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0、文字游戏 他 ...
-
他们顺利通过了第八关,第九关应该就是游戏关卡的最后一关,难度会非常高。
梅晚只能祈祷是东砚经历过的那一次。
回过神,他们像是被放在一个巨大的舞台上,他们站在了答题位上。他们身上前后都有根据站位贴着编号。他们身前有四个颜色的按钮,上面各写着ABCD的字母。
他们的手边飘落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字。
[第九关:文字游戏。]
就只有这么多,没有给其他提示和规则。
梅晚神经瞬间被吊起。
他看完所有字的瞬间,纸就烧掉了,一丝灰也没有剩下。
他们的脖子上多了一圈麻绳,此刻并没有套紧,但是绳子的上端没入了天花板的黑暗中。
然而,游戏并没有给他们多余的准备时间。
几个方块停在了半空当中,上面各自写着一个字。
[第一道题。]
东砚喝道:“都不要按按钮!”
紧接着,几十个方块落在了地面上,不太整齐地堆叠起来——形成了第一道题目。
[一、身上号码中有数字7的人会死,这题结束后会死几个人?(60秒)]
[A.8B.7C.6D.5]
在场几乎所有人看到这个题目都是一懵。
这个题目无论他们怎么答,都会有一群人死掉。
而且选项中的四个答案很明显都是错的,竟然还有人在那数起来了。
[60——59——58……]
红色的计时数字在视线上方浮现。
而在他们绞尽心力的同时,短暂的时间限制无情流逝着。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梅晚思绪飞转。
他看了眼弹幕,就连剧透也是没有的,他们似乎也是初次看到这种游戏。
但是他们也有自己的猜测。
[他们是走出那个答题台子就会被脖子上的绳子给吊死?还是说答题失败才会被吊死?]
[为什么是写在方块上的呢?能不能把这个方块给砍掉呀?]
[这是文字游戏!!!不是这么玩的呀!]
[啊?这四个答案都错的选哪个选项啊?横竖都是死吗?]
“啊啊啊啊啊!怎么办!”
“我们还是要死了吗?!”
“60秒,我想不出来,我想不出来,我想不出来!”
普通人开始崩溃。
30-29-28-……
正在此时,梅晚和东砚几乎是同时迈出了脚步,冲了上去,他们脖子上的绳索在延伸,但是并没有收紧。
他们跑到方块旁边,两人视线相撞,瞬间心领神会。
他们俩一言不发就开始搬起那个方块。
“他们在干嘛?!”
答题的台子上,普通人都在傻傻地看着他们的行动,而他们的队员,都走下台子,集中到了他们俩身后。
每个方块。面对他们的方向,都写着一个字,一个字母或者是一个标点符号。两人一起将顺序调整过后,呈现在他们面前的题目,就彻底变了个样。
[一、身上号码中有数字76865的人会死,这题结束后会死0个人.]
他们将“秒”“ABCD”“.”“?”这些字符方块取出来用不到的全都扔到了一边,扔的远远的。
3——2——1——
计时结束的时候,他们转过身看其他人,没有任何一个人,脖子上的绳索收紧。
从空中落下来一把巨大的剪刀。
他们眼前再次浮现红字。
[第一道题,回答正确。]
“我操,这也行?!”
惊叹的声音此起彼伏。
趁这个时间,南览拿起那把比他们人还高的剪刀加速去剪掉了所有人脖子上的绳索。
这时候前面又飘下了三张长条纸片,上面写着第二道题目。
[第二道题目。]
[二、选择选项的人数多的一方会死,请做出你的选择。(60秒)]
[A , B]
三条纸片漂浮在空中,像是用极细的丝线挂住了,排列成了他们看到的题目。
有了做题思路,他们就快了更多。
东砚拿来剪刀,直接将这些丝线给剪掉了。
三条纸片都落在了地上。
梅晚和晟煜拉着纸片,南览用剪刀在每一个字符旁边剪开,小心的没有剪到字本身。
这样子,所有的字符都分在一小张纸片上了。
然后他们将这些纸片按照需要的顺序摆放好,只调整了几个字符。
于是题目就变成了这样:
[二、选择A选项的人数多的一方会死,请做出你的选择。B(60秒)]
南览对着其他人大喊:“现在!全都按下B的按钮!”
这些普通人已经看得目瞪口呆,即便不选择信任,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纷纷照做,按钮声此起彼伏。
他们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台子上,按下了相应的按钮。
倒计时结束的时候。
有人猛然被从台子上抽了上去,上方悬挂起了四具尸体。
即便他们都做出了前面几题,即便在时间到限制之前,还是能改答案的,还是有四个傻子按下了A的按钮。
刀汐毫不客气的骂出声了:“啧,蠢货!!”
其他人看着这四具尸体,心惊胆寒,同时有这些尸体作为前车之鉴,他们再也不敢不信他们了。
第二题回答完毕,也有奖励落下,是一支巨大的铅笔。
紧接着又是落下一张大纸,上面写着题目。
[第三道题。]
[三、在场的所有人类会死。(10秒)]
“啊????!”
这个文字游戏,简直一道题目比一道题目更为离谱!!
南览迅速抓起剪刀剪上去,然而,那个剪刀压根剪不动这张纸!
梅晚拿不动铅笔,于是将铅笔踢给东砚,对着他,双臂在胸前交叉。
东砚直接举起铅笔,直接在最后写出了一个“(X)”
[三、在场的所有人类会死。(10秒)(X)]
十秒结束,所有人都幸存了下来。上面掉下了一块橡皮擦。
有些人甚至都还没有读完题目,答题就已经结束了。
甚至连他们队伍里的人都还没几个跟上他们的思路。
梅晚和东砚并肩而立,两人一同抬起头。
又是一张卷纸,落了下来,这次是呈卷轴式地铺到了地面上。
[第四道题。]
[四、简答题:人类失去()器官会在几分钟内死亡。(30秒)]
纸是普通的纸,字也是用铅笔写的字。
东砚朝着南览使了个眼色,南览举起橡皮擦,疾速将所有的字都给擦掉了。
按照这样来说,这道题目也算过关了。
梅晚却突然对东砚说:“直接通关吧。”
东砚微微一笑:“我跟你想的一样。”
东砚拿起铅笔毫不犹豫地在上面写下:
[在场所有人类会在五秒钟内彻底通关这个游戏。]
东砚写完就丢下了铅笔,紧紧握住了梅晚的手。
[5——4——3——]
[2——1——]
梅晚看着上空。
[他们能否彻底通关游戏?]
【是】43791【否】15773
***
穿过一条由0和1组成的绿色通道。
他们站在了商场游戏厅里,人塞满了过道,那种真实感瞬间回笼。
他们脱离游戏了!
一些人一旦意识到这个事实,双腿就软了下来,爆发出喜极而泣的声音。
“呜呜呜呜呜!”
“我出来了,我活下来了!”
“这该死的游戏终于通关了!”
抬头他们便能看见游戏厅的出口。
他们稳定了一下情绪,就要朝着那个方向迈出步伐。
东砚出言把他们拦了下来:“都站住,先不要动!”
梅晚看着他,他能感觉到握住他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
东砚的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
这个游戏还有第十关,这才是真正最难过的最后一关。
晟煜敏锐的看出了东砚神色有异:“还有情况?你知道?”
东砚紧闭着嘴,一字不发。
梅晚沉默了一会儿,扫了眼众人,仰头向东砚,提出自己的意见:“其他人的轻微污染好像去除了,我可以让他们进入我的空间了,我可以尝试先将其他人带回去。”
东砚看了眼关尧。
他还是海雕头,唯独没办法带走他。
关尧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拍拍胸脯保证道:“我没关系,我可以想办法自己回去!”
东砚没理睬他的话,嘴角抿着,神色还是那么凝重。
梅晚用平静的声音说:“我就只是试一下,假如我回的去,一定也能回的来,到时候我会将鹰带出去的。”
东砚盯住他的眼睛:“你知道?”
梅晚点头垂眸:“对,我知道怎么做。”
东砚举起他的手,话语中染上些薄怒:“那你打算怎么两个人走出去?”
周围同伴对他们俩的对话一头雾水。
梅晚举起四叶草徽章,蜡烛和痛痛飞走纹身贴这三样道具,话语变得坚定:“这些够了,我能将人完好无损地带出去。”
东砚愣住,眼神有微微软化的迹象,但仍是皱着眉头,总感觉有些不妥。可他也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一条路了。
梅晚略显轻松道:“也可能我压根就回不去?那到时候我会直接把你们放出来,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先让我试试好吗?我一直很谨慎的。”
东砚最终答应了。
梅晚对其他人说:“不要反抗,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卡牌一一落在他们头顶。
最先进入通用卡的是东砚。
梅晚对他勾起嘴角,示意他安心。
然后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其他所有人都被收录了他的卡牌当中。
关尧忍不住问了:“你们到底在讲什么?为什么队长刚刚拦住大家,不让大家出去?”
梅晚暂时没解释,他在地上放了一个标记物:“你站在这里别动,我先暂时回去一次,看看能不能起效果。”
关尧眨了两下眼,梅晚顷刻就消失在了原地。
……
梅晚站在安全屋自己的房间内,看见了一串数码像素构成的红字。
[尚未支付,请尽快返回游戏厅,待支付人数:103人……]
这个红字只显现了几秒钟,就像出了什么错误一样,雪花片一般的闪烁之后消失了。
梅晚:“………”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这是安全屋的权能在起作用。
如果他们这么多人一直待在安全屋内,那也没关系,可是一旦走出安全屋外,就一定会被强制返回到游戏厅支付代价。
在游戏厅游玩是要支付代价的,每个人都不例外。
而他们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安全屋。
即便是能回来,还是不能逃脱欠款啊。
梅晚叹了口气,再次将自己交换回了游戏厅中。
关尧稍稍一吓:“哇,你回来了?把人送回去了吗?”
梅晚咬唇摇了摇头。
但关尧看他也没有再次把所有人放出来的意思。
梅晚走向游戏厅门口。
柜台上坐着一个人,远看是个正常的营业员,穿着自己的衣服,仔细靠近一看,他看起来像像素构成的。
营业员露出标准的笑容:“游玩愉快,一共有104人需要付款,请问是个人分别支付还是统一一起支付?”
关尧也意识到不对劲了,匪夷所思道:“我们强制被抓进去玩游戏,出来竟然还要付钱?!”
梅晚直接说:“一起支付,我来支付。”
营业员没理会关尧,搬出一小台扭蛋机:“请转一下。”
梅晚将四叶草徽章贴在扭蛋机上,抬头看了一眼,随后转动旋钮。
一颗扭蛋很快从下方掉了出来。
营业员拆开给他看。
里面是一个从娃娃身上拆卸下来的一截右臂。
是要付“钱”,但可不是游戏币或者金币可以支付这么简单。
梅晚看到这个,松了口气。
一起支付的话,每个人次支付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关尧:“他这是什么意思?”
梅晚对他笑笑:“还算好,可以付得起。”
关尧:??
他还是不明白?
梅晚把蜡烛递给他:“帮我拿一下这个,等会要用。”
关尧记得这个蜡烛可以修复很多东西来着,无论散乱的拼图,还是破碎的毛线娃娃。
他还没反应过来,梅晚在肩头贴了一个痛痛飞走纹身贴,举起右臂,左手指缝间不知何时多了一张扑克牌。
在他不想切割自己身体的时候,这种扑克牌就不会伤到他自己分毫,而反之……
梅晚在肩头左右找了个位置。
———!
关尧看着他用扑克牌直接将自己的整条右臂给削了下来。
这个扑克牌的特性,他也知道一点是可以切割任何东西,所以整个过程也没有丝毫的声音。
只不过像破开口子的水管,血从他的肩膀断口猛地喷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