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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临行前 值得庆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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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斯远,我说的是这周的事情值得庆祝,不是说用我庆祝!”
刚回到家,沈知微就被压在身下,她看着地面上凌乱的衣服,本来就有两抹酡红的小脸看起来更红了。
“不冲突。”徐斯远撩开她的长发,亲吻着光洁的脖子,“订到了你想去的餐厅,点了好喝的白葡萄酒,不就是为了给你庆祝吗?”
在餐桌上,徐斯远告诉她这个店里最出名的就是白葡萄酒,点了一瓶让她尝尝。沈知微心情好,自然是什么都愿意去试。现在想想,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想要灌醉她!
“刚才替你庆祝完了,现在该我了。”他的声音很轻,嗓子还添了几分沙哑,附在她耳边低低地开口。
“那不是我们一起庆祝吗?”刚才被他灌了不少酒,沈知微感觉头有点晕晕的,而徐斯远看起来却脸色如常。
“不算。你知道的,我又不喜欢喝酒。”
“你有什么好庆祝的?你明天都要走了。”她侧过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徐斯远。
朦胧的眼神中透着几分不舍和失落,被她这样看着,他觉得自己心都要化了。
“怎么不算庆祝?等我回来,你就可以拿到最想要的东西了。”
“嗯,有道理。”沈知微弯起眼睛,凑过去咬住他的唇。
徐斯远用力抱住怀里的人,紧得仿佛让她喘不过气。
“那你早点回来。”
“事情一办完我就回来。最多两个星期。”他抬起手,轻轻摩挲着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仿佛在欣赏着一件珍宝。
“既然要庆祝,那就必须要尽兴,你觉得呢?”
“……当然了。”沈知微顺着他的话茬,重重地点头。
“那你不可以闹脾气,不可以说扫兴的话,知道吗?”
“你今天好啰嗦。”沈知微嘟哝。
喝了酒的身体有些兴奋和躁动,她推开徐斯远,“我好热,要先洗澡了。”
“刚刚才说不能扫兴,转过头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刚刚翻身坐起,很快又被按着重新倒在沙发上。
沈知微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两人沉默地对望着,他眼底跃动着光芒,仿佛裹着一团火焰。
她的嘴唇被撬开,他的气息肆意侵入,炽烈和燥热迅速燃遍全身。
因为喝了酒,身体的感官更加敏感,徐斯远呼出的鼻息扫过肌肤,都让沈知微忍不住颤抖,他舌尖滑过敏感的地方,更是刺激得她不住地蜷缩身体。
只是身体被按着,让她想逃都逃不掉,很快就被刺激得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张开的小嘴也不由得发出软软的轻哼声。
徐斯远勉强地保持着的最后一点理智,也被她发出的诱人的甜美气息瓦解坍塌。哪怕平日自制力再强,面对着透着潮气的明眸以及水蜜桃般的绯红的脸颊,也只能缴械投降。
沈知微感觉自己像是漂在海面上,随着他的动作,身体浮浮沉沉的。
她像是找到一块浮木一样圈着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那双情动的眸子,仿佛闪着光彩的宝石,视线就完全挪不动了。
“微微,跟我一起走吧?你就当是去旅游。”他的声音也很有迷惑性,在她耳边响起。
她缓缓地摇摇头,“不行,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虽然她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又说扫兴的话了。”徐斯远咬了咬她的下唇,“你为什么总是那么诚实?偶尔骗骗我都不可以吗?”
“在外面骗人倒是一套套的,什么未婚妻张嘴就来。在我面前怎么就不说了?”突然想起上次在书房的事,想起她当时的反应,徐斯远不禁皱眉,嘴里的力度又重了些。
“好痛……”沈知微用手推他,但她整个人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她抵抗不住他的入侵,就连呜呜声也只能被堵在喉咙里。
脑子里也混混沌沌的,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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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睛,旁边的床已经空了。沈知微伸出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那里的床单早就变得凉凉的。
她最后的记忆是他们晚上洗完澡,徐斯远帮她吹干了头发。自己累得靠在他身上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沈知微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有些难受。
她从床上坐起,掀开被子的时候,突然手里有些异物感。
沈知微抬起手,见到左手中指上套上了一枚戒指,正是徐斯远之前想要送给她的那一枚。
看着手里的戒指,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要是日常款还好,看起来这么贵重的东西,她哪里敢天天就这样明晃晃地戴着回学校去上班?
沈知微拿起床头的手机,想要给徐斯远打一通电话,却只听到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看了看时间,飞机应该刚刚起飞。
徐斯远跟对方约好的见面时间是周一,光是飞行时间就已经要十多个小时了,所以能留给他们见面的时间就只有周五的晚上。
沈知微慢吞吞地起身,下床换了套衣服。
现在屋里只剩下她和嘟嘟一人一猫了,其实她们这样相依为命了很多年了,但沈知微现在反而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习惯果然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沈知微慢慢开始体会到当时徐斯远不愿意自己离开这里回到学校住的心情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应该感伤的时候,徐斯远去完成他必须要做的事,她也有一些自己必须要完成的事。
这个周日是沈知微探望沈恒的日子。
这次见面,她感觉爸爸的脸色似乎红润了些,人也胖了一点。
“爸爸,好久没见。”沈知微拿起话筒,“之前带给您的书看完了吗?”
“还没,爸爸还在看。”沈恒笑了笑。但他仔细打量着女儿,又不由得敛去了笑意。
“微微,你好像瘦了,人也变得憔悴了。最近过得不好吗?”
听到他的话,沈知微有点想哭,但只能强撑着笑容拼命摇头,“没有没有,我过得很好。就是这个星期开始实习,有几天没有睡好。”
“哦?你开始实习了?去了什么公司?”沈恒的声音有些惊喜。
“光年动力。”
“什么?”沈恒立马皱眉,“你为什么会找到光年动力的实习?是徐晋让你去的?”
“……不。”沈知微握紧话筒,迟疑了一阵才开口,“是徐斯远。”
沈恒眼里添了几分困惑,仿佛是没有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您应该知道吧?他现在是光年动力的CEO。”
“所以呢?他为什么会让你去光年动力实习?”他的声音生冷了几分。
“是我让他帮我的,因为我想去光年动力里面调查。我找到了你当年的下属傅煦同了。”
“沈知微!”沈恒瞪大眼睛,“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徐斯远能纵容你在光年动力调查当年的事吗?一旦被他发现了,谁来保护你?”
“他可以!”沈知微也跟着他一起提高了音量,“应该说,就是他支持我这样做的。”
“什么?”沈恒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他跟其他徐家的人不一样。”沈知微吸了口气,抬眼重新看向自己的爸爸,“而且……他是我男朋友。”
沈知微能明显感知到沈恒的情绪波动。
“你说什么?徐斯远……是你男朋友?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沈恒的声音骤然提高,“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虽然已经预计到爸爸反应会很大,可当他在自己面前大发雷霆的时候,沈知微还是不由得心惊。
“爸,你听我说……”沈知微握着话筒,“你听我说!”
沈恒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但没有再说话。
“徐斯远找到妈妈了。”
“……”
“这些年,妈妈一直被他藏着,没有让其他人伤害到她。”
沈恒看着她,眼神惊疑不定。
“我知道你恨徐家,我也一样。但……徐家也有好人。”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他们的诡计?”
“……爸!”
沈恒大幅度地摇头,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好了,你别说了!我不想再听到他们家的事。”
果然,要爸爸接受自己跟徐斯远在一起,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行。我不说了……我们帮您请了一个律师,他姓刘。如果他来找您的话,您见见他行吗?”
沈恒垂下眼眸,眼睛快速地转动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隔着话筒,沈知微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我跟他的事我不强求您接受。但您让律师来帮帮您,可以吗?”沈知微眨着眼睛,眼神恳切地看着他,“我这么努力地帮您找证据,您就当看在我的份上,配合一下好不好?”
沉默良久,沈恒才重重地叹了口气,“微微,你太天真了。”
“我早就劝过你,离那些姓徐的越远越好。”他托着额头,无力地闭上眼睛,“可你就是不愿意听我的话。”
“你这么犟,倒是很像我。”说着说着,沈恒不禁苦笑。
“您明明是冤枉的。您把问题如实上报,是那些高层不作为。为什么所有罪责都要您一个人承担?为什么我们全家都变成了罪人?我不服!”沈知微咬牙,“我只是在还原真相,我不希望您蒙冤,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
“是,你当然没错。只是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
“我听不懂。”沈知微握紧拳头。
“你还小,这种话你当然听不懂。”
“微微,你这是在玩火……不过也怪爸爸,没有能力保护好你,让你不得不再三地冒险。”沈恒苦笑,“总之,你保护好自己。对爸爸来说,所有事情,都不如你们母女的安全重要。”
“嗯。您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沈知微点头。
“那就好。”沈恒扯起嘴角,“一定要平安。爸爸只希望你能开心地生活。”
“爸,要是您一直蒙冤……我永远都不会开心的。”她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哽咽。
沈恒没有回应,只是无言地点了点头,然后挂上了话筒。
沈知微目送着他离开会见厅,抬起手摸了摸眼眶,感觉到隐约有些水汽。
他这样……应该算是答应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