的东西也只是凌乱。
　　这实在是不合畸变体的智商。
　　它们应该会闹的到处都是才对。
　　“或许他们逃了？”
　　菲尼亚斯手指托着下巴说。
　　而后他否定了自己的看法，“太干净了，那些人不可能全都顺利转移了。”
　　“去看看。”
　　琉弥纳握紧了手中的手杖。
　　还没等他们靠近，一声微弱的呼唤声让他们停下来脚步。
　　小巷子里一个侧翻的大垃圾箱背后爬出两个熟悉的人影。
　　“是你们吗？”
　　利安小心翼翼地询问。
　　很好，真的是想什么就来什么。
　　琉弥纳和菲尼亚斯对视一眼，默契地走了过去。
　　利安明显紧张。身上的肌肉在他们靠近后，不自觉紧绷。
　　琉弥纳将这反应收入眼底，看来他们经历了一场恶战。
　　利安注意到了琉弥纳手上这个奇特的手杖，他谨慎地开口：“这是你们要去医院找的东西？”
　　反应很快。
　　琉弥纳再次对利安的敏锐做出评估。
　　“咳咳……”
　　利安听到声音立刻俯下身去查看对方情况。
　　琉弥纳走近一看才发现地上躺着昏迷不醒的霍克。
　　这位之前强壮的领头人此刻面色灰败，胸口有一道狰狞的伤口，鲜红色的血液正源源不断地流出。
　　琉弥纳蹲下身，检查了一下霍克的伤口。
　　伤口整齐而深像是利刃所伤。
　　人为。
　　“你们被其他幸存者袭击了？”
　　琉弥纳问。
　　没想到利安摇摇头，眼睛里全是惊恐。
　　“不、不是人……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东西。他忽然出现，嘴里念了什么咒语，我们的影子活了！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大家都被影子拖下去了！”
　　利安说的颠仨倒四，语气中的颤抖越发严重。
　　他就像目睹了完全无法理解事的人一样，用混乱的语序描述无法形容的事物。
　　“那你和霍克怎么活下来的？”
　　琉弥纳问。
　　“……是霍克救了我。”
　　利安黯然地说。
　　“霍克他第一时间拉我进了阴影区，影子没能第一时间杀死我们。但那个可以操控影子的男人用刀砍伤了霍克，如果不是及时跳窗，我和霍克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利安想起那个男人的样子就害怕的发抖，那个男人看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牛羊！
　　琉弥纳：“他的长相你们看清了吗？”
　　他试图获取更多关于这个新威胁的信息。
　　“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衣，留着短发，年龄偏大，是个中年男人。”利安努力的回忆，“对了，他的眼睛是纯粹的黑色，没有眼白。”
　　“没有眼白？”琉弥纳抓住这个关键词。
　　正常人怎么会有纯黑的眼睛？
　　“对！”
　　利安用力地点头，“我看的很清楚，就是纯黑的眼睛！那一定不是人类！”
　　菲尼亚斯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越来越精彩了，小镇真是卧虎藏龙啊。”
　　琉弥纳没理他的吐槽，他对利安说：“先离开这里，霍克需要治疗，这样的出血量再不处理容易失血而亡。”
　　他到底是一个记者，职业操守还是有的。
　　利安眼眶红了：“现在哪里有药……”
　　菲尼亚斯：“医院啊。”
　　利安：“医院都是怪物们的大本营，去那里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菲尼亚斯：“没事，我们清理了一遍，现在可干净了。”
　　利安：“啊？”
　　他没听错吧？！
　　琉弥纳：“医院现在是安全的。”
　　当利安到达医院的时候，直接傻住了。
　　真的什么都没有了，物理上的很干净。
　　他用敬意的眼神看过琉弥纳和菲尼亚斯，原来他们是真正的大佬！
　　给霍克上完药后，他闷哼一声。
　　利安担忧地看向伤口，不管怎么说已经止住血了。
　　霍克悠悠地转醒，看到琉弥纳和菲尼亚斯一愣。
　　“你们……”
　　他的声音沙哑。
　　“霍克！”
　　利安见他醒来，激动地抱了上去，霍克看见利安的眼泪有些不知所措。
　　“是你们救了我吗？”
　　霍克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他现在正躺在病床之上，周围冷淡的风格明显是医院。
　　利安没法一个人带他闯入医院。
　　他抬眼对上琉弥纳的眼睛。
　　一定是这两个人伸出了援手。
　　“谢谢！”
　　霍克真诚地说。
　　愿意雪中送炭的人远比锦上添花要珍贵的多。
　　是他撞大运了。
　　这样的好运他可能没有下次了。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尽可能开口！”
　　霍克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感谢，利安摸了摸眼泪，也附和。
　　等霍克稍微好些的时候，他们就决定启程回到道尔那边。
　　他们下到废弃的下水道，刚下来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有人来过了。
　　地上有浅显的脚印。
　　琉弥纳皱着眉，顺着脚印的衍生方向看去，尽头是道尔和阿贝的家！
　　不好！
　　琉弥纳立马快跑，那对兄弟有危险！
　　*
　　“咳咳……”
　　道尔被掐住脖子，呼吸越发不畅，视线一片模糊，耳边是阿贝的哭声，他想说些什么，吐出的音节宛如濒死的夜莺。
　　“哥哥！”
　　阿贝痛苦地大喊。
　　他想要从这个可怕的男人手上救下自己的哥哥，但男人只是用腿一扫，他便如同断线的风筝被踹倒！
　　疼痛让阿贝下意识地卷起身子，可一想到道尔即将被掐死，他忍住火辣辣的痛苦爬了起来。
　　“把我哥哥放下！”
　　中年男人用近乎可怜的语气说：“真是愚蠢啊，身为底层人的臭虫为何要坚守所谓的义气呢？你们只需将他们的行踪告示我，我就会送你们去神的怀抱永恒安眠，这难道不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吗？”
　　“你……在……放……什……么……屁……”
　　道尔看他的眼神几乎要将男人撕碎。
　　“我不喜欢你看我的眼神。”
　　中年男人平淡地说，随即道尔的惨叫响起！
　　男人随意的用手指插进道尔的左眼之中，听着道尔的哀嚎他愉悦地勾了勾唇角。
　　臭虫就该这样发出凄厉的哀嚎。
　　这是他们唯一的价值。
　　“哥哥！！！”
　　阿贝几乎双眼双眼赤红，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像颗炮弹般撞向中年男人！
　　“放开我哥哥——！”
　　中年男人嗤笑一声，甚至没回头，只是随意地抬脚向后一踹。
　　“嘭！”
　　阿贝再次被狠狠踹飞，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一时疼得蜷缩起来，站不起身。
　　“阿贝……跑……”
　　道尔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仅剩的右眼死死瞪着男人，充满了血丝和恨意。
　　“看来，你需要更深刻的教训。”
　　男人面无表情，插在道尔眼窝里的手指似乎又要用力——
　　“嗖——！”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袭来！
　　男人反应极快，猛地侧头，一根钢筋擦着他的脸颊飞过，深深扎进后面的墙壁！
　　——是琉弥纳！
　　琉弥纳看见对方手上鲜血淋漓的道尔，以及对方注意到他后的兴奋，下手的力度越发凶狠。
　　他将手上的手杖当刺用，每一次挥击都是往对方的眼睛等脆弱点打。
　　中年男人将道尔甩开。
　　道尔瘫倒在地，捂着流血的眼窝剧烈咳嗽。
　　阿贝连滚爬爬地冲过去，用自己的小身子挡在道尔前面，惊恐又仇恨地盯着男人。
　　“就这样？”
　　中年男人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还没等他说完，自己脸上忽然多出一道血痕。
　　他惊鄂一瞬，琉弥纳面无表情地抓住这个空档，一脚踹他的下三路，直接原地给他截肢。
　　“操！”
　　中年男人也没想到琉弥纳下手这么黑，极端的痛苦让他的面容扭曲。
　　琉弥纳一脚将他踹到墙上，中年男人吐出一口黑血。
　　菲尼亚斯他们赶到就看到了现场一片狼藉。
　　利安认清楚人是谁，脸色瞬间惨白。
　　“就是他！他就是杀了我们同伴的人！”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中年男人的眼睛变为了全黑。
　　“找到你了，我的神最想要的祭品。”
　　“为了我的神，请你献上你的血肉好吗？”
　　中年男人迅速念出一连串晦涩难懂的咒语。
　　有什么东西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