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林风扬的爱恨情仇(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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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第二日阿七拎着药来的时候，林峰阳闻着他手上那包比原先苦了十倍不止的药直邹起了眉头。
“好恶心的味道。”许降春在一旁捂着鼻子说道。
“呵，要是你们不作死就根本没有机会闻到这种恶心味道。”阿七白了一眼他俩，然后便开始熬药。
林风扬闻着那药的气味，闻着闻着就呕了一口血晕了过去，把床沿撑着脑袋打瞌睡还坚持唠嗑的许降春吓了一跳。
“这这这这……喂，人晕过去了耶。”许降春看着不省人事的林风扬，有点惊恐。
毕竟这个算是她见过的修仙人里最脆弱的了。
“那这不正好，可以一口气灌下去了，省事儿。”阿七打开药包，然后开始煎药。许降春盯着面无表情的阿七，悠悠赞叹到此小孩的意志力。
不过说的也对啊，这样灌下去确实省时省力。
然后此女想明白过后，就开开心心的出门去了。
“我去买点甜的给这个家伙漱漱口，你熬好了就给他灌药啊。”门彭的一声，少女的人影就不见踪迹了。
唉，真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谁更可怜了。阿七像大人一样成熟的摇头，然后继续煎着那难闻的药。
“林风扬，林风扬！”一声声入耳的呼唤进到他的耳中，他缓缓的睁开眼睛。
是一片绿色。林风扬想到。
“快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它们都发芽了。”他寻着声音看去，是许降春蹲在地上，开心的看着几颗刚长出来的嫩芽。
“这是哪里？”林风扬走了过去，与许降春一起蹲着看这幼小的芽。
“嘿嘿，这里是风雪洲啊。”许降春笑着，眉眼中都乘着喜悦的光彩。
“什么？”这里是那个风雪过境的风雪洲?
“傻了吧，我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把这里变得漂漂亮亮，草木繁盛的。她站起来，走着，跳着，沐浴在阳光下旋转着，辫子随着光的照射散发的光泽，阳光使她的眼眸乘满了水，看起来清澈又灵动。
“什么代价能把这冰天雪地融成这样，你该不会是成这里的神仙了吧。”林风扬嘴上说着，但脸上却是笑着的。
“哼哼，不告诉你。”许降春转身，往远处跑去。
“……喂，等等！喂！”
许降春走后，，大把大把的草木开始发黄，掉落，随后是枯萎，风吹来了雪，又开始下了起来，山顶渐渐的花白，一个小小的雪球开始滚落下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雪压断了树枝，洪流冲散了树林。
林风扬被雪淹没，雪进到他的嘴里，苦涩包裹着恶心的甜裹挟着他的喉咙……
?
不对?
恶心的甜……
林风扬睁开眼睛，发现阿七和许降春一个掰着他的嘴一个给他灌药。俩人看见他睁开了眼睛，一时间都有些心虚。
“这味道……呕！”后知后觉的林风扬没等反应过来，身体便先排斥了这东西的进入。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吐我身上！！”许降春看着吐的天昏地暗的林风扬，大叫着躲了三米远。
阿七急急忙忙的端来盆，却发现早已无济于事。
人已经吐地上了。
“先说好啊，自己吐的自己收拾。”阿七嫌弃的看了一眼吐的一脸虚弱的林风扬，然后又开始打包许降春买回来的干果。
“喂，你这个小不点儿，怎么老是摸我的小零嘴走啊，是不是偷偷拿去哄人去了?”许降春倚着门打趣道。
“或许吧，不过你嘴里的小零嘴，是我和弟弟妹妹乞讨很久都不一定能吃到的食物。”阿七吭哧吭哧打包，然后就急急忙忙走了。
……好难得这小鬼是生气了吧。
“喂，病秧子。”许降春喊了一声他。“我是不是惹阿七生气了。”少女思考着，脸上露出不知所措的迷茫。
“他和你也只是普通的朋友吧。”林风扬颤颤巍巍下床，准备准备打扫卫生。
“就算你真的把他当朋友，可他也只是一个凡人。凡人命如萤火，稍纵即逝就过去了。”
林风扬将浸湿的帕子从水盆里拿出来，拧干道：“就算他现在只是个小孩，可十年之后，百年之后呢？”
他不忍心把话说的更加残忍，毕竟此女真的会动手把拖着病体的他打一顿。
“所以，我打算等事情结束后，把他，他们都带回去当我的徒弟。”林风扬抬头，对上了许降春含着笑意的眼眸。
“我这个人没有什么本事，就是基础学的好。”许降春走向他，笑道：“所以我觉得，我或许，会是一个好的师傅呢。”
少女轻快的说着一些不切实际的话语，旁边的少年虽听着，却也跟着幻想了一下情景。
笨蛋师父和笨蛋徒弟们吗？
那可真是
很惨了。
次日，是一个雪停了的日子，许降春和林风扬打算出门一趟。
上次和黑袍打了一架，获得了傀儡一具，因此林风扬的传送阵可以准确到位置了。
但坏消息，此男现在极其虚弱，无法维持传送阵，所以许降春只能拖着他出门去找准确位置了。
因此阿七也失去了稳定的食物来源，又开始过上了抢饭的生活。
彼时已经接近春天了。
“饿，饿，饿饿。”弟弟坐在供台下面，看着天上的雪从洞里飘了进来。他爬出去，张开了嘴，雪进了他的嘴里，化开，变成了苦味的水。
他砸吧砸吧嘴，继续道：“饿，饿，饿。”
好好在烂庙外面刨着土，她的手就算是使劲到通红也只能刨开一点点土。
雪落在她的头上，打湿了她的头发。
“好好！回去！”阿七怀里抱着一只缺口的瓦罐，急急忙忙的跑回来赶人躲雪。
“哥哥！”好好的眼睛亮了亮，然后听话的回到瓦底下等着哥哥给她们分饭吃。
弟弟也乖乖的爬到姐姐的身边，但嘴里还是一直饿饿饿的喊着。
阿七看向两小只，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把罐子里的腊肉汤倒了出来，然后给了前来抢碗的弟弟的手一巴掌。
“就会吃，都开口说话了就会饿饿饿，连句哥哥都不会喊。”阿七把大一点的腊肉给了好好，然后在把小一点的肉塞到因为被打了手掌而哇哇哭的弟弟手上。
“对不起哥哥，我还没有教会他说话。”好好看着手上的腊肉，有一点愧疚的说道：“要是弟弟会说话的话，我就能拉他和你一起去讨饭了。
……
看着好好，阿七没好气道：“吃吧吃吧，反正我肯定不会让你们死的。”
“那哥哥……”
“我吃过了，有东西给我吃。”
阿七到旁边的草垛里躺着，草垛被化了的雪水打湿，睡起来凉凉的。
要是这破地方能多一个桌子就好了……阿七迷迷糊糊想着，蜷着身子就闭眼睡了过去。
另一边的林风扬和许降春追到了地方，却没有发现邪修的影子。
“嗯?奇怪?这家伙跑这么快的吗？”许降春探头探脑的左右张望着，旁边的林风扬扶住她的肩，防止自己倒下去。
“既然找不到，你不如去到处转转找点那家伙的东西给我，我给你定位到下一个地点去。”林风扬病恹恹的，无精打采的说道。
“那怎么行，万一那家伙趁我不在偷袭你的话，那你这命怕是救都救不回来了。”许降春看着他说道。
但话风一转，此女便上前，转身，一把把林风扬背在了背上说道：“我带着你到处转转就好了。”
头一回被女孩子背着的林风扬感觉到不适应，想要挣脱许降春，但是许降春又跟有病似的招呼她的剑硬挤到自己手上。
“喂，你究竟想干什么……”
“你会用剑吧。”
被打断话的林风扬一顿，然后鬼使神差的接过话头说：“会一点。”
“那好。”许降春明媚道：“我负责带你到处浪，你可要好好保护我，知道没?”
“啊？”
林风扬不解，并发出了疑问。
“你就这么信任我?”
许降春听着背后的人的心跳，平稳的，有规律的跳动，她翻了个白眼，然后道：“不然呢，我不信你我干嘛跟你走？”
这不纯纯找死呢，严重怀疑这家伙的师父没有教不要跟陌生人走人的常识。
“你信我?”
“嗯。”
“真的吗？”
“嗯。”
……
“再说一次。”
“你烦不烦啊。”
俩人在雪地里慢慢走着，脚印随着步伐慢慢远去，又一点点被雪盖上。
“饿，饿，饿。”啊七被弟弟摇醒，他揉揉眼，推开弟弟迷糊说道：“天还没有亮，你在忍一忍吧，天亮了哥再给你找东西吃。”
但是弟弟只是在一个劲推他，赶都赶不走。
……
“够了，我都说了天亮来。”他重新躺下，然后喊好好来把这个家伙带一边去：“好好，把弟弟带去睡觉，哥再趴一会就给你们找东西吃。”
“好好，好好！”
“好好?”
连续叫了好几声却没有反应的阿七意识到了不对劲，然后赶紧爬起来去看妹妹。
然后就撞了脑袋。
不对，怎么会被撞脑袋，他往上摸了摸，是木板的手感。
木板……
桌子！
他往菩萨像下看去，好好正蜷缩在草垛里发抖。
“好好！好好！说话好好，别吓哥！”他爬了过去，一把抱住好好。
好烫！
怎么会这么烫！
阿七看向好好，此时好好的脸白的要命，小口小口呼气都呼不出白气。
“哥……”好好的身音很小，像刚出生的小猫一样，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阿七看着他，像看见了躺着家里的娘。
……
“好好你等着，哥去给你抓药去。”他把干的稻草都铺到好好身上，然后把弟弟塞进好好怀里。”接着生了一堆火给他们去暖。
“火小了就喊弟弟抓些东西续，什么都可以。”
阿七看了他们一眼，往医馆的方向去了。
此时的雪大，很冷很冷。
“好冷，病秧子，你冷不冷?”许降春和林风扬窝在一个山洞里。雪下大了他们走不出去，只能等雪停了再走。
“我说不冷，你信么？”林风扬用阵法做了个暖场，但在绝对寒度的冷气下，暖场似乎也没有什么作用。
许降春看着外面飕飕的大学，突然乐道：“林风扬，其实我以前是喜欢雪的你知道吗？”
“我的家乡是四季如春的丛山地带，所以在我的家乡，所有的树木都长得绿油油的，很高，很壮。”
她看着雪，素白印在她的眼里，像是一块柔软的白色纱布。
“可是那么高的山和树，挡不住洪水，挡不住太阳，最终山和树，都成为了灰烬，变成了漆黑的焦土。”
“我当时看着那片漆黑的焦土，想着，要是有什么东西能阻挡水与热就好了。”林风扬看着她，想要开口，却被许降春升出手指挡住。
“后来啊，我被师父捡回蓬莱，看见了书里说的雪山。它不会被太阳晒化，也没有洪水袭来。我想，这雪山可真是个好地方。”
“可是林风扬，我不喜欢冷，比起雪山，还是生机勃勃的草地和花更让我感到高兴。”少女摸着地上的硬土，像是在摸一块美丽又珍贵的宝石。
林风扬的眼睛盯着少女，说不出话。
“没话说了吗？我说了，没钱就是没有办法给你抓药。你听懂了没？”药铺的小二坐在药桌后，暖烘烘的火炉烧的整个药铺都很暖和。
“求求你，我就赊这一回，求求你！”阿七跪在地上，咚咚的磕着头。
“不行就是不行，三百文，一文不少。”小二看着地上瘦巴巴的阿七，又放软了语气道：“不是我不给你，但是这雪下的。我们拿药也是很不容易的。”
“三百文，我就只收你三百文就可以了。”
可是，可是自己怎么拿得出三百文啊！阿七的鼻尖点着地板，从这个角度，他看见小二把鞋子踢到一边，感受到了那只暖脚火炉的温度。
好不公平。
真的，好不公平啊。
于是，一颗小小的，邪恶的，或者说是阿七从来都没有想过的念头就这样诞生了。
你不给我，我去偷不就好了。
于是，小小的少年趁着夜色爬上了枯树，趁着落雪跃进雪堆，雪化进了他为数不多的干衣服里，霜透过眼睛倾听着他狂跳不已的心跳。
落雪埋过脚印，鸟鸣惊动枯枝，他偷偷的打开房门，借着月色走进了早已熄灯的平房。
悄悄的打开了抽屉，摸到了沉沉的雪白银子，阿七摸了一遍银子，又摸了一遍银子。
但最后还是把银子放了回去。
等今年的春天吧，等到了春天，他就回春子里去，去和村子他们学打猎。
等春天吧。
“等春天来了，我就带他们回家，回蓬莱，那里舒服。”少女看着他，笑道：“你呢，之后去哪里呢？”
这话属实是问住林风扬了，毕竟他也只是随波逐流，然后被人逼到这里来的。
“嗯……没有想好，到时候再说吧。”他也把目光移向雪地。
静静的篝火旁弥漫着冷空气，风的声音盖住了脚步声。
“哎，要我说黑袍就该直接到我面前，然后被我一剑攮死……”许降春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林风扬，停住了嘴。
结果就是人黑袍拎着刀来攮他俩了。
“发什么呆……打啊！”林风扬看着她，赐生冲了过来，迅速的斩开两人的距离，许降春接住了林风扬，然后握住了赐生。
“那你可就瞧好了。我的剑，可是很漂亮的。”许降春眼睛亮的像是在发光，赐生从剑鞘中缓缓拔出。
少女持剑腾空，剑在空中划出来一道明亮的剑光，准确的往敌人的心口处刺去。
挥剑，挥剑，挥剑，许降春的剑像是裹挟着海浪的银龙，每一剑都带有无尽的锋芒向前奔去。
林风扬看着她，好像是第一次认识这家伙一样，很呆很呆的顿在原地，直直的看着许降春的剑锋在敌人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血花。
但是，如果反派真的只会在正道的手底下一刀刀挨打，那还叫什么反派呢。
所以，尽管天赋算高的许降春也在傀儡手上没讨到什么便宜。脖子，手腕，腰腹，大腿也带了不少的伤。
“幸好，我今天的傀儡之前也是个厉害的角。”傀儡的操控着一边在雪地里走着，一边漫不经心的点评着与傀儡对打的对手。
“嗯，女人还可以，这男的……啧，太废了。”
他走着，雪越下越大。
“唉呦，前面有个破庙。”他走向破庙，打算先避避雪。
“呜……”阿七躲在水缸背后，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因为外面有狗在狂叫。
早一点的时候，阿七打算拿完钱就跑的。但是在跑的途中，他看见桌子底下掉的一个馒头。
皮脏兮兮的，沾上了灰的馒头。
咕咚，阿七吞了一口口水。究竟是谁这么的不小心呢？让一个馒头就这样静静的待在了桌子下的角落呢。
吃吧，捡起来吃吧。这是人家不要的馒头啊。不要的，让你吃了又能怎么样呢？
他的脑海里闪过了这样的念头，又很快压制下来。
不行，已经拿了人家钱了，怎么能在拿人家的馒头呢……就算拿，也该拿回去给好好吃。
可是，可是，自己也很想吃一顿饱饭啊……
于是阿七弯腰，捡起了那个馒头。他看着馒头，咽下了嘴里不停分泌的唾液。
一口，我就咬一口。
于是阿七咬下了一口，水晶一样的豆沙馅就这样流了下来。
好甜。
好好吃！
于是他就这样揣着一个甜甜的馒头出了门，却忘记了这雪地里不止他一个生物饿着。
香甜的味道吸引来了医馆看门的狗，那是一条瘦的只剩下了皮的狗，他在用他冒绿光的眼睛死死盯着阿七。
它的嘴里面也流着大量的口水。他也非常非常的想尝一口这甜甜的馒头。
所以它疯狂的大叫，叫声吸引来了医馆的小二。
“叫什么叫！你这个贱骨头。”光从窗户里亮起，伴随着小二的辱骂随门里漏了出来。
小二出来环视了一周，又看了一眼狗。
“嗯?来贼了?”
于是他开始到处搜查，树背后，墙角处，屋顶，狗屋。
最后来到了水缸前。
“哼，别让我抓住你。”小二言语凶狠的说着，手慢慢的朝着缸伸去，狗也在一旁等着，露出了尖利的牙等着。
水缸被哐的一声打开，但里面却什么也没有。
……
“狗东西，乱叫什么？！”小21脚踢到了狗肚子，狗呜呜的叫声响起，飞快的远离了小二。
随着门关上的声音响起，阿七才缓缓的从井里探出头来。
如果说小二能看的仔细一点，就会发现井里的绳子是抖动的。如果说狗在井旁边叫的话，阿七也会被当场抓住。
幸好，狗是条笨狗，小二也是个笨小二。
阿七缓缓的爬上来，但脚一个酿跄，又滑了下去。
所以等他爬上来的时候，天已经接近蒙蒙亮了。
“哎呦，这么晚了。”
他感慨一声，然后打算找个地方窝着，等医馆开门给好好买药。
但是麻烦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狗不知从哪个方向又找上了他。
阿7本来都爬墙了上去了的，硬是被那狗咬住了裤脚死死的钉在了那，动弹不得。
“不要，不要咬我。快点住嘴。”他用另一条腿猛踹狗，但狗依旧是死死的咬住他不肯放他离开。
最后狗还是放开了他。
因为在挣扎的途中，馒头从他兜里掉了下来。
狗闻到了馒头香甜的气息，也不叼着他的腿了，两个馒头就飞快的朝远方跑去，似乎是生怕有人抢了它的食物。
阿七看着远方的狗的影子，十分不舍。
真可惜，早知道就不留着了。
翻完墙后，阿七窝在了一个屋檐下，静静的等待着天亮医馆开门。
另一边，许降春和傀儡打的难分难解。
但是，人是会累的，尸体却不一定。
所以，许降春会慢慢减速，但是尸体不会。
“嘿嘿，和死人斗武，有意思。”黑袍发出怪笑，然后反扣住剑往后一推，成功刺住了背后偷袭的许降春，于是猝不及防的许降春，就算是躲开了，身上也是会留下疤痕的。
就像此时，她的脚正在滴答滴答的流血。
“许降春！”林风扬看着逐渐体力不支的许降春，内心十分焦急。
怎么办怎么办！
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体力不支的
我该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林风扬想着，于是看着持续打斗的对方，有了一个非常损的主意。
那就，把研究了很久的东西拿出来实验实验算了。
他悄悄的把指尖靠在石壁上，直到把手磨出鲜血，然后在趁那边打的热火朝天时，画了一个小小的阵法。
“虽然说是简易版，但付出的代价居然比我想象中的多一点。”林风扬摸着法阵，然后猛的把手往阵法中按了上去。
忽然黑袍像被控制住了一样，止不住的放缓了步伐，最后被许降春一剑劈掉了头颅。
“嘿，也不过如此嘛。”许降春摸着额头上的汗，喘气笑道。
“那就先把你身上的汗擦干净了再说话吧。林风扬把背在背后的手缩回到衣服里，整个人懒洋洋的缩成了一团。
许降春坐到他旁边，笑嘻嘻的看向林风扬说道：“来，让姑奶奶给你检查一下有没有哪里受伤。”
但林风扬非常嫌弃她身上的臭汗味，躲了过去。
“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吧，你身上臭死了离我远点。我穿的厚没有伤到哪里不要随便乱摸！我还没养好身子！喂！”
林风扬被抓住
林风扬被一层层扒开
林风扬被仔细检查身体
林风扬的手被发现了有伤口
林风扬的阵法被发现了
林风扬……
“喂，我说，够了吧你！”林风扬把自己重新捂的严严实实的，然后一脸你不要脸的眼神看向许降春。
“哎呀好了好了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哈……”许降春举起手，然后看向林风扬的手说道：“来吧，我正好带了药出门。”
火烧的霹雳吧啦响，烧的整个山洞都暖烘烘的，林风扬和许降春靠在一起取暖，两个人的影子都被烧的黏在了一起。
“林风扬，我问你个问题。”许降春把头从林风扬身上挪开，转头看向他，懒洋洋的声音询问道：
“我说，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林风扬的爱恨情仇(四)
