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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秘密潜入X和X十老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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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迷跟在Mafia干部纳拓身后,一路畅通无阻抵达了庄园地下室。
用岩石制作的秘密地下室被布置成了圆桌会议厅,十老头就聚集在这里,远程遥控举办地下拍卖会。
纳拓和伊尔迷被安保挡在了门外,因为十老头此时正在举行会议。
但是以伊尔迷的听力,这扇石门并不能阻挡他获取到谈话内容。
“你们也听到诺斯拉小丫头的预言了,各位有什么看法,可以畅所欲言。”
“至少有四个人的预言里出现了这句话——使之增值的地下室会成为安眠之所,没有向上的楼梯时绝不可往下,不要与人做数字的竞争。”
“数字的竞争指的是'拍卖会',地下室指的是'拍卖会举办地帝国大厦负三层',安眠,按照以往诺斯拉家族小丫头的预言来看,指的是'死亡'。”
“有人会袭击拍卖会?然后参与拍卖会的这四个人都会死亡。”
“有谁?谁敢袭击地下拍卖会?他们承受得起全世界Mafia的怒火吗?!”
“亡命之徒的想法总是不可预测的,从以往的经验来看,诺斯拉小丫头预言的成功率接近百分之百,我们不得不防备这一手。”
“那么取消今晚的拍卖会?”
“怎么可能!那岂不是向暗中窥探的老鼠投降?其他家族会怎么看待我们不战而退的行为?”
“我也认可,Mafia的面子可不能丢,丢了面子就是死。”
“但是我们连敌人是谁也不知道。”
“我提议出动阴兽部队,让他们把拍卖品全部带走,然后今晚的拍卖会如期举行,这样敌人来袭既暴露了自己也拿不走任何东西。”
“大家以为如何?”
“赞同的举手……十票通过,那就这么办吧。”
石门开了,纳拓对安保吩咐道:“这是肯斯勒家族的保镖,是念能力者,麻烦带去登记一下,接下来他会被收编入庄园的安保队伍里。”
十老头的安保队伍里塞满了各个家族的保镖,这本身也是家族权势的一种象征,所以安保不疑有他,按照纳拓的要求吩咐其他人带伊尔迷前去登记,纳拓则信步进入十老头的秘密会议室内。
伊尔迷去登记的时候正巧遇到休息室内的几位念能力者,他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圆”的主人。
事情比预想的要更顺利,伊尔迷扯了扯嘴角。
为了让柯特进入庄园时不打草惊蛇,这个“圆”的主人必须被杀手先生控制住。
这对于伊尔迷来说易如反掌。
伊尔迷把假信息登记好,就独自坐在角落的沙发等待机会,直到半小时后,一直玩手机的“圆”终于站起来撑了个懒腰,跟同伴招呼一声,独自离开了。
伊尔迷随即起身离开。
他不远不近地尾随着“圆”。
“圆”停了下来,他偏头瞥着伊尔迷,“新来的!你跟着我干嘛?想找事儿吗?”
伊尔迷扯了扯嘴角,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
下一秒三枚念钉从三个方向封住了他的去路。
“圆”见左右上三路被封,他于是一个滑步不退反进,向伊尔迷攻来,因为他初步判断使用暗器的伊尔迷近身格斗能力不强,可惜他的判断错了,付出了无可挽回的代价。
迎面而来的伊尔迷一记角度刁钻的重拳砸在了他的胸口,直接破了他的“缠”,然后伊尔迷迅速扯住他的衣领,一枚念钉扎在了他的眉心。
“圆”站在原地低着头一动不动,他已经失去了自主意识,完全沦为了杀手先生的傀儡。
所以说偏科生要不得,提到全科生就露馅儿了。
伊尔迷拿出小南瓜打电话:“柯特,你可以进来了,不要走正大门,那边有安保盘查,你进来后跟我联系吧。”
柯特很快和伊尔迷会和,他看到被伊尔迷控制的念能力者,小手在脖子上比了个切割的姿势。
伊尔迷拒绝了柯特的提议,这人他还有用呢,要是“圆”一下子没了,反而会引起其他人的警觉。
伊尔迷认为现在的发展非常符合他的预期,只要按兵不动地等待库洛洛的决策就好了。
既然伊尔迷都这样决定了,柯特自然也不会反对,毕竟有大哥在的时候都是大哥做主导,柯特已经习惯了。
9月1日。
晚上7点。
帝国大厦地下三层保险库前,某个衣着朴素的一般男子与安保人员交谈了几句,然后保险库大门被安保人员打开。
一般男子走进去待了十来分钟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离开时,他双手空空,并没有什么异常。
但当安保人员的目光回到保险库里面时,所有的拍卖品全都不见了,连一个毛都没有剩。
安保人员立即上报组织,但是却被要求不许声张,这件事是上层的安排,组织自有计划。
另一边,Mafia家族诺斯拉的保镖费婕等三人正盛装打扮准备前往帝国大厦参加地下拍卖会,他们并不清楚自己即将面对的危险。
虽然诺斯拉家族的宝贝疙瘩妮翁已经给出了死亡预告,但是保镖队长达佐孽仍然决定派人前往。
明知这一去可能回不来,但是为了安抚妮翁,达佐孽被首领莱特下达了死命令,对此他深感无力。
费婕三人不明真相,在他们心里并不认为这是场死局,毕竟这可是只手遮天的十老头的地盘,谁来搅局怕是想死想疯了。
而且即便真的有人袭击地下拍卖会,费婕三人都是念能力者,自保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事情并不如他们想象的那样美好。
在费婕三人进入大厦的时候,酷拉皮卡和旋律正在帝国大厦相邻百米的高楼顶层监控情况。
这也是达佐孽的安排。
他跟酷拉皮卡吩咐道:“Boss的预言能力从没有出过错,所以今晚的拍卖会必定会发生意外,我们需要时刻监控动向,以便诺斯拉家族在后续不会被人抢了先机。”
酷拉皮卡在那一刻很想质问达佐孽,既然明知道这是死局,为什么可以毫无顾虑地派费婕三人去送死?
但是他最终没有说出口,而是平静地接受了达佐孽的命令。
此时,酷拉皮卡站在这座城市的高处,迎着呼啸的冷风,内心却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应该说自从接收到西索的短信之后,酷拉皮卡就无法镇定自若了,就好像有人在他耳边打鼓,咚、咚、咚,它一直不停。
族人惨死的景象在他脑海中盘旋,仿佛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酷拉皮卡被困在了梦里,四面八方都是血肉模糊的身影,他们张开嘴,无数个黑洞发出无声的呐喊,向酷拉皮卡哀嚎。
酷拉皮卡对此永远不会习惯,但是他学会了忍耐,同胞们的怨念只能由他来接受。
西索说蜘蛛在行动。
只此一句就够了。
酷拉皮卡立刻明了,蜘蛛的目的就是十老头的地下拍卖会。
也许现在他们就在对面那座大厦里,一想到这,酷拉皮卡就无法抑制住内心的仇恨与怒火,恨不得冲到那栋大厦里,和蜘蛛同归于尽。
但是酷拉皮卡告诉自己,现在要冷静下来,必须冷静下来,只有冷静下来……
“你的心很乱。”旋律忽然出声,这将酷拉皮卡沉浸在愤火中的思绪拉了出来。
“什么?”他转头看着旋律问她。
“你现在心跳声就和之前看见绯红睛时一样充满了仇恨与愤怒。”旋律的语气就像羽毛拂过海浪,“你愿意告诉我原因吗?”
旋律的念能够放大她的听力,让她能够从心跳声分辨人的情绪变化。
酷拉皮卡沉默片刻,不知怎的,他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平静,“看来确实瞒不过你,我接到情报,今晚袭击拍卖会的人是臭名昭著的犯罪团伙幻影旅团,而我是窟卢塔族的遗孤……”
旋律听罢十分唏嘘,她为酷拉皮卡遭遇的不幸感到惋惜,为窟卢塔族人的悲惨命运感到遗憾。
酷拉皮卡说:“为了让族人安息,我必须将绯红睛都归还给他们,无论付出任何代价,我也在所不惜。”
旋律平静地望着他。
他问旋律:“你会告诉达佐孽吗?”
旋律笑起来:“不会。”
酷拉皮卡说:“为什么?你不想为诺斯拉家族排除一个危险的隐患吗?”
旋律说:“为什么呢?大概因为我不想被你杀掉吧。”
酷拉皮卡闭上眼睛又睁开,他看到了旋律眼中真挚的情感。
晚上8点。
富兰克林、飞坦和小滴乘坐十一路公交前往帝国大厦,路上遇到了正在举行的条件拍卖,围观群众将其堵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小滴被好奇心吸引,停下来看了会儿。
旁边有人说:“只要在与刺猬头的掰手腕比赛中获得胜利,就可以得到价值300万戒尼的钻石。”
小滴有些心动,于是询问飞坦和富兰克林的意见。
富兰克林想着时间还早就同意她的请求,而飞坦对此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轮到小滴了,她交了1万戒尼的参赛费,然后坐到了刺猬头对面。
小滴想着这刺猬头就是个小孩子,用惯用的左手好像胜之不武,再加上此时刺猬头已经摆好了右手,于是小滴也就顺势伸出右手。
比赛开始。
小滴发力。
欸……好像这孩子不简单嘛。小滴有些后悔,早知道就用左手。
在长达三分钟的拉锯战之后,小滴遗憾地败给了刺猬头,她回到同伴身边有些抱怨:“我用左手再来一次就会赢了。”
小滴很想再来一次。
这次被飞坦果断拒绝了,“不行,我们时间很紧急,不能再等你玩一次了,等走到帝国大厦,拍卖会就开始了。”
“真遗憾。”小滴可惜极了。
飞坦强调:“我们是强盗,你想要什么直接抢就好了,不必再去和这些人比试。”
富兰克林安慰她:“拍卖品里也有不少珠宝钻石,你随便挑一些也行。”
听到这话,小滴心情又好起来了,跟着飞坦和富兰克林钻出了人群。
晚上8点30分。
蜘蛛巢里。
西索正坐在远离同伴的地方自娱自乐。
他的左手和右手互玩抽鬼牌,当抽到鬼牌时就会发出一声没有自知之明的撩人哼笑声,在这空荡荡的烂尾楼里荡气回肠,侵犯着其他人的神经。
库洛洛在看书,他淡如定地翻着书页,仿佛西索这玩意儿不存在,定力修炼得堪比老乌龟。
剥落裂夫把自己裹成了木乃伊,他属于那种默默忍耐的性格,自加入旅团以来从来不发表个人意见,显然也不会对西索这种骚扰行为提出抗议。
库哔瞪着独眼当雕塑,他和剥落裂夫属于同一类型的性格。
派克诺坦闭着眼睛假寐,眼不见心不烦。
只有芬克斯,他被西索时不时的呻吟声烦得不行,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自觉呢?
芬克斯本来就耐不住性子,于是他来到西索的正下方,对一只脚脚晃荡在半空中的西索喊道:“你可不可以消停一下!”
西索往下望,笑眯眯地说:“我无聊得很嘛~”
“你的笑声也太抽象了!”芬克斯表达不满,“这又不是在床上!”
妈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蜘蛛巢里在放小电影。
西索用牌捂着嘴哼哼:“呵呵呵呵呵呵呵……”
芬克斯就知道,西索这家伙纯粹是故意的,他自己心里不爽,他就要所有人都不好过。
“大家对我都没有意见哦~”西索完全不买芬克斯的帐:“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自己的问题呢~”
“那是因为大家都不想和你这神经病计较!”芬克斯吐槽。
“芬克斯,你这样说让我很伤心哦~”西索心碎捧心。
芬克斯觉得自己和西索讲道理纯属在对牛放屁,显然西索这神经病是绝对不会理解别人,他只顾着自己快活。
这事芬克斯也不是才知道,飞坦在西索身上吃到的教训还不够多吗?
芬克斯撇撇嘴想要离开,却忽然觉得身子一轻,原来他被西索用“伸缩自如的爱”提了起来……
这家伙什么时候在他身上黏的口香糖?!
芬克斯缓慢上升到死鱼眼与西索平视的位置,他活动手腕,考虑着要不将就着给西索一记“回天”。
芬克斯警告西索:“放我下来,你有病吧?”
“正好你也很无聊嘛~”西索向他眨眨眼睛:“一起玩牌呗~”
芬克斯感到一阵恶寒。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西索嘟嘴:“那就在这儿挂着吧~”
西索保证芬克斯绝对可以挂到天荒地老的。
“小心我揍你啊!西索!”芬克斯怒道。
“嗯哼,请便。”西索笑道。
看样子,西索巴不得芬克斯和他打起来。
冷静,芬克斯告诉自己,不要像飞坦那样轻易被西索挑衅,中了他的奸计。
芬克斯冷静下来,他知道西索这招是挣不开的,除非西索自动解除念。
如果在这里当挂件,那飞坦回来,自己还要不要面子了?!
“好吧,我和你玩。”芬克斯从善如流地爬上台子,“我们玩什么?”
见芬克斯这个逆来顺受的态度,西索的脸上又变得兴趣缺缺,他索然无味地说:“那就玩抽鬼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