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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扑克牌X阴兽X异变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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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0点50分。
酷拉皮卡利用锁链的无名指追魂链在拍卖会场外找到了费婕遗落在盆景里的带血耳环,据此,可以确认三位同事已经被蜘蛛腿们杀害了。
不仅是费婕他们三人,还有整个拍卖会大厅的宾客,都被蜘蛛杀害了,然后蜘蛛以某种非常规的方式将现场清理得一干二净。
酷拉皮卡推测是某种念能力。
但酷拉皮卡还没有来得及多想,他和旋律就接到了达佐孽的新任务,来自十老头的命令,全力以赴追拿蜘蛛,无论生死必有重赏。
“虽然十老头的悬赏不论生死,但是为了套取幻影旅团的情报,你们尽量留下活口。”达佐孽在电话里要求道。
酷拉皮卡应了下来,然后和旋律登上芭蕉的车,跟着大部队追踪着天空中的热气球驶向友克鑫市郊外的荒野。
未知号码——亲亲,接下来你要面对的蜘蛛是窝金[爱心]~
酷拉皮卡接到西索的消息,他考虑片刻,问道——为什么是他,蜘蛛有六只,为什么其他人不会出手?
未知号码——因为大傻个等不及想杀人了[呵呵]~
因为窝金有自信一个人能解决掉所有追杀者吗?所以他的念能力是什么呢?
酷拉皮卡闭上眼,平复心情,再次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坚定。
酷拉皮卡问西索——窝金有什么能力?
未知号码——强化系念能力者,脑子空空,只剩肌肉,没什么特别之处。
未知号码——啊……我想起来了哦,你最好不要被他近身,这家伙会使用尖叫袭击呢,吵得要死[嫌弃]~
未知号码——Good Luck[笔芯]~
半空中,蜘蛛们乘坐的热气球已经被蜂拥而来的Mafia的火力给逼停下来。
他们降落在前方的崖壁上,正好下方是一片空地,形成了个完美的杀人舞台。
在酷拉皮卡他们的车追到现场时,Mafia的追杀者们正在和蜘蛛们对质。
“怎么办?”开车的芭蕉语气焦急地询问酷拉皮卡,不知不觉之间,酷拉皮卡已经成为了诺斯拉家族中除达佐孽之外的另一个头脑。
酷拉皮卡虽然年轻,但却自带沉稳的气质,给人以独特的领导气场,让人不自觉地想要追随他。
“停下。”酷拉皮卡说:“就在这里。”
芭蕉闻言立刻停下车子。
酷拉皮卡嘱咐旋律:“注意旅团的动向。”
旋律点头。
酷拉皮卡下了车,他凝视着远方,右手在不自觉地抖动,传来锁链晃动时轻微的响声。
蜘蛛,抓到你的尾巴了。
晚上10点20分。
窝金要求其他蜘蛛按兵不动,他要自己一个人去会会Mafia的追兵。
“可以倒是可以。”信长抠着胸毛瞥了眼坑底的炮灰们无所谓地说:“来的都是些杂兵,你自己就可以解决,我们都出动反而给脸了。”
“可是,阴兽来了的话,要怎么办呢?”小滴询问道。
“不要紧,见机行事就行。”侠客笑着跟小滴说。
“随便你。”今晚飞坦已经动过手了,所以他也不打算和窝金抢人头。
富兰克林对抢人头也没兴趣。
玛奇更是乐得看戏。
“哼哼!终于轮到我活动活动了!哈哈哈!”窝金大喊一声跳下了悬崖。
风中传来他的强调:“你们谁也别出手!!!”
侠客大喊着回应他:“注意安全!”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小滴又问道:“我们在这里干看着不会很无聊吗?”
侠客得意一笑,从裤兜里掏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没关系,我带来了这个,大家来玩牌吧!”
飞坦对能够联想到西索这傻呗的物品都非常敏感,他一看到侠客拿出扑克牌就大叫道:“你为什么会带这种东西!”
侠客说:“啊?这个当然是找西索要的呀!他在杂物堆里放了好多扑克牌。”
飞坦吼道:“西索的东西你也敢要?!”
侠客奇怪了:“为什么不敢?”
飞坦啧声:“因为脏!”
Five hours ago~
侠客在整理杂物时发现了一堆扑克牌组,于是他随便薅了一副,在离开蜘蛛巢之前找到西索,“西索,有点儿事儿想麻烦你。”
“嗯?如果很麻烦的话就不要麻烦我了哦~”西索正在洗花牌,不太想搭理侠客。
侠客没有被西索这种态度吓退,“你买了多少副扑克牌?”
西索抬头盯着他,然后掰着手指头数数,回答道:“很多呢……怎么了?”
“可以借我一副吗?”侠客拿出他薅的那副扑克牌友好询问西索。
西索的目光落到他手上,嘴里则哼哼:“我为什么要借给你玩呢~”
西索的扑克牌可是很宝贵的武器呢。
“反正你有那么多……”侠客很真诚的样子,“借一副给我也无所谓吧。”
“不要。”西索唰地偏过头去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变化系的逆反心理不是一般的严重。
“…………”侠客改变了策略,“西索你不也是蜘蛛的一员吗?一直坐在基地里混吃混喝无所事事不太好吧,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让你为旅团做出贡献,你把这副牌借给我,让它作为西索本索的分身,与我们同在嘛。”
“你这是道德绑架吗?”西索怎么听着不对劲儿呢。
“这明明是你为旅团创造娱乐价值的好机会。”侠客一本正经。
西索的眼神飘了一秒,他在考虑,他问:“嗯哼~那你会还我吗?”
“我保证一定还你。”侠客双手合十。
“呵呵~”西索嘟囔:“骗子~”
虽然如此,西索还是“大方”地把牌借给了侠客。
时间回到现在。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侠客说:“某种意义上,西索还是蛮好说话的嘛,哈哈哈。”
小滴也觉得西索其实挺好说话,上次他们合作的时候,他们俩还闲聊了不少呢。
玛奇忍不住吐槽:“你居然能和西索说话超过三句没有生气,真是奇迹呢。”
飞坦表示深有同感:“我宁死也不会碰西索的牌。”
侠客打开扑克牌,“你们没发现西索很喜欢招惹调戏他比较感兴趣的人吗?对其他人,西索一般不会搭理,像我,他就不感兴趣,所以我和他搭话时,他就表现得比较正常。”
玛奇无语了:“真是谢谢他对我感兴趣了。”
飞坦说:“西索就是犯贱好吧!”
信长插话道:“侠客你居然还研究了西索这个人吗?不愧是我们的小脑,真是全面呢。”
大脑是库洛洛。
侠客但笑不语。
于是蜘蛛们坐下来开始打牌。
晚上10点25分。
伊尔迷收到了库洛洛的信息——拍卖品被阴兽转移走了吧,我认为十老头确实收到情报,但是情报指示不明确,所以拍卖会如期举行,因为十老头想把袭击者引出来。
伊尔迷回复他——你答对了。
库洛洛说——这个情报的来源与念能力有关。
库洛洛说——有人使用念能力预测到了有袭击者会抢劫地下拍卖会。
库洛洛说——Mafia里有能够预测未来的特质系念能力者。
库洛洛说——我说对了吗?
伊尔迷心里可惜1000万戒尼就这样长着翅膀飞走了,库洛洛长脑子干嘛呢?啧,算了,反正伊尔迷也是顺手挣个零钱,挣不到就算了。现在情报被库洛洛猜出来了,伊尔迷就当卖他个好,巩固一下人脉关系,毕竟大头还在后面,不是吗?
伊尔迷说——你又答对了。
伊尔迷说——你想要这个念能力者的情报吗?
伊尔迷有一套赚钱的丝滑小连招。
可惜库洛洛不接招——不用。这种罕见的念能力者肯定在Mafia内部很受重视吧,我只要找个Mafia高层就可以把情报撬出来。
伊尔迷说——那请问你和我嘀嘀咕咕这些是为了什么呢?
库洛洛说——大概是为了向你展示我的聪明才智。
伊尔迷说——我之前就想问了,库洛洛,你是不是自恋过了头?
库洛洛说——唔……你突然问我,我还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我很自恋吗?除了你也没人和我提过这件事。我真的很自恋吗?其实我没有这个自觉吧,我只是展现自己想展现给你的样子,就是自由自在的做我自己。如果让你感到很困扰,那也不是我的错。不过鉴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还是要向你诚挚地道歉,请你谅解下我的自恋。
伊尔迷说——让我感到困扰不是你的错,难道是我的错?我错就错在不该问你。
库洛洛说——你为什么要生气?这没有道理。
伊尔迷说——首先,我没有生气,其次,你完全是强盗逻辑。
库洛洛说——说得对,我本来就是强盗。
库洛洛说得好有道理,伊尔迷对此无话可说,这让他觉得很烦躁。
库洛洛还在哔哔——你不觉得我很有逻辑吗?
伊尔迷说——库洛洛,我建议要不你去找个女人吧,找个完全认同你逻辑的女人。
库洛洛说——你的建议我会抽空慎重考虑一下,但不是现在。现在我只想确定,你是否被我说服了。
伊尔迷说——啊哈,对对对。
伊尔迷只想让他滚。
晚上10点40分。
窝金毫无顾忌地大开杀戒,将在场的Mafia追兵全部屠杀殆尽,他大吼着:“还有谁!!!”
信长跟富兰克林称赞窝金:“不愧是站在强化系顶点的男人,连装甲弹都无法破他的‘缠’。如果有一天窝金真的把他破坏拳的威力练到和核弹一样可怕,我也不会感到惊讶。”
富兰克林没有发表意见扫信长的兴致,毕竟蜘蛛都知道,信长可是窝金的脑缠粉。
没过多久,十老头手底下的武斗派实战部队阴兽就抵达了现场,比起蜘蛛们,他们奇形怪状的样子更是让人一言难尽,一个比一个没有人样儿。
富兰克林说:“阴兽来了。”
信长饶有兴趣地观察这些人:“哟!小玩意儿们还挺会长的嘛!”
正在打牌的小滴也抻着脑袋张望,哇,小女孩儿大开眼界,她指着那些异形人问道:“欸……那些就是阴兽吗?”
“应该是。”侠客回答她。
“哇……他们长得嗯……就和难评吧。”小滴想了半晌也没有想到合适的形容词。
正在真香中的飞坦放下扑克牌,活动活动手腕,问侠客:“你觉得那个拿走拍卖品的家伙在这些动物里面吗?”
“不知道,反正不在窝金面前那三个。”侠客放下牌,“你不是说他长相很普通吗?这三只怪里怪气的。”
在蜘蛛们热烈讨论的时候,他们的正下方,三只阴兽向窝金发动了攻击。
晚上10点50分。
窝金以一敌三杀死了三只阴兽成员。
窝金咬掉了偷袭他的水蛭怪的嘴,然后吐出水蛭怪的骨头杀死了尖嘴怪,最后用狮子吼杀死了毛发怪。
当窝金杀死毛发怪时,他甚至连全身都处在麻痹状态。因为他不小心被尖嘴怪偷袭了,被注入了麻痹毒素。
侠客他们牌也不打了,赶紧下来帮助窝金脱困。
窝金身体里除了麻痹毒素,还有水蛭卵,如果不及时排出的可能会影响泌尿系统。
“要是不及时排出来,你就会生出一堆水蛭宝宝。”侠客说。
“从哪里生呢?”小滴好奇地问。
侠客的眼神落到窝金的男性关键部位,意思不言而喻。
飞坦有些幸灾乐祸。
信长则担忧地说:“那里的洞那么小,怎么生得出来?”
侠客回信长道:“所以就会爆开啦。”
信长:“…………”
那画面实在是太惨烈了,简直想都不敢想。
“你不想爆开吧?”侠客问窝金。
“你说的恶心死了!”窝金好生气的,妈蛋,他的蛋蛋都夹紧了,“那要怎么办?!”
“你要不断地喝水,不停地撒尿,就可以把体内的水蛭卵排出来了。”见多识广的侠客说,“所以接下来的24小时,你就一直喝水吧。”
“我要喝酒!”窝金嚷嚷道。
“随便你。”侠客说:“总之尿不能停。”
窝金真是见了鬼了。
看到窝金倒大霉的样子,蜘蛛们都偷偷憋笑呢,一时间现场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但是异变突生。
在蜘蛛们放松警惕的瞬间,一道锁链从天而降,当着众蜘蛛的面儿,把不能动弹的窝金牢牢捆住,甚至连窝金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被唰地拽走了。
幸好玛奇反应迅速,在窝金被抓走的瞬间出手,往他身上飞了根念针。
“发生了什么?”飞坦皱眉:“你们看清楚了吗?”
“啊……有人用锁链把窝金捆走了,也就是两秒的事情。”玛奇捻着线望着窝金离去的方向。
“追上去。”侠客说。
众蜘蛛追寻着念线的轨迹开车追了上去。
但是半道儿上,他们却遇到了有人拦路,看对方的神色不是善茬儿。
“阴兽吗?”飞坦笑起来。
“大概吧。”玛奇说。
“怎么分?”飞坦问玛奇。
“你左边两只,我天上那只。”玛奇说。
“我打近战。”信长把手放在刀柄上。
“你们先上,我捡漏就行。”富兰克林无所谓。
“那我呢?”小滴问。
“你和我乖乖待着就行。”侠客拍拍她的脑袋。
就让这群暴力分子去解决阴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