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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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听完直奔四楼消防通道，屏息凝神贴着防火门等待。李智宇压低身形探头望了望，正巧看到办公室里的人出来：“他们出来了，等他们搭电梯下楼...”话还没说完，她感到不对劲：“咦？”
听到她小声惊呼的尹载民跟李俊紧张问道：“怎么了？”
李智宇猛地缩回身子，反手将防火门虚掩。她背抵着门板急促道：“那些家伙为什么往这边走，为什么有电梯不搭，偏偏要往这边走。”
“你说什么...”三人面面相觑。
而此刻四楼电梯间，泛黄的‘故障检修’告示正孤零零垂在紧闭的金属门前。
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从办公室出来的一群人推开通道门，走在最后的秋成雄向手下吩咐道：“快把电梯修好...”
并没有察觉任何异样，韩世妍走在前面，突然手机传来讯息声，她打开一看，是她的人发来的信息。
【有一架航拍机在外面，要处理吗？】
韩世妍想到什么勾起唇角，手指飞快地编辑简讯。
【获取操作权限，实时画面同步传输给我】
“小心看路。”马民焕虚扶着她手肘提醒道。
少女将手机滑入衣袋对他讨好地笑了笑，想说什么，就听见上方传来的话：“我好像听到天台传来关门声，我去检查一下，很快就跟上。”
躲在二楼通道门后的李智宇将耳朵紧贴在门板冰凉的金属表面，听到这话窃喜：“不是天台而是二楼，这些蠢才。”她随后转头对身后的人说：“等那些家伙到一楼，我们就立刻上楼，知道吗？”
刚说完，她突然发现三人组缺了一角，瞳孔骤缩。她连忙用通讯耳机联系人：“喂，尹载民，你又跑去哪里了。”
顶楼天台正卷过夜风。尹载民蜷缩天台的雨棚上。等待巡视人员脚步声消失在消防通道后，他试图起身撤离，却发现安全门的机械锁已进入闭锁状态。金属把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任他如何拧动都纹丝不动。
与此同时，韩世妍跟着他们来到一楼的大厅，此时大厅已经聚集了所有过来开会的常备军。见他们出现，原本零零散散的人群立马排好队列，等待台上的皮韩宇发言。
“顺哲哥。”皮韩宇站到话筒前第一句话就是喊了金顺哲，眼神示意他来到台上。
金顺哲环顾了一下四周，慢慢来到台上，台下响起细碎的私语，人群互相交换着困惑的眼神。
皮韩宇走到他旁边，手揽过他的肩膀转向台下宣布：“顺哲哥成为了我们的‘家人’。”紧接着他示意一旁的秋成雄对众人展示出地上旅行包里的东西。
深色旅行包被哗地拉开，成捆钞票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天啊！”
“好多钱！”
“好惊人！”
......
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里，马民焕轻笑，鼻腔泄出短促的气音。
瞧他们这些穷鬼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秋成雄渡步到皮韩宇身边，将旅行袋递过去，接过袋子后他当着众人的面递给金顺哲：“这是置装费，你可以拿去补贴爷爷的医药费，对吧。”
金顺哲接过袋子时指节骤然绷紧，粗粝的提手在掌心勒出深深凹痕。
皮韩宇笑着在他肩头轻拍两下，转向台下提高嗓音：“你们不该只是羡慕他，还要一起恭喜他才对。”
他话音刚落，秋成雄马上带头鼓掌，一时间整个会议大厅充斥着如雷般的掌声。
“他演得倒挺像回事...”韩世妍嘀咕。
声音很小只有旁边的马民焕听见了，他微微倾身，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耳际：“今晚过后他就不会出现在你视线里了。”
韩世妍从鼻间逸出声冷哼，解锁手机查看那群人的进度，屏幕蓝光映在她的面庞上——监控画面里尹载民在天台焦急地扭动门把手。
怎么回事啊，他们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吗？
“我去处理点急事。”
韩世妍说完脚步匆匆地离开了会议大厅。
天台铁门在风中发出吱呀声，尹载民正蹲在围栏边翻找书包。突然响起的开门声惊得他手一抖，习题册顺着栏杆缝隙直坠而下。
“你在干什么？”韩世妍走近他身边向下张望，听到动静的秋成雄扶了扶眼镜抬头，恰与少女垂落的视线相撞。见到是她，他立即堆起殷勤的笑容。
韩世妍别过脸，余光却瞥见另一侧——昏迷的李智宇被人抬到肩膀上往外走。
“智宇？！”尹载民突然扑向围栏，他惊呼的声音惊动了电话那边的李汉景老师。
“智宇吗？智宇怎么了？”电话那头问到。
“没事，老师，我待会再打给你。”
“好，我知道了。”
说完电话被挂断，尹载民急急抓住身边人的衣袖：“你有办法打开天台的门吗？”
韩世妍点点头：“但是，你不解释清楚的话，我是不会放你出去的。”
“金顺哲是被冤枉的，我们来这里是要找到真凶的作案工具为他清洗嫌疑。”少年语速飞快：“我在这里是一个意外...”
“那你在这里翻书包干什么？找撬锁工具？”
“不是的，是汉景老师突然说要检查作业...”说到这里他语气低缓下来：“这次行动她不知情，你可不可以帮我保密...”
韩世妍当然知道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她特意将那把刀放在办公室里等他们取走，本以为很快就能结束，没想到中途出现了这么多意外。
“尹载民，你记得你欠我一次。”她打开天台门锁时提醒道。
尹载民嘴角上扬，边往外走边回话：“我欠你的可不止一次。”话音未落便匆匆跑远。
韩世妍拿出手机正准备查看其他人的情况，马民焕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世妍呐，我好像不小心弄坏了他们的航拍机器？”他手里还拿着弹珠枪，声音透着些许心虚。
他只是看见有什么东西鬼鬼祟祟在空中飞行着，没想太多直接击落目标，结果一看居然是学习小组的航拍机器。
联想到晚上韩世妍频繁看手机的动作，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干了一件坏事。
“没关系，我想事情应该结束了。”她望向尹载民消失的楼道。
“金顺哲呢？”她紧接着问。
“罗太万刚刚过来把他带走了。”
闯进会议厅将人带走的罗太万并未立即押送金顺哲回警局，而是将车停在了离YB总部不远的马路边。降下车窗时，轮胎摩擦路沿发出轻微的刮蹭声。
“你说吧，为什么要杀了他？”
按照之前想好的说辞，金顺哲脱口而出：“他找我麻烦，我一气之下就杀了他。”
“真的是你杀的吧？”
第二遍询问，罗太万始终认为金顺哲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回忆起之前在办公室里的对话，少年坚定承认：“对，是我杀的。”
“因为他找你麻烦，你气不过吗？”
“对！”
金顺哲的语气稍差，反复地询问让他有点不耐烦了。
“你一气之下砍了足足三刀，是这样吗？”罗太万视而不见继续询问。
“对！”
“那把刀在哪里？”
“我丢掉了。”
“丢在哪里？”
连环追问让后视镜里的瞳孔骤然紧缩，这个问题他不知道，皮韩宇没有告诉他。
金顺哲的眨眼略显慌乱，但对方一直在等待自己发言，他绷紧的下颌线动了动：“我的律师会跟你谈。”
罗太万对他的回答感到好笑：“所以你的意思是，因为对方找你麻烦，你一气之下足足砍了三刀，闹出人命。那把刀的事要问律师吗？”
“对，我很抱歉。”
“干嘛跟我道歉...”罗太万感到郁闷，从放在手边的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点燃。吐出第一口烟雾后，他开口：“呀，你轻易这么做没问题吗？”
“什么？”金顺哲对他的这句问话感到莫名其妙。
“你这么轻易放弃....”他话音未落，手机在仪表台上疯狂震动，接通瞬间，队长焦急的声浪冲出听筒：“罗太万，你现在在哪里？”
“正在YB建设门口，安川港命案嫌犯金顺哲...”他话未说完就被急促打断。
“啊！不是...”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上去很烦躁：“杀人犯已经找到了，是秋成雄，你正好在那里就去把他带回来吧。”
“内？”罗太万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还不快点！署长要求24小时内将他缉拿归案。”电话在忙音中戛然而止。
罗太万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后视镜里映出金顺哲绷直的脊背。虽然感到莫名其妙，但他还是先让金顺哲下了车。
警车绝尘而去，金顺哲踉跄着退到路灯下。他望着消失在十字路口的车身，松开紧攥到发麻的拳头，指甲在掌心留下几道印记。
他往回走，刚走到转角处，一辆跑车在他面前急刹。车窗摇下，韩世妍明艳的脸庞出现在他眼中。
“测试通过。”韩世妍单手托腮倚在窗边，霓虹灯将她的唇瓣染成玫瑰色：“那笔钱就当做是你的封口费了。”
“什么？”金顺哲喉结滚动。
她指了指他的上衣口袋：“YB建设的代理是做不成了，不过...”引擎轰鸣声突然暴涨。车窗升起前飘来最后半句：“等人联系你吧。”
尾灯在沥青路面拖出两道红痕。金顺哲颤抖着摸出口袋里的便签本，发现在内页夹着枚纽扣大小的金属装置。
他尚未理清头绪，便被突如其来的短信提示音打断。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串陌生号码。
【回去救你的朋友吧】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